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跑來的人就是秦天的老同學,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甄恢,他爸媽和二叔緊追著他不放。
獸人發病之初尚且還有一絲記性,知道自己的親人不能傷害,他們都會跑出去傷害其他人。
因此秦天才會看到甄恢跑出來兩次,每次還是那麼湊巧。
秦天連忙下車幫忙追人,不然等下傷到附近的人就不好了。
只用了三秒鐘,秦天就追上了甄恢,一手把他按在了地上,讓甄恢只能低吼著,對秦天露出猙獰獠牙。
“小天,謝,謝謝,呼呼呼~”
甄強甄好兩兄弟追上來,兩人已是氣喘吁吁,還不忘對秦天說謝謝。
甄恢的老媽鍾寧瑤拿著繩子跟上來,邊綁甄恢邊哭著臉說道:“謝謝你了小天。”
秦天幫他們綁好甄恢,擔憂的說道:“叔,嬸,要不咱還是把甄恢送去精神病院吧。”
甄強堅決搖頭拒絕道:“我們家小恢這種情況送去精神病院,十有八九是再也見不到人了。對了,小天,你朋友研究小恢的血液,研究的怎麼樣了?”
秦天略微思索後說道:“已經找到病因了,但研發藥物需要一段時間。”
甄強甄好和鍾寧瑤面露希望之色,要是有藥治療甄恢就好了,他們這一脈的甄家也不會因此絕後。
“小天,拜託你同學,可一定要研究出特效藥來啊,叔給你跪下了。”
“還有我,算是叔求你了。”
“嗚嗚~”
三人說完就要給秦天跪下,嚇得秦天趕忙拉他們起來。
“叔,嬸,你們這不是要折煞我嗎?我會叮囑我同學的,讓他儘量把藥物做出來。”
“好好,小天你是個好孩子。”
“嬸小時候沒白疼你,我們帶小恢回去了,這次要把他關緊點,等你同學的藥物把他治好再放他出來。”
看著一家四口人遠去,秦天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獸人這事真的影響太大了,現在藍星還不知道出現了多少獸人呢。
只不過各國形成了一個默契,沒有把獸人事件公之於眾罷了。
網路上只會出現一些精神病患者突然發病傷人的訊息。
嘆息一聲,秦天徑直向自己家走去。
藍田玉和老媽正一人抱著一個小可愛在院子裡有說有笑。
“兒子,沒有被傷到吧?”李慧蘭關心的問道。
“沒有啊,我身體那麼強壯,哪會那麼容易受傷。”
“唉~小恢那孩子命真苦啊。”
“媽媽,這個冰糖葫蘆好甜,你吃了就不苦了。”
小莫把她手裡的冰糖葫蘆遞到李慧蘭嘴邊,貼心小棉襖目前不漏風很保暖。
“嗯~真的好甜,莫莫你多吃點。”
“媽,咱們去吃飯吧,我們還沒吃午飯呢。”
“對對對,小玉啊,走,咱們吃飯去,阿姨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呢。”
午飯過後,秦天自己一個人去工廠那邊驗收裝修工程,李安欣早在那邊等候多時了。
來到工廠,秦天發現只有李安欣一個人等他,而且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李總,你怎麼了,是遇到甚麼難事了嗎?”
對於冷豔女強人李安欣,秦天心裡是十分佩服的。
這樣的女人,要是遇到甚麼難事,秦天很樂意幫她一把,助她走出困境。
“沒,沒甚麼,秦總,我們去驗收工程吧。”
“好。”
李安欣不肯說,秦天也不好追問,畢竟兩人只是合作關係,還算不上很好的朋友。
工程質量沒得說,李安欣做事秦天很放心,
大概看了一圈,沒有發現甚麼紕漏,秦天就讓小婉打了工程尾款給李安欣。
“李總,夢城那邊還有一個工程,你的公司可以接的吧?”
“秦總,能不能緩兩天,我想回常山市處理一些事。”李安欣臉色有點疲憊的說道。
“能給個準確的時間嗎?我夢城那裡已經招了新員工,就等裝修完成讓他們來上班了。”
“這,推遲三天可以嗎?”
“三天可以,那就這樣說定了。”
“嗯,秦總,我晚上想請你吃個飯,答謝你的照顧。”
“可以,李總安排吧。”
秦天見李安欣情緒不是很高,兩人分開後他把廠子大門鎖上後就回家了。
秦天:1號,你找到的科研人才全部放到物品中轉面板上吧,我晚上把他們放出來。
1號分身:他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了,隨時可以傳。
“小婉,讓你在這附近買一棟樓做員工宿舍,你都安排好了吧?”
“哥哥,安排好了的,隨時能住人。”
小婉在老家的兩個分身,秦天安排他們閒暇時去買了一棟樓來做員工宿舍,現在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晚上秦天本想帶著藍田玉一起出去吃飯,可是藍田玉不想出去,秦天只好一個人赴約。
“小天,你要是喝了酒就在酒店開個房住一晚,喝酒千萬不要開車啊。”
臨出門時,藍田玉還特意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玉姐。”
藍田玉很珍惜在秦天家的時光,這裡讓她有一種家的感覺,因此她才不想跑出去吃晚飯。
李安欣訂的飯店位置在雲州市中心,秦天開車過去要半個多小時。
可讓秦天想不到的是,晚上吃飯李安欣的助理也不在場,飯局就他們兩人。
“李總,你的助理呢?”秦天怕等下兩人喝酒後,李安欣沒人照顧,才有此一問。
“她家裡有事,請假回常山市了。沒事的秦總,我酒量很好,來,我敬秦總一杯。”
“好,乾杯。”
觥籌交錯,菜過五味,兩人不知不覺間就有了一點點醉意。
“秦總,我還沒喝得盡興,你能陪我去房間裡再繼續喝嗎?”
“嗝~沒問題,李,李總帶路,我們打包兩個菜,買上幾瓶酒關起門來再喝。”
“秦,秦總爽快!”
兩個走路有點飄的人打包了兩個菜,買了五瓶白酒就到了李安欣定的酒店房間中。
茶桌變成餐桌,兩人繼續今晚的酒局。
“嗝~秦秦總,你說你們男人怎麼那麼花心呢?明明我在外面那麼辛苦賺錢,他卻拿著我的錢去養別的女人,兩人還生了一個孩子,我到現在才知道,嗚嗚嗚~”
李安欣哭了,哭的是那叫一個傷心。
秦天腦袋暈乎乎的,緩慢伸手輕輕拍拍李安欣的肩膀:“嗝~李,李總,身為男人,我覺得你說的對。哭,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一點。”
沒一會兒,李安欣哭著哭著就沒了聲音,這瞬間讓秦天嚇得清醒不少。
把他手指靠近李安欣的鼻子試探了一下,還好還好,呼吸均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