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李正宰把事情全部說清楚,那昀在思考,怎麼才能把利益最大化,現在對上財閥,很不理智,但如果財閥自己找死,就怪不了她了。
李正宰知道那昀有事情瞞著他,心中胡亂猜測,是不是因為和女財閥交好,那那生氣了。
如果是真的,面對事實,他很無力。
他和女財閥交好是真的。
女財閥是前太子妃也是真的。
三某和大某不和更是真的。
重重大山壓下來,他有些力不從心。
“正宰,你現在還好嗎?”
兩個人現在也是忠武路的中堅力量,自從李正宰和那位分手之後,就沒見到他怎麼動心,身邊撲上來的人不少,大多都是逢場作戲。
文那昀是個例外,初見時甜甜膩膩,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暴躁的本質,他原本以為這哥會放下,沒想到陷得更深。
之前這哥看上的可不是這樣的性格。
“那那會不會不理我了?”
這樣患得患失的樣子,一點都不李正宰。
“正宰xi,你清醒一點,你現在這樣子,還怎麼追上人。”
鄭宇盛看著喝悶酒的人,大晚上把他喊過來,就是為了看他喝酒,聽他為愛痛苦嗎?
“正宰xi,你有問過那昀嘛?”
李正宰頓了一下,搖搖頭,想要灌醉自己。
鄭宇盛屬實是無語,甚麼都沒問,甚麼都沒說,就開始喝悶酒,這哥難不成愛上人之後會變成啞巴?
因為之前救護車進了劇組,姜帝歸在那昀出院之後,給她放了一週的假,讓她好好調整自己的狀態,這可實在是不容易,有這樣的假期,當然是用來睡覺最合適了。
之前因為要參加考試和拍攝,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過一個好覺。
半夢半醒之間,收到了來自鄭宇盛的電話。
“喂,oppa?”
“那那,你快來我家,我控制不住正宰xi了。”
鄭宇盛看著抱著酒瓶子開始哭的李正宰,鼻涕眼淚一起,一點形象都沒有,要是被狗仔拍到,李正宰的經紀人只怕是會哭吧。
只能說,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從來沒見這哥這麼失態過,之前和金慜喜分手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哭天喊地的,只能說,這哥是真的愛上了,要死要活的。
那昀掛電話後,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柔順的頭髮變成雞窩,這才不情不願離開溫暖的大床,前去鄭宇盛家,準備領回醉酒的大狼狗。
幸虧鄭宇盛家離得不遠,步行大概十幾分鍾就到了,不然她電話裡首先就要開始懟鄭宇盛了。
那昀到的時候,李正宰蜷縮在沙發上,就算是他的骨架偏小,但是這個身高,怎麼看都不是能夠團成小小一團的體格。
可偏偏就是這樣,那昀從李正宰的身上看出了委屈和失落,像一隻落水小狗,委委屈屈地盯著人看,眼神飄忽。
那昀突然之間玩心大起,躲在鄭宇盛背後,看著李正宰。
果然,在發現她消失後,落水修狗看上去更加失落,難過得快要哭出來了。
“祖宗,你可快別玩了,弄哭了你來哄嗎?”
鄭宇盛好不容易才求李正宰別哭了,現在這個祖宗輕輕鬆鬆就把人弄成這樣,他也要哭了好嘛。
“oppa,起來,我們回家好不好?”
李正宰聽見熟悉的聲音,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立馬站起來。
眼神還是迷迷糊糊的,但是身體早就先一步做出動作,緊緊貼著她,跟在她後面,亦步亦趨的樣子,生怕人跑了。
嘖。
看著真不順眼。
鄭宇盛心想,和李正宰做兄弟這麼多年了,也沒有見到他這個樣子,今天反而看到了。
李正宰家就在樓上,但是那昀不知道開門密碼,沒辦法,只能問鄭宇盛了。
“你試試你的生日。”
用自己的生日開門後,那昀有些一言難盡,這哥這麼戀愛腦的嘛?
平時都看不出來啊。
李正宰進屋之後,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從茶几上拿起香菸和打火機,旁若無人地抽起來。
那昀不過是關個門的功夫,他就已經開始吞雲吐霧,整個客廳全都是煙味。
“抽菸?”
李正宰抽了幾口之後,就有那麼一點清醒,突然間聽到這個聲音,被嚇了一跳。
“那那,你怎麼來了?”
趕忙掐滅香菸,起身開啟窗戶通風。
夜風吹得他一個激靈,更加清醒。
他印象中沒有打電話喊人過來,那就只可能是鄭宇盛做的好事。
“還能是誰把我叫來,當然是你的好兄弟了。”
那昀抱著胸站在窗戶邊,清凌凌的月光灑在她身上,更加冷淡了。
“那那,你理理我。”
李正宰拽了拽那昀的衣服下襬,像極了一個忸怩的小媳婦,但是被無情甩開。
“你有甚麼事情,不能跟我明說呢?”
鄭宇盛在電話中說了很多,包括他的擔憂,在她看來,他的那些擔憂就是無稽之談。
“因為我怕。”
《妙色王求法偈》曾言: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所以他怕了,怕她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後,對他失望。
“oppa,我不是甚麼需要人保護的嬌花,所以,oppa也可以相信我。”
兩個人若是相愛,世俗的壓力就不應該在一個人身上。
“我怕你覺得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怕你最後認清我後,覺得看錯了人,我怕你離開我。”
李正宰一點點吐露出自己的內心,他是真的這麼覺得。
“感情就是這樣啊,在知道對方的不足後,還能包容對方,oppa,你對感情太悲觀了。”
認清現實之後,依然能夠熱愛生活,這才是勇士。
感情也一樣,在知道對方的缺點,還能堅定不移地走向對方。
“況且我也沒有oppa想得那麼好,我知道oppa認識她之後,第一反應不是覺得oppa和她之間會有甚麼,而是想著怎麼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那昀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感受,在她懷疑李正宰會把訊息透露出去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憤怒,反而是如何和那個女人聯手,在三某身上咬下一塊肉。
她一個人出手可能不算甚麼,如果那個女人一起出手,絕對很痛。
“所以,我喜歡的女人,看上了我交好的財閥?”
李正宰有些遲疑,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在這邊是對還是不對。
“oppa,你今天先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再說這件事情,好嗎?”
現在已經凌晨,平時這個時候,那昀早就已經睡覺了,現在她可是犧牲了睡美容覺的時間。
李正宰的客房一般是給鄭宇盛用的,床品都是他用過的。
這個時候,他選擇自己去睡客房,把主臥讓給那昀。
“今天阿姨才打掃過,你先睡主臥吧,我睡隔壁的客房。”
後勁上來,他的眼睛都開始失焦,說話都變得有些含糊,那昀實在是不放心,攙著人躺下,也不管甚麼衣服,被子往身上一蓋就完事。
做完這些之後,她也困得不行,強撐著鑽進被窩,直接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李正宰睜開眼睛,不是很眼熟的裝飾,反應了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家客房。
開啟手機就看到鄭宇盛的簡訊,「正宰xi,機會給你創造了,不要太感謝我。」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襲來。
他真的覺得不會斷片這件事算不上甚麼好事。
並不想承認昨天晚上哭得稀里嘩啦的那個人是他,患得患失的那個人也是他,對著那昀耍賴撒嬌的那個人還是他。
這下子可是面子裡子都沒了。
不過他睡在客房,是不是她睡在主臥了?
輕手輕腳開啟主臥的房門,果然,暗色的被子裡,小孩睡得昏天黑地的,看來昨天晚上照顧一個醉鬼很辛苦。
冰箱裡除了酒就是水,沒甚麼吃的,至於鄭宇盛家的冰箱,那都不用看,跟他家沒甚麼區別,只裝了酒和水。
身上陣陣酒臭味,這對愛好乾淨的李正宰來說,是個極大的考驗,衣帽間都是一些比較正式的衣服,居家的衣服都在主臥的衣櫃收著。
就在他鄭重思考要不要進去拿衣服的時候,那昀打著哈欠出來了。
“那那,怎麼不多睡一會?”
看她揉著眼睛,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睡不著了,生物鐘就是這個時候。”
剛睡醒,那昀的意識還沒徹底清醒,還以為是自己家,熟練地開啟冰箱,打算翻點東西出來吃,才開啟就被冷氣一激,徹底清醒。
“oppa,你家怎麼甚麼吃的都沒有啊。”
李正宰拿了睡衣出來,就聽到來自那昀的靈魂拷問,這不怪他,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那那,oppa也不想啊,但是我對於做飯,實在是一竅不通。”
李正宰小時候家庭還算不錯,所以沒有學會做飯,家道中落之後,也沒有太多的機會讓他嘗試。
家裡面都吃不飽飯了,誰會給他機會讓他自己做飯呢。
“行吧,oppa,我們還是點外賣。”
拿出電話,正打算點個外賣,那昀突然之間想到,鄭宇盛就在他家樓下,昨天陪著喝酒,今天應該也沒有吃東西。
“oppa,我們給宇盛oppa也點一份吧。”
李正宰也是這麼想的,實在是怕他餓死。
正想著呢,門鈴響了。
“宇盛oppa,我們正打算給你點外賣呢。”
不過那昀看著他手裡面的東西,現在似乎是不需要了呢。
“等你們點,我早就餓死了,給你們帶了排骨飯,最好吃的那家,我去店裡面打包的。”
作者有話說:
李小小:那那不要我了
那昀:我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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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個太太約了封面,好的,我又要開始愁書名了,感覺現在這個書名有點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