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想見她
“小姐,我的主子如今是您啊!”
“哦,我要見你的前任!”
霍三都想給這位跪下來了。
“主子,將軍如今在何處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聯絡啊!”
“可小的……”
“白琉璃的身份被太皇太后知道了!”
“啊?”
“啊甚麼啊?你不彙報給你家前任?”
霍三知道小姐是故意挖苦他呢。
“小的只效忠現任。
您是祖宗。
屬下真的不知道將軍在何處。
屬下只能留言,看將軍何時能回覆!”
“行,去吧。”
“祖宗,那您找將軍何事啊?”
蘇禾輕笑了一聲,看著窗臺前的合、歡樹:
“談談情,說說愛,無非這些而已……”
“啊?”
“啊甚麼啊?不能嗎?”
“能,當然能了。”
“和親又不和心,誰不知道我中意你家將軍的?”
以前信,可如今……
小姐都知道將軍將她出賣了還要心悅?這絕對不是這位的脾氣。
所以這位祖宗怕是再圖甚麼大陰謀吧。
對,必定是巨大巨大的陰謀!
單簡得到訊息時也很詫異。
身受重傷躺在床上的單簡只是沉默的將紙條燒掉,而後翻身而起。
“今晚行動我親自去。”
“將軍您的傷還沒好呢,不能涉險啊!”
單簡卻叫來軍醫:
“用針線將我腹部傷口縫合!”
“啊?”
“怎麼?做不到?”
“不是,小的從未聽過這等治療之法!”
“那現在聽到了,動手吧!”
軍醫有些遲疑,但見將軍不是說笑只能應下。
可這腹部那麼深那麼長的傷口這……多疼啊!
將軍何苦急於一時?
豈止是急於一時。
晚上任務剛剛完成,這位的傷口再次崩開。
明明鮮血直流可他硬是隻上了藥便立刻上馬趕回。
霍一如今肯定,將軍心裡怕是真有了那位蘇姑娘而不自知呢!
蘇姑娘一聲招呼他這是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
長公主府
“回長公主的話,只是動了胎氣其他倒是沒甚麼,但還需臥床休息。”
長公主鬆了一口氣,孩子沒事就好。
再看那白琉璃,長公主實在是氣惱不已。
她是真厭惡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若非她身份是這般重要,她這樣的女人她是半點看不上的。
“先回蘇家待著吧,屆時會以禮將你迎進門的。”
禮?不是娶。
所以,當真只能是妾了。
白琉璃一臉失落,可也只能應下!
長公主交代了兩句便離開了。
院外,承安侯彷彿早就等已等候多時!
公主腳步一頓,眼中帶著一絲激動。
他似乎已經許久未這麼等過她了。
“你……”
“殿下讓南塵棄明珠而護住這個禍害,您是想要讓舊事重演?那殿下還是趁早休了本候吧。”
為甚麼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為甚麼他就看不到她走的多辛苦,付出的努力有多少
“杭之……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休了你,你何苦用這話來挖我心?”
承安侯面色冷漠,即便看到長公主的眼淚也是無動於衷。
“若殿下執意不休,本候從今日開始便搬去莊子上了。
本候告退!”
看著那抹決絕的背影,長公主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
為甚麼,為甚麼皇兄一死他就再不看自己一眼,為甚麼他就不知道當年她被逼的有多艱難,為甚麼他就不能看到她,為甚麼……
不,他越是如此她越要證明給他看。
她可以的,她也會如皇兄那樣,她一定會得到那個位置的,一定會!
蘇禾並不知道長公主府上的事兒。
她這日子過的異常舒坦。
畢竟在她的地盤,她說一沒人敢說二。
而腹中孩兒也有2個月了。
送解藥的人該來了。
每月一次。
這一日回到房中,桌上已經赫然放著一個藥瓶。
“霍三!”
“怎麼了?”
“瞎?”
霍三這才看到房中藥瓶,他詫異上前:
“祖宗,這東西……”
“壓制蠱蟲的藥。
行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提及蠱蟲霍三這心裡就說不出的難受。
這位小祖宗雖然折騰可受的苦難卻真是不少。
如今還身懷有孕。
看她服下藥,身體沒甚麼大礙,霍三才問道:
“祖宗,今日您可有想吃的?想玩甚麼也行,屬下立刻安排!”
愧疚啊?
蘇禾想了想道:
“豬下水!”
“您……”
“您怎麼就喜歡吃這個呢?”
“我聽說和親公主在烏蠻國的時候,吃的最好的菜餚就是豬下水,我提前吃著,我怕以後吃不慣!”
祖宗啊!
太扎心了。
怎麼就至於吃那玩意兒了呢。
真不至於!
霍三難受死了。
特別是這位肚裡還有小主子呢。
真讓她吃了這東西,他能自己劈了自己。
“真不行,除了這個您想做啥屬下都能完成!”
“確定都能?”
“嗯,確定!”
“那挖地道吧!”
“啥?”
“我說挖地道。
白氏的莊子就在這附近,那裡聽說物產極為豐富,每年他們都能養好多羊。
你去把挖地道偷他們的羊。”
霍三以為自己聽錯了。
“祖宗,您是想吃羊肉啊?那更簡單啊,我立刻去買。”
“不,買的羊肉我不吃,我要吃偷的羊肉!
你們男人不是喜歡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嗎?我就要吃偷的!”
“……”
這和想吃長得好看的兔子有甚麼區別?
“霍三,你不是說都行嗎?”
“行,挖地道是吧?挖!”
“但是挖了後,偷了羊的將地道復原,我可不想那白氏找我麻煩。”
這麼折騰真的好?
“不行的話,我還是去吃豬下水吧。”
“行,您等著。”
“我要親自看!”
“行!”
等到人一走,蘇禾狡黠一笑。
而歐蕭也在這時來報:
“公主!屬下有一事相求!”
“何事?”
“小的想要將明麗提前娶回家。”
蘇禾神情一肅:
“蘇家做甚麼了?”
“蘇大人有意想要將明麗嫁給沈家嫡幼子沈明輝!”
“哪個沈家?”
“通州沈家,也就是蘇明江妻族!”
這怎麼可能呢?
沈家和蘇家鬧成這般居然還要結親?
見公主疑惑,歐蕭再道:
“沈明輝於五日前於遂州墜馬,頸部以下再也無法動彈!”
該死的蘇家。
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遂州?”
“遂州山匪施虐,無數商販在那裡出事!”
不,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遂州之地那不是單簡發家之地?
成為攝政王的單簡就是因為遂州而被陛下予以厚望。
這事兒全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故此。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敏、感了。
“蘇家和沈家要交換甚麼?”
歐蕭想了想道:
“蘇明河沒有去國子監,聽明成說蘇明河似乎有意提前出仕!”
他不是一心想科舉出頭嗎?
看來這是被逼急了,想要快點當官兒?
所以才會準備賣了明麗為自己牟利?
好一個蘇明河。
“這麼重要的事兒,明成怎麼沒有立刻告訴我?
他最近在忙甚麼?我怎麼一直看不到人?”
歐蕭面露難色,片刻才道:
“御前侍衛訓練比較繁忙,他也數日沒有歸家了。”
蘇禾這才沒計較。
但要讓歐蕭立刻娶妻怕是沒那麼容易。
世家貴女從定親好求娶最快也要半年以上。
他們才定親一個月。
所以……
“歐蕭你可是非我小妹不娶?”
歐蕭聽聞,立刻抱拳:
“是,還請長姐成全!”
公主都不叫了叫長姐,看來決心很強。
讓明麗早日出嫁她也放心。
只不過,甚麼辦法能促成此事呢?
就在蘇禾一籌莫展之際,秦家太太去慈安寺上香,路過莊子順利來訪,讓她看到了希望。
秦家,不就是和蘇明河定親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