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平侯得知裴亦行忽然上門,並且要興師問罪時,立刻問管事,“這幾日家中何人跟靖王府有過接觸?”
管事仔細想了想,“二小姐去昭王府時,許是見過靖王妃。”
忠平侯立刻面色一變,“去將她叫過來。”
若真是秦香得罪了靖王妃,他絕對不會姑息的。
彼時,秦香剛接到七公主秘密送來的信。正在尋思該怎麼找機會讓溫言臭名昭著,得知父親要見她。
秦香並沒有多想,帶著丫鬟就去見父親。
方一進書房,就被硯臺砸中了額角,怒斥聲在耳畔響起,“逆女,你究竟如何得罪的靖王妃。”
秦香額角瞬間被砸破,鮮血湧出,再聽到這話,心裡頓時委屈湧上,“爹,女兒何曾得罪過她。”
她連一句敬稱都不想喊。
有七公主在,溫言遲早會成為下堂妃的。
忠平侯頓時大怒,“你沒得罪靖王妃,那為何靖王上門。”
秦香眼底忽然迸發出晶亮的光芒,“爹,靖王到侯府了?”
她手忙腳亂的整理自己的頭髮,手摸到額角的鮮血,欣喜的臉色瞬間垮下來,她這個樣子怎麼見靖王。
忠平侯見她一副女兒家嬌羞的樣子,鄙夷道,“就你這幅樣子,莫要做靖王妃的美夢,為父奉勸你腦子清楚些,莫要做出令侯府蒙羞的事情,否則為父必不會放過你。”
秦香早就知道爹根本不會護著自己,但親耳聽到這話,仍然心中十分難受,她垂著眼眸,聲音弱下來,“女兒明白。”
忠平侯冷哼一聲,“隨為父去見靖王。”
他還是不信秦香的話。
秦香也知道,但她更在意的是自己這幅樣子會不會嚇到靖王。
裴亦行早已心中不耐煩了,父女倆各懷心意的到了前廳就給他跪下。
“下官參見王爺。”
“小女參見王爺。”
裴亦行冷笑一聲,“本王當不得侯爺這一聲王爺。”
忠平侯的冷汗瞬間落了下來,誠惶誠恐問,“不知王爺駕臨侯府有何要事。”
秦香餘光小心翼翼的看著裴亦行,眼底寫滿著痴迷,跟希冀。
她這個樣子的確有些嚇人,但若能引起靖王的關切,也值得。
裴亦行眸子盯著忠平侯,開門見山,“貴府四少爺秦節,今日當街謀害本王王妃,侯爺應當不會包庇兇手吧。”
轟的一聲。
忠平侯感覺腦海都炸了。
誰?
秦節謀害靖王妃???
他那個懦弱整日只知道流連煙花之地的嫡次子謀害了靖王妃?還是當街?這怎麼可能。在
秦香垂著眼睫,眼底流露出一抹失望。
秦節為甚麼沒弄死溫言呢?
要是弄死,七公主會將此事的功勞算在她頭上,說不定七公主就能幫自己坐上靖王妃的位置。
廢物東西,機會都把握不住。
“王爺,此事可有誤會?”忠平侯擦了擦驚出的一身冷汗,希冀問道。
裴亦行不語,一雙冷眸盯著他。
只片刻,忠平侯的心狂跳不止,他面頰不受控制的抽動,“去,去將那個孽子帶過來。”
他要親口問問孽子怎麼敢的。
管事立刻去找秦節,不多時他臉色慘白回來,“四少爺不在府上。”
“找!不論他在哪裡都給本侯找到。”忠平侯怒吼,將京都翻個遍都得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