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那數以百計的怪獸,則在他們的前後左右緊追不捨,龐大的身軀在陽光的掩映下,投下了猙獰的陰影,咆哮聲如雷霆般震耳、慘叫聲淒厲刺耳、劍刃與爪子相撞的金屬鏗鏘聲尖銳而密集,所有這些聲響交織成一片混亂而狂野的交響,在幽深的山谷中迴盪不息,伴隨著地面的震動和風的呼嘯,營造出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圍。
就在這時,天上的翼獸突然俯衝下來!
它們的爪子像鐵鉤,翅膀拍動的風把地上的草都吹得倒向一邊。
靈兒的冰箭率先甩了出去,一道藍盈盈的冰箭撞在翼獸的翅膀上,發出了“滋滋”的響聲,那畜生慘叫了一聲,歪著身子摔進了草叢裡,撲稜了幾下就不動了。
但更多的翼獸湧了過來,像是一片烏雲,幾乎遮住了陽光。
“左邊!”秦風揮劍砍向一隻撲過來的翼獸,劍刃劃破它的翅膀,黑色的血濺在地上,發出刺鼻的氣味。
那翼獸疼得尖叫,撲稜著翅膀撞向秦風的肩膀,他側頭避開,卻被翅膀掃到了臉頰,火辣辣的疼。
最顯眼的要數炎熾,他不斷的用火焰晶石激發出了一個個火球,這些火球射得又快又準,他的胳膊越抬越酸,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卻依然不肯停——如若是停下了,這些畜生或許會馬上就能把他們撕成了碎片。
“小心毒液!”雪彤的喝聲剛落,一隻翼獸便從斜刺裡撲來,尖喙中噴出一團暗綠色的黏液,帶著腐臭的氣息直逼秦風面門。
他本能地偏頭,黏液擦過耳尖,燒得面板一陣刺痛——耳後的碎髮瞬間蜷成了焦卷。
“雪彤!”秦風吼道,揮劍劈向那隻翼獸的翅膀。
劍刃劃破翼膜的瞬間,一股腥臭的黑血噴濺而出,那翼獸慘叫著摔向地面,砸斷了幾株灌木。
雪彤的淨心花粉適時灑來,淡粉色的薄霧裹住了剩下的翼獸,它們的瞳孔突然收縮,撲稜的動作變得遲緩。
“前面有塊突出的岩石!”靈兒一邊用冰箭射落一隻俯衝的翼獸,一邊指向山谷左側。
她的法杖頂端的冰藍光芒已經有些暗淡,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流進了衣領,卻依然保持著揮杖的速度。“我們可以躲在後面喘息片刻!”
秦風抬頭望去,那塊岩石確實足夠大,能遮住幾人的身形。
他咬了咬牙,朝著岩石方向跑去,斬妖劍在身側劃出了一道銀色的弧線,擋住了一隻撲過來的矯健怪獸的利爪。
“跟緊我!”他吼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胳膊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麻,毒液順著血管往上爬,讓他的指尖都有些不聽使喚。
炎熾的火球還在不斷射出,他的胳膊已經酸得抬不起來,手腕處的青筋暴起。
“秦風,我快沒火焰晶石了!”他一邊喊,一邊將最後一顆晶石啟用,然後用靈力點燃,射了出去。
火球呼嘯著射出去,擊中了一隻翼獸的眼睛,那翼獸疼得瘋狂撲稜翅膀,撞向旁邊的同伴,引發了一陣混亂。
就在眾人即將跑到岩石後面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突然響起。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那隻獅形巨獸正站在不遠處的土坡上,鬃毛上的幽火已經燒到了六尺高,眼睛裡冒著暗紅色的怒火。
它的前爪在地上刨了刨,揚起一片塵土,然後朝著眾人撲了過來。
“靈兒!冰牆!”秦風吼道,同時停下了腳步,揮劍劈向了獅形巨獸的爪子。
劍刃與爪子相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秦風只覺得虎口發麻,劍差點脫手——這隻獅子的爪子比之前遇到的那隻要硬的多了!
靈兒的寒冰法杖再次亮起,一道冰牆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擋住了獅形巨獸的撲擊。
冰牆被撞得“咔嚓”一聲,出現了幾道裂紋,但依然紋絲不動。
“你們先躲起來!”她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我來擋住它!”
雪彤一把抓住靈兒的胳膊,將她往岩石後面拉:“不行!你一個人擋不住它!”
獅形巨獸的咆哮聲再次響起,它的爪子拍在冰牆上,冰牆的裂紋越來越大。
靈兒的臉色蒼白,她咬著牙,將所有的靈力都注入法杖,冰牆的表面泛起一層藍光,裂紋慢慢癒合。
“快!”她喊道,“趁現在!”
秦風點了點頭,他攥緊斬妖劍,朝著獅形巨獸的腿砍去。
劍刃砍在它的腿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劃痕,但秦風並沒有放棄——他知道,只要堅持下去,總有機會找到它的弱點。
炎熾的火球射了出去,擊中了獅形巨獸的鬃毛。
幽火與火球相撞,發出“轟”的一聲巨響,獅形巨獸的鬃毛被燒得捲了起來,它慘叫著後退了幾步,用爪子捂住了鬃毛。
“就是現在!”靈兒喊道,她的寒冰法杖頂端的青光突然暴漲,一道巨大的冰錐從她的指尖射出,刺穿了獅形巨獸的胸口。
冰錐上的寒氣迅速蔓延,獅形巨獸的身體瞬間僵住,它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了地上。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靠在岩石上,大口喘著氣。
秦風低頭看了看胳膊上的傷口,毒液已經蔓延到了肘部,他的胳膊已經完全麻木了。
“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處理傷口。”他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雪彤看了看遠處的山谷,說道:“山谷裡面好像有股熟悉的氣息,可能是鎮妖石的氣息。”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堅定,“我們得繼續往前走,找到鎮妖石,才能離開這裡。”
秦風點了點頭,他攥緊斬妖劍,站起身來。“走吧。”
他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眼神堅定地掃過眾人,“我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否則更多的怪獸會過來。每一秒都危險。”話音剛落,秦風率先轉身,腳步沉穩地朝著山谷深處邁去。眾人緊隨其後,呼吸急促,彼此交換著憂慮的目光,卻無人敢質疑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