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大胡說甚麼,蘇辛夷卻紅著眼接連問:“大胡哥是你救了我麼?”
見一直以來心心念的蘇辛夷雖然眼含驚恐,卻藏不住對她的依賴和信任。
王大胡動作一愣,之前下手的時候,自己沒露臉,剛剛和東子說的話這小妮子估計是被藥迷糊了,沒聽見。
在嘴邊的威脅人老實的話,掉了個個兒,一向漿糊的腦袋突然靈光的一回。
他改了原本的說辭,笑眯眯自認為很能給人安全感的有模有樣道:“辛夷妹子,要不是我你可就危險了。”
蘇辛夷聞言,像是肯定了甚麼,眼裡生出後怕,還有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悄悄挪過來,小心翼翼看著四周似乎怕人聽見一樣低語:“大胡哥,你可看見那賊人是誰?我真的要嚇死了,如果不是你救我我可能就,就……”
說到後面,更是有些泣不成聲。
而身體也正像她說的害怕似的往自己身上靠。
王大胡簡直心猿意馬。
之前的計劃確實是生米煮成熟飯,沒想到歪打正著成了救命恩人。
哪個男人不想逞英雄,特別是王大胡這種當了一輩子惡棍的人,最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也能發自內心的仰慕自己。
蘇辛夷一陣吹捧他英勇無敵,給人吹的天花亂墜。
王大胡聽的差不多了,嘴角都要壓不住了,看著還被後綁著手,更顯得女人身姿窈窕,曲線婀娜。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眼神裡又流露出那種急不可耐。
發現自己好像露餡了,王大胡,笑容一僵。
這一次,本以為蘇辛夷還是會像以往一樣拒絕自己,哪知道蘇辛夷卻臉一紅,低著頭切切說:“以往我只覺得男人容貌好就是好,沒想到看走了眼,還是大胡哥這樣英勇不凡的男子關鍵時候挺身而出。”
說著女人聲音漸低,勾的他心癢癢:“若非我現下身上髒汙不堪,我也願以身相許。”
王大胡聽聞此,眼睛都瞪大了,徹底樂的找不著北。
得來全不費工夫。
眼下,蘇辛夷自願從了自己,到時候自己提親也是順理成章,等她那小白臉男人回來聽聞一切,肯定氣的頭冒青煙。
哦不,應該是綠煙。
“哈哈哈哈!”他被內心的想象美的合不攏嘴。
門口東子聽見大哥這麼爽快的笑撇撇嘴,想到剛剛的手感,又覺得心癢癢。
屋裡,蘇辛夷假模假樣演了好一陣,終於王大衚衕意她去後院清洗一番,然後兩人再成“好事”。
蘇辛夷一句,“等我清洗乾淨,就來伺候大胡哥。”說的他心尖兒都癢癢。
王大胡哪裡還想得到別的,滿腦子都是蘇辛夷那張嬌媚的臉和玲瓏有致的身段。在這荒郊野嶺,他諒她一個弱女子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解開了蘇辛夷手腕和腳腕繩子。
王大胡:“好,好!老子,不不,是大胡哥就在這兒看著你洗!”他淫笑著,跟了上去,眼裡慾望膩的蘇辛夷作嘔。
她索性轉過身不去看,走向後院那口古井,原本勾人的笑容也變得冰冷起來。
後院裡,雜草叢生。
那口古井靜靜地立在院子中央,井口黑黢黢的。
破廟裡沒有燈,王大胡帶她來時二人點了一盞煤油燈,透過後院門,昏黃的燈光照不散一片漆黑。
好在這時候月亮升了起來,清冷的月光灑在破敗的庭院裡,蘇辛夷並不難走到井邊。
王大胡就靠在歪斜塌了一半的後院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一雙眼睛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蘇辛夷。
嘴上卻說著:“辛夷妹妹更深露重,你快些。為你放風,必不讓那賊人再來。”
蘇辛夷沒理他,她走到井邊,探頭往裡看了一眼。井壁上溼滑,長滿了青苔,在深處,隱約能看到一些粗壯的藤蔓盤根錯節。
很好,和她記憶中一樣。
她傾下身子,藉著清洗的樣式,小心地開始回憶一路上感知周圍靈氣的那種玄妙狀態。
嘗試直接調動空氣中游散的木靈氣,很快,她就能“看到”,月色下若有若無的綠色光點。
在草木繁盛處,甚至是古井滕蔓處以植物的形狀聚集,離散。
似乎察覺到了蘇辛夷的探查,那些靈氣都變得躁動,隱隱有往她身體裡鑽的趨勢,她及時切斷了這種狀態,睜開眼。
但是為了保證自己的狀態,即刻驚呼了一聲:“啊呀!”
女子的驚叫讓望著昏暗夜色裡,試圖過眼癮的王大胡驚一跳。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王大胡叫嚷著走近。
就在他靠近井口,蘇辛夷直接貼過去,女人柔弱無骨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臂。
王大胡只覺得身上一燙,一陣邪火。
剛想伸手去摟住,沒想到蘇辛夷根本不讓他多佔便宜,反而躲到他背後指著井的方向叫:“啊!蛇!井裡有蛇!”
她叫得淒厲無比,同時整個人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躲在他的身後。
女人身上的馨香入鼻,甚麼蛇不蛇的,有大蟲他王大胡今天都要和大蟲一決雌雄。
何況只是一條長蟲!
王大胡心神一蕩:“別怕別怕,哥哥給你把蛇抓走。”
男人尾音壓不住的飄搖,探手就要去徒手抓蛇。
就是現在!
蘇辛夷眼中寒光一閃,控制著那股纏繞在藤蔓上的靈氣猛然發力!
“嗖!”
黑沉沉的井口裡,一道粗壯的藤蔓如同活過來的毒蛇,閃電般竄出,精準地纏住了王大胡伸過去的手。
“甚麼東西!”
王大胡只覺得手腕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他猝不及防,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驚呼著朝井口倒去。
蘇辛夷在他倒下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推!
他幾乎半個身體都栽進去,王大胡想要呼救,也是這時候,蘇辛夷找到了院子裡一顆比足球小几圈的石頭,順著腦袋的位置就是一砸。
她這時候可顧不上甚麼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古代可沒有防衛過當一說,權當是之前被這噁心東西揩油那麼多次的利息。
昏迷的人胸口還有著微弱的起伏,蘇辛夷都來不及決定是否要下死手。
就聽身後院門的方向傳來東子遲疑的詢問聲。
“大哥?大哥怎麼了?你沒事吧!”
她動作一頓,才後知後覺,剛剛一陣博弈,後背已然被冷汗浸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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