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兩門次元空間炮,預計需要48小時。
生產完成後,需要秦天把它們收起來,進入太空中放出來。
秦天對次元空間炮挺感興趣,要是能做小一些,他就能在藍星上遠端鎖頭。
想想看,一個瘋子正在進行瘋狂傷害,結果腦袋莫名其妙就沒了,多奇妙的攻擊手段。
秦天把自己的想法跟小婉說了一下,小婉也感覺有趣,
等兩門大型次元空間炮做好後,她再專門做兩門迷你型的。
漂亮國黑宮,藍星海洋防禦聯盟的成員國首腦齊聚於此。
本來這次開會的目的是討論稀土供應比例,現在主要目的變成了應對全球海洋危機。
從昨晚到現在,海怪襲擊事件已經發生不下三十起,每個成員國都多多少少受到了海怪偷襲和破壞。
“薩瓦奇先生,漂亮國還有沒有消滅海怪的手段?你們之前提供的高階武器對海怪一點用也沒有。”
“是的,一點用也沒有,為此我還損失了三艘軍艦,幾十艘遠洋貨船。”
“要是再沒有辦法,我們漢斯貓就要退出海盟了,我們要跟華國進行合作。”
“我們白象國倒是有一些生化武器,比如說牛屎炸彈,它對海怪能造成一萬點暴擊傷害。”
“歐,該死,我們在談論正事,白象國代表請不要說黑色幽默。”
薩瓦奇面露無辜之色,他是真的難啊。
漂亮國好多在海外的軍事基地都受到了海怪襲擊,損失才是最大的一個。
薩瓦奇聳聳肩膀,表示自己目前無能為力:“各位,我們漂亮國的損失比你們大許多,目前我們想到的好辦法,就是用重型炸彈或者導彈來攻擊海怪。”
“可惜海怪來無影去無蹤,再加上我們的重型導彈和重型導彈庫存十分有限,需要各位慷慨解囊支援一下。”
“我敢保證,在重型導彈和重型炸彈的攻擊下,那些海怪一定會被消滅。”
由藍星第二首腦嘴裡說出的話盟友首腦還是相信一二的,
他們紛紛詢問,要怎麼才行得到重型導彈和重型炸彈。
薩瓦奇嘴角微微上揚:“可以的,夥計們,只要有錢,重型導彈和重型炸彈要多少有多少。”
“不過接下來我要談論的事比海怪還重要,我們漂亮國即將研發出反重力引擎。”
“但目前遇到了一點麻煩,我們太缺稀土金屬材料了。”
“我在此承諾,不管哪個國家能提供稀土金屬材料,我們都可以向其出售反重力引擎。”
薩瓦奇不愧是成功的商人,三兩句就把盟友首腦忽悠得找不著北,甘願免費提供稀土金屬材料,只為得到採購反重力引擎的資格。
華國上午十點半,天意藥業又對外發布了一款新藥,阿茲海默症特效藥。
華國現存阿茲海默症患者有將近1700萬,全藍星阿茲海默症患者約為5700萬。
阿茲海默症是一種嚴重影響老年人生活質量的絕症,以前只能透過吃藥緩解病情惡化。
現在天意藥業終於出手了,要終結這種絕症。
天意藥業的公告一經發出,立即引來很多阿茲海默症患者家屬的關注和點贊評論。
“嗚嗚嗚,我媽終於有救了,我真的無法忍受我媽慢慢把我忘記,真的好心碎。”
“我爸經常一出門就找不到回家的路,更是不記得家人,總算是等到天意藥業出特效藥了。”
“晚期患者趕緊報名臨床試驗志願者,不能拖。”
“希望這個特效藥能早日上市,我得的就是阿茲海默症,經常忘記私房錢藏在了哪裡。”
一百名臨床試驗志願者很快就招募完成,小婉派出小型飛行汽車一一接到夢城人民醫院。
某個小村莊,一座破舊的房子,一個16歲左右的小女孩,雙眼滿含眼淚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
“爺爺,我給你報名了阿茲海默症特效藥臨床試驗。”
“我就只有您一個親人了,您要快點好過來啊,嗚嗚嗚。”
女孩的爺爺已經是阿茲海默症晚期,不僅記不得女孩,身體還極差,臥床不起,還有好幾個併發症。
可以這麼說,要不是剛好遇到天意藥業招募臨床試驗志願者,老人可能熬不過半個月。
嘟嘟嘟~
一陣敲門聲響起,院門外響起一個清脆女聲:“你好,請問這裡是陳愛玲的家嗎?我是天意藥業的員工,前來接臨床試驗志願者去夢城人民醫院。”
陳愛玲擦去淚水,連忙跑出去開啟院門。
出於禮貌,飛行汽車是不能直接停到別人的院子中。
“姐姐你好,我就是陳愛玲,我爺爺在屋裡,我,我,我抱不動他。”陳愛玲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小婉仿生機器人摸摸陳愛玲的頭,和藹笑道:“沒關係,姐姐力氣大,走吧,帶姐姐進屋把你爺爺抱出來。”
幾分鐘後,陳愛玲收拾了一些簡單行李,坐上飛行汽車一起去夢城。
下午沒有甚麼事,秦天帶上香蘭香雪沐雨去夢城人民醫院看看。
腦科住院大樓2樓,此時十分熱鬧,志願者家屬們一個個在等待臨床試驗開始。
凡是願意幫老人申請臨床試驗的人,對家中老人一定是有無比深厚的感情。
孝心,不是每個子女兒孫都有。
香蘭:“好羨慕他們啊,還有爸媽可以孝順。”
香雪:“也不知道小姨小姑她們怎麼樣了,忽然有點想她們了。”
香蘭:“小姨小姑在主人的分身那裡,應該過得也很好。”
香蘭香雪的父母在很早以前就在一次獸人突襲中身亡,她倆是小姑小姨一起帶大。
之前四號分身找到她們一家,四人共同決定跨界生活。
只可惜跨界傳送後分開了,小姑香凝在2號分身那裡,小姨寧巧在7號分身那裡。
秦天還不知道有這檔子事:“你倆說起小姑小姨,是想她們了嗎?”
香蘭:“嗯,哥哥,我們有點想她們了。”
香雪:“她們現在應該生活得很好,只要她們過得好就行。”
秦天:“兩個人而已,我把她們一起接過來,和咱們一起生活吧。”
香蘭香雪:“真的可以嗎?”
秦天:“她們叫甚麼名字?等下回公司,我就找他們要人。”
一兩個女人對於不缺女人的分身們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