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一,寒露。靠山屯狩獵隊訓練場上殺氣騰騰,五十名新招募的安保隊員正在進行最後的戰前訓練。張玉民站在高臺上,目光如炬地掃視著這支他親手打造的精銳之師。
都聽好了!張玉民的聲音在操場上回蕩,閻富仁雖然進去了,但他的殘餘勢力還在。咱們不能等著捱打,要主動出擊,徹底掃清這些障礙!
胡云海跑步上前:隊長,弟兄們準備就緒!請下命令!
張玉民展開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標著閻富仁殘餘勢力的七個據點。
兵分三路!雲海帶一隊端掉城東的賭場,栓柱帶二隊清理碼頭的走私窩點,我親自帶三隊直搗黃龍——端了他們在西山的製毒工廠!
老炮頭拄著獵槍走過來:玉民,西山那邊我熟,我給你帶路。
張玉民握住老炮頭的手:老爺子,有勞了。
深夜十一點,三支隊伍同時出發。張玉民帶著二十名精銳,乘坐三輛改裝過的吉普車,悄無聲息地駛向西山。
西山深處,一座廢棄的化工廠裡燈火通明。這裡表面上是化工廠,實際上是閻富仁建立的製毒窩點。自從閻富仁被捕後,這裡由他的情婦黑玫瑰掌管。
大哥,都查清楚了。老炮頭指著遠處的廠房,裡面有三十多人,都是亡命之徒。地下室是製毒車間,二樓是倉庫。
張玉民用夜視望遠鏡仔細觀察:正面強攻傷亡太大。老爺子,有沒有其他路子?
老炮頭咧嘴一笑:後山有個排水管道,直通地下室。就是有點窄,只能容一個人爬進去。
張玉民當即決定:我帶三個人從排水管道潛入,雲海帶人在正面佯攻。聽到槍聲為號,裡應外合!
選擇跟他潛入的除了老炮頭,還有狩獵隊最機靈的兩個小夥子——王小虎和趙小兵。
排水管道里陰暗潮溼,瀰漫著刺鼻的化學品味。四人匍匐前進,終於在管道盡頭看到一個鐵柵欄。
就是這兒。老炮頭壓低聲音,柵欄後面就是地下室。
張玉民仔細觀察,鐵柵欄用鐵鏈鎖著。他取出特製的鋼鋸,開始鋸鐵鏈。刺耳的聲響在管道里迴盪,讓人心驚肉跳。
突然,管道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剛才甚麼聲音?
老鼠吧?這破地方老鼠多的是。
張玉民等人屏住呼吸,直到腳步聲遠去。
十分鐘後,鐵鏈終於被鋸斷。四人悄悄潛入地下室,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十幾個工人正在忙碌地製造毒品,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更可怕的是,角落裡堆著成箱的成品,足有上百公斤!
我的天......王小虎聲音發顫,這得害多少人啊......
張玉民眼中寒光一閃: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示意大家分散行動,自己則悄悄摸向樓梯口。剛要上樓,突然與一個下樓解手的毒販撞個正著!
你......毒販剛要大叫,張玉民一個手刀砍在他頸動脈上,對方軟軟倒地。
但這一下還是驚動了其他人。
甚麼人?地下室裡的毒販紛紛掏出武器。
動手!張玉民大喝一聲,舉槍示警。
槍聲就是訊號!早已埋伏在外的胡云海立即帶人發起強攻!
警察!放下武器!
廠房裡頓時亂作一團。毒販們負隅頑抗,與安保隊展開激烈槍戰。
張玉民四人在地下室與十多個毒販周旋。幸虧他們對地形不熟,很快就被逐個制服。
上二樓!張玉民帶頭衝上樓梯。
二樓倉庫裡,黑玫瑰正在指揮手下銷燬證據。看見張玉民,她又驚又怒:
張玉民!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張玉民冷冷道:製毒販毒,天理難容!投降吧!
做夢!黑玫瑰突然掏出手槍!
隊長小心!王小虎猛地推開張玉民。
子彈擦著張玉民的肩膀飛過,打在牆上。
張玉民反手一槍,打中黑玫瑰持槍的手腕。其他安保隊員一擁而上,很快控制了局面。
清點戰果,共抓獲毒販三十二人,繳獲毒品一百五十公斤,製毒原料兩噸。可謂戰果輝煌!
然而,就在張玉民以為大功告成時,老炮頭突然驚呼:
玉民!快看!
順著老炮頭指的方向,張玉民看到牆角的一個定時炸彈正在倒計時!只剩三分鐘!
所有人立即撤離!張玉民大喝。
隊員們迅速撤退。張玉民卻衝向炸彈——他看見炸彈旁邊還有一個小女孩,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團!
隊長!危險!胡云海想要阻攔。
你們先走!張玉民頭也不回地衝過去。
小女孩約莫七八歲,長得眉清目秀,此刻正驚恐地看著他。張玉民迅速解開繩索,抱起她就往外跑。
倒計時還剩三十秒!
張玉民拼盡全力向外衝刺。就在他衝出大門的瞬間,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轟——!
巨大的氣浪把張玉民掀飛出去,他緊緊護住懷中的小女孩,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大部分衝擊。
隊長!隊員們驚呼著衝過來。
張玉民只覺得後背劇痛,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已經躺在縣醫院的病床上。魏紅霞和五個女兒圍在床邊,個個眼睛紅腫。
靜姝第一個發現他醒了,您終於醒了!
婉清哭著說:爹,您昏迷兩天了!醫生說您後背大面積燒傷......
張玉民強忍劇痛,擠出一個笑容:爹沒事。那個小女孩呢?
魏紅霞抹著眼淚:孩子沒事,只是受了驚嚇。已經聯絡上她家人了,是鄰縣被綁架的。
這時,周建軍和王副局長推門進來。
玉民!好樣的!周建軍激動地說,你端掉的這個製毒窩點,是全省近年來破獲的最大製毒案!省廳都要給你記功!
王副局長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根據繳獲的賬本,我們順藤摸瓜,打掉了整個販毒網路!
正說著,一個小護士領著那個被救的小女孩進來。小女孩手裡拿著一幅畫,怯生生地遞給張玉民。
畫上是一個大人抱著小女孩從火海中衝出來,旁邊寫著:謝謝英雄叔叔。
張玉民眼眶溼潤了。這一刻,他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養傷期間,來看望張玉民的人絡繹不絕。有領導,有鄉親,還有素不相識的普通百姓。鮮花和慰問品堆滿了病房。
然而,榮譽背後,危機也在悄然逼近。
這天,張玉民接到一個神秘電話:
張玉民,你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等著吧,有你好看!
張玉民冷笑:隨時奉陪。
他讓胡云海加強戒備,特別是要保護好家人。
但百密一疏。三天後,靜姝和婉清在上學路上,被一夥陌生人跟蹤。幸虧胡云海派人暗中保護,才沒出大事。
隊長,查清楚了。栓柱彙報,是閻富仁的一個拜把子兄弟,外號刀疤劉,從南方回來了。
張玉民面色凝重。這個刀疤劉比閻富仁更兇殘,在南方背了好幾條人命。
既然他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玉民決定設一個局。他故意放出訊息,說要獨自去地區辦事。
果然,刀疤劉上當了。在通往地區的山路上,張玉民的吉普車被三輛車前後夾擊。
張玉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刀疤劉舉著獵槍,囂張地喊道。
張玉民從容下車:就憑你?
死到臨頭還嘴硬!刀疤劉扣動扳機!
但槍沒響——早就被張玉民派人做了手腳!
怎麼回事?刀疤劉大驚。
張玉民冷笑: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
四周突然衝出數十名警察,把刀疤劉一夥人團團圍住。
放下武器!你們被包圍了!
刀疤劉面如死灰,但仍負隅頑抗:弟兄們!拼了!
槍聲大作。但警察早有準備,很快控制了局面。刀疤劉被生擒,他的手下非死即傷。
經過審訊,刀疤劉對所有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這個危害一方的悍匪終於伏法。
訊息傳開,人心大快。張玉民的聲望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他沒有驕傲,反而更加謹慎。
紅霞,出院那天,張玉民對妻子說,往後咱們要更加小心。我樹敵太多,怕連累你們。
魏紅霞堅定地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在哪,我們在哪。
五個女兒也齊聲說:我們不怕!
張玉民心中暖流湧動。有這樣的家人支援,他還有甚麼好怕的?
然而,他並不知道,一個更陰險的敵人正在暗處窺視。這個敵人不是黑道混混,而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但此時的張玉民,正享受著難得的家庭溫馨。他知道,只要心中有愛,就能戰勝一切邪惡。
獵王的路,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