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你的腦內進度和研磨平衡……
黑尾總是覺得芽音很可愛, 但她有的時候會特別可愛。
就像現在,明明自己已經明確向她表示過想要做她畢業舞會舞伴的意向,她只要答應就好了, 但她卻用很鄭重地態度向自己發出了邀請。
“走流程?”黑尾笑著握住芽音的手, “這樣可以了嗎?”
“讓你有點體驗感嘛,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邀請舞伴, 也是你第一次被邀請參加舞會, ”芽音一臉認真,“其實我本來也想邀請你的,但我擔心你不適應那個氛圍。唉,我應該先問你的。”
芽音有些懊惱, 黑尾卻笑眯眯地說道:“沒有問我的理由也是在體諒我,而且最後的結果你還是邀請我了不是嗎?我很開心, 所以小音大人也不要糾結了,”他用沒被拉住的手輕輕捏了一下芽音的臉頰,壓低的聲線聽起來格外溫柔,帶著他一貫的哄勸, “好不好?”
芽音立刻就被哄好了, 還反過來蹭蹭黑尾的手心:“嗯。對了,你說我穿甚麼顏色的裙子好呢?”
“粉色?”
“那我就完全變成粉色了啊, 不要吧?”
“那就綠色?你不是還挺喜歡綠色的?”
“唔,可是綠色的話,我會變成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芭樂。”
“那很美味了, 我吃一口, ”說完之後,黑尾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幾聲,“那就——嗯……藍色吧, 粉藍色搭配很好看的,相信我!”
黑尾這種絕不敷衍、認真給出建議的態度讓芽音很滿意,於是她點點頭:“好,那就選藍色。”
“話說這裙子多少錢啊?”說著,黑尾就要去看旁邊的標價牌,結果被芽音雙手捧著臉掰了回來。
“小黑別看,會做噩夢!”
“也不至於貴到那種程度吧!”
兩個人正鬧著,赤葦和木兔過來了。
起因是研磨說芽音和黑尾應該會給所有人都買著奶茶,赤葦擔心他倆拿不了,就叫上木兔一起過來幫忙,結果沒想到……
木兔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驚叫出聲:“赤葦!我看不見了!我是不是突然失明瞭!”
“不是的,木兔前輩,是我用手矇蔽了你的雙眼,”赤葦冷靜地說道,“你不要看。”說完之後,他禮貌地對芽音和黑尾說道,“打擾了,兩位可以繼續。”
“……繼續甚麼啊,別說的我們兩個好像要做甚麼似的!”黑尾想也不想地吐槽完之後又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芽音面無表情:“小黑,你這句話讓我們兩個變得更糟糕了。”
黑尾捂臉:“你這才是越描越黑,小音。算了,我們去買奶茶吧。”
赤葦鬆開手之後,木兔終於重見光明,但是被捂的時間久,他覺得眼睛有點兒花,還很納悶地問道:“小音,黑尾,你們倆在幹嘛?”
兩個人齊齊指著玻璃展示櫃:“在看裙子。”
木兔也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又揉了揉眼睛:“赤葦,我的眼睛重影了,看到了好多零啊!”
“不是重影,這樣的禮裙是會貴一點的,木兔前輩。”赤葦說道。
——這對情侶是在參考結婚禮服嗎?
“真的,好貴啊!”黑尾也驚叫出聲,“怪不得小音你說看了會做噩夢。”
芽音拉著黑尾的手搖晃:“這種你就不要買啦,爸爸會給我們準備的,他比我迫不及待呢。”
在佐藤家,芽音和真緒都是偶爾有點儀式感,而和彥則是非常有儀式感。雖然芽音也不是第一次升學畢業了,但卻是第一次參加畢業舞會。知道冰帝有這個安排後,和彥就一直在期待這一天了。
赤葦稍加思索,嚴肅提問:“是在說婚禮嗎?”
“……你的腦內進度和研磨平衡一下就好了呢,赤葦前輩。”
***
從U17集訓營回來之後,芽音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今年她也跟愛理分在同一個班,兩個人在學校裡總是一起行動。經理的工作已經卸任,她現在只要專心學業就行,偶爾會被新部長日吉若和副部長鳳長太郎請教一些問題,因為很關愛這兩個可愛的後輩,芽音基本也是有求必應。
侑士和跡部都不在,芽音會跟擅長彈鋼琴的長太郎一起去音樂教室聯合演奏。
說來也巧,長太郎同樣是個唱歌五音不全的人,兩個人演奏的時候經常靈光乍現開始唱歌,惹得原本還在欣賞純音樂的榊教練突然就變了臉色。
跟黑尾還有夏樹等人見過一次面,但每天都在聊天。
總之一切都跟去U17集訓前一樣,彷彿那段“炮火連天”的集訓時間只是她做了個噩夢。
——如果沒有侑士從澳大利亞打電話給她的話。
“明天就是熱身賽了,今天領隊去抽籤,你猜我們抽到誰了?”侑士推了下眼鏡,“友情提示,籤是青學的大石去抽的。”
芽音漫不經心地說道:“那籤運應該挺好的吧,反正不是少爺就行,他手氣太臭了。”
聽筒裡傳來跡部帶著怒意的聲音:“本大爺在呢!”
“……冰帝一切都在正常運轉請少爺放心。”嚴肅彙報結束後,芽音思考了一下,“其實抽到哪個國家都無所謂吧,日本隊本來排名就夠低,不管抽到誰打比賽都不夠看。”
“是德國隊!”
“啊,我記得德國隊是U17的九連冠,本次也是奪冠熱門吧。”芽音從床頭櫃拿起之前在U17收到的資料,“我還買了德國隊贏呢。”
“那日本隊呢!”
“也買了也買了,”芽音安撫道,“放心吧,姐姐永遠支援你,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我這叫多線投資。”
跡部發出了讚許的聲音:“不錯,有進步。”
“那個不是重點,你們這些物慾橫流的資本家,”侑士吐槽道,“重點是!手冢去德國隊了!”
“這個也挺好的,”芽音說道,“不是挺多人都想跟手冢打嗎?這樣不是正好。是吧少爺?”
“啊嗯。”
“不對,你應該說‘wushi’。”
“我拒絕。”
“哼。”
“還有還有——”
聽到侑士的聲音,芽音嘆了口氣:“到目前為止你說的事情都好無聊啊,侑士,就沒有你跟袋鼠自由搏擊或者在鞋子裡發現巨大蜘蛛、在酒店門口偶遇鱷魚之類的事情嗎?我想聽那種。”
“青學的越前去美國隊了。”
“……這個有趣,這個確實有趣,”芽音瞬間來精神了,“青學才是多線投資啊,沒記錯的話美國隊實力也挺強的吧?每支強隊都塞一個,龍崎教練或成最大贏家。”
——青學的大小支柱全跑了這件事實在過於好笑了。
“熱身賽是明天是嗎?我會看的。”說完之後,芽音又好奇地問道,“明天上場的選手都有誰啊?”
侑士回答道:“領隊說上場前臨時決定。”
“……好草率啊!”
***
東京和世界賽會場所在地有兩個小時的時差,熱身賽在進行的時候,芽音還在冰帝上課。雖然也不是不能見縫插針地看直播,但這樣不夠爽。
所以芽音就準備回家看轉播,為了證明自己之前沒說謊,她還把東京的幾個朋友全叫到自己家裡來一起看了。
“話說比賽都結束了,是不是可以知道結果了?”赤葦坐下之後好奇地問道。
“是這樣沒錯,但我沒搜。”芽音雙手抱臂,“為了不被劇透我還把侑士遮蔽了。雖然我覺得日本隊大機率會輸,但萬一呢?”
雖說集訓的時候大家的實力都很恐怖,但日本隊的選手進化了,其他國家的選手應該也是吧?畢竟這又不是“全世界的網球水平不變,只有日本隊選手提升一萬倍”的設定。
“往好處想只是熱身賽,”研磨冷靜地吃了根薯條,“輸了也不會被淘汰。”
木兔盤腿坐在沙發上抱緊了抱枕:“哦哦哦哦開始了!”
比賽開始前是各國選手入場,芽音指著領頭的平等院鳳凰對他們說道:“這是高中組的隊長,鳳凰前輩,高三。”
佐久早沉默片刻:“高中生?”
芽音點頭:“高中生。”然後她又指著後面的一個紅色頭髮的男人告訴夏樹和愛理,“這就是給我織小掛件的鬼前輩。”
夏樹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叫他鬼叔。”
“但他是個大好人!”說完之後,愛理伸手指著電視,“是跡部大人和侑士!”
“哼哼,我們冰帝的國王和軍師,”芽音打了個響指,“少爺還是初中組的隊長,如果他出場的話,你們就沉醉在他華麗的美技之下吧!”
研磨側目:“雖然你經常吐槽他,但你看起來是他的激推啊,芽音。”
愛理振振有詞:“我們冰帝全員都是跡部大人的激推,這是人之常情!”
黑尾點頭:“嗯,我瞭解,跡部君確實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
熱身賽是高中生和初中生混搭的雙打,日本隊派出的第一組組合是:不二週助,杜克·渡邊。
原本對網球其實沒甚麼興趣的夏樹瞬間來了興致:“噢噢噢!是纖細的美型少年!還是眯眯眼,他肯定是個腹黑!”
芽音點頭:“我倆在訓練營能騙……不是,能請大家喝美味小飲料確實多虧了不二出謀劃策啊。”
看了會兒比賽,古森提出質疑:“我覺得網球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啊,就……確實水平很高,但沒有到你說的那種程度吧?”
其他人也深以為然,結果就在下一秒,電視裡的杜克突然渾身一用力,身上的隊服都爆成了碎片。
在一片令人尷尬的死寂中,芽音迅速撲過去捂住了電視。
“我們是正經的網球比賽!”
——這是在幹嘛?!
作者有話說:瓜咪:到底要幹嘛…….JPG這個場面堪比小時候看電視男女主突然要接吻了爸爸讓我去倒水 _(:3」∠)_
黑咪:你們打的真的是正經的網球嗎?
兔光:赤葦我也要!我也要!
小紅:……不,你不要
來點快樂的網球賽觀影吧br>
支柱笑話老生常談了哈哈哈(不是
瓜咪感到了社死……
突然發現瓜咪反過來就是蜜瓜,是同樣的發音只是聲調不同欸~
今天是慶祝世界賽終於開始了(?)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