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科和鍾惠珍眼裡冒出四道精光,想把秦天由外到內看個通透。
高大帥氣陽光的年輕人,聲音渾厚中氣十足,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真誠。
這個年輕人不錯啊。
小欣這次總算是選對人了,年輕人相貌和家世很好,就看看人品怎麼樣。
“小秦啊,你好你好,開車半天辛苦了吧,快來這裡坐。”鍾惠珍熱情的把秦天拉到身邊坐。
“伯母,不辛苦的,我和欣欣輪流開車,沒那麼累。
伯母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這裡有我和欣欣照顧伯父就好了。”
“不用不用,還是我來照顧老李好了,他這人啊,半夜睡不好,就很折騰人。”
“媽,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和小天也沒吃,我們下去吃飯,讓小天在這幫忙照顧一下爸,等下我們打包一份飯上來給他吃。”
李冉科悄悄告訴李安欣,鍾惠珍還沒吃晚飯,讓想想主意讓她吃點飯才行。
“你們還沒吃晚飯啊,那行,咱們趕緊去吃飯,等下打包一份飯上來給小秦。”
鍾惠珍經不起李安欣的忽悠,一下子就被拉下去吃飯了。
病房中,秦天和李冉科兩人則開始聊起家長裡短。
“伯父,我家就四口人,我還有一個4歲的妹妹,我爸媽沒有甚麼親兄弟姐妹。”
“這樣啊,那還好。只是以後要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你伯母了,她啊,沒了我連飯都吃不下。”
“伯父你不用那麼悲觀,萬一有奇蹟呢?”
“唉~還有甚麼奇蹟,我的癌細胞擴散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啊。”
“嘟嘟嘟~”病房門被敲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999床病人,李冉科先生,你想好要試用漂亮國莫拉索公司的新型抗癌藥了嗎?現在是藥品銷售活動期間,買藥有九折優惠。”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原來是來推銷國外新藥的,並非醫護人員。
這種推銷藥品的人在醫院屢見不鮮,特別是在腫瘤科,他們的市場很大。
一些想要求得一線生機的病人及病人家屬,會願意花費大價錢買下他們所謂新藥好藥。
藥物療效嘛,極少部分人好了,更多的人沒了,好了的病人則稱為他們的推廣典型案例。
李冉科讓秦天把自己扶起來坐好,搖搖頭拒絕道:“一百萬一瓶的抗癌藥太貴了,而且只有20%的機率可以治癒,對不起了洪先生。”
洪龍空不甘心的勸說道:“李先生,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只要有一線生機我們也要抓住才行啊。”
李冉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他不想花了錢還要做一隻小白鼠。
20%的機率還是洪龍空說的,治癒率低到甚麼程度沒人知道。
已經癌細胞擴散的病症期,就算是神藥也無能為力吧?
“洪先生,你摸摸自己的心,然後告訴我,真的有20%的治癒率嗎?我打算明天就出院了,回家好好度過剩下的時光。”
“這,李先生,我敢保證有20%的治癒率,就算是癌細胞擴散,用藥後也能極大的延長生命期。”
“對不起,洪先生,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你~”
洪龍空還想說甚麼,秦天已經站起來走到了他身邊淡笑道:“不好意思了,我伯父要休息了,請你離開吧。”
秦天釋放出一絲空間異能,壓在洪龍空身上,讓洪龍空突然覺得秦天給他的壓力好大。
“好吧,這是我的名片,李先生要是甚麼時候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24小時開機的。”
洪龍空十分不甘心的放下一張名片,有點狼狽的退出病房。
“小秦,幫我把名片丟了吧。這些人就是騙子,拿一些所謂外國新藥來騙錢,醫院的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秦天把名片丟進垃圾桶,重新坐回李冉科身邊:“可偏偏有人變賣所有家產也要博取那一線生機。”
“是啊,這就是絕症背後的悲哀與無奈。那些外國藥品真的是在收割我們華國人的血汗,還總有一些人為虎作倀。”
“伯父你明天就想出院了嗎?”
“嗯,與其在醫院裡等死,還不如回家好吃好喝好玩,也算不白來人間一趟。”
秦天和李冉科共同話題還挺多,一直聊到李安欣和鍾惠珍吃完飯回來。
“小秦,這是你喜歡的紅燒排骨,小欣專程幫你點的菜,你快趁熱吃。”
“好的,謝謝伯母。”
秦天其實沒怎麼餓,他和李安欣是吃了點變異雪蓮花餅乾才上樓的。
吃過晚飯,四人又聊了一會兒,十一點半,秦天和李安欣離開醫院回秦天在常山市的房子。
離開一個多月,房子裡還是有點灰塵的,還好當初用塑膠布把傢俱都遮蓋住了,揭開就能住人。
兩場熱烈的雙修過後,李安欣躺在秦天懷裡不想動。
“小天,我跟我媽說了你有癌症特效藥的事,剛開始她還不信,直到我把你的公司名字說出來,她才信。”
“沒想到天意科技的名字這麼響亮了,還能讓伯母那麼信任。”
“那當然了,天意科技可是華國最頂尖的幾家科技企業之一,我媽就是天意科技的一個鐵粉。”
“伯母還是個科技達人啊。”
“我媽可是有機械工程師資格證的,可厲害了。”
秦天想不到鍾惠珍還是個技術型人才,他還以為她是一個家庭主婦呢。
一夜無話,秦天和李安欣第二天一早就來到醫院,幫李冉科辦理出院手續。
李安欣的家在一個老小區內,他們四人回到家,秦天就把那個裝有三粒藥的瓶子拿了出來。
“伯父,早中晚各一粒,現在就可以吃第一粒了,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19號仿製出來的癌症特效藥,又稍微改進了一下,把能引起副作用的雜質成分全部剔除了。
“沒有副作用最好,我啊,就怕藥品的副作用了,上吐下瀉的那種副作用真可怕。”
李冉科調笑間就倒出了一粒藥塞入自己嘴裡,用溫開水送服。
接下來四人就大眼瞪小眼,等待李冉科吃下去的藥起作用。
“誒~好像真舒服了一點。哎呀,不行,不行,我要上廁所,老婆你快扶我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