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那個被自己牽了下手就從臉……
夜久的話說的擲地有聲, 表情也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帥的古森當場心潮澎湃,而佐久早則是給了夜久一顆肯定的小星星。
——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堅定地走自己的排球之道, 這種強大的自信心是一種值得尊敬的品質。
芽音也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沒錯, 我們自由人就是最帥的。”
研磨側目看她:“你不算自由人吧?”
“我可以算。”
然而說完之後, 夜久又露出了笑容, 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不過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你不認可的話也可以不接受,打你喜歡的排球就行了。”
佐久早又給了夜久一顆肯定的小星星。
——雖然是前輩但並不會強迫後輩接受自己的意志,是一位很有原則的好前輩。
木兔也聽得人都傻了,呆滯了半天之後轉頭對黑尾說道:“黑尾, 我也想說這麼帥氣的話。”
“我覺得不需要,”黑尾正色道, “你可是連名字都足夠帥氣的男人,做你自己就是最帥的了,木兔。”
“……噢!”木兔被這句話鼓勵道,一下子振奮起來, “你說的沒錯, 我就是最帥的,hey hey hey!”
黑尾原本嘻嘻的表情變成不嘻嘻, 半月眼看著木兔:“不要擅自給自己升級好不好?我可沒有說你是最帥的。”
木兔也瞬間不樂意了:“你就不能別戳穿我嗎!”
“不——能。”
芽音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而黑尾在察覺到她的視線後,也沒再搭理氣急敗壞的木兔, 轉過來問她:“怎麼了, 小音?”
芽音目移:“沒甚麼。”
下一秒,她就被黑尾抓住了肩膀搖晃了一下:“你的眼神絕對不是沒甚麼那樣簡單吧!你有甚麼事要跟我說啊,不要說‘沒甚麼’。”
研磨眨了眨眼——小黑的PTSD犯了。
夜久十分疑惑——甚麼眼神啊?她不是連個表情都沒有嗎?
“好吧, ”芽音坦率地回答道,“就是我看你能把光太郎哥哥哄的心花怒發,也能把他氣的跳腳,感覺你現在變得油腔滑調的。”她嘆了口氣,“好想念小時候的你哦。”
——那個被自己牽了下手就從臉紅到脖子根的黑尾鐵朗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研磨“噗”的一聲笑出來——小黑你還不如別問。
果然,黑尾自己聽完之後也沉默下來。他若無其事地鬆開芽音的肩膀,又裝作很不經意的樣子幫她拍拍上面不存在的灰,開口問道:“小音你剛才說甚麼?”
“好想念小時候的你。”是真的很想念。
“不是這句,上一句。”
芽音把自己剛才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但黑尾還是說:“不是這句,再上一句。”
——還要再上一句嗎?
芽音思考著自己剛才都說過甚麼,然後試探著問道:“沒甚麼……?”
“沒甚麼啊,”黑尾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沒甚麼就好。”
芽音終於反應過來黑尾的意圖,她伸手掐住黑尾的脖子搖晃他:“你是誰?快點把我乖巧聽話天真可愛的鐵朗哥哥還回來!”
夜久茫然:你們在幹甚麼啊?
研磨和古森兄弟習以為常地看著他們,根本不打算管,反倒是木兔湊過去,非常認真地問芽音:“小音,你最近成績退步了嗎?連我都知道這些詞都不是用來形容黑尾的哦?”
黑尾伸手推開木兔:“去去去,別在這搗亂,趕緊練你的扣殺去吧。”
“……我根本扣不下去好不好?”
“你笨啊,難得有這麼厲害的自由人接球,你不趁這個機會趕緊練?”
“!你說得對!”
芽音看到木兔的腦袋上像是亮起了一個小燈泡一樣,歡歡喜喜地跑向了夜久:“夜久夜久,我們來繼續打比賽啊!”
“哦,好啊。”
黑尾看了他們一眼,又對芽音說道:“那我也繼續去跟他們一起打球了。”
“你去吧。”
芽音雙手背在身後,目送著黑尾跑向研磨他們,雞冠頭的髮梢都因為跑動而顯得精神抖擻。
——感覺小黑的尾巴會翹的超級超級高,所以自己還是不要告訴他,其實他現在能遊刃有餘地處理人際關係的樣子也很帥氣了吧。
除了研磨之外,這幾個人都是球蟲,中間除了換過幾次組隊配置外就沒怎麼休息過,直到研磨第一個說不打了要去吃飯,幾個人這才停下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夜久終於搞清楚了他們幾個的關係,而他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件事,匪夷所思地問芽音:“那你為甚麼是冰帝學園網球部的經理啊?甚至不是排球部而是網球部嗎?!”
“情況比較複雜,”芽音嘆了口氣,“簡單來說就是被人騙進去了。”
夜久毫不猶豫地轉頭看向黑尾:“是你乾的吧?你看起來就很會詐騙的樣子啊。”
黑尾一臉無語:“這是刻板印象,衛輔同學,我甚至根本不在冰帝好不好?要是小音在音駒你說我騙她進排球部倒是情有可原。”
“所以你承認了你會詐騙對吧?”
“……你這是釣魚執法!”
木兔豆豆眼看向佐久早:“釣魚執法是甚麼意思啊?”
佐久早思考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夜久前輩給表哥挖了個坑他還跳進去了吧。”
古森捂嘴偷笑:“夜久前輩各種意義上都很厲害呢。感覺今天跟夜久前輩學到了很多防守技能,非常感謝!”
夜久雙手抱臂,非常神氣地回答道:“不用客氣,指導後輩本來就是前輩義不容辭的責任。”
帥的古森又是心臟一緊——夜久前輩!
研磨因為太累了就沒有說話,心裡卻在想,有夜久這樣的自由人,自己上高中進排球部之後應該會輕鬆很多,這麼一想甚至還有點期待起來了,如果芽音還能來音駒排球部給他當經理,那就更完美了。
——退一萬步講,芽音高中的時候就不能來音駒嗎?
當然,研磨也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有說出來——畢竟也不太現實。
吃過午飯後,一行人沒有繼續打排球,而是去了附近的商場打了會兒電玩,直到兩點多的時候才分開。
芽音把木兔玩抓魚遊戲的時候抓上來送給她的小丑魚掛件掛在揹包上,對黑尾說道:“夏樹應該已經睡醒了,我要去買甜品帶給她。”
兩個小女孩至今為止還在兌現芽音去冰帝前做下的“一週見一次面實在不行兩週也可以但至少一個月見一次面”的約定,今天就是芽音要去見夏樹的日子。而她也從和彥那裡繼承了“出門一趟會帶好吃的東西回來”的傳統,所以會買好吃的東西投餵夏樹。
黑尾點頭:“行啊。”
研磨則是拿出手機:“我給她發個訊息說一聲,今天去我家吧。”
簡單地商量好之後,芽音又對夜久說道:“夜久前輩也一起去吧?我們都要回練馬區,可以一起。”
“行啊。”夜久答應得也很爽快,“我也去看看買點兒甚麼帶給我弟弟們吧。”
“夜久前輩有弟弟啊?”芽音好奇地問道。
夜久點頭:“是啊,有兩個弟弟,在上小學。”
“嗯——感覺做夜久前輩的弟弟很幸福,做夜久前輩的後輩也很幸福,”芽音敲了下掌心,“總之就是,認識夜久前輩就很幸福。”
研磨點頭贊成——比賽的時候不用跑動補位就很幸福。
夜久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了貓貓紋,甚至有點兒語無倫次了:“哎呀,這真是,我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黑尾在一旁臭著臉,表情略顯猙獰:“嘖嘖,嘖嘖嘖。”
夜久不爽地瞪著他:“你甚麼意思啊?”
“沒甚麼——”在成功把夜久惹惱了之後,黑尾又興致勃勃地說道,“對了,明年咱們就是校友了,順便去音駒高中看看怎麼樣?”
“有甚麼好看的啊?”
“就看看唄。”
反正去音駒高中也順路,幾個人最後還是去了。
下了電車往前走的時候,夜久驚奇地問道:“所以你們小學初中都是在音駒唸的啊?”
研磨點頭:“是的。”
“你們可真厲害,硬是把都立學校念成一貫制了。”
黑尾伸手指著夜久:“你這個吐槽非常不錯哦,衛輔同學。”
“這叫吐槽嗎?話說別叫我衛輔同學,跟你又不熟!”
芽音豎起拇指:“這個吐槽也很棒哦,夜久前輩。”
“誒,是嗎?哈哈哈!”
“喂喂,為甚麼這麼區別對待我和小音啊?”
“你誰啊?”
四個人吵吵鬧鬧——主要是黑尾和夜久在吵鬧——地走到了音駒高中門口,發現校門口站著一個男生,個子不高,留著平頭,正面色平靜地看著學校裡面。
走過去之後,黑尾主動向對方打招呼,好奇地問他:“你是音駒高中的學生嗎?”
“明年才是,”對方面帶微笑地回答道,“只是路過了所以剛好來看看。”
黑尾和夜久一起驚叫了一聲:“哦——我們也是!”
在交換了名字之後,他們才知道,面前的男生名字叫海信行。
“那麼,海君,”黑尾非常熱情地詢問道,“你有打算加入甚麼社團嗎?沒有打算的話加入排球部怎麼樣?有打算的話放棄原來的打算加入排球部怎麼樣?”
研磨聽的又一次腳趾抓地:“小黑別這樣……”
而芽音則是毫不留情地說道:“排球協會果然給你下了指標吧?”
夜久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海說道:“你別理他啊。”
“沒關係,”海依舊面帶微笑,“我確實是打算去排球部的。”
黑尾直接上去就跟人家握手:“朋友!”
夜久沉默片刻,也說道:“那太好了,到時候排球部好歹還有看起來非常可靠的人,而不是隻有黑尾這種狡猾的騙子。”
黑尾不爽地瞪著夜久:“你說甚麼?!”
夜久也反瞪回去:“說實話而已!跟你說了不要俯視我!”
研磨一臉愁苦:“怎麼又吵起來了啊……”他悄咪咪地拿視線去瞄海,卻發現對方依舊是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絲毫沒有厭惡或者不耐的情緒流露出來。
芽音點評道:“感覺情緒穩定的海前輩正在散發治癒因子。”
“……噗,別說的人家好像甚麼機器一樣啊喂!”
跟夜久和海分別後,回去的路上,研磨不由得感慨:“居然在升學前就已經認識未來的隊友了,小黑你可真厲害。”
“嗯——非要說的話,比起厲害感覺我更像是幸運吧,”黑尾想了想,“感覺來東京之後就一直髮生幸運的事。”
雖然不免有些細碎的小煩惱。
芽音一本正經地叮囑道:“上高中之後不可以跟夜久前輩吵架哦,小黑。”
“為甚麼不是夜久跟我吵?”
“因為你看起來比較會找茬。”
“你不是應該向著我嗎?”
“哼哼,我可是很公正的。”
“不許公正,”黑尾伸手去捏芽音的臉,“向著我。”
看著芽音裝作很不情願地答應自己,黑尾不由得笑起來。
——小音最好了。
——已經對高中生活開始期待起來了。
***
時間過得很快,又一個新年過去,轉眼就到了二月十四號的情人節。
“給,”早訓的時候,芽音送給跡部一小包巧克力,“這是義理巧克力。”
雖然以跡部的人氣絕對會收到全冰帝最多的巧克力,甚至有很多本命巧克力,但作為朋友,芽音還是會送的。
芥川在拿到巧克力的時候就當場吃光了。
而跡部看了之後則是有些微的不滿:“怎麼是買來的?本大爺還以為你會自己做呢。”
去年他生日的時候芽音烤了一個國王餅送給他,味道非常不錯,跡部就知道芽音的烘焙技術很好了。
“那個是很特別的好不好?”
“那倒也是。”一般女生應該會把手作巧克力送給喜歡的人,那他可以接受自己沒收到。
“所以只有侑士小黑研磨聖臣元也光太郎哥哥還有夏樹和愛理有。”也沒人規定女性朋友之間就不能送義理巧克力,所以芽音每年都會給夏樹也送一份,今年還多了愛理。她無情地告訴跡部,“你還沒到那個等級。”
跡部沉默片刻,從口袋裡掏出黑卡:“這樣可以提升嗎?”
“禁止氪金玩家參加。”
跡部收起黑卡,也接過了芽音送的義理巧克力:“謝謝。”
“對了,我正好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幫我參考下,”芽音說道,“小黑要畢業了,我送甚麼禮物好?”
“他不是打排球嗎?”跡部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限定球鞋,或者有他喜歡的球星簽名的排球,這些不都挺好的?”
芽音面色嚴肅:“全部都送過了,我甚至都在想幹脆買個球場送給他算了。”
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可以贊助。”
“你不要搗亂,聽我說完,”芽音面無表情,“因為平時他生日或者有甚麼節日我送的都是排球有關的,感覺太常規了,畢業禮物想要特別一點。”
“那就送花啊,”跡部也認真給出建議,“花束很有儀式感的。而且一般都是男士給女士送花,反過來很少見,就會顯得特別了。”
“哦——”芽音眼睛一亮,“果然還是你靠譜啊,少爺。好主意!”
侑士說的甚麼送“和好券”之類的簡直就是在搞笑!
跡部神色得意地打了個響指:“送一車。要是你想再高調點就找人開直升機在空中撒花瓣。”
——到本大爺的舒適區了!
芽音變成了半月眼:“壞主意。不過送花確實不錯,正好我也沒送過,這個意見我採納了。送甚麼花好呢?”
“玫瑰花。”
“那看起來太像求婚了吧?”
跡部瞥她一眼——不然為甚麼讓你送?
但芽音已經開始用手機搜尋花束的寓意,沒有注意到跡部的眼神。
——雖然還沒送,但已經開始期待小黑收到之後的反應了!
作者有話說:瓜咪:我乖巧聽話天真可愛的鐵朗哥哥去哪裡了呢
黑咪:你在說誰啊?(裝傻.jpg
兔光:小音,你要摘掉濾鏡看黑尾才行啊!
們呱唧組合也是處的跟閨蜜似的
景咪:詭秘你聽我說,你就這樣那樣他肯定能給你迷死!
瓜咪:我只是呼吸他都被我迷死了好不好
黑咪:\小音/\小音/\小音/\小音/\小音/
小黑又這麼幸福上了!們音三感情都很好,讓小黑夜久提前這麼久認識但是沒有海學長太不公平,遂安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