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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沒錢修甚麼仙!

2026-04-15 作者:極品豆芽

魔槽內的魔氣如開閘的洪水般,瘋狂朝著劍身湧去。

看得姜暮眼皮直跳,心都在滴血。

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斬妖攢下的「口糧」啊!阿晴啊阿晴,老爺為了你可是下了血本了。

以後你要是不加倍償還,老爺把你屁股都開啟花。

隨著魔氣持續灌注,劍身開始發生劇變。

一縷縷絢爛的白色流光如靈蛇般纏繞其上,光芒越來越盛,最後爆發出一陣刺目的白光。

姜暮下意識抬手遮眼。

待光芒散去,他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桌上,竟然出現了兩把劍!

夭壽了啊,劍都生孩子了?!

兩把劍的形制與之前的忘川頗為相似,但細看之下又有不同。

其中一把劍身略寬,線條剛勁,劍脊上浮現出蒼勁有力的「忘川」二字。

透著幾分男子特有的瀟酒陽剛。

另一把則更為纖細修長,劍身如一泓秋水,婉約靈動,劍顎處鐫刻著娟秀的「彼岸」二字。

「忘川————彼岸————」

姜暮伸手握住兩把劍,一股資訊隨之湧入腦海。

原來這忘川劍經魔氣「魔改」進化後,竟分化出了陰陽雙劍。

雙劍之間存在著一種極其特殊的感應。

若持有彼岸劍的修士是劍心通明之人,其修煉成果、劍意領悟,甚至戰鬥時的感悟,都會實時反饋到持有忘川劍的男修身上。

且修為越高,這種同步效應越強。

哪怕兩人相隔天涯海角,只要彼岸劍在戰鬥,忘川劍便能同步獲得加持,威力倍增。

簡單來說—

女的拼命練,男的負責躺。

「好東西,這絕對是好東西啊!」

姜暮目光熠熠,興奮無比。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軟飯劍」啊!

現在阿晴吃他的軟飯。

以後他吃阿晴的軟飯,沒毛病。

不過————

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像情侶劍?

姜暮微微皺眉,看了看手裡的兩把劍。

「忘川歸我,彼岸給小阿晴————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算了,管他呢,就當是老爺丫鬟劍」吧。

丫鬟努力幹活,成果歸老爺享受,天經地義嘛。」

姜暮按照腦海中的資訊,心念一動。

手中的忘川劍化作一道流光,纏繞在他的手腕上,最後凝成一圈淡淡的白色劍紋,消失不見。

「隱蔽性滿分,果然是極品!」

不過彼岸劍並沒有這種隱藏功能,只能拿在手裡。

姜暮對此倒也不在意。

未來的劍仙子嘛,不整天揹著把劍飛來飛去,怎麼能叫劍仙子呢?

姜暮喜滋滋地拿起彼岸劍,來到了院內沙地。

此時元阿晴正揮汗如雨地練著樁功。

姜暮走到她面前,將彼岸劍遞了過去:「阿晴,送你件禮物。這可是老爺費了好大勁才弄來的,你可得記得老爺的好啊,以後老爺能不能躺著,就全指望你了。」

元阿晴一愣,停下動作,有些手足無措:「老爺,這是————」

「拿著。」

姜暮不由分說地將長劍塞進少女手中,「這是把好劍,回頭我再去給你找本上乘劍譜。」

望著手中流光溢彩,一看就非凡品的長劍,元阿晴驚呆了。

她雖然不懂劍,但也知道這東西肯定價值連城。

「老、老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她剛要拒絕,姜暮忽然雙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微微俯身,認真凝視著少女那雙乾淨如山泉的眸子:「阿晴,老爺問你,你以後絕不會背叛老爺的,對吧?」

元阿晴被他嚴肅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用力搖頭,眼神堅定:「老爺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是阿晴的恩人。阿晴這輩子都會聽老爺的話,絕不背叛!」

「很好。」

姜暮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成為一位叱吒風雲的小劍仙。」

元阿晴眼眶頓時紅了,淚水吧嗒嗒往下掉。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劍,哽咽著道:「阿晴一定努力,絕不給老爺丟臉!」

姜暮看著少女懷中的劍。

眼下她尚無星力,無法激發劍意。待日後修行有成,再看這丫頭究竟有多大潛力。

不遠處的屋簷下,柏香靜靜望著這一幕。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把劍絕非凡品,甚至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神兵。

說實話,這次她是真有些酸了。

憑什麼?

明明這個家裡裡裡外外都是她在操持,連那傢伙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都是她在伺候。

結果送禮物的時候,竟然把這麼好的東西給了一個小丫頭?

柏香抿了抿唇,心底莫名漫上一絲委屈。

哼!偏心!

次日下午,姜暮正陪著未來「小劍仙」練功,張小魁匆匆趕來。

「堂主!」

「怎麼這麼急?有案子?」姜暮挑眉。

張小魁道:「是楚姑娘,她跑去署衙找您,說是要報案,非得讓我把您請過去。」

楚靈竹?

那丫頭是不是腦子有包?

有事不直接來家裡找我,跑去署衙公事公辦是個什麼路數?

——

姜暮有些無語,問道:「她說了是什麼案子嗎?」

張小魁搖頭:「沒說。」

「行吧。」

姜暮無奈起身,回頭跟柏香和元阿晴交代了一聲,便換了身公服,跟著張小魁去了署衙。

來到簽押房。

只見楚靈竹正站在桌前,雙手揹負,惦著腳尖看著牆上掛著的扈州輿圖。

一襲碧綠長裙隨風微動,透著股青春靈動的氣息。

而在她身後,還站著一個怯生生的小美人。

正是之前被姜暮在夢裡「物理喚醒」過一次的蘭柔兒。

依舊是那副柔柔弱弱,風一吹就要倒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再給她一拳。

蘭柔兒看到姜暮進來,下意識地往楚靈竹身後縮了縮,小臉煞白。

顯然上次那一拳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都有些應激了。

「有什麼事不能直接去我家裡說?非得跑這兒來折騰。」

姜暮沒好氣地問道。

楚靈竹轉過身,哼了一聲:「我討厭看到那個女人。

姜暮:「*——」

看來真得找機會把你倆打個膠粘一起了,省得天天互相看不順眼。

他在椅子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張大魈整理好的公文,一邊翻看一邊問道:「說吧,你要報什麼案?」

「請你吃飯。」楚靈竹理直氣壯。

姜暮臉一黑,把公文往桌上一拍:「把我大老遠叫來就為了這破事兒?信不信我抽你!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沒必要。一頓飯有什麼好請的?還不如省點錢給自己攢嫁妝。」

楚靈竹俏臉一紅,啐道:「誰要攢嫁妝了!你少自作多情,是柔兒想請你吃飯。」

姜暮看向蘭柔兒。

少女從楚靈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小臉漲得通紅,手指絞著在一起,低聲道:「是、是我————我想請姜大人吃頓飯,感謝上次大人的救命之恩。」

姜暮面色古怪。

說實話,這丫頭雖然膽小,但上次在夢境裡確實提供了關鍵線索。

若非她的記憶指引,那些被囚禁的孩子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也算是那些倖存孩子的救命恩人。

而且若沒有那一遭,姜暮也得不到替死娃娃這般保命神物。

「這段時間沒再做噩夢了吧?」

姜暮語氣緩和了幾分。

蘭柔兒用力搖了搖頭:「沒有了。靈竹給我開了些安神的方子,現在睡得可香了。」

她猶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氣說道:「我想請大人還有您的部下一起吃飯,其實————其實還有些事想請你們幫忙。」

「關於斬妖的?」姜暮問。

「嗯嗯。」

蘭柔兒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姜暮無語:「那你直接說就是了,斬妖除魔本就是我們的職責,何必搞得這麼麻煩。」

蘭柔幾低著頭,手指絞得更緊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楚靈竹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恨鐵不成鋼道:「哎呀柔兒,吃個飯而已又不會要你的命。人家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什麼?再說你請他吃飯又不是看上他了,你臉紅個什麼勁兒啊!」

姜暮瞥向小醫娘。

昨天說了句給你聘禮,你都臉紅成猴屁股了。

還說人家。

聽到閨蜜的話,蘭柔兒的臉更紅了,簡直像個紅彤彤的番茄,頭都要埋進胸口裡去了。

姜暮看出來了。

這丫頭估計是有求於人,又覺得事情比較棘手,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想先用飯局鋪墊一下。

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嘛。

姜暮想了想,將手裡的公文一丟:「行吧,正好我也餓了,那就卻之不恭了。」

蘭柔兒聞言,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淺笑。

姜暮把張大魈兄弟倆也一併叫上了。

一聽有人請客吃飯,這倆糙漢子自然不會拒絕,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

不過楚靈竹卻沒跟來。

「你不去?」

姜暮疑惑看著她。

楚靈竹擺擺小手脆聲說道:「我就是個中間人,負責牽線搭橋的。再說你送來的那兩車藥材我還得回去分類入庫呢,哪有閒工夫陪你們吃飯。

對了,柔兒膽子小,你可別欺負她,要是把她嚇哭了,我饒不了你!」

說完,也不等姜暮回應,轉身就走。

走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姜暮看了眼身後低著頭,臉紅紅的蘭柔兒,莫名有一種被小紅娘強行牽了紅線的錯覺。

姜暮也沒多想,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酒樓。

原本以為這位看似柔弱的富家小姐會帶他們去城裡最好的酒樓,結果七拐八拐,最後竟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

蘭柔兒紅著臉,小聲解釋道:「這家店雖然看著不大,但味道很好的。老闆娘做的醉花鴨」是一絕,還有他們家自釀的桃花釀」,也很那個————」

「行了,能吃就行,我不挑。」

姜暮倒也沒什麼意見。

有些深藏在巷子裡的小館子,味道確實比那些大酒樓更地道。

進了包廂,姜暮要了兩壺桃花釀。

嚐了一口,入口綿柔,回味甘冽,確實不錯。

點完菜,姜暮放下酒杯,問道:「說吧,到底要我們幫什麼忙?」

「等、等菜上齊了再說吧————先、先喝酒————」

蘭柔兒緊張得手都在抖,起身給三人斟酒。

結果手一哆嗦,酒灑了一桌子。

張大魈實在看不下去了,接過酒壺:「蘭姑娘,還是俺來吧。」

「謝、謝謝————」

蘭柔兒坐回位子上,緊張得兩隻小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一會兒捏捏衣角,一會兒摸摸杯子。

這姑娘簡直就是超級社恐啊。

比阿晴還要嚴重。

姜暮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為了緩解尷尬氣氛,只好主動找話題:「對了,你那個表哥韓玉書最近怎麼沒跟在靈竹屁股後面轉悠了?怎麼?是覺得女神太高冷,打算放棄了?」

「靈竹覺得他太煩————給他下了點藥,讓他這幾天都在家裡拉肚子呢。」

蘭柔兒小聲說道。

姜暮:「..

看吧!

我就說大夫媳婦不能娶!

這要是以後吵架了,指不定飯菜裡給你加點什麼料。

蘭柔兒又道:「其實姑姑前些日子也提到過大人您,說是原本打算帶著禮物登門道謝的,不過————好像有什麼事耽擱了。」

姑姑?

韓夫人?

姜暮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風韻猶存,卻又騷氣逼人的婦人身影,不由一陣頭疼。

這女人的丈夫是有多無能,連媳婦都看不住。

而且姜暮忽然發現,最近遇到的這些少婦,怎麼一個個都跟發了情似的?

他心中一動,隨口問道:「你姑姑平日裡是不是經常出門啊?」

蘭柔兒輕輕搖頭:「沒有啊,姑姑是個喜靜的人,基本都在家裡待著,很少出門的。」

「那家裡有沒有常來什麼客人?」

「也沒見過什麼特別的客人。」

嗯?

這就奇怪了。

按理說韓夫人那種表現,和之前的沈夫人頗為相似。

既然都是不安於室的主兒,沒道理只對我一個人發浪啊。

難不成————

成了小姜的專屬形態?

「那你有沒有————我是說,在你姑父不在家的時候,晚上有沒有偷聽到你姑姑房間裡有什麼動靜?」

姜暮不死心地追問。

一旁的張大魈兄弟倆面面相覷,表情怪異。

自家堂主這是怎麼了?

為何對別人家的媳婦如此關心?

還問得這麼————私密?

不過聯想到這位堂主以前那滿城皆知的風流韻事————

兩人默默低頭喝酒,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蘭柔兒也是一臉茫然,紅著臉搖頭:「沒有,我住得離姑姑院子遠,從來沒聽到過什麼動靜。」

她想了想,忽然說道:「不過————早在幾個月前,就是霧妖入侵之前那段時間,姑姑和姑父經常吵架。

後來姑父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好些天。

那段時間姑姑一個人在家裡。

有天晚上我起夜,路過姑姑院子,無意間看到她房間裡燈還亮著。從窗紙上的影子看,姑姑好像在————砌牆?」

「砌牆?」姜暮眉頭一皺。

「是啊。」

蘭柔兒點點頭,「動作很像是在搬磚砌牆。第二天我好奇問姑姑,她說她是在整理衣櫃晾衣服。

後來姑父回來了,他們就莫名其妙和好了,再也沒吵過架。」

砌牆?晾衣服?

姜暮若有所思。

說實話,他對那位韓夫人一直心存戒備。

不僅僅是因為那種讓人不適的身體騷擾。

更因為那女人身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之前的沈夫人雖然也騷,但那種騷是建立在利益交換和慾望宣洩上的,很真實。

可韓夫人的騷,卻像是一層畫上去的皮,透著幾分虛假和刻意。

過了一會兒,菜陸續上齊了。

姜暮便將疑惑壓在心底,沒有再深究。

幾人邊吃邊聊,酒過三巡,氣氛稍微熱絡了些。

蘭柔兒這才鼓起勇氣,慢吞吞地說道:「姜大人,我想————我想花錢聘請你們去斬妖,可不可以?」

「花錢聘我們?」

姜暮一愣,「我不是說了嘛,斬妖除魔是我們的職責,只要在轄區內,我們義不容辭,哪裡需要花什麼錢。」

蘭柔兒弱弱道:「可是————那個地方比較遠,不在扈州城轄區。」

這時,旁邊的張大魈輕咳了一聲,湊過來低聲道:「大人,這叫走私活」。有些偏遠地方或者不在我們管轄範圍內的妖物作祟,若是有苦主願意出高價,咱們兄弟私底下也會接。」

原來是賺外快啊。

姜暮恍然大悟。

他以前倒是聽許縛提過一嘴。

斬魔使雖然吃皇糧,但修行這玩意兒就是個無底洞。

窮文富武,修仙更是燒錢。

淬體期自不必說,證了星位後,丹藥、符、功法、兵器——哪一樣不是天價?

沒錢?

沒錢修什麼仙!

光靠那點死俸祿,別說突破了,連日常修煉都緊巴巴的。

所以不少斬魔使都會接私活。

聽說嚴烽火當年就接過一個十萬兩的大單子,幫一個富商去外地斬了一頭禍害祖墳的大妖。

而像姜暮這種堂主級別的,出場費起碼也是萬兩起步。

尤其最近他的風頭很盛。

想來這也是蘭柔兒委託楚靈竹來找他的原因。

蘭柔兒見姜暮沒說話,連忙補充道:「我老家那邊,曾經被妖物襲擊過,家裡人都————都被害了。

那妖物好像是個四階的大妖,躲在一處叫落魂沼澤」的地方。

那裡地勢險惡,據說是個妖巢,除了那頭大妖,還有不少其他妖物盤踞,所以一直沒人敢去————」

落魂沼澤?

姜暮眉頭微皺。

是了,之前嚴烽火提到過,說是有一處沼澤地,裡面有個八階大妖。

原來那地方是個妖巢啊。

問題是太遠了,而且又是妖巢,風險不小。

如果是順手也就罷了,特意跑一趟————

「你打算出多少錢?」

姜暮問道。

蘭柔兒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

「八萬?」

姜暮驚了一下。

我去,沒看出來啊,這柔柔弱弱的小丫頭竟然是個隱形富婆?

這手筆,連他這個富二代都要被震一下。

張大魈兩兄弟也倒吸一口冷氣,眼睛亮如燈泡。

八萬兩!

這要是幹成了,能買好多資源啊。

姜暮沉吟道:「八萬兩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不過這事兒畢竟涉及到跨區域行動,我還得回司裡稍微運作一下————」

「不、不、不————」

蘭柔兒見他們誤會了,急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不是八萬,沒————沒有萬。」

姜暮一愣:「八?沒有萬?那是————兩?」

「八————兩?」

蘭柔兒紅著臉小聲道:「不、不是一次八兩————是一頭妖八兩。大概————有七頭妖。」

「七頭?七八五十六————哎呦,不少啊。」

姜暮笑了。

蘭柔兒點點小腦袋,擠出笑臉。

姜暮指著自己的嘴巴:「來,姑娘,看我的口型。」

「啊?」

蘭柔兒一愣,懵懵懂懂地盯著他的嘴唇,「什、什麼?」

「滾!!」

一聲暴喝,震得桌上的盤子都跳了起來。

蘭柔兒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瞬間就在眼眶裡打轉了。

姜暮罵道:「你瘋了吧你!

請個沙雕斬魔使去給寡婦通個下水道都要十兩銀子起步!

你讓我們堂堂一個堂主帶隊,跑幾千裡地去給你殺四階大妖,還要闖妖巢,你給我們八兩?!

夠不夠我們路上的伙食費啊?!還八兩————」

靈竹明明說夠了的————

蘭柔兒委屈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被訓的抬不起頭,乾脆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張大魈皺眉:「堂主,她————」

「大魈你別憐香惜玉。」

姜暮沒好氣道,「這種腦子不清醒的,罵醒是為她好。來來來,吃菜吃菜!

反正那丫頭請客,不吃白不吃。」

張大魈欲言又止:「堂主————」

姜暮瞪著他:「怎麼?你覺得八兩夠?別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這玩意是要命的。人家哭哭啼啼一下,我們就把命給搭上去,憑什麼?

你要是再說一句,以後別來我第八堂了,我看不得這種舔狗軟骨頭。」

張大魈立刻閉嘴,埋頭乾飯。

過了一會兒,張小魁忽然抬起頭,忍不住弱弱地說道:「堂主————那個我哥其實想說————蘭姑娘跑的時候好像沒結帳啊。

姜暮夾菜的手僵在半空。

「? 」

#!

蝦頭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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