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蘇明河和白琉璃被堵在……
“姑母,您快讓姑父去長公主府打聽打聽,南塵怎麼會不見的!他到底去了哪裡?這都三日了,長公主他們還沒找到人嗎?”
白氏也很疑惑,沈世子怎麼突然就失蹤了。
這三日整個京城差點被掀翻。
可依舊沒有找到。
關鍵這人是來他們蘇家看望琉璃才不見的,他們蘇家難辭其咎。
“長公主他們必定再加急尋找。
你姑父今日不能出去,今日約了歐家長輩商討退婚之事。
還有秦家那位今日也要登門。”
白琉璃焦急之餘很疑惑:
“兩家為何選在一起?”
“說來也是奇怪,秦家是今天早上才下的帖子,秦黃氏親自前來說是有要事相商。
你姑父不敢耽擱,自然也就點頭了。
不過秦黃氏那邊由我出面。
歐家則是你姑父出面。”
“那南塵呢,他怎麼辦?”
“先等等,長公主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
好了,姑母等去準備了,琉璃你好好養著,你腹中孩兒比甚麼都重要。
只等你腹中孩子一穩,你就能進入世子房中……為貴妾。”
提及貴妾,白琉璃眼睛都氣紅了。
可白氏實在是沒時間安撫了,只交代了丫頭幾句便走了。
她一走,那丫頭看了一眼院中伺候的人和還在哭泣的白琉璃。
“表姑娘快別哭了,仔細您的眼睛呢,您腹中小少爺若是知道孃親難受也會傷心的。”
“你這丫頭還挺會說話的。”
“奴婢說的是實話,姑娘快洗把臉吧,一會兒若是二少爺來了又要教訓奴婢伺候不周了。”
“二哥不會的。
不過今日秦黃氏入府,必然是來相看二哥的。”
白琉璃思及此處從首飾盒中拿出了一塊玉佩:
“將這個交給二哥,他的絡子鬆了我給他換了一個,惟願二哥能順利娶到秦家姑娘。”
“好的,奴婢這就去。”
而另一邊。
本來還在書房看書的蘇明河看到執筆匆忙進來。
“怎麼了?”
“二少爺,外頭不知道為何傳出了一些詩詞,奴才瞧著是您之前所寫,所以趕緊來告訴您。”
他寫的?難道?
蘇明河一慌,趕緊檢視,卻發現他寫的那些對錶妹的情深之詞盡然全數不在了。
這可了得?
“二少爺,這會兒怕是表姑娘也知道了!”
甚麼?
那表妹……
“先去表妹那裡!”
幾乎想都沒想,蘇明河就想去和表妹解釋。
可當他走進表妹院中卻發現沒有一個伺候的婆子在,只有表妹的哭泣聲傳來。
他趕緊進去,這一看了不得,表妹盡然衣衫半褪……
與此同時。
秦家、歐家同時登門。
就在蘇青山準備帶歐家下去商討退婚之事時,突然聽到下人來報:
“大人,長公主的轎攆到了,世子找到了。”
甚麼?這可是好事啊。
即刻將中門開啟。
長公主一到,雷霆之火幾乎嚇傻旁人。
“我兒被人擄走時正是為了來看白琉璃。
她人呢,本宮親自接她入府,從此好好伺候我兒,貴妾的位份本宮給了。”
這是發生了甚麼事兒?
長公主怎麼突然要接白琉璃走?
長公主實在是有苦難說。
她的兒子,她最寄予眾望的兒子,最最讓她驕傲的兒子卻被那歹人賣去了船坊,被那些畜生折磨的九死一生。
被找到時,那地方已經傷的不成樣。
她心疼憤怒卻又無計可施。
如今她只想快點將那個白琉璃接走。
搞不好,她腹中可能真是南塵這輩子唯一的子嗣了。
又擔心途中出么蛾子,她才親自過來。
但此事絕對要隱蔽不可被外人道。
長公主要親自去接,旁人自然也只能跟隨,就連歐家和秦家太太也得跟著一起。
秦家太太的手心直冒汗珠,她可知道她等的戲來了!
白氏還是很高興的,長公主親自來接,這也是體面。
而一旁樹上看熱鬧的蘇禾詫異的轉頭:
“他們將沈南塵賣去了哪裡?”
歐蕭一臉八卦:
“船妨!”
“啊?”
“歐蕭和明成兩人商量,說之前他們就想賣你來著,所以也讓他們嚐嚐被賣去船妨的滋味!”
呵呵。
真是謝謝他們呢!
“這仇報的……還挺爽!
那沈南塵現在很糟糕?”
“這個屬下不知道,但想來他那皮肉不錯,應當很受歡迎!”
蘇禾突然就挺放心了。
長公主親自入場,這戲更精彩了。
就在他們進入白琉璃院中之時,院中不僅無一人伺候,而屋裡隱隱傳來靡靡之音。
都是過來人全都心生一頓。
互相對視一眼,長公主更是急怒,示意嬤嬤撞門。
門一開啟。
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震碎所有人!
“啊……”
“孽障……你們怎麼敢……”
“啊……荒唐,荒唐……”
見下面鬧做一團。
蘇禾又問了:
“下藥了?”
“對啊,他們說下藥更真實!”
蘇禾的計劃是脫了衣服擺在一起就行了。
畢竟兩人還是兄妹。
結果他們倒是懂的加戲……
“還是你們男人辦事夠狠!”
霍三這話可不敢接。
但他好奇的是別的:
“可這樣也不至於讓歐家娶到二小姐啊?”
“急甚麼?先看戲!”
也是,這裡還有一場好戲呢。
“簡直荒謬。
本來外頭傳言妾身還不信,想著今日過府找你蘇家問問。
如今被妾身親眼所見,你們實在是荒唐。
小女再不濟也不會嫁給這等心思齷齪不守規矩之人。
我兩府婚事就此作罷。
待我回府立刻送回兩府庚帖。”
蘇青山只覺得五雷轟頂。
“傳聞?甚麼傳聞?”
“蘇大人裝甚麼糊塗?
如今京城文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蘇家二少爺對錶姑娘一往情深寄情於詩詞之上!
那些yin詞豔曲妾身都沒臉說!
婚事一定要退。”
蘇家這邊搞定了,她家老爺這邊也不會有問題。
畢竟文人之中傳的人盡皆知。
老爺除非真不要清明瞭,這婚事他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蘇青山險些站不穩。
等到他站穩後。
長公主的暴怒聲已經快要壓制不住。
“還不快把這兩個賤人給我分開,分開!”
長公主身邊的嬤嬤立刻去將人扯開。
如今若不是白琉璃身份在此,她是真想即刻處死這賤人。”
“不會的,不會的,為何會這樣,為何……”
白氏就跟呆傻了一樣。
而那交纏的兩人一分開,瞬間清醒。
“啊……”
“表妹……”
一個驚嚇,一個驚喜。
她居然被自己的哥哥……
他居然睡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表妹……
這下如何是好?
一抬頭,白琉璃正好對上長公主那吃人的眼神。
“殿下,不是的,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我和表哥是清白的,清白的。”
“都這樣了你還說你是清白的?你這賤婦!說,你肚子裡的孽障到底是誰的?”
孩子?
對還有孩子。
“是南塵的,真的是南塵的啊。
我發誓,若我白琉璃有任何謊話,必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殿下請您相信我啊,真的是南塵的啊!”
長公主信不信的不知道。
但蘇青山覺得天塌了。
歐家看了這麼一場鬧劇,實在是覺得這婚事……若換做他們必然不想牽扯。
可歐蕭這房已經分出去了,加上那姑娘歐蕭是極看中的。
罷了。
這戲已經如此,長公主暴怒非常,恨不得當場處死這兩個賤人。
“殿下,琉璃肚裡的孩子真的是世子的,真的!”
口說無憑。
“誰知道這兩個人是否早就勾結在一起。
畢竟白姑娘可在你們府上寄居三年!
若早就茍且……”
長公主身邊的嬤嬤添油加醋。
長公主怒氣更甚。
眼底殺意已經快要擋不住。
偏偏這個時候蘇明河還在添油加醋:
“母親,我願意娶表妹!”
這句話幾乎徹底將白琉璃推入深淵。
“若懷的是他的孩子,當然願意娶了。
看來,這腹中之子……”
“不,不,絕對不是的二表哥的,孩子真的是南塵的!”
白氏哪裡還顧得上其他,這個時候明河簡直就是添亂!
保住琉璃性命比甚麼都重要。
“公主,您知道的琉璃的身份不可能和明河在一起的。”
“身份?甚麼身份?”
蘇青山一臉詫異的看著白氏,難道還有甚麼是不知道的?
白氏看了看蘇青山,又看了看長公主,最後幾乎豁出去。
“她是我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