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面對這樣的幼恩,金道政更多的是無奈,怎麼都現在了,還是這麼傻呢,這分明就是大好的告白時間啊,偏偏被她這麼一說,他都說不出來甚麼甜言蜜語,滿腦子都是想著她的版權費。
“呀,你小子,怎麼不說話了,是被我說的說不出來了嗎?”
偏偏始作俑者還時不時湊過來,金道政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這都是他選的,該認!
“阿西!說話啊,金道政!”
幼恩已經開始不耐煩,這個人現在這個不說話的樣子,看上去真是煩人得很,不說話為甚麼要長嘴。
“呀,吳幼恩,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真的是,來漢城沒多久,都學會說髒話了,肯定是跟那個不著調的老師學的,之前幼恩多乖啊,就跟個乖寶寶一樣。
“誰讓你自己一直不說話的,惹我心煩。”
幼恩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麼想的,只是想找茬,金道政贏了後,作為演員出道是必然,兩個人以後還會這麼親近嗎,一個製作人,一個演員,怎麼看都是不沾邊的行業。
“你在想甚麼,吳幼恩xi?”
小臉蛋一會失落一會糾結,他猜都能猜出來她在糾結甚麼,無非就是兩個人之後要怎麼相處,看來表白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
“沒甚麼,金道政,你再戳一下我額頭試試?”
又像小時候那樣被戳了,不過小時候她手短腿短,金道政戳住她就不會做甚麼,現在可不一樣了,幼恩抬腿就是一腳,黑色的褲子上立馬出現了一個灰撲撲的腳印。
“呀,吳幼恩,這可是我的新褲子!”
為了參加決賽特意買的褲子——髒了,金道政整個人都快碎了,破碎感迎面而來。
這帥哥泫然欲泣的模樣,讓幼恩覺得自己是犯了甚麼大罪,做了甚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你正常一點,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
嫌棄地一把推開,快步前進幾步,把金道政甩在身後,看起來似乎是在鬧彆扭,但是金道政沒有錯過她有些泛紅的耳尖。
看來不是毫無感覺呢。
莫名有些開心,只要不是毫無感覺就好。
不過想想也是,做藝術的,感情都很充沛,甚至有些敏感,他都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她不是一個遲鈍的人,遲遲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無非就是還有甚麼擔憂。
知道癥結所在,對症下藥就好了,金道政不是一個止步不前的人,既然已經發現自己的感情,肯定也希望能夠得到同等的回報,而不是隻能看著心上人在眼前晃悠,但是得不到任何回報。
幼恩走了好長一段路,轉身發現他還像個傻子一樣愣在原地,“金道政,你幹嘛呢,快點啊!”
真是的,磨磨蹭蹭的,她還趕著回去睡覺呢。
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真是一個大直男,剛剛還想告白呢,幸虧她聰明,就這麼糊弄過去了,不然這個告白,平平無奇,就像是兩個人吃完飯回去的路上,聊天一樣就把告白說出口,怎麼都應該是一個正式一點的場合吧。
只是這個木頭好像沒有get到她的意思,要不要委婉一點告訴他,應該在正式一點的時候說呢。
只是這樣不會顯得她上趕著嗎?
煩人,金道政最煩人了!
莫名其妙受到白眼的金道政一臉茫然,不是,他做錯甚麼了,怎麼幼恩白了他好幾眼,他尋死他也沒做甚麼啊。
本來就是狗狗眼的金道政看著更加無辜了,偏偏這樣的表情在幼恩看來就是挑釁,她還不能說甚麼,本就看不順眼的人這下子更加看不順眼,來看決賽,反而把自己看得氣鼓鼓的,她也是頭一遭。
金道政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怎麼甚麼都沒做就得了白眼,他現在也是煩著呢。
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回了屋塔樓,誰也沒有先搭理誰,兩個都不是能夠輕易低頭的性子,能夠相處這麼久完全就是佔了小時候的情分,這點情分在兩個人長大之後,若是能夠再進一步,自然會成為感情的催化劑。
畢竟佔了青梅竹馬的名分。
現在兩個人就像是彼此適合的兩塊積木,但是除了樣子合適,還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偏生誰都不知道。
幼恩一個人躺在床上,開始不斷思考之後的生活,現在金道政也拿到了冠軍,最後肯定是能成功出道的,之後兩個人還會像現在這樣,一起生活在一起嗎?
幼恩不知道。
發洩似的把被子拉到頭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金道政回來了、倒水、拉椅子......
一點點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兩個人過於熟悉,只根據聲音就能判斷出他現在在幹甚麼。
魔音入耳。
算了,乾脆擺爛。
外面的金道政其實也不好過,在他看來,戳額頭這件事他小時候經常幹,那個時候她張牙舞爪像個螃蟹一樣,但是沒有拒絕這種行為,現在怎麼就不行了呢?
想不明白。
金道政就是這麼一個人,想不明白的事情不會強迫自己去想明白,除非對他有好處。
兩個人就這麼不尷不尬相處了一段時間,一點都沒有贏了之後的氛圍,甚至連一句恭喜都沒有說。
幼恩就這麼生著氣去上班,現在出道的人選已經確定,五位練習生幾乎是把自己往死裡練,只想在出道的時候能夠順利一點。
大家都看出來幼恩心情不好,但是除了俞泳鎮,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去摸老虎尾巴,尤其還是一隻母老虎。
一週兩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幼恩甚至都把寫給HOT的歌交上去了,金道政都沒有一點表示。
其實這件事,做錯的不止是金道政,她也知道她有錯,但是就是低不下頭來道歉。
金道政也是,覺得他是男人,怎麼都不應該道歉。
俞泳鎮看著小徒弟的表情,心裡面嘆了口氣,還是一個賭氣的孩子啊,“幼恩吶,最近怎麼沒有看到道政那個小子,你們兩個吵架了嗎?”
雖然他自己在感情上也不怎麼樣,但是誰還不是一個理論王者了,實操弱不代表理論弱。
幼恩把事情都吐槽給他聽,俞泳鎮聽完挺無語的,真的,在他看來,就是兩個小學雞互啄,誰都很幼稚,偏偏兩個幼稚鬼湊到一起,還想談戀愛。
就這兩個人,戀愛要是能一帆風順,他俞泳鎮退出歌壇。
他已經能預想到以後兩個人的感情波折,然後幼恩靈感爆發,寫出很多好歌的場景了。
轉念一想,這不就是情場失意,職場得意嘛,金道政,你小子,做得好!
俞泳鎮現在完全沒有對自家弟子情場失意的寬慰,只有對未來的一片暢想。
“老師,你為甚麼笑成這樣?”
就、挺猥瑣的。
後面的話幼恩沒敢說出來,害怕俞泳鎮找茬,雖然他不能做甚麼,但是能讓她交作業啊,天知道怎麼會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命題。
她感覺都要禿了。
“幼恩吶,你可是我俞泳鎮的徒弟,所以就算是失戀也不要緊,失戀能寫出不少好歌呢。”
俞泳鎮笑眯眯的樣子,莫名讓人聯想到很多不好的東西。
“老師,我才寫完給HOT的歌,你要不看一下?”
別惦記著我失戀之後的靈感了,問就是沒有靈感。
言歸正傳,俞泳鎮仔細看了手上的《Don't let me hurt》,是一首很成熟的曲子,核心是peace,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很少有人能把和平作為一首歌的核心。
看來他這個小徒弟不簡單啊。
“我看過了,你做個demo出來,我們一起聽一下吧。”
既然是給hot寫的歌,那肯定要符合首張專輯的定位,只是這首歌放進專輯裡面,肯定不能是主打歌,但是這麼好的歌,不用來做主打,總覺得血虧。
俞泳鎮很難得的沉默了,小徒弟天分太高也不是甚麼好事啊,總覺得再過一段時間,她就能出師了。
“對了,下週交給我一個失戀的demo。”
趁著還能壓榨小徒弟,趕緊壓榨。
俞泳鎮心情很好地跑了,只剩下幼恩一個人在原地罵罵咧咧,並且罵得很難聽。
“要是繼續罵,就是兩首喔~”
賤兮兮的聲音,成功阻斷了幼恩的聲音。
阿西吧!
幼恩在心裡面罵罵咧咧,臉上還要裝成笑嘻嘻的樣子,簡直戳中了俞泳鎮的爽點,欺負小徒弟,真爽!
再看金道政,已經和KBS簽約,在簽約的時候,金道政就主動向公司報備,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最近正在追求她的事情。
經紀人表面上只是說著,演員和愛豆不一樣,大家只會關注演員的作品,不會關注演員的私生活。
實際上已經在想著要怎麼跟那個女人說,讓她主動離開金道政。
有這麼一張臉,只要演技不拉跨,怎麼都能火起來,到時候他就是帶著韓國巨星的經紀人,他是不會允許任何超出預期的事情發生。
金道政不過是才踏進這個圈子,被經紀人三言兩語就哄騙了,覺得這一行還是有那麼點好處的。
“對了,金道政xi,公司希望你能取一個藝名,你現在這個名字不是很國際化。”
有藝名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這代表著很快就正式出道了。
金道政不知道應該給自己取甚麼藝名,想著這也是一個和幼恩和好的機會,於是早早回了家,打算讓幼恩幫她取一個。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幼恩下班到家,發現屋子裡早就已經開了燈,金道政傻乎乎地坐在那邊,眼睛發光的盯著她,成功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今天我的經紀人說,我需要一個藝名,所以我想讓你幫我起一個。”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看上去有些憨傻。
“我才不要幫你取,藝名是會跟你一輩子的,你以後結婚了,你未來老婆知道你的藝名是我幫你取的,還不知道要跟你怎麼鬧呢。”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才不會做。
“可是現在我只想你幫我。”
金道政覺得這種事情有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他們兩個結婚。
一勞永逸。
不過現在他還沒有告白,這背後的意思,自然不會明說。
“你真的想好了?”
幼恩神情嚴肅,她最近好不容易長了點肉,全都長到了臉蛋上,現在看上去才有一些這個年紀應該有的青春,這樣一張肉乎乎的小臉,一本正經地板著,看上去還真的有一些喜感。
“我想得很清楚,至少現在、這一刻我不會後悔。”
“那就叫元彬吧。”
幼恩莫名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他,好像天生就該是他的一樣。
這兩個字在金道政的嘴裡嚼來嚼去,越說越覺得這個名字就是為他準備的。
“這個名字很好,我很喜歡。”
兩個冷戰多時的人,就藉著這個由頭開始自然而然地恢復日常的交流,只是埋下來的雷,總有一天還會爆炸,現在不過是往後拖了一段時間。
俞泳鎮最近發現他的小徒弟又恢復了之前的那個神色,看來是這一對小年輕和好如初。
不過說實話,他其實並不看好這一對,他們兩個太年輕了,年輕到不知道如何規劃,只靠著一腔熱血,是無法在娛樂圈立足的,時間一長,兩個人之間必然會產生嫌隙,日積月累下來,最後形同陌路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現在兩個人濃情蜜意,他這個時候上去插一嘴,不是明晃晃地告訴別人,他不看好他們嘛。
更何況,經紀人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圈內有行規,演員不看私生活,只需要對作品負責,但如果是一個花美男被大眾知道他有女朋友,就會對他的商業價值產生衝擊,要知道花美男的主要受眾就是少女。
實際上跟他們這些愛豆都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愛豆是明著有戀愛禁令,花美男則是暗地裡有這條行規。
為了防止小徒弟投入太多,最後受傷太重,俞泳鎮只能把他的一部分工作轉移給小徒弟。
“幼恩,這幾首歌你都去做一個demo出來,下週我要聽一下。”
幼恩看著突然交到她手裡面的譜子,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那不靠譜的老師又把原本屬於他的工作扔給了她。
“呀!老師!這是你的工作呀!”
安七炫他們在練習室,原本打算出去吃個午飯,順便休息一會兒,這段時間高強度的練習已經讓他們疲憊不堪。
可是現在看到製作人這副跳腳的模樣,一時間他們都有些猶豫要不要出去,萬一被製作人抓住小辮子就不好了。
“hiong,我們現在還要出去嗎?”
忙內有些惴惴不安,在他看來,他們的出道計劃全都把握在製作人手上。
“出去吧,實在是太餓了,我們悄悄地,不要打擾到製作人。”
五個人躡手躡腳的經過幼恩邊上,這一路上甚至大氣都不敢出,直到出了公司,才如釋重負般的大喘氣。
“hiong,我感覺我都快要憋死了,我們要是走得再慢一點,我就會成為第一個不敢呼吸被憋死的練習生。”
這種死法也實在是太憋屈了點。
“沒事,現在我們已經出來了,你可以盡情呼吸。”
練習生髮生了甚麼,幼恩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最近要忙死了,見鬼的俞泳鎮見她似乎有能力處理這些事情,一股腦的就把相關的事情全部扔給她,現在她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三瓣。
“老師,我覺得你最近做得有些過分!”
好不容易逮到人,幼恩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跟著他進了辦公室,把最近她處理的事情通通拍在她的桌上。
俞泳鎮有些心虛,他只知道他最近派了很多活給他的小徒弟,但是不知道才起來有這麼多。
看著這一摞東西,他現在心虛得很。
“幼恩啊,這不是能者多勞嘛,老師看你學的快,這才給了你這麼多。”
俞泳鎮和李修滿相處久了,洗腦的操作一套一套的,但是幼恩偏偏不吃他這一套。
“老師,你比我更厲害,所以應該多分擔一點才是。”
能者多勞,這就是一個想佔別人便宜才能說出來的話。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他作為老師,能力肯定比她強,多勞一點也沒有甚麼。
“我要休假!一週!”
俞泳鎮理虧,只能同意,苦兮兮地接過幼恩沒有處理完的文件,他下午可是想去錄音室的啊,現在只能在這邊。
乍然得到休息時間的幼恩突然想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元彬,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在幹甚麼。
元彬把藝名提交上去後,公司就開始培養他,先是聯絡了一些劇組,讓他在裡面露露面,在公眾面前刷夠好感,這樣後續接其他的劇也可以有一點基礎。
演技老師經過元彬經紀人的授意,這段時間對他很是嚴厲,學肯定是能學到很多東西,但是會完全剝奪掉他的業餘時間。
在別人看來,兩個人就是佔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緣分,如果之後沒有時間相處,感情自然而然就淡了。
最後這一段還沒有開始的青澀戀愛,也會無疾而終。
這些都是經紀人打算好的事情,元彬一點都不知道。
兩個人最近都是早出晚歸,分明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竟然都沒有空餘時間來說一句話。
他雖然沒甚麼情商,但是他並不是傻子,長時間沒有見到幼恩,就能明白是經紀公司搞的鬼。
以前他們兩個雖然都很忙碌,但是晚上坐在一起說話的時間總是有的,現在晚上他回去基本上都得一點左右,那個時候就算是夜貓子都睡覺了,誰還能跟他一起長談?
可是他現在沒有任何話語權,無法抗衡公司做出的決定。
元彬是有一點叛逆在身上,公司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偏要做。
現在他已經在盤算著,要怎麼告白比較好,公司不是讓他沒有時間相處嗎,他乾脆釜底抽薪直接告白,兩個人把關係定下來,就算是沒有時間相處,也佔據了一個名分。
等到他火了,直接對外公佈談戀愛的訊息,到那個時候公司就算想做甚麼也做不了,只要兩個人一直堅定走下去,絕對不會有任何事情。
並且他相信幼恩的能力,以後絕對會是一個金牌製作人,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不得不說,金道政是有一點想法在身上的,把後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只是他現在也在發愁要用甚麼告白比較好,他來漢城這麼久,也沒有甚麼好朋友,之前修車廠的那一些都是普普通通的同事,現在公司裡的這些都是競爭對手。
就憑現在公司的這些騷操作,他就不可能要把接下來的計劃告訴他們,要是被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下絆子。
大家都是競爭對手,背地裡做些手腳,實在是太正常不過,更何況他才贏了新人選拔賽,正是出風頭的時候,那些人要是把這件事酮到公司高層面前,他極有可能被雪藏,幼恩也會有麻煩。
元彬心裡面藏著事情,這一下午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老師喊了他好幾次,才能得到一句回應。
“元彬,你要是不想上課就趁早放棄,別以為你有這麼一張臉就一定能火。”
有這麼一張臉,只要演技看得過去,是肯定能火的,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往大熒幕上靠一靠,最後徹底在忠武路站穩腳跟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老師能說這些嗎?
肯定不能,現在正是打壓他們的好時候,如果他們就此膨脹,說不得以後還要惹出甚麼麻煩,現在的打壓也是為了讓他們謙虛一點。
這其實是韓國所有娛樂公司的通病,進來的新人要先被前輩打壓,前輩就算對你再怎麼不好,也是為了你好。
“老師,我就是有點不舒服,您繼續,我會調整好的。”
元彬有些火氣,但不好當場發作,只能說一些面上看的過去的理由,老師也知道他是公司接下來重點培養的人,理由看得過去也就沒有繼續找他麻煩。
因為元彬已經公開說了他身體不舒服,所以老師也沒有留他的理由,萬一倒在教室裡,這個責任他可擔不起。
所以今天元彬才能早早回到家,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家花店,想起之前幼恩經常在他耳朵邊上唸叨的一句話——“告白要從一束花開始”,腿腳就不聽使喚地邁進了花店。
“你好,請問告白適合用甚麼花呢?”
元彬對這些沒有興趣,雖然不會花時間去研究甚麼花語,在他看來,吃飽飯才是正經事。
“這邊的白玫瑰和高原紅都很合適。”
白玫瑰其實並不是純白色,帶著一絲絲的翠綠,看著上他莫名想到了一個詞——高潔。
在他心中,幼恩雖然大大咧咧、有時候還有點暴力,但她是最好的。
“就這一束白玫瑰吧。”
作者有話說:
補週四週五更新。
月底破公司有點事多,最近加班很厲害,工作日可能沒時間寫,會在週末的時候一起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