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其實有病 那我也有病!
結婚後, 宋知禕顯然更不好管教了。新婚第一天,她就違背了時霂定下的規矩,不止吃了一整隻五寸芝士蛋糕, 還偷喝了一瓶紅酒,美其名曰,新婚要吃甜甜的, 要喝得暈暈的。
新婚第二天,她說吃膩了平時的各種法餐意餐德餐, 她要吃中國菜,辣的火鍋,這是正當要求,可要喝茅臺就離譜了。
“中國的白酒?”時霂對中國酒並不精通, 但也領教過白酒的厲害。
西方的酒, 好比威士忌, 白蘭地, 甚至是烈性出名的伏特加,主流度數都是在四十度左右, 但中國白酒, 主流在五十二、五十三度。
他曾去中國北部出差, 當地的合作商和外交部官員為他接風洗塵時, 就特地備了一箱茅臺,說是中國本土名酒之最, 必須請他感受感受。當地人熱情好客, 喝酒跟灌水一樣,一群人打圈敬他,小玻璃壺看著不大,一口悶簡直是酷刑, 為了中德友好關係,他來者不拒。
那是他平生第一次喝醉。維持著德國人的體面,強行微笑撐到回酒店,一進門就吐了,把隨行的保鏢嚇得不輕。
宋知禕小雞啄米般點頭:“嗯呢嗯呢!就是中國酒!□□上好多人都說這個酒很出名,很好喝,我想嘗一嘗。”
時霂無奈地搖搖頭,“小酒鬼。”
下一秒,“不行。這酒烈,不適合你。”
“中國大女人就要喝烈酒!”
“小雀鶯,你這都是哪來的歪門邪說?”
“□□說的。”
“……………”
她最近不沉迷Ins和tiktok了,自從下載了□□,就一發不可收拾,各種點小愛心和小星星。
時霂說不準就是不準,表情寫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宋知禕像土撥鼠一樣鑽進他懷裡打洞,一會兒鑽他胸肌,一會兒鑽他腋下,弄得時霂很難維持作為Daddy的威嚴,最後她的頭即將撞上男人的西裝褲//襠——
時霂用手掌及時控住,“你贏了,小鳥。”
他手掌很大,她腦袋很小,五根手指幾乎是抓滿了一顆小巧的頭骨。
晚餐是豐盛的火鍋,一瓶紅瓶蓋的茅臺很搶眼,非常有中國氛圍的一頓飯。宋知禕不懂喝白酒有白酒的器具,把白酒往裝香檳的高腳杯裡倒,看得時霂血壓上浮。
一天要攔八百次的大手再一次橫過來,攥住宋知禕的手腕。
平靜的語調從頭頂傳來,“小酒鬼,你昨晚都做了甚麼需要我重複嗎?”
一提昨晚,宋知禕心虛了一下,呃………
她眼珠子轉了半圈,“……昨晚做了甚麼啊……”
昨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時霂不介意她耍滑頭,也不會要求她必須主動承認錯誤,這只是小失誤,不至於這樣,寬容總是他教育的核心原則。
“昨晚有一隻小雀鶯,打著泡澡的藉口,把紅酒偷偷帶進去。”
他每說一句,宋知禕的臉就紅一圈。
“喝到酩酊大醉,然後倒在了她新婚之夜的婚床上。”
“………”
那張婚床鋪滿了玫瑰花瓣,臥室裡也全是新鮮的粉色荔枝玫瑰,點了氛圍燈和香氛蠟燭,空氣裡都是甜香。
本會是一個美好的、浪漫的、激情四射的、必須搞四次的、永生難忘的新婚之夜。
時霂一字一頓,語調緩慢,低沉,沉到有一絲壓迫感:“然後這小鳥呼呼大睡,怎麼叫都叫不醒,她心心念唸的新婚之夜就這樣——”
砸了兩個字尚未脫口,宋知禕手一抖,一頭撞到時霂腹肌上,崩潰:“……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Daddy,Daddy……我錯了,真的錯了……!”
她完全沒想到一瓶紅酒下肚威力能如此兇猛,後勁大到她扛不住,還是時霂察覺到她泡澡的時間久到離譜,根本不是她平時的作風,敲門又不開,於是強行闖了進去。
看到他的新婚妻子,在浴缸裡暈乎乎地偷喝紅酒,他血壓都上來了。
“對不起。”宋知禕再一次老老實實道歉,並且保證自己只喝一口茅臺,嚐嚐味道就作罷。
時霂好笑又好氣地掃過她那又慫又委屈的樣子,明明氣她昨晚,又忍不住泛起憐愛,想親親她告訴她沒關係,又要保持Daddy的權威,不能甚麼事都由著她。
新婚之夜這麼重要的日子,她都搞砸了,無論如何也得受點小懲罰。
“一小口。”時霂親自倒了一小杯,真就是一小杯,指甲邊那麼點深淺。
宋知禕拿起杯子,一口乾了,品出一點辣辣的醇香。時霂問她:“好喝?”
“好喝。”她點頭,又搖頭,“不好喝不好喝,我打算戒酒!”
時霂輕佻地笑了聲,實在是不想捧這種一聽就是假話的場,於是不搭理,給自己滿上小杯,面不改色地喝完。
晶瑩剔透的白酒根本沒有看起來那麼無辜,一下肚就將他五臟六腑都點燃。
宋知禕鼓起掌來,特別捧場:“Daddy你真厲害!這酒好辣呢!”
時霂搖搖頭,修長的手指捏著小酒杯,低聲:“你哄我,我也會記著昨晚,小鳥。”
宋知禕:“我今晚補償你。”
她挖了一勺蘑菇湯送進嘴裡,像個甜言蜜語的渣男:“我一整晚都不睡喲,我可以和你做到天亮,我還可以給你打屁股。”
“……………”
時霂蘊藏波瀾的雙眸微眯了眯,“小鳥,你這可不是懲罰。”
宋知禕心虛,轉著眼珠,“……都給你打屁股了,還不是懲罰是甚麼。”
時霂輕笑了聲,吐出冰冷的話語:“接下來禁慾三天。”
“?????”
“甚麼?三天?”
宋知禕兩眼發黑,口中鮮美的蘑菇雞湯頓時索然無味。
時霂滾動著喉結,一個漫不經心的小動作,只有他自己知道,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
三天的期限,加上昨晚泡湯的新婚夜就是四天,先不說這隻重欲又貪杯的小鳥能否做到,就連他自己,也要打個問號,定下的戒律一旦主動違反,那Daddy的權威將蕩然無存。
思及此處,時霂輕輕蹙起眉。他忽然反應過來一件荒唐的事實——他引以為傲的剋制力已經節節潰敗到可笑的地步了,可笑到禁慾四天而已,他都要懷疑自己能不能做到t。
節制,剋制,理智,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都是這樣走過來的,禁慾是理所當然,戒律一樣牢固,刻在他身體裡。
自從遇見她後,就不一樣了,他開始放蕩,淫/亂,縱慾,對男歡女愛製造出的美妙幻境食髓知味,恨不得把她掛在身上,日日放著。
重力讓一切東西都向下,包括人性。
沒有誰的人效能經受考驗。
他也一樣。
宋知禕眼巴巴地看著時霂,從不高興漸漸到委屈,時霂不說話,唇瓣微微抿住,那張英挺深刻的面容平淡得沒有表情,不知道在想甚麼,他看上去注意力並不在這裡,也不在她身上。
這種委屈很快就如洪流淹沒她,成了難過。
“Daddy……”
時霂從自我批判中回過神,藍眸溫柔:“你說,寶貝。”
宋知禕其實很難過,嘴角還是因為這句寶貝而翹起來,翹得很勉強,彷彿有兩根繩子牽著,“你是不是不喜歡。”
時霂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笑,“不喜歡甚麼?這只是小懲罰,小鳥,我知道三天有些久,希望你以後謹記教訓,不要再貪杯,好嗎?”
為甚麼要把這麼親暱的事當做懲罰,好像是隻有她沉溺其中,他卻遊刃有餘。
宋知禕不喜歡這樣。她希望Daddy是愛她的,就像她愛Daddy一樣。
“你不喜歡和我做那事。”她語氣是很輕巧的,連目光也純淨,帶著她一貫的輕盈感。
時霂怔住,心臟被鳥喙狠狠啄了一下,如此纖細小巧的武器,也能爆發出驚人的威力。他迅速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龐,低頭,深深在她唇上吮吻了一次,吮她豐盈的唇肉,繾綣不捨地拿前齒去磨,直到將她兩片唇都吃得水光淋漓,這才剋制著停下來。
“不要說這些,寶貝,Daddy會傷心。”
宋知禕本來就委屈,又被這樣毫無預兆地吻了一頓,雖然很舒服,但沒用!她又不傻!她要的是明確的喜歡,而不是親親,就算時霂現在吃她那裡,她也不會罷休。
……好吧,吃的話,她還是會原諒他。
你就知道吃吃吃!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宋知禕忽然發怒,當即給了男人一拳,力氣莽得跟蠻牛一樣,又錘在人體最薄弱的腹地,時霂沒有防備,硬生生吃下去,發出低悶的一聲。
揍完就後悔了,那雙溼漉漉的大眼寫滿了懊惱,“……是不是很疼!?”
時霂:“有一點,小雀鶯。”
宋知禕難受,低著腦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時霂抬手將她低垂喪氣的腦袋攏進懷裡,讓她額頭抵上那隱隱泛痛的部位,手掌順著她的長髮,一下,又一下,撫著,節奏緩慢而溫柔,“對我不用說抱歉和謝謝。為甚麼會覺得我不喜歡和你做那種事,我可以知道小鳥腦袋裡在想甚麼嗎?”
過了兩秒,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你每次都要我剋制……”
原來是這樣。時霂需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才會讓他的小鳥覺得Daddy居然不願意和她做。
明明想做到瘋掉,每日每夜,沒日沒夜地想。
所謂剋制根本不是對她的戒律,而是他自己,他怕她受不住他的索求。
“因為太喜歡了,小鳥,太喜歡才需要剋制,怕喜歡到過分的程度,反而傷害到我的愛人。我這樣說,你能不能理解?”
宋知禕茫然地看著時霂,被他那雙深沉的藍眼吸了進去,她點頭,又搖頭,又點頭。
時霂深深吸氣,一字一頓地:“我是一個有病的男人,小雀鶯,你知道甚麼是星癮嗎?這是一種病。如果我不去剋制,我就會想把你弄壞掉。”
宋知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甚麼不可思議的事。不是病,是她斯文溫柔的Daddy居然會說炒壞掉這種粗俗的話!
“這樣解釋,會更好理解一點嗎,寶貝。”他衣冠楚楚,文質彬彬,從頭到腳只有秩序和高貴兩個詞,沒有哪處地方會和“x癮”掛鉤。
宋知禕屏住呼吸,“x癮是甚麼,是病嗎。”
“準確來說是一種心理問題,會反覆出現難以控制的星欲.望,普通男人能做到起來後不需要洩出就平復下去,但我做不到,寶貝。”
宋知禕感覺大腦突然一下湧入大量的資訊,她都要整理不過來了,“那你在撿到我之前呢?你是不是和別的性感女人上過床!我……討厭你!”
“沒有。”時霂撥了一下她的腦袋,裡面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只和你一個性.感女人上過。”
“真的!?”
她嚴肅的小表情看得時霂想笑,掐了把她的臉,“Daddy甚麼時候騙過你。”
“那你以前應起來了要怎麼辦呢,時霂,你都沒能早點撿到我。”宋知禕嘆氣。
時霂好笑,俯身來吻她的唇,喑啞的嗓音從他們接吻的縫隙中勻出來,又溼又熱,“用手,或者吃藥。”
宋知禕被吻熱了,“那現在呢……”她氣喘吁吁,睜著溼漉漉的眼,那一抹純真的色澤,像阿爾卑斯山下的國王湖,倒映出被愛和欲佔滿靈魂的男人。
“我是你的藥嗎,Daddy。”她問得很天真。
時霂也發出了低喘,飽滿的胸肌頂著那件黑色高領羊絨針織,起伏的線條被黑色織物遮住,只露出一些誘人的輪廓,勾引著宋知禕把臉湊過去,深深嗅。
時霂對她的貪婪有些無可奈何,縱容著,甚至把她的頭往自己胸肌上一按。
“Aerona,你是我的諾亞方舟。”
宋知禕感受到他胸腔裡發出震顫,這句話如有實際的重量和熱量,穿透她的身體。
“我知道諾亞方舟,是一條很大的船,我為甚麼是你的船?我可能載不動你,Daddy,你太重了,你比black還重。”
“………”時霂堵住她紅豔豔的嘴,懲罰地咬了一下,“以後不準把我和狗相比。”
宋知禕很乖,點點頭:“我知道啦。”她得了接吻的舒服,也得到了時霂的解釋,那些節制不節制的困擾都一掃而空了,她知道時霂是愛她的,和她想象中的愛一樣,她很滿意。
“所以說,星癮就是非常喜歡做這件事,天天都想,欲.望很大,也很久,對嗎?”
宋知禕不想時霂因為得病而感到自卑,她拍拍時霂的胸肌,安慰著:“那我覺得我也有星癮,Daddy,我肯定也得病了,因為我每天都想和你做。”
“……………”
時霂開始頭疼,這是病,不是甚麼勳章,得了還要炫耀一番。
“別亂說。”他斥責。
“真的!我從不騙人!”宋知禕舉起手,“我有性——”
癮沒說出口,時霂掐住她的嘴巴,她發出唔唔唔的抗議。
“我現在鬆手,不準再說這些,小鳥。”
鬆手後,宋知禕立刻說:“既然你有病,那你剛才說的三天就不做數,我不忍心對你這麼殘忍,Daddy。”
她這話真是……時霂感覺捱罵了,又感覺被她抱著哄了一通,說不清,這滋味很微妙。
“是嗎?”他好整以暇地望著宋知禕。
“當然,我絕不允許Daddy為了懲罰我而飽受折磨與痛苦,那我就不是一隻優秀的小鳥!”她眼中的邪惡與興奮都藏不住。
“所以呢,優秀的小鳥,你準備如何做。”時霂忍住笑意,語氣裡都是寵溺。
宋知禕宣佈:“今晚要做一整晚!就從浴室開始!”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
時霂挑了下眉,環抱起臂膀,慵懶地靠上餐桌,就這樣含笑凝視著她,藍寶石色的眸子故意不掩飾那抹戲謔,盯得宋知禕不好意思起來。
他這樣不說話,就看她,很倜儻,也很壞。
“看甚麼……”宋知禕好歹有了一絲女孩的羞澀,躲避這種灼熱的凝視,頭低下去,假裝喝一口湯。
余光中,時霂站直了,開始脫外套,然後是裡面穿的黑色羊絨高領。這具成熟的男性身體因為有衣服才變得斯文,沒了衣服,那種強悍的、精壯的、充滿了力量與威勢的東西都毫無顧忌地湧了出來。
宋知禕狠狠吞嚥。
時霂拿走她手中的湯匙,把湯放到遠處,把餐桌上所有食物都推到一邊。足夠坐六人的長桌,即使擺滿了豐盛的食物,也能騰出一大塊空地,用作他途。
宋知禕不解,喃喃:“……不是t吃飯嗎。”
“先吃你,小鳥。”
時霂將她攔腰抱起,放在餐桌上。她成了一塊化凍的慕斯蛋糕,白巧克力的外殼接觸溫熱空氣,很快就掛上了一層晶瑩的水珠,溼得很重。
淺麥色的強壯胳膊挽起一條修長的小腿,然後俯身去觀察,鼻尖離蛋糕上的草莓果只差零點一毫米,就要撞上。
“快化了,小鳥窩。”他伸出拇指,用最粗糲的那一面輕輕壓了壓。
宋知禕立刻給予反饋,打了個激烈的顫,她不是會壓抑聲音的那種女孩,於是放肆地叫了出來,破碎的一聲,落在時霂耳朵裡,令他恨不得把西裝料子衝破。
她呼吸急促,雙頰緋紅,抓住時霂的胳膊,定定地看他:“……Daddy我要獎勵。我要獎勵。”
要。
要被Daddy吃掉。哪一種吃都要。
時霂:“好孩子,只要獎勵嗎?這麼容易被滿足?”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餐桌上的宋知禕,語氣低沉,充滿了威嚴。
宋知禕舉手,大膽發言:“那我還要big radish。”
時霂蹙眉,懷疑自己閱讀理解是不是出錯了,“radish?”
時霂不是五穀不分的矜貴公子哥,他喜歡種菜,喜歡在最質樸的土地中得到滋養,不止在漢堡的別墅,在赫爾海德莊園後面也有一塊開闢出來的小菜地,他種植過草莓,西紅柿,當然也種過胡蘿蔔,白蘿蔔。
他順著女孩賊兮兮的目光,垂眸,果然。
時霂氣得發笑,捏住宋知禕的下巴,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下,“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聯絡,寶貝,不準亂起外號。”
不像嗎?這麼像!宋知禕歪了下腦袋,“那就是法棍麵包,我喜歡吃剛出爐的那種,又熱又酥!”
時霂捂住她的嘴,掌心掄了下。
這段時間在時霂的精心飼養下,宋知禕至少胖了五斤。她不知道她在澳城的時候,愛漂亮,為了和那些千金小姐們一樣纖細苗條,強忍著不吃晚飯,被家人發現後,狠狠捱了一頓訓。
宋知禕輕輕咬上熱乎的麵包,麵包胚非常大,不好下口,最好的方式是斯文一點,小口小口地吃。
但主人明顯非常急切,像是八百年沒吃飽的小餓死鬼,讓時霂非常無奈,宋知禕硬生生一口吞了進去。
“My little foodie……”時霂眯起一雙藍眼,滾動的喉結中發出低啞的嘆息。
宋知禕趴在餐桌上,眯著眼,看向窗外。窗外甚麼也沒有,只有無邊無際的花草樹木,還有海洋。準確來說,這不是海,是湖,歐洲老錢們最愛來度假的科莫湖。
婚禮過後,時霂就帶她來了這裡度假,悠閒地玩上幾天,徒步,爬山,遊湖。當然,他禁止小鳥特種兵出戰,要她好好地,放鬆地,慵懶地享受假日。
時霂永遠是慵懶的,從容的,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激進,狂暴,步槍一樣掃蕩小鳥窩。
宋知禕眼中的科莫湖變成了一塊油綠色的抹茶蛋糕,她哼哼唧唧。
不過這樣才對呢,她不喜歡天天說剋制的Daddy,她喜歡對她欲罷不能的Daddy。
她像是一隻被捂熱的同時被餵飽的小動物,這滋味太舒服了,她整整眯眼享受了幾分鐘,回過頭,故意問:“今天不用剋制了嗎?”
來自小鳥的挑釁。
時霂微笑,下一秒到底,掌心拍了下,寬容地望著他的女孩,“不了,寶貝。”
“今天Daddy只想焯壞你。”
作者有話說:稽核大大,能不能仔細看一下,男主垂眸,和女主對話,讓女主不要給他起外號,這為甚麼都要鎖?真的好奇怪啊!能不能不要亂鎖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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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章婚後溫存,然後就迎接疾風勁雨吧
時霂:天父,請救救我。
上帝:
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