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溫言站起身說道,既然公主府有女主的功勞可以搶,她當然得早早過去,不然豈不是錯過了。
趙書雁跟慕綰綰見她要走,自然也跟上。
三人各自坐著馬車前往公主府。
彼時,公主府前已經極其熱鬧,來往的馬車無數,有些沒有資格進府,只能派人過來送個禮,好在公主面前露個臉,有些則是門戶相對低一些,早點進去認識人。
聽說今日也來了不少青年俊秀,若是能結識幾個,也算一樁美滿的姻緣。
祝遙自然也來了,她原本看上了容歸航,但上次馬球賽後,她想去單獨接觸容歸航,結果這人竟然不識趣,不肯見她。
導致她沒辦法近距離接觸,更別提讓容歸航答應娶自己。
眼看離自己要被趕出去的日子越來越近,祝遙急的不行,她不能離開京都的,七公主大婚,她得到訊息容歸航也來了,
她必須得找到機會。
就算耍手段,也得找個合心意的男子。
可當她下了馬車才發現,來的早的都是一些家世十分淺薄的,祝遙根本看不上這些人,更別說找還算看得過去的男子。
她目不斜視的從眾人中走過去,
四周的姑娘們瞧見她的傲氣,紛紛選擇遠離,即便不認識也看得出來家世顯赫,不是她們能夠招惹的。
祝遙孤獨的一個人坐在涼亭中,這裡跟男子那邊相隔不遠,可以隔著湖看向對面的男賓區。
“祝姑娘。”祝惜霜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涼亭中,打斷了祝遙的思緒。
祝遙抬起頭,看著祝惜霜,眼底劃過一抹怒火,
祝惜霜!
跟秦家有關係的祝惜霜!
該死的,想到秦家,祝遙就怒不可遏,要不是他們秦家都是一群瘋子,自己又何至於陷入如今的地步,
祝惜霜不管甚麼原因,只要跟秦家有關係,在她眼底都罪不可恕。
“滾!”祝遙拿起茶盞,衝著祝惜霜的身上狠狠砸了過去,“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跟本小姐說話,滾!”
冷不丁被砸中的祝惜霜的確心裡有些惱火,但想到自己之後的事情,她壓著怒火道,
“祝小姐,你就算有再多怨氣,也該聽聽我的建議,否則你會後悔的。”
祝遙鄙夷,“後悔?本小姐最後悔的就是沒有把跟秦家有關的人全都殺了,”
包括溫言!
只有這些人全都死了,自己的委屈才能洗刷乾淨。
祝惜霜嘆氣,“既然祝小姐不想聽,那就算了,今日只怕要讓溫言出風頭了。”
溫言出風頭?
祝遙聽到這幾個字,瞬間怒火再次衝上腦海,她很想發火,但冷靜壓著她,“等等,你說甚麼,跟溫言有甚麼關係?”
祝遙轉身,勾唇,“今日可是七公主的大婚之日,要知道溫言先前那麼喜歡駙馬,今日冒著被人鄙夷的風險都要來這裡,肯定是別有圖謀的,我得到訊息,溫言今日要在這裡下毒,再假裝救人,好出風頭,這樣不僅會讓駙馬感激她,更能讓京都其他人都感謝她。”
“你說,她是不是能夠達成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