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太犯規了,用這麼可愛的表情……
聽到芽音突然叫了一聲, 黑尾立刻向前探頭,語氣焦急地問道:“怎麼了?”
芽音下意識地轉向黑尾探頭過來的那一側,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好近。
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近距離, 但聯想到自己現在整個人都窩在黑尾懷裡, 芽音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現在的氣氛應該被稱為——曖昧。
想到這裡, 芽音一本正經地對黑尾說道:“小黑, 你知道嗎?在少女漫畫裡, 剛才我轉頭的時候通常都會一不小心親到你,然後我們兩個之間的氣氛就會變得很曖昧,彼此覺得很心動,背景也會被貼上那種有柔光特效的浪漫網點。”
黑尾不由得嘴角微抽:“你都說了是漫畫裡。而且直接說出來那種氣氛就沒有了吧?”
——小音看漫畫也在搞研究, 好可愛。
芽音眨了眨眼,只是稍一上前, 嘴唇就碰到了黑尾的臉頰。
她親了黑尾一下,停留片刻後退開,問道:“沒有了嗎?”
黑尾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懵了,隨即便用手捂住臉, 很艱難地擠出一句:“有……”
——魔女!小音是魔女!
——但是這種像柔軟的羽毛輕飄飄落在臉上的感覺好棒啊, 還想……
作為主動親親的人,芽音也有點興奮——有種腎上腺激素正在瘋狂分泌的感覺。
身體偏過去一點, 芽音將黑尾的手拉下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她說:“這個時候應該說那句乙女遊戲裡的經典臺詞——你的臉好紅啊,是發燒了嗎?”
黑尾再度哽住:“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臺詞了吧, 小音?”
芽音眨了眨眼:“太犯規了, 用這麼可愛的表情對我說出這種話。”
黑尾嘆了口氣,硬著頭皮打出了配合:“可愛甚麼的……不是形容男人的吧?”
——謝謝夏樹,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些梗!
芽音“噗”地笑了一聲, 惹得黑尾有些怨念地看她:“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不是,”芽音搖頭,“我是真的覺得你剛才的表情很可愛。”
很明顯的在害羞,但眼神又很亮,帶著一點渴求的光。
她雙手捧住黑尾的臉,在另一邊也親了一下,親完之後還點了點頭:“嗯,強迫症滿足了。”
這下兩邊都親親了。
親完之後,她有些躍躍欲試地問道:“你要親親我嗎?我都親你了,你也可以親我。”
她的臉頰浮現出一點淡淡的貓貓紋,黑尾一看就知道她現在很興奮。他凝視著芽音的雙眸,淺金的顏色像是浮著流動的光。他被吸引著靠近,卻只是很剋制地輕輕吻了一下芽音的額頭。
溼溼熱熱的感覺,有一點癢。
“就只有這樣嗎?”芽音微微歪頭,“小說裡的男主這個時候都會把女主按在牆上使勁兒親的。”
“誒,那也太粗暴了吧?”黑尾對這種行為表示出了強烈的不贊成,“我不會做那種事的。因為我很喜歡小音,所以會很珍惜地對待你的。”
芽音面無表情地亢奮起來:“我現在也很需要那個‘超級心動’的小牌牌了。”
“那我們明天去約會的時候買材料回來一起做吧?”
“好啊。”
“對了,”黑尾又問了一遍最開始的問題,“你剛才怎麼了?突然叫了一聲。”
“……哦,”已經從黑尾懷裡出來的芽音重新坐回去倚在他胸前,“就是我發現這樣坐好舒服啊,喜歡。”
“原來是這麼回事。”黑尾面上不顯,心裡卻在竊喜——幸好平時都有鍛鍊。
芽音沉思起來:“抱著睡會不會更——”
話沒說完,她的嘴巴就被黑尾捂住了。
“這種話題等成年以後再說吧!”
***
第二天,芽音和黑尾按照原先計劃的那樣準備去約會。
兩個人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和彥不死心地問道:“真的不用爸爸送你們去嗎?爸爸今天有空哦!”
“都說不用了啊。”芽音感到費解,“爸爸既然有空就在家休息嘛,幹嘛一定要送我們?”
和彥振振有詞:“因為爸爸我想要在你們的戀愛裡有點參與感啊。”
芽音變成了半月眼:“爸爸你怎麼跟少爺似的。要是太閒了爸爸可以跟榊教練還有少爺商量賺錢的事。”
和彥嘆了口氣:“唉。”
——女兒長大了。
真緒則是拿出兩個信封,給了芽音和黑尾一人一個:“來,戀愛經費。”
雖然芽音手裡有和彥給的黑卡,但她其實很少用,而且給戀愛經費的儀式感也不能少。
兩個人很開心地接過來:“謝謝媽媽!”
真緒也微微彎起了嘴角。
她在準備這兩份戀愛經費的時候就忍不住想,這兩個孩子應該又會給對方買喜歡的東西吧?黑尾從小就這樣,會努力攢零花錢給芽音買髮卡和蛋糕。其實芽音也會給黑尾買東西,只是她的零花錢多,不需要特意攢錢,所以感覺就沒有黑尾那麼辛苦地能忍耐,但兩個人惦記對方的心意卻是一樣的。
作為大人,真緒其實也很能理解這樣的心情——也不是不能自己買,但對方送給自己又會多一份開心的情緒。
所以,為了不讓他們太辛苦,真緒有時候也會給黑尾一些零花錢。
當然了,她也沒有落下研磨和夏樹,只是現在他們兩個遊戲宅還沒戀愛,暫時就領不到戀愛經費。
不過真緒一點都不懷疑這幾個小孩之間的感情,芽音和黑尾肯定也會給夏樹和研磨買禮物的。
黑尾把自己收到的經費給了芽音,看著她把兩份都一起塞進包包裡,然後習慣性地再伸出手將包包接過來掛在自己肩上,再朝她伸出手,等著她把手遞過來給自己牽。
“那我們出門了哦。”
“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真緒朝他們揮揮手,“晚上給你們做秋刀魚吃。”
“好耶——”
目送著兩個小孩——在真緒眼裡他們還是小孩——一起牽著手離開,真緒突然有些想笑:“我一想到他們兩個在零花錢還需要大人給的年紀已經在想以後要結婚的事,就覺得他們兩個很可愛。”
“我們家的小孩就是很可愛啊。”和彥振振有詞地說完之後,又問真緒,“你覺得婚禮應該辦西式的還是日式的,孩子她媽?”
“你考慮得也挺多的,孩子她爸。”
與此同時,跟黑尾一起走出家門的芽音一想到他們現在是要去約會,就覺得今天的天氣都格外明媚。她晃了晃黑尾的手:“我們兩個去幹甚麼呀?”
“嗯——逛街吃東西?”沒甚麼建設性地提出了這樣的建議後,黑尾有些沮喪地垂著腦袋,“感覺跟平時一樣啊……”
——可惡,我應該想一些更有趣的事情才對啊!
“可是我就喜歡跟你一起做這種事啊,”芽音不假思索地說道,“所以說我們兩個從以前開始就在戀愛了嘛,我們經常一起約會誒。”
黑尾被芽音的說法逗笑,兩隻手又開始揉搓她的水母頭:“小音——我們家小音好貼心啊!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做平時也會做的約會吧!在那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做。”
“甚麼事啊?”
“稍等,我打個電話。”
看著黑尾拉著自己走到路邊,又拿出手機撥通號碼,芽音還在納悶他要打甚麼電話,然後就在電話接通後聽到他說:“喂,木兔,是我啊。”
——哦,原來是要詐騙光太郎哥哥。
芽音努力踮起腳想要“偷聽”他們的談話,眼角的餘光瞥見這一幕的黑尾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站好,自己則是彎下腰湊到芽音面前,方便她聽電話。
電話那頭的木兔明顯還沒睡醒,說話含含糊糊的:“黑尾啊,有甚麼事嗎?”
說著,他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也沒甚麼特別的事,就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在家裡,”黑尾語氣輕鬆地說道,“看來你還在睡覺啊,那我不打擾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後,木兔有些崩潰地喊道:“你有事兒嗎?我睡的好好的被你吵醒了!現在睡不著了!”
面對木兔的指控,黑尾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還是有事兒的,我想確認你在不在家,其實是因為我看早間占卜,主持人說處女座的人今天不宜出門。我怕你不知道,所以特意跟你說一聲。”
電話那頭的木兔一下子愣住了:“誒,居然是這樣嗎?”
“是啊。”胡話張口就來的黑尾裝作一副很傷心的樣子,“唉,你根本不懂我的苦心。”
“啊啊啊啊啊我確實不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嗎!”木兔再次大喊起來,“我今天不會出門了,謝謝你啊黑尾!”
黑尾憋著笑:“嗯,那我先掛了,拜拜。”
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木兔已經結束通話電話了。他剛把手機收起來,芽音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光太郎哥哥。
芽音接起電話,聽到那頭響起木兔火急火燎的聲音:“小音小音,我跟你說!今天處女座不宜出門哦,你乖乖待在家裡不要出去了!”
彎著腰聽到電話內容的黑尾忍笑忍得很難受。
芽音覷了他一眼:看你乾的好事。
實在不忍心欺騙一隻單純的貓頭鷹,芽音無奈地說道:“他騙你的。”
電話那頭的木兔呆滯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黑尾嗎?”
“嗯。”芽音點頭,“他應該是擔心你又突然冒出來加入我們的約會,所以才用這招想讓你留在家裡。”
被欺騙的木兔:“……咋這樣?黑尾!你和小音在一起吧!你聽得見我說話吧!你個混蛋!”
黑尾“噗嗤”笑了一聲:“我沒聽見。”
“你明明就聽見了!”
正義的處女座芽音做出審判:“光太郎哥哥真好,關心我。小黑太壞了,還詐騙你。”
“就是!”
聽著這兄妹倆控訴自己,黑尾不以為意,甚至還把腦袋埋在了芽音的頸間蹭了蹭,迫使她不得不加快結束通話的速度:“那我先掛啦,我們兩個還要去約會呢。”
“嗯嗯,去吧,你玩的開心點,別讓黑尾太得意了。”木兔氣哼哼地說道。
黑尾見好就收,沒有在這個時候炫耀自己已經很得意了——萬一木兔氣不過真的跑出來怎麼辦?
結束通話電話後,芽音看向黑尾:“你也太警覺了吧?雖然說東京也不算很大,但碰到熟人的機率很低呀。”
“嗯——不好說,”黑尾直起身來,“你想想去年夏天。”
“……那倒也是。”芽音收起手機,“我們走吧。”
昨晚說了要一起做小牌牌,芽音和黑尾就先去了一家文具店,一般這種店裡都會有材料賣,而且快開學了,兩個人正好也打算買點文具。
去買標籤貼的時候,芽音想起她剛上小學的時候還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貼到了黑尾臉上。於是,她在試用品上寫了一個自己的名字,然後貼到了黑尾臉上:“我的。”
黑尾笑了笑:“嗯,你的。”
心裡那點小小的佔有慾得到了滿足,芽音將標籤貼遞給黑尾:“該你了。”
從他們身旁路過的赤葦京治:哦——
——好會玩的情侶。
作者有話說:瓜咪:我姑且也是個女人啊
黑咪:這臺詞不對吧!!!
黑咪就這樣得到了兩個親親小瓜只得到了一個,瓜好黑壞
兔光:黑尾咋這樣
因為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只能讓你成為普雷的一環了,兔光
小紅: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