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俊義和王鳳琴結婚儀式的開始,村裡人全都熱烈的歡呼起來。
大家由衷的祝福兩個老人能夠相伴到老,無病無災。
結婚儀式結束之後,就是熱鬧的喜宴。
劉俊義為大家準備了村裡最高檔次的宴席,九碗十三花。
村裡人全都吃得滿嘴流油,紅光滿面。
沉寂已久的小院終於再一次熱鬧起來,林峰作為村長,還是劉叔和王嬸的介紹人,一家子被邀請坐了了上席。
劉俊義和王鳳琴親自給林全娃敬酒,林全娃有些受寵若驚,急忙站起身接過酒杯一飲而下。
緊接著他們又給林峰和陸雪敬酒,兩個人都有些不敢當,但是架不住劉叔和王嬸太過熱情,只好接過酒杯也是一飲而盡。
兩個娃吃的不亦樂乎,現在的他們終於可以吃一些東西,簡直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口接一口地吃著。
陸雪有時候不得不阻止他們,比如那些很肥的大肉片子,吃多了,害怕他們不消化。
可是兩個娃壓根不聽,非要挑那些大魚大肉吃。
林峰一看兩個娃吃的高興,乾脆也不攔著,只是提醒他們注意安全,不要噎著了。
村裡人坐在劉俊義的院裡,連吃帶喝,吆五喝六,氣氛直接達到了頂點。
到了下午三四點,熱鬧的宴席終於結束。
劉俊義和王鳳琴親自把林峰一家子送到他家門口,兩人這才轉身回去招呼其他人。
林全娃耳朵上夾著金絲猴煙,嘴裡吃著喜糖,樂得合不攏嘴。
他由衷的對兒子和兒媳說道:“這下好了,劉俊義那老傢伙死了就有人埋了。我還害怕他死了沒人埋,得我去埋他哩。”
他一句話說的林峰和陸雪笑了起來,小孫子一臉驚奇的問道:“爺爺,你說誰死了?”
林全娃趕緊否認:“沒人死,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敢說這樣的話。”
小孫女撲閃著大眼睛笑了:“爺爺,剛才你明明說了,你還不讓我們說。”
林全娃哈哈一笑:“爺爺錯了,剛才不該說這樣的話,今天是你們劉爺爺的好日子,咱們應該高興才對。”
一家人說笑著回了屋,林峰順勢坐到了院裡的躺椅上。
他平時沒事就喜歡坐在院裡吹著涼風,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時候,坐在院裡最是愜意了。
就在林峰剛掏出煙點著,準備休息一下,忽然門口兩個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林峰抬眼一看,發現是修路隊的吳隊長和楊經理。
這次修路的工作由他們兩個人全權負責,因此他們的到來肯定是有啥事。
林峰急忙起身迎接:“吳大哥,楊大哥,你們來了,快坐。”
緊接著他急忙讓陸雪去給兩人倒水,大熱的天氣,兩人早就口乾舌燥了。
陸雪趕緊給兩人端來兩杯茶水,兩個人二話不說,一口就喝完了。
林峰掏出煙給兩人發了煙,問道:“你們兩個來是不是有啥事啊?”
吳隊長點著煙抽了一口說道:“林村長,我們的確是遇上麻煩了。”
楊經理也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來找你。”
林峰笑著道:“兩位大哥別叫我村長,就叫我林峰吧,到底是咋回事?你們跟我說說。”
吳隊長便講述起他們遇到的麻煩事,本來他們修路一直都很順利,眼看著只剩下幾里路了。
可是面前卻出現了一片山坡,想要修路,就得從山坡的底下穿過去。
之前他們已經跟水井村的村長都說好了,為了大家通行方便,就讓他們免費在這裡修路。
然而當他們準備挖開前面山坡的時候,忽然就被水井村的人給圍住了。
那些人能有幾十個,手裡全都拿著鋤頭、鐵鍁,非常兇,不讓他們修路。
領頭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漢,名叫趙寶田。
他說這條山坡是他家的,要想從這裡過,必須給他賠錢,不然就不讓他們繼續開挖。
吳隊長有些驚訝,明明之前跟村長都說好了,為啥又變卦了?
沒辦法,他只好把村長趙建義請了過來。
可是趙建義來到這裡勸說了半天,那些人死活就是不答應。
趙建義非常無奈,他小聲告訴吳隊長和楊經理,說這個趙寶田是他們村裡的大戶,同族的人有幾十口。
平時幹啥事必須得到他們的同意,要是他們不答應,就算是他這個村長說了也沒用。
吳隊長沒想到這個趙寶田這麼厲害,最後他只能妥協,去跟他商量費用。
按照他們的設想,只是佔用山坡下邊的一點地方,最多給他三百塊應該就可以了。
可是這個趙寶田獅子大張口,說是必須賠償他整個山坡的損失,一共是一萬塊。
兩個人聽了他報出的價格都大吃一驚,這簡直是就是明搶。
之前已經告訴水井村的人,這路修通了之後,大家都方便,可是他們現在卻要趁火打劫,讓兩個人非常生氣。
最後事情沒有談攏,修路的工作只好暫停,工人們也都回去了。
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期間他們嘗試著跟趙寶田商量,可是他死咬著不鬆口,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思來想去,沒啥好主意,最後只好來找林峰。
他們知道林峰是一個能人,甚麼難事在他面前都能解決。
何況這件事也關係到林峰他們村裡出行的方便,所以他們就來了。
聽吳隊長講完,林峰心裡一陣無奈。
他最怕修路的時候遇上這樣蠻不講理的人,明明是為了他們好,到頭來還要給你找事。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想辦法去解決。
他立馬拍著胸脯說道:“兩位大哥不要愁,讓我先去找那個趙寶田談一談,看看他能不能減少一點錢。”
兩人一看林峰應下了這個事情,都很高興。
吳隊長囑咐道:“林峰,那你可要給咱抓緊時間啊,我們可耽擱不起。”
楊經理也感謝道:“林峰,那就麻煩你了。”
林峰笑著說道:“沒問題,就這兩三天的時間,你們先回去休息,三天之後來我家咱們再說。”
兩人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
林峰坐在椅子上暗自思量,這個趙寶田估計比較難說話。
想不掏錢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一萬塊也太貴了。
雖然這錢他掏得起,但是絕對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
他得好好跟他說說,讓他明白修路是造福鄉里的好事,不能光想著自己的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