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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50章 義結金蘭

2026-03-30 作者:專業黑哨

那一天,後半夜倒是又發生了一件事情,算得上大事了。

丐幫副幫主,馬大元之死的真相,被人揭露了出來。

喬峰當晚假扮馬大元,去嚇馬伕人和白世鏡,然後一切自然明瞭。

周毅恍然大悟,問道:“喬兄,你一直不出手救人,是不是發現了他們的關係。”

喬峰苦笑一聲,無奈道:“沒有錯,我追著西夏人的時候,在暗中觀察,無意中看見的,此事我也是玩玩沒想到。”

那是當然了,人心險惡喬峰知道,可是白長老是他的好兄弟,為人正直講義氣,做出了這種事情,熟悉他的丐幫中人也是震驚不已。

周毅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嘛,不過喬兄,除了他之外,那位十方秀才全冠清,恐怕也…”

他沒有說話,不過下面的意思,誰也聽得出來。

杏子林中,全冠清真是好一番表演,現在馬伕人暴露了,他當日的表現自然會讓人起疑心了。

可是,喬峰搖頭,說道:“我已經不是丐幫幫主了。”

這件事情,並不意外。

周毅喝了一口茶,緩緩道:“喬兄,你的身世,你要查下去嗎?”

喬峰堅定的說道:“那是自然,智光大師跟我說了三十年前的往事,如果我真是那對契丹夫婦的孩子,那麼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如果我是被冤枉的,也要找人討一個清白。”

可是說著說著,他的目光又不堅定起來,若真是的契丹人,恐怕首先喬峰是難以自處的。

周毅嘆道:“喬兄,不瞞你說,恐怕智光大師說的事情,是真的。”

這話一出,喬峰頓時心中一顫,其實他已經接近相信了,

那日恩師玄苦大師,縱然是甚麼都沒有說,卻已經不言而喻了。

周毅接著又說道:“雁門關外的那塊大石,我是見過的。”

這話肯定是假話了,可是周毅只能這麼說了,而且也為自己知曉三十年前的事情,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喬峰急忙道:“那塊大石,寫的究竟是甚麼。”

縱然沒有親眼見過,周毅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離十,於是便說了個明白。

當日,周毅告訴顏如玉之時,也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那一晚當智光大師後悔,說他們當年做了件大錯事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太理解。

現在看來,他們確實是做錯了,喬峰又或是蕭峰,他的父母更是白白枉死。

周毅道:“雁門關外,那塊大石還矗立在那裡。”

剛剛從周毅口中,得知這些事情的喬峰,已經是有些心亂了。

他現在,想要立刻回家一趟,去見自己的父母問一問,然後就去雁門關外找那塊大石。

周毅道:“喬兄,你想做甚麼就去吧,我的傷勢不要緊。”

喬峰猶豫了幾番,便拿出自己的易筋經,拱手道:“那我就先告辭了,不過周兄,這易筋經乃是梵文所寫,還得你多想法子。”

梵文,這可難不倒身邊的顏如玉。

投桃報李,周毅想到了自己的九陽真經,便道:“喬兄再等一下,我還有東西相贈。”

說罷,他扭頭附在顏如玉的耳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顏如玉點了點頭,便起身離去了。

在他們的隨身物品中,有一份九陽真經。

那是在靈州城動手前,顏如玉默寫出來的,是為了以防萬一。

將它取了出來,周毅接到後先看了幾眼,依舊無法看的任何的東西,果然還是這樣子。

周毅將他轉給了喬峰,說道:“喬兄,你若是一心報仇,勢必苦難重重,這份神功必然能助你一臂之力。”

聽他這麼說,喬峰驚訝的哦了一聲,拿過九陽真經,沉下心來細細的瞧了幾眼。

喬峰是當世最頂尖的好手,一眼便看得出來,這竟是極為高深的內功。

他立刻說道:“這我怎麼能要呢。”說著就要想要把書還回去。

周毅擺擺手,拿起易筋經說道:“喬兄,咱們這是一換一,公平的很。”

喬峰不是婆媽的人,周毅有意贈送,他便也收了下來。

他昔日的好友兄弟,個個誤解仇視,相遇不久的周毅,卻毫不介意,還以神功相贈。

當下心裡是又苦又喜,喬峰說道:“周毅兄弟,你這義氣重又是非分明,我願與你義結金蘭,不知意下如何。”

周毅起身道:“求之不得呢。”

當下,兩天搓土為香,向天拜了八拜,結為異姓兄弟,喬峰年齡大,自然是兄長了。

得了這麼一位好兄弟,喬峰心底都有喜色,過去種種不快也忘記了。

他說道:“賢弟,待我查清身世,咱們再去拿松鶴樓,喝他個天昏地暗。”

周毅自是點頭同意,臨走之前,他還是提醒道:“大哥切不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兩人道了聲後會有期,便就在這茶攤前分別了。

今後喬峰的人生之路會怎麼樣,周毅已然是不知道了,只希望能比原本好。

回到馬車之上,周毅才問道:“咱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他看過附近的景色,似乎地處中國西邊之地,就是古時候所說的西域地帶。

顏如玉說道:“回明教光明頂。”

周毅一愣,又問道:“去不去倒是無所謂了,只是我一個外人,上去合適嗎?”

顏如玉噗嗤一笑,說道:“外人?那晚你自稱明教中人,所有的人可都信了,方書也以為你是我新招募的人呢。”

呃,周毅想了起來,他摸了摸鼻子,說道:“哎,名人就是名人啊,隨後胡說都有人相信。”

一根細膩的手指,在他的臉頰輕輕的颳了兩下,顏如玉忍不住道:“羞不羞啊你。”

去崑崙山的大道上,周毅待在馬車中,他內傷未好,保險起見沒有讓他騎馬。

手中捧著一本書,正在專心的讀其中的內容。

這是一本普通的醫書,周毅並不是要學醫,而是記住熟悉人體的經絡系統。

穴位,筋脈,他一點都不通,又如何能修習內功呢。

沒有了蘑菇的協助,現如今周毅只得自己一點點的去記下來。

這也難不倒他,血清強化了人體的記憶力,現在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了。

翻到了最後一頁後,周毅已經是徹底的熟記了。

他隱約記得在過去,曾經在現實中,看過中醫的人體經脈圖。

只是與這一本卻有所不同,武學世界與現實世界,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也怪不得現實中無人可以練成武功,當然是否真的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合上書冊,周毅閉上了雙眼,腦海中模擬起經脈的立體圖,一絲一毫的差錯都不能有。

等到馬車停下的時候,周毅已經完全的記住了,這第一步算是徹底的完成了。

周毅長出了一口氣,走出了馬車,已經是到了崑崙山光明頂。

崑崙山的無限好風光,還未欣賞幾眼,周毅突然胸口一陣劇痛,真氣又開始亂竄了。

顏如玉急忙扶著他,周毅臉色蒼白,大顆的汗珠落下。

這一路上走來,已經發作過兩次了,多虧顏如玉渡內力給他。

顏如玉緊握他的手掌,又想為他暫時平息,這次周毅卻搖頭阻止了。

她的內功修為不如喬峰,連續輸氣的話只會弄得自己受傷。

比起令狐沖,周毅身體裡的內息要輕鬆的多了。

這時候,明教的人馬已經出現迎接他們。

周毅隨著他們,到了明教光明頂之中,痛苦難當也沒心思欣賞這地方了。

只是有一點很直觀,就是這裡的建築風格,有很多波斯一帶的風格,明顯是受到波斯宗教的影響甚多。

周毅隨著顏如玉,到了一處安靜的房間,其內佈置也與中土有些不同風格。

這時候,他又想起顏如玉曾經說過的一件事情。

大多數的武林人士北方教眾,以及波斯總教的人,都以光明頂總壇為尊。

可是,在江南的大多數普通教眾,卻已浙西的一座分壇為主。

那便是方臘的光明王國明教教壇,並且江南人口眾多,遠勝過北方。

方臘實際已具備抗衡光明頂的實力,卻沒有這麼做,而是以此為根基爭奪權力。

而如今的明教,實際上已經處於一種危險的境地。

走了一段路,周毅體內的氣息漸漸平息下來,注入他身體的內力盡管高明,卻並不深厚。

可從另一方面想,慕容博只是臨空劈掌,還隔著奈米服,其功力之高深可見一斑。

平靜下來之後,周毅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淡淡問道:“易筋經你看過了嗎?”

顏如玉點了點頭,這幾日,她從頭到尾已經徹底看完,並且也熟記了。

兩種絕世神功,都在她的腦海裡。

周毅便問道:“九陽真經,還有易筋經,有辦法一起學嗎?”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能有機會變強,誰也不會放過的。

顏如玉想了想道:“你沒有內功基礎,先學易筋經恢復內傷,再兼練九陽神功,倒不是不可以。”

周毅看她神色,知道還有後話。

果然顏如玉又道:“只是,同時練很容易走火入魔,並且單練一種已經極難了。”

這的確沒有錯,可是周毅依舊想要試試。

顏如玉拿他沒辦法,只得答應下來。

而關於她自己,周毅也問道:“你呢,哪一種更適合你。”

有無數小說經驗的鋪墊,周毅也明白一點,內功是不能瞎練的。

他這種毫無基礎的人,反而沒有甚麼累贅,然而顏如玉這樣的,就必須好好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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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更是明白其中道理,搖了搖頭,說道:“我兩樣都不會學,不過九陽神功記載了一些武學至理,對我來說受用不小。”

周毅嘿嘿笑道道:“那你跟我一個月,豈不是毫無所得了。”

他的話本無別的意思,顏如玉俏臉卻是一冷,不悅道:“難道我是貪圖這些武功的人?你未免太小瞧人了。”

說罷,也不再陪他,氣呼呼的離去了。

周毅望著屋頂的橫樑,他自己明白,剛才的話顏如玉會誤會很正常。

因為說到底,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顏如玉可以把情誼放在第一位,而周毅則不得不永遠注視著利益。

一段時間的休息過後,他的精力再一次的恢復到了巔峰。

其實若不是內傷的關係,血清強化過的身體,會恢復的更加快。

無所事事的周毅,只得望著窗戶外,景色還算不錯,可是他的心情根本不在這裡。

顏如玉說過,他的筋脈與常人不同,蘑菇推測是因為奈米服改變了氣血執行。

如今,周毅已經脫下奈米服很久了,體內的運轉也正在漸漸的復原。

他也感覺的到,再有幾天之後,就恢復正常了。

算算日子,離去擂鼓山還有九個月的時間,說實在的對於修習內功來說,並不足夠。

也不知唐婉她們如何了,下一次的挑戰勢必艱難。

而經歷過與慕容博等人的交手,周毅越發的想要變得更強。

別的挑戰者,比他們或許還要強,而且更有有可能,會有他無法防備的奇特能力。

不由得,周毅再度想起了t病毒,神色中也多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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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得出神,不知正有人再對他觀察。

是一箇中年人,穿著黑衣錦袍,氣度不凡眉宇間透露著好奇。

在他身邊的,是還在生氣的顏如玉,見她的模樣,中年人道:“你還從未這樣子氣過。”

顏如玉扭過頭,並不搭話,中年人只是笑著搖搖頭。

接連幾日,周毅都是一個人,除了服飾他的幾個下人,基本沒有人來看他。

對此,周毅並不覺得無聊,其實他早已經習慣了獨處。

待到他身體恢復的更好一些後,顏如玉終於還是來了,進門之後她盯著周毅。

第一句說道:“我承認,跟著你我有目的,你太奇特了,我想拉攏你對抗方臘。”

往前走了一步後,又說道:“可是我並不貪圖那些武功,對你我亦是以朋友相待。”

最後靠近周毅之後說道:“我有錯,可是你也冤枉我了。”

她每說一句話,神色便愈加的柔和,可眼神中卻又透著幾分落寞。

周毅瞧著她,心中突然是一陣感動,柔聲道:“別放在意那句話了,你始終都待我很好,這點我會銘記在心的。”

顏如玉撲哧一笑,靠在他的身邊,問道:“我不大懂啊,甚麼叫會銘記在心的,我可只聽過對仇人是這般的。”

她短短的十幾秒鐘,便把兩人之間的冷淡散去了,周毅都不得不佩服。

他笑道:“那你不如害我一次,那麼就更加記得你深刻了。”

聽得這句話,顏如玉凝視著他,有種奇怪的眼神。

她說道:“這可是你講的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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