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是被無情的摁在水中,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從昏迷中掙扎著醒來,睜開眼睛卻是無盡的水湧入,鼻腔口中都是水瘋狂湧入。
她瘋狂掙扎,想要掙脫卡著她脖子的手。
可那人的力道實在太大了。
她根本掙脫不開。
“書靈書靈!”溫言瘋狂喚書靈,她都被人打暈了,書靈竟然甚麼都不知道!
廢物小書靈!
好歹告訴她是誰想害她的啊。
書靈揮舞著翅膀道,“是祝惜霜的舔狗想殺你。”
溫言憤怒了,她都沒想殺祝惜霜,祝惜霜居然想讓人殺了她,太過分了。
憤怒湧上心頭,溫言都快氣瘋了,但很快她反應過來,念頭一閃,閃身進了空間裡。
大活人突然間從禁錮的受眾消失,黑衣人明顯愣了一下,
人呢?
青天白日竟然見鬼了!
下一瞬,他感覺到背後突然有人,黑衣人本能的想轉身對著後方出招,但不等他打到溫言,眼前忽然一花,他竟然從廢棄的院子莫名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四周花草遍佈,不遠處還有精緻的院落跟山泉。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美好,且溫馨。
但落在黑衣人眼底卻是讓他渾身汗毛戰慄,這根本不是大祁!
溫言也不是人,她竟然有著鬼神莫測的手段!
“你究竟是人是鬼?”黑衣人問這話時,眼底帶著些許恐懼,他殺人如麻,從不害怕人,因此在祝惜霜為溫言活著而苦惱時,他當即便選擇殺了溫言。
只要祝惜霜快樂,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可溫言根本不是人!
黑衣人後悔了。
溫言揉了揉被掐疼的後脖頸,還有窒息的鼻腔,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她弄來一瓶靈泉水,喝下後,才覺得嗓子好了。
聽到黑衣人的問話,溫言沒有想回答的心思,這片空間都是由她掌控的,她念頭想,黑衣人腰間的劍便飛了出來,以黑衣人無法躲避的速度,將黑衣人一箭穿心。
只瞬間,人就死的不能再死,眼底還殘餘著後悔跟恐懼。
溫言臉上沒絲毫害怕,走上前,將他的面具揭了下來。
“竟然是忠平侯嫡次子秦節。”溫言認識他,秦節在京都的名聲跟她不遑多讓。
但秦節是以紈絝風流出名。
不是招貓遛狗,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他堅決不幹,聽說還未娶正妻就已經納了八房小妾,卻依舊流連煙花之地。
京都之中沒有哪家勳貴願意把女兒嫁過去。
沒想到秦節居然還有這身好武功,真是人不可貌相。
書靈弱弱道,“他那些都是掩人耳目的,實際上他還是純潔的,是祝惜霜最忠誠的舔狗,一心只有祝惜霜,為祝惜霜不擇手段。”
但是還沒為祝惜霜做甚麼,就被溫言殺了。
溫言冷笑一聲,踢了踢還有溫度的屍體一腳,“所以如果我不殺他,他也會對付我。”
畢竟原劇情中,她總是跟祝惜霜作對。
作為祝惜霜的舔狗,肯定會幫祝惜霜解憂。
書靈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
溫言就更不覺得殺了他有甚麼問題了,甚至她還得想想怎麼把屍體放在祝惜霜的住處,讓祝惜霜背上黑鍋。
彼時,隱約知情的祝惜霜心裡莫名騰昇起些許不安。
打從她救了秦節開始,她就感覺到這人對自己十分重要,因此哪怕他身受重傷出現在她的院子裡,她也依舊把人偷偷救好,還不讓周明然進房間看見他。
前幾日她當街攔著裴亦行卻被拒絕後,她滿臉不高興的回來。
秦節問了她幾句發生了甚麼,祝惜霜沒有說裴亦行的不是,將一切都推到了溫言身上。
話裡話外都是溫言拋棄裴亦行,又玩弄了周明然。
現在她跟裴亦行兩情相悅,卻被溫言故意耍手段阻攔,她不想當破壞家庭的壞女人,只能被迫離開。
可她心裡卻仍然有裴亦行。
她滿臉的無奈跟愁苦落在秦節眼中,他雖然心裡有些許不開心,但相比較之下,他更喜歡祝惜霜開心。
所以他說一切包在他身上。
從那日起,秦節就總是不見,直到晚上才回來換藥。
今日,祝惜霜心裡無端端升起一股不安,雖然沒有任何根據,可她卻覺得秦節出事了。
“應該不會,他的傷雖然重,但也快好全了,應該不會有的。”祝惜霜寬慰自己,她雖然不知道秦節的身份,可從他的錦緞中衣跟氣度能猜出來,身份也不低。
京都雖然身份尊貴的人多如牛毛,但應該不會不顧及身份的。
祝惜霜暗暗給自己洗腦,讓自己別太杞人憂天,秦節不會有事的。
恰在這時,院子的門被人拍響,是隔壁的大嬸哭著求上門,家中孩子發熱,求祝惜霜給孩子治病。
祝惜霜當然不會拒絕,這種小事,她隨手就可以做了,
這幾日因為她醫術高明,讓四周的百姓都很信服她推崇她。
這讓祝惜霜很是高興。
這一治病就是到天黑,祝惜霜才推開門,走入院子,沒來由的,祝惜霜心裡騰昇起一個念頭,
有人進過她的院子!
祝惜霜本能想要退出院子,離開這裡,
而這時巷子裡忽然多出很多火把,兩個衙差從巷子走過來,挨家挨戶的敲門,要進去搜尋。
祝惜霜心裡一慌,反手將門給關上。
這一下她心裡咯噔一聲,要是裡面有事她更要說不清楚了,可眼下沒有辦法,她只能快倆衙差一步,趕緊在院子裡搜尋著可能出現的東西。
卻沒想到,一具屍體竟然出現在她的床上。
大片大片殷紅的血跡在她眼前蔓延開,甚至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窪,
這是陷害!
祝惜霜心裡湧起一股憤怒,她不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人,將屍體放在她的床上,她本能想要把屍體放入空間之中,可大片的血跡根本弄不乾淨。
祝惜霜只能將整個床全都放入空間之中,免得被人看見,而地上的血跡,她沒有辦法,只能拿被子往地上一放,企圖遮擋住血跡。
而這時,外面衙差敲門聲聲音砰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