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件妖器之外,鑑定臺上還有三件靈器,李雲章一一檢視,屬性都相當不錯,只不過卻沒有他能用的。
一件術士恢復加成的手鐲,自然是給了無雙。
一件弓手加攻速的靈器弓,本來應該給萬劍,但因為萬劍先前已經拿了一件妖器皮甲,而且他自身用的便是靈器蠱王弓,便不參與分配了。
還有一件騎士用的靈器盾牌,自然是給了馬兒,畢竟酒徒已經擁有妖器龍骨盾,這靈器盾牌已然看不上了。
三件靈器,除了靈器弓,暫未分配以外,其餘兩件都已名器有主。
至於這靈器弓,既然沒人能用,李雲章便拿了些元寶出來,給大夥兒分了,算是內部收購了。
剩下一件妖器迷魂幡,李雲章問了一圈下來,竟沒人願意接手。
李雲章無奈,看樣子這群人是吃的太飽,居然還挑上了嘴。
好好的一件妖器,竟被嫌棄至此。
不過說起來這迷魂幡的樣式卻也難看,鳳凰更是直言,這玩意兒就像道士用來招魂用的,說甚麼也不要。
甚至連念念和無雙都是一臉嫌棄的模樣,看來對於女人而言,顏值果然決定一切。
既然沒人要,李雲章便也只能是自產自銷了,依舊花了些元寶,內部收購便罷。
其餘暗金器黃金器,眾人各取所需,一一分配,皆大歡喜。
李雲章也撈了一件自己能用的暗金項鍊,總算是把自己那件用了許久的暗黑屍魔鏈換了下來。
【玉虺之牙】
品階:暗金
物理攻擊+100
力量+50
暴擊傷害+12%
吸血+10%
破甲+10%
裝備要求:75級
屬性在高階暗金器裡算不上太好,但比暗黑屍魔鏈倒是要強上一些,用來過渡也還算不錯,趕緊換上,屬性再次得到些許提升。
送走了吳大叔等一群人,眾人又在內室閒聊了好一陣,喝了些小酒之後,眾人都感覺有些疲憊了,便紛紛下線休息去了。
而李雲章卻叫住了念念,將自己偷摸藏起來的妖丹給了她,並叮囑念念,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李雲章這做賊心虛的模樣自是受到念念的好一番嘲笑,不過她卻也很享受這種被區別對待的寵溺。
待到念念也下了線,李雲章一時百無聊賴,困頓得無以復加,於是便合衣躺到了地毯上,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五天的疲憊,化作一夜長夢,夢很繁雜,也很瑣碎。
等到李雲章醒來,卻是一點也記不清了,不過枕邊卻是溼瀝瀝的淚。
望著內室那雪白的穹頂,李雲章放空了許久,方才緩過神來。
看了一眼通訊錄,念念等人尚未上線,想必這一遭確實累得不輕,得好好休整一番才能緩得過來。
李雲章稍作整理,便從內室出來了,他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倒也由不得他賴床。
從瀛洲商行出來後,李雲章便直奔落雁城而去,自從扶雲社和戰狼傳說打下閻羅殿駐地後,李雲章還一直未曾過去看看,哈根達斯和702戰狼已經多次發出邀請,如果再不去,怕是這兄弟情誼都保不住了。
李雲章等人在玉芝山的這五天時間裡,外面倒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閻羅殿因攻打無憂谷之事,鬧得是全服譴責,眾叛親離,偌大的一個行會,最終四分五裂,分崩離析。
鬼王翼也終於認清現實,脫離了閻羅殿,成立了新的行會鬼王宗。
而二哥702橘貓,也帶著他的支持者加入了戰狼天下,成了大哥702戰狼的得力助手。
楊皓及四大護法,雖想重振閻羅殿昔日之威,但閻羅殿如今早已是日薄西山,淪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那還有甚麼昔日之威可言,加之鬼王翼的離開,使得閻羅殿更加難以為繼,隨時都有傾塌的可能。
閻羅殿也終將成為第二個狂龍殿,被輿論譴責,被道德審判,被全服玩家的怒火淹沒。
李雲章來到落雁城傳送陣,便選擇直接傳送到戰狼扶雲社駐地。
被破壞的戰狼扶雲社傳送陣早幾日前便已經重新申請開通,再經由黃天浮雲的副職隊修復,如今已經投入使用。
不過在這特殊時期,使用許可權也僅限於聯盟行會。
剛落地戰狼扶雲社駐地傳送陣內,李雲章便被四周的景緻吸引了目光。
不得不說,這楊皓雖然一無是處,但選址的眼光倒也不錯,這戰狼扶雲社附近的景色當真是絕美。
此時駐地內戰狼傳說和扶雲社的玩家來來往往,忙忙碌碌,倒也能相安無事和平共處,想來哈根達斯和702戰狼對此也是下了大力氣的。
經歷一場大戰,駐地內自是百廢待興,不過看眾人齊心協力的摸樣,想來用不了多久,這戰狼扶雲社駐地便能走上正軌,成為華夏服又一個超級駐地。
李雲章在駐地內好一番溜達後,方才循著座標點,來到了駐地會議室。
此時會議室中,已經擠滿了好些人,見李雲章來了,眾人紛紛起身相迎。
一看到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李雲章頓時鼻頭一酸,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或許現在李雲章也只有在他們的面前,才能顯露出自己的軟弱了。
“老四……”
見李雲章淚流滿面,702戰狼亦是心有所觸,頓時老淚橫流。
“大哥,二哥,三哥,我好想你們……”
“老四,我們也好想你!”二哥橘貓,上來就是一個熊抱,雙手重重的拍擊著李雲章的後背,灼熱的淚水直燙得李雲章的脖子一縮。
“老四,你還好麼?”三哥猴子滿含熱淚,用力的捏了捏李雲章的肩膀。
李雲章抽噎著鬆開了橘貓,轉而用力的抱著三哥道:“三哥,我現在很好。五年了,能見到你們,真的是太好了!”
“是啊,都五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老四,聽二哥說,你三年前出事了,一直在上京協和醫院調理,你現在怎麼樣了,我們能過去看看你嗎?”三哥鬆開李雲章,抹了把臉上的淚,一臉期待的說道。
李雲章怔了怔,訕訕道:“倒是在,但現在不是時候。等以後吧,等我徹底好轉之後,你們再來看我吧。”
“這樣麼?”三哥聞言,臉上難掩失望之色,但既然李雲章這麼說了,他便也不再勉強,轉而道:“行吧,現在咱們在遊戲裡見到也是一樣,至少知道了你確實沒事,我們便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