第17章 全京都的笑話!
“陛下,奴婢不敢妄言。”
明月霓表情很乖,一副置身事外,與她無關的無辜。
北辰淵看破不說破。
神色冷肅威嚴,只道:“但說無妨,明月蘭也是你的姐姐。”
“陛下!”柳英舞急了。
萬一,明月霓幫明月蘭說情怎麼辦?
柳英舞還想阻止,卻在帝王高高在上睥睨她時,被鋒利殘酷的眼神凍住了。
安靜之中,只有明月霓開口。
“姐姐雖是太子側妃,但還沒過門,私入東宮於禮不合。她與太子……傳出去,有傷風化!”
明月霓低垂眼睫,藏起眼底的冷光,娓娓道來:“不如將姐姐抬進東宮!”
“太子寵幸侍妾而已,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明月霓大膽看向北辰淵。
眼神赤誠純真,亮晶晶的看著他,“如此一來,皇家名聲保住了,也不會有人說陛下教子無方!”
嘶——
不知是誰在吸氣!
柳英舞驚呆難以置信的瞪著明月霓,她不是明月蘭的妹妹嗎?
這麼狠!
狠的她都想拍手叫好!
“陛下,民女贊同!民女也不是善妒,都是為了皇家名譽著想!”
柳英舞趁機落井下石,裝大度:“事已至此,就讓明月蘭先進東宮。”
北辰淵全程看都沒看她一眼。
帝王的視線,一直凝在明月霓身上,打量她的一舉一動,審視她的眼角眉梢。
看穿,看透了她的靈魂。
明月霓不堪承受如此霸道,侵略性十足的視線,她怯怯顫抖,帝王視線所過之處,肌膚緋紅蔓延……
“傳朕旨意——”
北辰淵收回視線,聲音冷肅威嚴命令道:“即刻送明月蘭出宮!責令國公府,今夜送女出嫁,不得設宴大肆宣揚。”
福來行禮:“奴才遵旨!”
明月霓心底樂得大笑!
沒有婚禮儀式,沒有設宴賓客,明月蘭“嫁”入東宮,跟妾沒有區別。
和她前世一樣。
但比她更慘!
明月蘭這個名滿天下的國公府嫡女,將成為全京都的笑話。
這才剛開始!
太子是個渣男畜牲,還有柳英舞這個善妒的太子妃,明月蘭在東宮的日子不會好過。
明月霓心情好,在御前伺候,臉蛋上的笑容燦爛嬌豔,十分惹眼!
北辰淵頻頻看了她好幾眼。
眸色越發深沉。
當晚。
國公府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國公夫人拍著大腿,哭天喊地:“不辦婚宴,這跟妾有甚麼區別!我要進宮!我要見陛下!見太子!”
“閉嘴!別出去丟人現眼!”
明國公沉著臉呵斥:“聖旨已下,抗旨不尊是大罪!趕緊幫蘭兒收拾好,送她出嫁!”
“蘭兒,我苦命的蘭兒啊……”
國公夫人哭喊著走進閨閣,卻見明月蘭歡天喜地的打扮,臉上毫無悲痛憤怒。
國公夫人哭音效卡殼了,“蘭兒,你不傷心嗎?”
“我傷心甚麼?”
明月蘭算盤打的啪啪響,“娘,我比柳英舞先進東宮,這是天賜良機!只要我懷上孩子,柳英舞拿甚麼跟我鬥?”
“當不了太子妃,婚宴不辦也罷。等將來封后大典,再風風光光大辦!”
國公夫人哽住了,想說甚麼,又說不出來。
“娘,你給的脂膏真好用!還有嗎?”
明月蘭脖子上大片的紅印,她嬌羞扭捏:“有了它,太子殿下根本離不開我!”
國公夫人聞言,渾身發抖。
她又氣又驚,難以置信大喊:“蘭兒,你說甚麼?”
明月蘭不解,“娘,不是你讓明月霓那個賤人,給我送了脂膏嗎?還有你的信為證。”
國公夫人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娘,你怎麼了!”
“蘭兒,你被小賤人害了啊!脂膏用多了不孕,娘是防她的,你怎麼用了!!!”
國公夫人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國公夫人惡毒心眼小,她想讓明月霓一輩子也生不出孩子。
下不了蛋的母雞,絕嗣的帝王,絕配!
誰知……沒害成明月霓,反而害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明月蘭聞言,崩潰的不敢相信!
她拉著國公夫人哭喊:“娘,我只用了一次!有沒有解藥?你快給我解藥!”
最後,明月蘭是哭著上了花轎。
抬進東宮,太子嫌棄冷落,一夜獨守空閨!
第二天,笑話傳遍了後宮。
明月霓也聽見了。她仰起頭,看著頭頂陽光明媚,藍天白雲,只覺得心情好極了。
“你是誰?來尚衣局做甚麼?”
明月霓回過神,對面前的宮女淺淺一笑,“我是宸宮的宮女,來補一下衣裳。”
“那你跟我來吧。”
宮女在前面帶路,指引明月霓找到繡娘。
繡娘穿針引線,很快補好了明月霓袖口殘缺的珍珠,恢復如新。
明月霓抱著補好的衣裳,低頭往回走,她一路琢磨——下次不能再拆衣裳,她得想辦法弄點銀子!
“明月霓,站住!”
柳英舞突然帶著人衝出來,囂張跋扈:“抓住她,給我綁起來!”
衣裳落在地上,被踩來踩去。
明月霓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柳英舞的丫鬟嬤嬤抓住捆綁,她掙扎大喊:“來人啊!救命!”
“啪!”
柳英舞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別喊了!這附近的宮人,都被我趕走了。”
“柳英舞,你做甚麼!”
明月霓臉疼的腫起來,她咬牙含血質問:“我跟你無冤無仇!”
“我們是沒仇,但誰讓太子殿下心心念念,始終忘不了你!”
柳英舞掐住明月霓的下巴,端詳她過分漂亮嬌豔的臉蛋,哪怕半張臉腫了也不醜,只叫人心疼憐愛。
柳英舞越看,越妒忌。
“賤貨!也不知你使了甚麼手段,連陛下都聽你的!”
“萬一你讓陛下賜婚,也嫁進東宮當側妃,太子豈不是夜夜去寵幸你?”
“狐貍精!本太子妃,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明月霓聽的愣住了。
太荒唐離譜,以至於她震驚噁心的說不出話。
柳英舞大手一揮,“來人!把她給我丟進湖裡溺死!”
“柳英舞,你敢!”
明月霓回過神,驚怒大喊:“我是陛下的人!你動我,陛下不會饒恕你的!”
“我呸!”
柳英舞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我是燕國的準太子妃!陛下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宮女,處置我?”
“再說了,你死了,誰能指認是我乾的?”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插進來,“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