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沒過多久,李龍帶著葉小白便來到了一片小島。
島嶼不大,方圓十里左右,但是島的中央倒是綠意蔥蔥。
島嶼入口的旁邊,倒是丟棄了許多廢棄的海底靈草殘渣,腐爛的氣味十分刺鼻。
不過看樣子好像使用了特殊的陣法圍住了。
否則如此刺鼻的氣味,肯定搞得整個島嶼的人都無法正常修煉。
葉小白不過是嗅覺過人,這才感覺的特別明顯罷了。
島嶼四周的修士的十分悠閒。
還有在附近釣魚的、修煉的、還有一些抓捕妖獸的,忙得不亦樂乎。
沒有一個人能夠意識到,巨大的危機馬上就要來臨。
李龍帶著葉小白轉眼便飛進了靈文島中,聯盟修士管理人員所在的位置。
此處駐地的負責人名為林田成,乃是一位結丹期中期修士。
看到李龍等人的匆忙的樣子,連忙疑惑地問道,“老李呀,你們匆匆忙忙地趕到我們這靈紋島是幹嘛呢?”
李龍連忙急切地回答道,“大事不好了,發生獸潮了。”
林田成聞言頓時大驚,“怎麼可能?好好的怎麼發生獸潮了?”
李虎也是跟著解釋道,“我們也不知道甚麼原因,我們幾個本來是去附近圍剿劍魚獸群,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來了個劍魚王,隨後就是出現獸潮了。”
“林道友,還是別糾結了,趕快啟動護島大陣吧,順便通知下南星島的封盟主吧,讓他趕快派人過來支援!”
葉小白也在一旁焦急地補充道。
“這位道友貴姓?”林田成自然還不認識葉小白,好奇地打量道。
“在下葉小白!”
隨後李虎又和林田成解釋了一下葉小白的一個情況。
確認訊息無誤後,李道友,林田成率先給南星島的那邊的群,發去了求援的資訊。
隨後便動身前往護島陣法所在的控制室,去啟動陣法。
半路就遇到了一個築基期修士匆匆忙忙趕來,大喊道,“林長老不好了!發生獸潮了。”
“不要大呼小叫了,我已經知道了,馬上啟動陣法,你去通知靈紋島內所有的修士,速速做好防禦準備。”
林田成大聲呵斥道。
“明白了!”
……
很快,陣法還是正常的啟動了。
不過這個陣法不過是六階金剛陣,最多也就防禦一下七階妖獸。如果出現八階元嬰級別的妖獸,肯定是難以抵擋的。
剛剛啟動沒多久,不遠處就已經看到了鋪天蓋地的妖獸朝著靈紋島衝來。
率先出動的都是一些二階到三階的劍魚獸啊、鐵背鱷魚,還有那個紅螯螃蟹。
這些低階妖獸數量龐大,全都不畏生死地衝向了島嶼的防禦陣。
防禦陣的四周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轟鳴聲。
靈紋島本來不算大,島嶼裡的修士原本就不多,只有一兩千人。
而且大部分都是一些煉氣期的修士。
面對這麼多的妖獸也不得不下場戰鬥。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南星島的援兵甚麼時候到啊?”李龍也是焦急地詢問道。
“已經送了傳音符,說在路上了,並且讓我們堅持住。”林田成無奈地說道。
葉小白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防禦陣,以及遮天蔽日的妖獸群。
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靈紋島恐怕難以守下來了。
只能試著堅守一下了。
至於能不能等到援兵的到來,就看緣分了。
葉小白想著,原本在後方煉製一些療傷丹藥。不過看情況還是選擇直接上去戰鬥,減少其他修士的壓力吧。
“紫山,走吧,這一次盡情地戰鬥吧!”
葉小白說著,直接與紫山衝入了妖獸群中,大開殺戒。
…
距離靈紋島戰場不過百里之遙,海天相接處翻湧著暗紅色的雲霞,彷彿天地也在預感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海面之下,暗流洶湧,無數妖獸的影子在深水間穿梭,如同潛伏的幽靈,靜待號令。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矗立於黑巖之上面,他身披玄鐵鱗甲,肩寬背厚,雙目如炬,瞳孔中隱隱有雷光流轉——正是南海九淵海域的妖皇玄夔。
他周身散發著元嬰後期的恐怖威壓,連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都在這威壓下變得遲滯,彷彿連自然之力也對他心生敬畏。
他低頭俯視著跪在下方的劍魚王——凌鋒。
劍魚王此時已經化形成人類模樣,凌鋒身形修長而矯健,銀白色的長髮如海浪般垂落背後,額前兩縷髮絲隨風輕揚,露出一張冷峻如刀削的臉龐。
“凌鋒!”玄夔的聲音如雷霆滾過海面,震得遠處礁石崩裂,“你在搞甚麼呢?鮫人族的先鋒軍還有兩日才到,你為何提前發動獸潮,擅自進攻靈紋島?你可知此舉打亂了整個戰略部署!”
凌鋒緩緩抬頭,目光如劍,直視妖皇:“妖皇大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靈紋島,守島的不過是幾個金丹期的人族修士,外加一些低階陣法師。以我劍魚族精銳之師,配合深海毒鰻與巨鰲妖將,何須等鮫人族來分一杯羹?”
他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況且……”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卻更顯陰寒,“鮫人族向來貪婪,一旦參戰,必索重利。
靈紋島的附近本來資源就不多,為啥還要分給他們?”
玄夔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鮫人族雖為盟友,卻素來心機深沉,尤其其族長滄璃,更是擅長權謀,每每以“共抗人族”為名,行掠奪之實。若非如今人族勢大,妖族不得不聯合,他早已不願與鮫人共事。
“哼,你倒是會為本皇著想。”玄夔冷哼一聲,目光如電掃過凌鋒,“但你真以為,本皇看不出你另有私心?你劍魚族與靈紋島,有何舊怨?”
凌鋒瞳孔一縮,指節因握戟過緊而泛白。
他沉默片刻,終是低聲道:“十年前,我母率族人巡守南溟,途經靈紋島外海,遭人族修士伏擊,身隕道消。人族修士使用‘困龍鎖’封我母靈魄,煉其精血為陣眼……此仇,不共戴天。”
他聲音低沉,卻如寒潭深處的暗流,壓抑著滔天怒火。
玄夔聞言,神色微動。
他終於明白了凌鋒為何如此急切。
劍魚族母系為尊,凌鋒之母曾是族中大祭司,更是他的啟蒙之師。
她的隕落,不僅是私人仇恨,更是劍魚族的奇恥大辱。
“所以,你提前動手,不是為了利益,而是為了復仇。”玄夔緩緩道。
凌鋒沒有否認,只是垂下眼簾:“妖皇明鑑。我以‘不願分利’為由,可掩眾人之口。若直言復仇,恐被斥為意氣用事,動搖軍心。但我保證——三日之內,必破靈紋島,取回我母遺骸,毀其陣眼,祭我族英魂!”
風聲驟然一滯,海浪也彷彿靜止。
玄夔凝視著他,良久,忽然大笑:“好!好一個凌鋒!不愧是我南海妖族的利刃!既然你有此決心,本皇便信你一次。三日之期,若你真能破島,不僅地脈靈核歸你,我還會向代表九淵妖庭封你‘破軍妖王’之位!”
“多謝妖皇!”凌鋒叩首,額觸黑巖,聲音堅定如鐵。
他緩緩站起,戰戟斜指地面,銀髮在風中狂舞,“三日之內,靈紋島必陷落。鮫人族趕到之時,看到的,將是一座死島,和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好!”玄夔大笑,聲震九霄,“我便在此,等你捷報!”
話音落下,凌鋒猛然躍起,身形如一道銀色閃電劃破長空,直撲靈紋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