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甚麼宮兄弟佐久早牛島及川的……
去烏野那邊看過日向, 確定他真的沒甚麼事之後,研磨這才放下心來,回到音駒的隊伍裡開始比賽。
體育館裡的比賽進行得熱火朝天, 芽音看了會兒音駒和梟谷的比賽, 然後將視線轉移到另一邊。
稻荷崎現在在跟狢坂打比賽。
芽音目不轉睛地盯著角名, 看的他在比賽中覺得渾身毛毛的——怎麼好像被人盯上了?但是再看看對面, 好像也不是狢坂的人……好奇怪。
而且這種感覺還挺熟悉的, 彷彿在很久以前有過一次。
“木兔的好狀態維持到現在開始出現鬆動了啊,”貓又教練悠哉地說道,“直線球和斜線球都被封鎖了。”
說完之後,他沒有聽到小捧哏一貫的在自己說完之後開腔, 有些疑惑地轉頭,就發現她在盯著稻荷崎那邊看。貓又教練不禁有些疑惑:“你在看甚麼呢, 芽音?”
“稻荷崎的十號,”芽音回答道,“從初中到現在,他打球的方式還是這麼奇葩。”
“哦, 你說那個扣殺很有欺騙性的副攻手嗎?確實很少見, ”貓又教練雙手環抱在胸前,“我之前也有看到, 利用身體優勢誘導對手,還很有技巧性,真是厲害啊。”
正在比賽的角名又抖了一下——怎麼被盯著的感覺更強烈了?
“上一場稻荷崎對白鳥澤打的還挺精彩的, ”芽音腦內回放了一下, “白鳥澤的天童前輩也是很厲害的副攻,不過他的攔網是直覺攔網,跟角名前輩對上, 兩個人都忙不過來了。”
“哈哈哈哈,你這個說法真有意思。”貓又教練大笑了幾聲,“白鳥澤和稻荷崎都是我行我素有個性的選手比較多,碰撞起來比賽確實精彩。”
“要說有個性……”芽音收回視線看向音駒的場地,“我們好像也不遑多讓吧。”
說著,芽音就看到場上的研磨準備做二次進攻,卻在木兔和鷲尾攔網時突然變成了傳球的動作。
“嗶——”
哨聲響起,梟谷犯規,音駒得一分。
木兔氣的撓頭:“可惡——又被騙了啊啊!”
“沒事沒事,”鷲尾安慰木兔,“也不是第一次被騙了。”
“說的我更傷心了!”
赤葦看向研磨,研磨面不改色地看回去,兩個二傳隔著攔網,眼神碰撞出“滋啦”的火花——孤爪研磨老演員了。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及川擦了把汗,面上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研磨那傢伙……真叫人不爽!”
說真的,這次大合宿還是及川第一次看到研磨正式上場打球。本來以為芽音和黑尾那句“研磨可是我們那邊最好的二傳”只是他們幼馴染之間純護短的發言,現在看到了才發現,研磨做二傳是真的很厲害。
他只是不愛動,而音駒穩健的一傳剛好可以支撐他不用補位。作為同樣技術純熟的二傳,及川一眼就能看出研磨的傳球是很穩的,動作敏捷利落。他的小動作又很少,讓對手很難判斷球要往哪邊傳。而他還很擅長視線誘導,再加上令人措手不及的二次進攻和這種誘導犯規的技術,看的及川都忍不住吐槽:“奇葩啊!”
“這話可別讓芽音聽到啊,”巖泉提醒及川,“不然她又要整你了。”
“我也不能一直被她整到吧!”
“你有點兒自知之明吧!”
比賽開始後,音駒的防守基本都是針對木兔展開的。效果還不錯,到第二局的時候,木兔已經重新進入消極狀態了。
但梟谷的選手早就習慣了木兔經常會在場上陷入消極狀態,形成一套自適應的體系,即便木兔進入了掛機狀態,梟谷的其他人也能照常比賽,還能抽時間來安撫消極的王牌,然後由赤葦來選擇最佳時機下一記猛藥,讓木兔恢復狀態。
裁判吹響了哨子:“2-1,本場比賽梟谷獲勝。”
“呀——輪到我們做魚躍了,”黑尾拍拍手,“來吧來吧,善守的音駒做魚躍可是拿手好戲!”
芽音指著已經開始啃地板的列夫,面無表情地問道:“你確定?”
“列夫——”夜久恨不得直接上腳踹,“昨天不是教過你了嗎?”
“我忘記動作了!”
“前天也教了!”
“我也忘了!”
“你有沒有腦子!”
音駒的人都去做魚躍了,又贏了一場的佐久早挪過來,用著芽音遞過來的一次性毛巾,面色沉沉地開口:“你們那個菜鳥半俄羅斯人,感覺跟侑是一個型別的。”
“誒?差很大吧。”芽音說道,“他連線球都很爛。”
“我不是說技術,”佐久早皺眉,“我是說他們都是這輩子沒甚麼煩惱的型別。”
“你這樣說太委婉了他們根本不會聽出來哦。”
“……不委婉的我自己說不出口好不好。”
正在喝水的飯綱看到佐久早自動靠近芽音去跟她說話,笑著對古森說道:“我明白為甚麼佐久早對於這次合宿的態度這麼積極了。”
完全就是朋友局啊。
以前跟井闥山聯盟的其他學校打練習賽,這種休息的時間佐久早都是一個人待著,最多就是挨著他表哥,還得保持乾淨的安全距離。這次熟人多,佐久早都愛串門了,不是去白鳥澤那邊找牛島,就是去音駒那邊找芽音和黑尾,跟狢坂和青葉城西的隊長相處的也不錯,總之就是變得活躍了不少。
古森雙手叉腰:“我們聖臣有很多朋友的。”
“也有挺多表哥的,”飯綱揶揄道,“他管黑尾叫表哥很順口啊,我反而沒聽他叫過你。其實你才是虛假的表哥吧?”
古森變成了哭哭臉:“不要說讓我傷心的事啊。”
“哎不行了,我一想到你們幾個一起叫黑尾表哥就想笑。”
“咋這樣!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夜久前輩!”
古森過去的時候,音駒的魚躍懲罰剛好做完了。他朝夜久揮揮手:“夜久前輩——辛苦了!”說著,他還拿了毛巾和運動飲料遞給夜久,“能和夜久前輩一起合宿真是太好了!”
“謝了,古森,”夜久擰開瓶蓋喝了幾口,“你現在接球技術越來越好了,真棒啊。”
“嘿嘿——”古森笑起來,“謝謝夜久前輩的指導,”他拍了拍胸口,“我現在正朝著高中第一自由人的目標在努力!”
“你春高排的時候表現就很好了。”
夜久和古森兩個人相談甚歡,偏偏有個不長眼的列夫湊了過去,把古森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之後好奇地問道:“你多高?”
“一百八十公分,”省略掉小數點後面的數字給出回答後,古森好奇地問道,“怎麼了嗎?”
列夫大為震撼:“你這個身高居然打自由人嗎?我還以為自由人都是夜久前輩這種小個子擔任的!”
“列——夫!”夜久一個迴旋踢把列夫踢了出去,芽音和黑尾又在熟練地幫研磨捂眼睛。
古森人都傻了,研磨“噗嗤”笑了一聲:“這就是區別對待,夜久以前對元也說過‘照顧後輩是前輩義不容辭的責任’,到列夫的時候,這個原則就完全不見了。”
黑尾不客氣地說道:“列夫是自作孽。”
鬆開研磨後,芽音也過去對著列夫踹了幾腳:“列夫,你的小組作業寫了沒有?”
“小組作業?甚麼小組作業?”
“就是放假前老師佈置的,你不會一個字都沒寫吧?”
“……”
“你說話!”
“我忘了!”
“都把最簡單的部分交給你了你還是沒做嗎?今晚開始做,不然回學校夏樹不會放過你的。”
“我會做的!我一定會做的!手白,拜託你提醒我——”
“好的,收到。”
休息時間,日向也摸過來挨著研磨跟他聊天。他十分困擾地對研磨說道:“我到現在還沒搞清楚你們的關係,感覺你們好多人都認識啊……”看著研磨從包裡掏出一大串電子雞蛋一樣的東西,日向睜圓了眼睛,“那是甚麼啊,研磨?!”
“拓麻歌子,”研磨黑著臉,“那些傢伙每次到這種時候就會找我託管。”真是的,明明這次合宿我也在比賽啊!
日向試探著問道:“‘那些傢伙’該不會是指……”
“對,沒錯,”研磨的臉更臭了,“甚麼宮兄弟佐久早牛島及川的,他們的電子寵物全都在我這裡。”
日向倒抽了一口氣——大王和牛若……居然會玩這種東西?!
看著那些花花綠綠但是很多都長一樣的拓麻歌子,日向又問道:“那你分得清誰的是誰的嗎?”
“點開之後能看到他們的名字,”說著,研磨就點開了一個,“啊,這是治的,又該吃東西了。”
——這孩子餓的越來越快了!
“哦哦!”
日向湊過去,看研磨玩拓麻歌子。
“這個omiomi是聖臣的,芽音給它起的名字。”研磨介紹道。
佐久早的拓麻歌子是裝備最齊全的,保護外殼和螢幕保護膜,他還時不時地要用酒精擦乾淨,保護措施做的非常到位。不知道是不是電子寵物也有主人的特性,就像宮治的拓麻歌子容易餓,宮侑的拓麻歌子需要經常陪玩小遊戲,而佐久早的拓麻歌子是……容易在不及時清理髒東西的時候直接死掉,所以是最難養的一個。
唉,每當這個時候就格外想念愛理,愛理是他的拓麻歌子託管班最盡職盡責的保育員。
當初愛理去西班牙前研磨送她一個全新的限定版拓麻歌子,在那之後愛理偶爾會從遙遠的大洋彼岸發回一點訊號告訴大家她的近況,每次都會跟他說一聲拓麻歌子的發育情況。
他也信守承諾,把愛理留在日本的那顆電子寵物照顧的很好。
研磨正想著,就看到日向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手裡的拓麻歌子,看起來很感興趣的樣子。他思考片刻,問道:“翔陽,你要不要玩玩看?”
“誒,可以嗎?”日向躍躍欲試,但又有些擔心,“會不會給你弄壞啊?”他摸著後腦勺,“我從來沒玩過這種東西。”
“沒事,這個東西要壞掉也很難,”研磨把其中一個塞到日向手裡,“這個是小黑的,你玩小黑的吧。”
芽音和黑尾站在不遠處看他們。
“研磨託管班招來新的保育員了。”黑尾無比欣慰地說道,“太好了,研磨終於不用一個人照顧這麼多電子寵物了。”
芽音捏著下巴:“嗯……某種程度上來說研磨也算是拓麻歌子傳銷員了。”
“小不點會不會也買一個?”
“我覺得如果翔陽喜歡的話,研磨會送一個給他。”
說著,芽音就看到了從他們面前路過的角名。她眼睛一亮,立刻拉了拉黑尾的衣服:“小黑你看,是角名前輩。”她學著角名扣殺時的樣子,很努力地向側邊彎腰,然後倒在了黑尾身上。
這一幕似曾相識,看的角名欲言又止——這對情侶怎麼又在耍寶?
誒,不對,宮兄弟說他們是在玩超真實扮家家酒來著。
——真的不是情侶嗎?
作者有話說:瓜咪:角名前輩
黑咪:角名選手
角名倫:你倆別過來啊
研咪:不會帶隊伍就要幹到死,拓麻歌子託管班招聘保育員
小橘子:應聘應聘
愛咪:
有種寫完這次大合宿就可以正文完結的感覺,然後把向前衝塞進番外(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