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身後事
‘我這是在哪?’
身處一片黑暗的符琞意識有點煥然,有點記不得自己是怎麼了,看著前面那微弱的光本能的往那走去,也顧不得自己的狀態有點奇怪,他是滑下去的……
‘‘深呼吸,星月中將,您不能用錯力,使勁往一處使,也不能喊,相信我,最近百年來所有的自然分娩都是由我來負責的,您不用擔心,很好已經看到頭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符琞聽不懂,也聽不清楚,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甚麼夾住了,他想擺脫,但是沒甚麼力氣,後面好像有甚麼在推著他,藉著那股力道,符琞用全身的力氣一掙,‘‘啊’’的一聲,出來了……
聽到小孩子的哭聲在場所以人都鬆了一口氣,‘‘恭喜星月中將,是個男孩,非常健康,親一下吧’’,剛剛讓星月不用擔心的那人說道。
他是現在聯盟不多的接生醫師,也是經驗最豐富,能力最好的一位醫師Allen。
‘‘多謝,辛苦了Allen.’’躺椅上的人已經渾身無力了,她感覺生個孩子比她上戰場都累,甚至腦子都沒法思考,無法冷靜!‘‘孩子怎麼沒聲音了?他沒事吧?’’瞧,這出來了還讓人揪心,雖然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但那並不需要她來生啊!
這特麼都是星際時代了誰還自己生?又不是沒有培育倉!
‘‘放心吧,孩子睡著了,你也累了,回病房好好休息吧!’’說著就推著她出去了。
‘‘符上將。’’Allen推著星月,後面的人抱著符琞。
‘‘嗯,我的妻子沒事吧。’’說話這人一身的肅殺之氣,銳利的眼眸,筆挺的鼻樑,挺拔的身軀,就是單單站在那裡就給人很深的壓迫感。
Allen不敢和他對視,只回頭看了後面一眼,示意抱著符琞的人上來:‘‘符上將,幸不辱命,母子平安!’’
符勝延接過孩子看了眼:‘‘嗯’’。然後就過去看星月:‘‘還好嗎?’’
星月看著他說:‘‘不好,比打仗受傷還難受。’’
符勝延蹲下握著她手說:‘‘嗯,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他們回到病房後,符琞在睡夢中回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轟’’
‘‘甚麼聲音?’’
‘‘快看那!劫雲!這是甚麼情況?不像是有人渡劫啊?’’
‘‘那是器劫,有人練出神器了!’’
‘‘不對,那劫雲不對,那雷可不像是讓人渡劫的,我看像是要毀了甚麼!那個方向是萬雲宗!’’
‘‘如果是萬雲宗的話,那是不是他們的符太上長老又練出甚麼不該現世的神器?’’
…………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符琞也就是大家所說的萬雲宗的太上長老,煉器大宗師,在煉器的造詣上已經出神入化,煉藥種植也達到了大師的級別,其他的也都略有涉及雖不到大師卻也已經登堂入室了,要說他天賦多好那倒也不是,怎麼就可以做到這樣厲害呢?無他,唯活得久!
這麼說又有人疑惑了!天賦不好,怎麼會活得久呢?修為不到那也活不夠啊!無他,命好!
他現在在幹甚麼呢?
‘‘還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一定要比這劫雲要快!’’符琞念念叨叨的說著手下動作不停。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便要功虧一簣!只要成功就算被劈死也值了,反正他活的夠久了,久到除了手下這要成型的東西,他已經對這個世界毫無留戀了。
要說符琞他本不是這個修真界的人,更不是甚麼萬雲宗的長老了,他是地球上的一位科研人員,準確的說是華國頗有建樹的一位科研人員,在他年輕的時候性格跳脫頭腦活躍,非常具有有想象力和創造力,一直是國家重點培養的物件,他也不負眾望研製成功不少適用的裝備武器。在他最後的時光裡他還在為國家研製一樣武器,那是由他負責的‘雷霆一號’專案,一旦成功華國在今後的軍事地位在世界上就要改寫了!
就差那最後關鍵的一個數字了!他還沒算出來,身體卻已經撐不住了!那是他一生的遺憾!
享年86,單身,無後。
再睜眼就到了修真界,成了萬雲宗的符長老,還好留了一些記憶給他,他才知道他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修真界!還和這具身體的半個靈魂融合了!
至於為甚麼是半個!那就要說說這次修真界的大事了。
光耀年20萬年間,修真界發生了仙魔大戰,那場戰鬥是由魔界挑起的,理由是修仙的那群人老是去他們魔界偷東西?被發現了就改明搶!他們來討個說法!
這是甚麼驚世言論!修真界的那些人能同意他們說的?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能承認啊。臉還要不要了!
就這樣雙方談判失敗,開始了武力征服。符長老作為主要戰力當然也要參加,雙方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雖然都有負傷,但也不會要人性命,兩界本來就不是甚麼死敵關係,何必弄那麼僵呢?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有求於對方了呢?
像符長老這樣的老油條更是知道怎麼儲存實力了,兩界都打了這麼多年了,不可能說不死不休就不死不休的,都是成年人,思想怎麼可能會那麼純潔非黑即白的!
‘利益’這兩個字永遠會左右人心的!修真界和魔界各有所需,修真界的豐富的靈植是魔界需要的,而魔界隨便挖個坑都能採出的礦又是修真界缺的。特別是魔界特有的黑金剛是修真界一點都找不到的。還有一些魔界才能生長出的靈植,在修真界是種不出的,修真界擅長種植的人已經嘗試過各種辦法還是沒辦法栽培成功,所以那些東西在修真界的價格都是很可觀的,這不就造成了有人直接去魔界自己採嘛!
‘‘你們這些修仙的人好不要臉,仗著自己的修為高就來我們魔界盜用礦石和靈植!’’,這話來自一位魔界人士的怒吼。
能夠在修真界和魔界來去自如的那必須是出竅期以上的修為,魔界那麼說也沒說錯。
‘‘嘿,你這魔修好生不講理,那些礦石和靈植是在你們魔界不假,可誰說那就是你們魔界的東西了?那是天地的贈予誰拿到就是誰的!’’這是修真界的一位出了名的攪屎棍!
這話說的修真界的人都想和他撇清關係,本來在修真界就沒人想跟他來往,誰讓人家本事大呢,沒辦法只能忍著他。聽他這麼說在場的人也都知道去魔界的人裡必有他!可是有甚麼辦法呢?總不能讓他自己去跟魔界的人幹架吧?還是那句話他們修真界的人臉要不要了?
都被打上門了,不表示表示不是說明他們好欺負嗎?於是修真界的個大門派聚集了各自的主要戰力前往參戰!
老油條都有分寸,知道收著點,打是真打但不至於傷人性命。
眾人打的正酣時,意外發生了,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修真界這邊屬於本土作戰,肯定是有拖家帶口的,師父帶自己的心儀弟子見見世面屬於常像。
這不符長老邊上就有一對這樣的師徒,他們感情還特別好,徒弟見到師父被魔修打傷了那傷心的樣子,就跟被打死了一樣,當場就暴走了。
‘‘不,師父,師父你怎麼樣,師父你沒事吧,啊!該死的魔修我要殺了你!’’
那徒弟撕心裂肺的喊話聲都把符長老驚的左腳拌右腳踉蹌了一下,跟對手對視了一眼,從中看到了一起吃瓜的意思,就一起划水打架看戲了。
現實教符長老吃瓜要謹慎,一不小心就要被殃及魚池!
符長老一邊跟他對手過招,一邊往那對師徒那邊過去,誰知那徒弟修為不高氣運逆天,每次出門都能撿到好東西,只見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了轟天雷就往魔修那扔,扔就扔吧準頭還不好,偏到了符長老腳下,巧的符長老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炸了。
符長老死也想不到有人能有轟天雷啊,這玩意一次性且價格貴不說還早已經沒人會做了,買都買不到,就算是有那也是壓箱底保命的東西,誰會在這種場合用?
那徒弟也知自己扔錯了方向,炸錯了人,一時也呆住了,等聽到動靜敢過來的人看到這一幕趕緊出手保住了符長老的命,也沒人知道在符長老被炸元神破碎,魂魄快消散時符琞的靈魂被符長老的靈魂拉住,這時的符長老自己沒有意識了,只剩下那頑強的一魂二魄在那本能的求生,就這樣符琞莫名其妙的和符長老的半個靈魂融合了。
等符琞用那對師徒賠的珍貴靈植,稀有丹藥養好了傷就開始了修真界的科研專案。首先要從煉器開始,這是他的本行,入手很快(想多了一個是打鐵的一個是弄儀器的怎麼可能是本行)反正在經過多次研究探索發現,幹甚麼都離不開修為,要想修為高就要修煉,打坐修煉沒效果了就要出去環遊世界去尋找突破。
在符琞環遊世界的時侯發現了各種好東西,有提升修為的,有鞏固靈臺的,有增加壽命的,有異火,有礦石,有苛金沙……
當然有他很多不認識的,他認識也都是原本符長老知道的,符長老不知道的他就沒有知道的,他發現這樣不行,於是他開始了漫長的學習生涯,看了自己門派的所有書籍又借閱了關係好的門派的書籍當然不可能是無償借閱的,這時環遊世界時得來的特產就有了用武之地。
在修真界的一生簡直就像是符琞的一個夢境,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想要甚麼就有甚麼,學甚麼都能學會,一切順的就不像是在修真。
順的符琞不知道還有甚麼可以幹,順的符琞活到了輩分最高,順的符琞成了修真界最頂尖的存在。除了天道已經沒有誰可以讓他有危險。
現在符琞手上的戒指是他現在唯一的激情,是讓他現在還想活著的動力,為了打造這枚戒指他收集了無數材料,其中包括了一些獨一無二的材料,也就是說這枚要是失敗了他連材料都收不齊了!
這枚戒指跟‘‘雷霆一號’’一樣是他畢生的心血,裡面融合了一生所學,空間很時間的碰撞,所有元素的迴圈,靈氣的吸收,在煉器時利用陣法將這些都融入到戒指裡面,一旦成功,這戒指就是一個小世界。
他不想再失敗了,不想要有遺憾!反正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一世活的也夠久了,不虧!
想著這些手上動作不停掏出以前自己煉的所有武器裝備,在那雷劫來時丟出抵抗。
‘‘還差一點,就一點,來得及!成……’’漫天的雷劫附滿了符琞的全身,卻沒有傷到符琞一毫。
符琞看著已經身上的金光,也不明白自己哪來這麼厚的功德,不過那時的他也沒時間想那麼多忙著保住那枚戒指呢,看到雷劫拿自己沒辦法二話不說直接用靈魂繫結了戒指。
這不再天道的眼皮底下動用靈魂之力,不是明擺著告訴天道你不是修真界的人嗎?你一身功德天道沒法用雷闢你,他發現你不屬於修真界了他可以排除你啊!
天道也二話沒說把他丟出了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