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敏都要瘋了。
四皇兄是看不見她的臉被溫言打成豬頭臉了嗎?
為甚麼不指責溫言!!!反而要把她送回宮,讓母后教她宮規,罰抄女則女戒百遍,憑甚麼!!!憑甚麼!!!
溫言到底給四皇兄餵了甚麼迷魂藥,為甚麼四皇兄一直無條件地偏袒溫言。
溫言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但她不會自找死路去問,而是很尷尬的輕咳一聲給自己辯解,“她用鞭子朝著我的臉打來,若是打中,我會毀容的,巧兒為了救我,後背傷勢很重,至今起不來。”
裴亦行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件事,
他深邃的目光在溫言身上看了下,沒受傷。
“此事你沒錯。”他道。
溫言忐忑的心瞬間大定,臉上都有了光芒,“我也覺得沒錯。”
裴亦行臉上的柔和瞬間沉了下去,“但你需給本王解釋解釋,為何讓那些人進府,又任由她們接近本王,溫言,你究竟想做甚麼。”
溫言對上他深沉如水的眸子,莫名間心虛了起來,直覺告訴她,要是說出來,裴亦行肯定會不再理她了。
她要玩脫了。
“我,我不知道這事,”溫言心虛地挪開眼睛,“不過下次我不會再邀請她們了。”
裴亦行看她這幅不在意的模樣,一口鬱氣憋在心口不上不下,難受得緊,他身側的拳頭悄然收緊,
她根本沒有心!
甚至,她所做的這一切說不定就是為了逼他寫休書,好跟周明然雙宿雙飛!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飄起,裴亦行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憤怒,他對溫言還不夠好嗎?
為何她總要逼迫自己,非要離開自己。
明明五年前,是她想盡辦法來到他身邊的!
“啊,”溫言的手腕猝不及防被裴亦行給抓起,強有力的力道攥得她白皙手腕瞬間泛紅,她感覺此刻的裴亦行像一頭暴躁邊緣的獅子,絕對不能再惹怒了,她承擔不起後果,
完了,以後,真的不能隨便招惹裴亦行。
溫言害怕地無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被裴亦行看在眼底,被憤怒充斥的大腦迅速冷靜下來。
但被溫言激起的怒火,仍在,他冷冷道,“溫言,你既然選擇靖王府,這輩子就別想離開這裡。”
說完這句,裴亦行放開她的手,大步離開的背影裡寫滿了憤怒。
溫言迷茫了一瞬,
她也沒打算離開靖王府啊,裴亦行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這個答案,在第二日她想出府時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她真的被裴亦行軟禁了。
溫言:“……”
……
“溫言,她為甚麼還不死啊!”裴敏被皇后明裡暗裡的指責了一通後,關回自己的宮殿,每日有嬤嬤盯著她罰抄女則女戒。
這種堪比犯人的懲罰,讓她失去了自由出宮的權利,更在其他兄弟姐妹那裡丟盡了顏面。
而這一切都是溫言帶來的。
裴敏恨透了溫言,一個不要臉爬上四皇兄床的賤人,憑甚麼能騎在她頭上耀武揚威。
“本公主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我要溫言名譽掃地,滾出靖王府,滾生不如死!”裴敏眼底閃逝過一抹狠厲,讓她丟了這麼大的臉面,她要溫言生不如死!
身側的宮女斟酌了下說道,“公主,靖王妃……”
裴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宮女立刻改口,“溫言如今似乎要一直待在靖王府,咱們根本沒辦法伸手進去,恐怕得找別的辦法才能讓她出來。”
裴敏眯了眯眼睛,“你是說,那個進士?”
叫甚麼來著,她都沒記住。
區區一個二甲進士罷了,若非溫言跟他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她想看熱鬧,壓根不會記住他的名字。
宮女貼心提醒,“周明然,周公子,溫言都願意為他跟王爺鬧了這麼多年,肯定有很深的感情,要是他出事,溫言一定會著急離開靖王府的。”
“可本公主聽聞,溫言似乎跟他鬧翻了。”裴敏還是記得前幾日的事情的。
要是再從周明然身上下手,只怕溫言無動於衷。
宮女笑了下,“公主有所不知,前日,溫言當街跟周明然離開,去了何處沒人知道。”
所以溫言之前口口聲聲跟周明然不相來往的話,只是一時氣憤之言罷了,冷靜過後,溫言還是喜歡周明然。
裴敏對此嗤之以鼻,不過一個窮酸書生罷了,甚麼都沒有,也不知道溫言看上他甚麼。
“行,你們去把那個甚麼周找出來,不論他用甚麼辦法,都得讓溫言離開靖王府,讓她聲名狼藉,再也無法在京都立足。”裴敏吩咐道。
彼時,
相府,
趙書雁今日也丟了臉面,但靖王看在她父親的臉面上,到底沒有直接將她趕出去,而是從側門,把她塞進馬車,並讓她好自為之。
她坐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的容顏。
快二十,她總覺得自己快老了,無法與年輕姑娘們相提並論,但她心中只有裴亦行,無法看上其他人。
“姑娘,靖王的心思實在太難琢磨了,不若咱們換個人吧?忠勇侯府大公子與靖王不相上下,咱們……”
“住口!”趙書雁冷冷呵斥丫鬟,眼底很是不滿,“你是覺得本小姐比不上溫言嗎?”
憑甚麼溫言耍手段就能得到靖王。
而她是相府千金,靖王卻看都不看她一眼。
丫鬟被訓斥,連忙跪下來,“小姐,奴婢並非此意,只是靖王他配不上小姐,奴婢是在為姑娘鳴不平啊。”
趙書雁根本沒被安慰到,“掌嘴二十,若日後再敢亂說,你離開本小姐的院子。”
丫鬟趕忙打嘴,嘴裡說著錯了。
巴掌打完,趙書雁之前羞憤情緒也平靜下來,這次的確是她冒失了,明知道今日前去的人都別有用心,她不該在這個時候還賭一把,應該將那些人都抓起來送到靖王面前,先讓靖王對自己印象不同才對。
趙書雁有些懊惱,她怎麼昏了頭沒想到這個。
不行,她得跟溫言打好關係,爭取下去讓靖王對她刮目相看才行,
“本小姐記得,溫言之前的相好叫周甚麼來著。”
“回小姐的話,那人名為周明然。”
趙書雁不甚在意地擺手,“將他找出來,並按照他的脾氣秉性,找十個八個靠近溫言。”
溫言喜歡那款,她就讓溫言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