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晚上大家躺在床上，都翻來覆去睡不著，現在解約，之後要怎麼辦呢？
為了出道，已經花了三四年的時間做練習生，解約之後，會有哪個公司接受她們呢？
金希妍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只要一想到那昀說的事情，她就止不住後怕，是不是在某一個瞬間，這樣的事情離她就只有一步之遙呢？
一想到這個，渾身就開始發抖，一向溫暖的床也變得冰冷，聽見床下傳來嘻嘻索索的聲音，“歐尼，你睡了嗎？”
“還沒有，希妍是害怕了嗎？”
今天受到的衝擊太多，一向還算鎮定的樸金善也遲遲沒有入睡。
“歐尼，我總是在想，這些事情是不是在某一個瞬間，就和我們擦肩而過了。”
希妍和金善同步抱著被子坐起來，“希妍吶，我上來找你吧。”
金善覺得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很方便兩個人說話，得到了希妍的允許後，就爬上了希妍的床，兩個小獸在深夜互相取暖。
“歐尼，你說忙內怎麼膽子就這麼大呢？知道這種事情還能一點都不表露出來。”
她抱著金善的腰，埋在被子裡，說話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情緒，金善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溫和，“妍希是覺得那昀沒有提前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所以有點不高興了嗎？”
金善看得通透，這件事情就算是提早知道，對她們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因為天天提心吊膽露出馬腳，最後的下場一定不是很好。
兩個人在房間內低聲交談，對話中的女主角原本應該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覺，但是卻出現在Y社的停車場。
今天白天和社長槓上，文那昀相信他應該會找背後的人聊聊，這個時候，是套麻袋的好時候啊，這樣的渣仔，揍起來完全沒有甚麼可擔心的。
半夜時分，社長懷裡面抱著一個箱子，鬼鬼祟祟出現在停車場，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可笑，龐大的身軀就算再怎麼團成團，都是引人注目的。
社長上車後，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嘴裡不乾不淨說些甚麼，心裡面恨透了文那昀，“西八，狗崽子，別落在我手裡。”
“社長nim，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是一個好行為呢。”
文那昀鬼魅般地出現在後座，嚇了他一跳，原本還在擔驚受怕，但是現在人自己送上門，那就不一樣了。
“西八，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現在車上就兩個人，只要他把車門一鎖，直接開到那些人面前，他就能安全，至於文那昀的下場，在她威脅他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社長nim，我既然敢來，那就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你想的那些事情，我全都準備好了。”
文那昀可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揉搓的麵糰，她可是活了一千多年的妖怪，肉身沒甚麼能力，但是系統有不少東西可以幫她。
指甲中閃過一陣光芒，在壓抑的空間中，他沒有注意，還自顧自說些甚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呀！狗崽子說甚麼呢！”
鋒利的刀片劃在油潤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血珠，臉上的刺痛打斷了社長的自我沉浸，抹了臉才發現自己臉上的血珠，“西八！”
那昀可是一點都不犯怵，這種人壓根就經不住查。
“崔社長，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一隻吃草的兔子吧？我現在可是吃肉的狐貍啊。”
此刻，真·狐貍·那昀從氣勢上壓倒了崔社長，原本圓潤的貓眼應該是露出無辜的表情，現在卻染上了瘋狂。
昏暗的空間，粗重的呼吸變得十分明顯，原本有些幼態的臉在那昀氣質的暈染下，顯得有幾分妖豔。
鋒利的刀片不斷刮過崔社長的臉、脖子，滑過脆弱的動脈，崔社長有些害怕地抖一抖，身子不斷往後仰，就怕那鋒利的刀片不長眼，他就血流不止。
“崔社長，人還是要有一點敬畏之心，舉頭三尺有神明啊~”
身是NH身，心是種花心。
對南韓這種畸形的社會狀態，文那昀也是無可奈何，不是有句古話麼，來都來了。
[大人，你要的東西我找到了。]
系統拿出了它自己的庫存，給的時候還有一點不捨。
[大人，你可一定要完成任務啊~]
[看你那小氣摳搜的樣子，又不是甚麼好東西。]
棉花糖只能在自己的系統空間咬緊它的小帕子，像一個委屈的小媳婦。
還說不是甚麼好東西，不是好東西也是它的庫存。
當時接到任務的時候，就發現一個很坑人的問題，作為練習生，她們的解約費竟然高達10億韓元，這是打定主意走之前還要撈一筆。
所以面對這樣的情況，那昀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直接就把東西塞到他嘴裡，下巴一合，灌了幾瓶水，確認東西已經被吃進肚子，這才放過他。
“你給我吃了甚麼？”
“只是一點小東西，晚上回去你就會發現它的好處。”
下車後，那昀走在漢江邊，接下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那一個承載了許多人血淚的東西，還在不見天日的地方等著她去拿。
這是系統給她暗箱操作出來的，僅此一次，她也磨了很久，畢竟現在也就只有系統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拿到所有的監控錄影。
“棉花糖，你東西放這麼隱蔽？就不能直接給我？”
漢江邊上某個樹底下，正在刨坑的某狐貍罵罵咧咧，系統不會告訴她，它放得這麼隱蔽就是想出口惡氣。
黑色的包裹包得嚴嚴實實，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東西，“你說，這東西能造成多大的轟動呢？”
xing招待，買賣人口，器官販賣，du品進出口，刑法上寫的基本都有。
“那就要看拿到這個東西的人，最後想拉誰下水了。”
黑夜不語，只有風知道一切。
摸著黑眯了不到兩小時，那昀就被幾個歐尼拉起來，“忙內啊，你昨天晚上是去做賊了嗎，你看看你這個黑眼圈，都要遮不住了。”
金善就是這個幾個人的老媽子，拿著溼毛巾進來給那昀擦臉，“快去洗漱吧，今天我們去諮詢一下專業的律師，看看怎麼解約。”
幾個人都打定主意要解約，尤其是忙內，之後打算做演員，那就不能以idol的身份出道，會被圈子裡的人看不起。
“歐尼，我們有錢支付律師費嗎？”
“那昀吶，這個就不用擔心了，歐尼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積蓄的。”
金善的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比了一個手勢，她們真的只有那麼一點點積蓄。
五個人在瞭解律師費之後，面露難色，她們的那點積蓄就是杯水車薪，甚至連諮詢費都付不起。
“歐尼，我們回公司吧。”
昨天晚上崔社長應該已經體會到滋味了，以此為要求，提出解約應該不是甚麼難事。
她沒錢沒權沒勢，也就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幫幾個歐尼解約。
只是沒錢寸步難行啊！
狐妖第一次開始擔心錢財的問題，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快速賺錢。
[財閥的銀行賬戶就是我們的後花園，大人。]
棉花糖突然發來訊息，這個提議真的有些讓人心動，Y社背後這麼多財閥，賺了這麼多黑心錢，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不過分吧？
［我要乾淨的錢，那些錢是要用來賠償受害者的。]
在某些事情上，她總是有一種特殊的底線。
系統不語，只是默默侵入網路，溜達到那些賬戶中，拿了就跑，並且清理好痕跡，這樣就再也不可能追到她們的痕跡。
進了公司之後，除了那昀之外的人腳步都格外沉重，沒有錢又想要解約，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她們大機率還是不能解約，可是知道了秘密的她們，還能安然無恙的出道嗎？
唯一明確的一點，她們都沒有怪那昀戳破這件事情，她們都是溫暖的人啊。
“社長nim，昨天晚上一定過了一個很棒的夜晚吧？”
看著笑嘻嘻的那昀，崔社長只覺得一陣寒氣從腳底往上爬，很快就蔓延到全身，整個人都在發抖。
昨天晚上的痛苦他還記憶猶新，心臟就像是有東西在啃食一樣，滿地打滾都不能緩解，就算去了醫院也沒有用，甚麼都檢查不出來。
“你有甚麼要求？”
崔社長不想再經歷那樣的事情，心裡瘋狂咒罵那昀，臉上不得不逼出一個笑面對她。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要解約，但是這個解約金？”
那昀大咧咧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著頭，看上去一股子高傲勁兒，身後的金善她們都選擇閉嘴，她肯定又瞞著她們做了甚麼事情，這個時候選擇閉嘴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經過一番“友好”協商，金善出來的時候，只覺得恍如隔世，這樣就擺脫了走投無路的困境？
“簡直不像是真的。”
“歐尼，我掐你一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呀！文那昀xi！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們做了甚麼事情！”
面對希妍的詢問，文那昀才不會告訴她們呢，反而是很開心地拉著她們跑出了這棟大樓，逃離了她們原本的命運，奔向了光明的未來。
作者有話說：
李小小：今天又是我沒有出現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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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迴圈單曲，MOMMAE -- 樸載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