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芽音和黑尾非常默契地一起捂住……
排球打中人這種事其實並不少見, 也確實有選手會因為攔網或者接球而砸斷手指和胳膊,還有因為和隊友配合不夠默契導致踩踏事件發生,總之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但被球打中後像一片海帶一樣漂浮出去然後落在地上, 大多數人還是第一次見。
全場頓時變得寂靜起來, 其他隊伍的選手紛紛看過來, 就連教練們也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焦急地想要檢視情況。
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 宮雙子第一個打破沉默:“振作一點啊,阿八!”
角名錯愕:安慰的居然是傷人的一方?不愧是宮雙子。
及川也跟著喊道:“沒事的阿八,人生不會因此完蛋的!”
“你們搞甚麼啊?”青葉城西的花捲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及川,“被打飛的不是烏野那個小不點兒嗎?”
巖泉欲言又止:“因為, 阿八的心臟更脆弱。”
——要知道桐生只是看到跟自己一起泡溫泉結果昏過去的笨蛋三人組就已經想到自己不被社會接納的未來了啊!
白鳥澤的天童沒忍住:“噗——不知道該說桐生剛才那一球扣的真好,還是該說烏野那個一年級居然用臉接球。若利你覺得呢?”
牛島一臉耿直:“我覺得應該先看一下日向還活著嗎。”
“啊啊, 烏野那個丸子頭王牌看起來好凶狠啊,”古森都跟著緊張起來了,“是在想等會兒怎麼幫隊友報仇了吧?”
只是想起自己同樣用球打飛過日向的東峰:回憶起了一些令人害怕的畫面……
而芽音在關心日向死活和關心桐生心臟當中……選擇了夾著急救箱,“噔”地一聲閃亮登場:“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木葉“嘖嘖”一聲:“這個出場方式還真是有木兔的風格。”
木兔立刻神氣地雙手叉腰:“Hey hey hey——畢竟小音是我妹妹啊!”
芽音過去的時候, 烏野的人已經把日向圍起來了。
日向睜開眼睛坐起來, 兩道鼻血“唰”地流了出來。
山口急忙讓日向仰頭,芽音在這個時候開口:“不要仰頭, 鼻血倒流可能會嗆住,讓他低著頭,用紙巾接著。”
“好、好的!”
“烏野的各位請繼續比賽吧, ”芽音熟練地開啟工具箱, “這裡交給我就好。”
研磨本來也很擔心日向,但看到芽音過去,他就放心了——有芽音在肯定沒問題的, 她做這種急救最熟練了。
——感謝網球。
雖然只是高一的學生,但因為芽音做事很穩妥,是個很可靠的人,所以武田老師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她:“那就拜託你了,佐藤同學。比賽還沒結束,其他同學繼續比賽。烏養教練,先找人替換一下日向吧。”
“嗯。”
場上的比賽重新開始,芽音則是在幫日向做止血措施。
清水在一旁協助,十分擔心地問道:“日向,你覺得怎麼樣?”
“感覺……桐生前輩的力道比旭前輩的力道更大,”日向若有所思,“這次居然都流鼻血了。”
清水:“……我是問你感覺身體怎麼樣!”
山口的嘴角抽動了下:“你還真是排球腦袋,日向。”
“甚麼啊,”芽音將一張鎮痛冰貼貼在日向的額頭上,“你以前也被打飛過嗎?”
“嗯,”日向點頭,“上次隊內練習賽的時候我走神了,被旭前輩的扣殺打中了。”
山口回憶了一下:“啊,當時你還被影山罵了。這次為甚麼又走神了啊?”
“在想用上手接球還是下手接球,”日向很苦惱,“那個站位好微妙啊,我不知道怎麼接。”他虛心地向芽音求教,“要怎麼接啊?”
芽音沉默片刻,說道:“你還真是不折不扣的排球腦袋。我好像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我一般打自由人位置,所以接球本來就挺靈活的。這種站位的話,嗯……光太郎哥哥會用胸接球。”
“胸……?”日向開始思考。
山口看了看日向單薄的小身板,十分認真地提醒他:“你可別嘗試啊,我覺得行不通的。”
“……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吧!”
日向在止血後很快又上場比賽了,芽音回到音駒的隊伍,向貓又教練彙報了一下情況。正好現在是暫停時間,研磨便問道:“翔陽沒事吧?”
黑尾也說道:“剛剛還流鼻血呢,現在就能上場比賽了?”
“嗯,他說沒問題,以前被人打飛之後也是立刻就比賽了。”芽音鎮定地說道,“用臉接球甚麼的也習慣了,所以不要緊。”
“哈啊……”研磨有些無力,“這可不是甚麼好習慣。”
夜久忍不住笑道:“明明像保齡球一樣被打倒了卻說沒事,那個小不點的生命力還真頑強。”
一旁的列夫一臉天然地說道:“夜久前輩還叫人家小不點呢,明明你自己也沒多高。”
芽音和黑尾非常默契地一起捂住了研磨的眼睛:“畫面血腥不宜觀看!”
夜久黑著臉,毫不猶豫地給了列夫一個飛踢:“列——夫!”
山本“嘖”了一聲:“真是活該。”
芝山和手白站在一邊不敢說話——夜久前輩的身高……是禁忌話題啊。
暫停結束,音駒和青葉城西的比賽繼續。
“啊,我突然想起來,”將急救箱放下,芽音開始在包裡找東西,“我帶了那個……”
“甚麼甚麼?”芝山湊過來好奇地問道,“是那種加油用的喇叭嗎?提升士氣的那種!”
“不是喇叭但確實是加油的,不過比較有針對性。”說著,芽音從包裡拿出了兩把應援扇,“鏘——”
音駒一年級的選手們向前探頭,發現果然很有針對性。
一個上面寫著“小黑大好き”,甚至還貼了黑尾的照片。另一個寫著“研磨頑張れ”,上面也貼了照片,但是沒有頭。也不能說沒有頭,只是被一張貼紙擋住了。
手白若有所思:“待遇區分很明顯啊。”
芝山不明所以:“為甚麼研磨前輩的臉被擋住了。”
“哦,因為研磨說太引人注目了不想要,所以給他擋住了,”芽音解釋道,“這個叫‘路易研磨十六’。”
手白:“……開玩笑也要有個頭吧!”好地獄!
“哦哦,這就是我們音駒二傳的羈絆啊,研磨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我真求你了。”
“這句話研磨也說過!”
將應援扇拿出來之後,芽音就站在場邊開始大聲喊:“小黑——加油!加油!研磨!勝者是音駒——”
——我是不會給你版權費的,少爺。
聽到芽音在場邊的應援,黑尾“咚”地一聲攔下了巖泉的扣殺,隨即歡呼了一聲:“耶嘿——贏了!”
及川氣急敗壞:“就攔了一球有甚麼好得意的!”
“哼哼,一球也是分,只要一分一分地拿下就會贏了,”黑尾雙手叉腰,“還是說你嫉妒我了?哦呀,我想起來了,有人初三畢業的時候就問過狐狗貍大人自己上高中能不能交到女朋友,交到了嗎?”
“……黑尾鐵朗!”
青葉城西的選手被這段對話逗笑了——噗哈哈哈及川你居然會問這種問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別急躁,”巖泉冷靜地說道,“咱們也把分數拿回來就行。要是輸了,及川你就等著請客吧。”
“為甚麼是我啊?!剛才不是小巖你的扣殺被攔了嗎?”
“少廢話,你是隊長。”
“這個時候想起我是隊長了啊!”
芽音在場邊觀戰,一邊看一邊對貓又教練說道:“青葉城西的副攻手,就是黑頭髮那個,攔網也很厲害啊,感覺很討厭。啊,我這是在誇他,褒義的那種。”
因為黑尾在被人說攔網很討厭的時候總是很得意,所以芽音把“攔網很討厭”定義為對副攻手的肯定和誇讚。
“哦,他很會封鎖球路,”貓又教練用一種欣賞的語氣說道,“我們這邊本來進攻就是薄弱項,現在更是連選擇都減少了。”
“沒錯沒錯,”芽音連連點頭,“還好我們有福永前輩。”
正說著,福永就突然從一個讓人意料不到的位置發起進攻,以一記刁鑽的扣殺又贏了一分。
國見感到費解:“到底是從哪鑽出來的?”
金田一摸著後腦勺:“不知道,感覺像貓一樣。”
研磨也很信任福永,在可以進攻的落點被封鎖減少後,他就會把球傳給福永。
兩個人擊了下掌:“扣的好。”
福永也會言簡意賅地向研磨提意見:“稍微有點低了。”
“知道了。”
青葉城西也是配合很默契的一支團隊,貓又教練一邊觀戰一邊點評:“之前只聽你們說及川是很優秀的二傳,果然厲害。”
但比起影山是自己技術高超的二傳,及川的優秀更多的體現在能讓隊友發揮出最大的能力。
貓又教練笑眯眯地說道:“哎呀,宮城縣真是臥虎藏龍啊。”
輪到巖泉發球。
“小巖直接來個發球得分!”
“看我的——”
巖泉大力發球,音駒的後排防守區,夜久已經做好了接球的準備——巖泉力氣很大,這球接的會有點吃力……
然後,所有人就看到,巖泉發球失誤,球下網了不說,還差點兒砸到國見。
巖泉抱著腦袋:“對不起——”
“別在意別在意,”花捲朝巖泉比了個手勢,又問國見,“你沒事吧?”
“是,花捲前輩,球沒有砸到我。”國見十分冷靜地說道。
“哦,”直井教練有些意外,“青葉城西的副隊長居然發球失誤了,真少見。”
“呀,這讓我想起另一個經常發球失誤的人啊。”貓又教練意有所指地說道。
“貓又教練,您說的是不是梟谷的王牌、容易消極的貓頭鷹、需要定期眾星拱月不然會乾枯死掉的明星選手——木兔光太郎?”芽音一本正經地問道。
貓又教練嘴角微抽:“木兔在你這怎麼這麼多代號?”
一老一少兩個人往梟谷和井闥山的球場看了一眼,就發現梟谷的暗路教練正一臉無可奈何地看著場上,而木兔明顯已經開始急躁了:“可惡的佐久早!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用我的發球來拉開比分,看我的吧!”
“大事不妙了,”芽音嘆了口氣,“光太郎哥哥估計要發球失誤了。”
果然,不出芽音所料,木兔的發球果然下網了。而且跟巖泉一樣,他的發球也差點兒砸到前排的隊友。
木葉嚇得臉都白了,雙腿也在發抖。
木兔抱著腦袋慘叫了一聲:“啊——”
梟谷全員立刻安慰他:“沒事沒事,不要在意。”
“冷靜一點啊,木兔。”
“別介意。”
芽音:“……”
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吧?
——你們倒是關心一下木葉前輩的死活啊!
作者有話說:瓜咪:大家都太溺愛光太郎哥哥了
黑咪:說的好像你沒有帶頭一樣
瓜咪:
兔光:木葉只是差點兒被球砸到,我可是真的發球下網了啊!(抱頭
木葉:我真是服了你
木葉哥哥又來受難了,木葉哥哥保護好你的枕頭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