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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個逼兜打得爽

“那麼,”沈秋郎的指尖輕輕捏著小餅冰涼的手腕,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在面如死灰的陳傲和瑟瑟發抖的陳蕊之間掃過,“是誰先來?陳傲,你?還是你的寶貝表妹?”

“嘰丟……”小餅似乎很享受這種輕柔的觸碰,發出細微的、類似滿足嘆息的聲音,整隻手放鬆下來,手指軟軟地垂著。

陳傲還在巨大的羞辱和恐懼中掙扎猶豫,一旁的陳蕊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尖叫起來:“先打他!先打陳傲!”她甚至不顧形象地伸手指著陳傲,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自私和急切。

陳易和蘇成娟也立刻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勸道:“小傲啊,你是男孩子,皮實,挨幾下沒事的!蕊蕊是女孩子,臉皮薄,要是真被打二十個耳光,她以後可怎麼見人啊!”

這話像淬了毒的冰錐,瞬間刺穿了陳傲最後一點僥倖。

甚麼意思?他陳傲的臉面就不是臉面?他校隊替補的尊嚴就可以隨意踐踏?就為了保全陳蕊?

沈秋郎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呵,陳蕊那點小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無非是覺得打完陳傲二十巴掌,自己的手肯定又疼又累,再打她的時候自然會力道減弱。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她緩步走到癱軟的陳傲和驚恐萬狀的陳蕊中間,居高臨下地問:“商量好了?誰先來?”

陳蕊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將失魂落魄的陳傲往前一推,尖聲道:“他!他先來!”

陳傲一個踉蹌,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自己拼命維護的表妹,眼中充滿了被背叛的刺痛和茫然。他都是為了維護她,才主動去招惹沈秋郎的啊!

“行,那就陳傲先來。”沈秋郎懶得再看這令人作嘔的場面,一揮手,“給我按住了。”

三名黑衣壯漢立刻上前,將試圖掙扎的陳傲死死按跪在地上,雙臂被反剪,動彈不得。

“不!不要!沈秋郎!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陳傲徹底慌了,拼命扭動,語無倫次地求饒。

“叫我甚麼?”

“我錯了!小姑……”

啪!

一記極其響亮、用盡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左臉上!巨大的力道打得他腦袋猛地一偏,耳朵裡嗡嗡作響,瞬間懵了,求饒聲戛然而止。

“自己數著。”沈秋郎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眼神冰冷,“如果忘了數到哪兒,或者數錯了,那就重頭再來。”

接著,便是毫不留情的、狂風暴雨般的掌摑!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耳光聲在地庫中迴盪,每一記都結結實實地烙印在陳傲的臉上。很快,他的雙頰就高高腫起,呈現出不正常的紫紅色,嘴角破裂,鮮血混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眼前陣陣發黑,只能憑藉本能含糊地跟著數數。

“19……”

“20!停!20個了!夠了!不要再打了!”陳傲幾乎是在哭嚎,聲音模糊不清。

沈秋郎適時停手,實際上她已手下留情,否則陳傲此刻絕不止是臉腫,恐怕牙都丟幾顆了。她活動了一下有些紅腫刺痛的手掌,長長舒了口氣。

“呼……爽了。”她語氣平淡,彷彿剛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把他抬走,從哪兒來的,送回哪兒去。他已經沒用了。”

看著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架起來的陳傲,沈秋郎又補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記住,陳傲,別動甚麼歪心思想著報復我。如果讓我聽到半點風聲,你今天是怎麼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輸給我、跪在這裡挨巴掌的影片,明天就會出現在學校每一個角落的大螢幕上。讓全校都看看,他們心目中的校隊替補,是個打不過高一新生的純菜逼!聽清楚了?”

陳傲身體一顫,頭垂得更低,被半拖半拽地帶離了現場。

沈秋郎的目光,這才慢悠悠地轉向縮在角落、抖如篩糠的陳蕊。

陳蕊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臉上精緻的妝容被眼淚糊成一團,她拼命蜷縮著身體,試圖減少存在感,看起來倒是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姿態。可惜,沈秋郎既不吃這套,也對“綠茶”過敏。

“好了,該你了,陳蕊。”沈秋郎走到被兩名下屬死死按住的陳蕊面前,蹲下身,視線與她勉強保持平行,但因身高優勢,仍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她戲謔地眯起眼睛,對著臉色慘白的陳蕊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打完陳傲,手累了,就會對你心慈手軟,下手輕一點了吧?”

說著,她舉起一直安靜待在她掌心的小餅,在陳蕊驚恐放大的瞳孔前晃了晃:“瞧,我還有它呢~我可愛的小寵獸,可是很樂意代勞的。你看看,它和我的手,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打起來,感覺應該也差不多吧?”

“嘰丟~”小餅配合地叫了一聲,手指甚至還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卻更顯詭異。

“沈秋郎!你這個賤人!瘋子!你居然墮落到收服惡靈這種噁心的東西!你不要臉!下賤!婊子!”極度的恐懼終於壓垮了陳蕊的神經,她像是被徹底刺激瘋了,雙眼血紅暴突,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發出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猛地朝近在咫尺的沈秋郎臉上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沈秋郎反應極快,猛地後仰跳開,險險避開。

她站定身體,看著地上那灘汙穢,緩緩吸了一口涼氣,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敢說惡靈是噁心的東西……陳蕊,你是有一點相似了啊……

金玥悅立刻會意,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從自己校服內袋裡抽出一把造型精緻、閃著寒光的便攜小刀,刀柄朝向沈秋郎,遞了過去。

意思明確而殘酷:既然她的嘴這麼不乾淨,連最基本的敬畏都沒有,那就把惹事的舌頭割掉,一勞永逸。

沈秋郎接過那把小刀,在指間翻轉把玩了兩下。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稍稍清醒了些。她最終還是將小刀遞還給了金玥悅。

她只想做個普通高中生,至少表面上是。她沒想過要親手讓誰見血,儘管在某種意義上,她手裡已經有一條人命了,但她內心深處仍希望自己能守住某種底線,保留一絲所謂的仁慈。

更深處,她隱隱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會迷戀上這種施加暴力、掌控他人痛苦的感覺。

剛才那二十個耳光,手掌擊打皮肉的觸感,陳傲從掙扎到崩潰的整個過程,那種報復成功的、近乎病態的暢快感,確實像一股熱流衝上頭頂,讓她心跳加速,指尖發麻。

那種感覺……很危險,是漆黑的、粘稠的惡念在心底翻湧、膨脹。

她深吸一口地庫裡混雜著機油和塵埃味的冰冷空氣,強行將腦子裡那些躁動的念頭壓了下去。

不能沉溺於此。

轉而,她將注意力集中到掌心安靜待著的小餅身上。

小手祟的介紹上說,可以透過惡念將小手祟連線在自己的身體上……具體該怎麼操作?

就在這時,旁邊的金玥悅見自家老大似乎不打算親自動用重刑,覺得老大還是有點過於心軟。

她撇撇嘴,蹲下身,用冰冷的刀身不輕不重地拍打著陳蕊嚇得毫無血色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輕響。

“嘖嘖嘖,瞧瞧,這小臉蛋,平時沒少花錢保養吧?嫩得能掐出水來……”金玥悅眯起眼睛,語氣輕佻又殘忍,“就不知道你的舌頭是不是也一樣嫩,能不能讓我一刀下去,利利索索地割下來呢?”說著,她手指用力,在陳蕊臉上掐出一道紅痕,然後回頭仰臉看向沈秋郎:“老大,要是你嫌髒了手,我來代勞也行啊?保證乾淨利落。”

沈秋郎正嘗試著集中精神,用“惡念”與小餅建立更深層次的聯絡,聞言只是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算了。待會兒扇她大耳雷子的時候,會弄得小餅滿手是血,清理起來太麻煩,而且很髒。”

“那就算嘍~”金玥悅聞言,無趣地撇撇嘴,掐著陳蕊臉蛋的手指又狠狠擰了一把才鬆開,翻了個白眼站起身來,“算你走運,小賤人。”

沈秋郎不再理會那邊。

她努力回想著當初新手券被陳蕊撕毀時,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憤怒、無助和強烈的哀怨。

她嘗試著將這份情緒引匯出來,如同釋放某種能量般,傳遞給掌心的小餅。

小餅的拇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虎口位置,像是在思考。隨即,它像是懂了,整隻手興奮地跳了一下,然後猛地一個飛撲——

它沒有撲向別處,而是精準地抓住了沈秋郎校服襯衫的領口!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沈秋郎領口的衣服面料,如同活物般開始蠕動、延伸,竟然憑空“生長”出了一條完整的手臂!手臂的末端,那斷茬處,正嚴絲合縫地連線著小餅的手腕!

更詭異的是,這條新生的手臂上,還覆蓋著和沈秋郎校服一模一樣的布料,彷彿它本就是這件衣服的一部分!

“嗯?”

沈秋郎感覺到一種奇特的體驗:她的鎖骨位置依舊是空的,並沒有多長出一條手臂,但她的感官裡卻清晰地擁有了一條額外的、可以使用的肢體!就像……就像大腦裡多了一個控制這條手臂的指令區。

她好奇地用意念控制這條新手臂去觸控自己的身體,手指卻直接從中穿了過去——這條手臂似乎沒有實體,更像是由能量構成,如同哈基米那條可以凝實的能量巨尾。

“不管怎麼樣,還挺好玩的。”沈秋郎喃喃道。

她適應得極快,僅僅十幾秒鐘,就已經能流暢地操控這條新手臂做出抓握、揮舞等動作,觸感和控制反饋與她自己的左臂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真正做到了“如臂使指”。

而且,透過這條連線的手臂,她還能模糊地感知到小餅的簡單意志和情緒。小餅傳遞來資訊:在這種“連線”狀態下,沈秋郎可以直接透過它,使用它自身掌握的招式——[黑手]和[拍打]!

“哇哦,”沈秋郎眼睛一亮,“這就很神奇,也非常給力了。”

完全熟悉了這種新奇的感覺後,沈秋郎緩緩抬起頭,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癱在地上、已經被眼前這超現實一幕嚇傻了的陳蕊。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絲混合著玩味、冰冷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的……詭異笑容。

“好了,陳蕊,”她輕輕活動了一下那條新生的、連線著小餅的“第三隻手”,指尖靈活地動了動,“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

……

20聲清脆的響聲,在地庫裡迴盪。

來源於——格鬥系招式[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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