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該不會這都是鐵朗這小子的計……
芽音的關於“和黑尾的新相處模式”的探索雖然以失敗告終, 不過就最後的結果來看還是好的。
一直關心他們兩個的朋友們看他們和好如初，也都放下心來。
大家都很高興，除了研磨。
不過一碼歸一碼, 雖然芽音說因為覺得自己很委屈剝奪了研磨的哥哥身份, 但她也知道研磨這兩天一直為自己和黑尾鬧彆扭的事擔驚受怕, 所以特意點了一個超級大蘋果派的外送來彌補研磨。
研磨癱在沙發上, 被打擊到變成漫畫裡的黑白線稿：“怎麼這樣啊……明明是小黑的錯……”他咬了口蘋果派, “哇這個好好吃！”
變成上色成圖！
芽音得意：“當然了，這可是附近評價最好的高階甜品店限量售賣的蘋果派。”
當然，除了蘋果派她還點了別的，不然根本不夠吃。
研磨把蘋果派嚥下去, 又繼續變回黑白線稿開始碎碎念：“我的哥哥體驗卡這麼快就結束了嗎……”然後再咬一口蘋果派變回上色成圖，“看在蘋果派的份上就原諒你和小黑讓我擔心了。”
阿蘭忍不住吐槽道：“蘋果派是你的變身器嗎？你吃一口就變一個狀態, 假面騎士你來當！”
夏樹也無語地看著他：“你在左右腦互搏嗎？先起來好好吃完啦。”
研磨氣鼓鼓：“你根本不懂！從認識的時候開始我就是哥哥了，現在突然就不是了，落差很大好不好！”
夏樹哼笑了一聲——你才是甚麼都不懂。芽音其實只是想給小黑畢業哥哥的身份，但是隻有他畢業了就顯得很特別, 所以才連你一起畢業了。不光是你, 其他人也要畢業，我懂, 我都懂。
果然，芽音一本正經地說道：“又不是隻有你，其他人我也不會再叫哥哥了。我已經是初中生了, 再叫‘哥哥’會顯得很幼稚, 所以不要。不過你作為哥哥的待遇不會變哦，研、磨。”
芽音特意在研磨的名字上加重了讀音，不過研磨想了想, 覺得這種說法可以接受，於是便點點頭：“那行吧。”
反倒是木兔不太能接受，一臉失落地用豆豆眼看向芽音：“我不是哥哥了嗎？”
“你的理解能力讓我懷疑你明年能不能考上高中，”阿蘭對木兔進行了毫不留情地吐槽，“她不是說了只改稱呼嗎？”
木兔不樂意地撅起小雞嘴：“因為我想保留嘛，好不容易才當上哥哥的誒！”說完之後，他還悄悄咪咪地用眼神去瞄芽音，發現她也在看自己之後又趕緊轉回去。
“嗯……那就保留光太郎哥哥的稱呼好了，”芽音豎起食指，“只保留光太郎哥哥的。”
因為光太郎哥哥這次幫了她大忙，所以可以保留。
木兔瞬間開心起來，兩隻眼睛都變成了亮晶晶的小星星：“好棒！”他想了想，非常神氣地叉腰，“這樣我就是唯一一個有哥哥稱呼的人了，hey hey hey——”
阿蘭和古森兄弟對此倒是沒甚麼特別的反應，阿蘭有弟弟，佐久早有表妹，也就是古森的妹妹，所以都不是很執著於“哥哥”這個稱呼。
而宮雙子是最高興的，因為他們終於不是唯一沒有被芽音叫“哥哥”的人了。
及川“噗嗤”一聲：“雖然依舊沒有被叫哥哥但是因為別人也被剝奪了哥哥的稱呼所以你們達到了心理上的平衡嗎？行吧，精神勝利也算勝利。”
宮侑對芽音發出了控訴：“因為小音她無論如何都不肯叫我們哥哥啊！”
宮治一邊嚼嚼一邊氣鼓鼓地說道：“明明我們也是好哥哥啊！”
想起雙胞胎這兩天跟芽音搶東西吃、打架差點兒誤傷她、甚至連她情緒不好都沒發現，及川笑的一臉清爽：“我倒是比你們更清楚為甚麼她不肯叫你們哥哥呢。”
雙胞胎齊齊問道：“誒，為啥？”
及川非常惡劣地朝他們掰著下眼瞼做鬼臉：“不告訴你們，兩個笨蛋自己悟去吧！”
“咋這樣！”
“不過，你們認識的真早啊，”巖泉驚奇地說道，“如果是現在認識的話，芽音會直接叫‘前輩’吧？”
“是很早啊，”宮侑想了想，“唔，我和治小學四年級的時候認識他們的。當時我們才剛學排球不久……”
桐生好奇地插嘴問了一句：“在排球俱樂部之類的地方認識的嗎？”
宮治一臉嚴肅：“在漫才大會上認識的。”
及川：“……跟排球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那咋了！”
***
“然後呢，因為大家都是打排球的，最後我們在海邊待的那幾天，幾乎天天都去打排球了。”說完之後，芽音又吃了口西瓜，“一群排球笨蛋。”
頭頂的風鈴被夏日的微風吹過，發出一點叮鈴的聲響。
貓又教練聽完之後哈哈大笑：“怎麼打排球的都被你們遇上了啊？”
“嗯——也很正常啦，”芽音想了想，“桐生前輩本來就是我們在排球全國大賽上遇到的，牛島前輩也是因為聖臣參加排球比賽認識的。只有及川前輩和巖泉前輩真的非常非常巧，也是打排球的，還跟牛島前輩是對手。”
從海邊回來之後，芽音的計劃本來是跟忍足兄弟回大阪，但她又從海邊買了一條美味的鮮魚，就乾脆先給貓又教練送過來。
自從學排球的時候認識了貓又教練、時不時被偶爾去俱樂部的他指點一下後，芽音又發揮了自己天生的社交達人天賦，已經混到被貓又教練帶回家玩了，所以他們三個偶爾會來拜訪貓又教練。
貓又教練不由得感嘆道：“你們去海邊還能組成兩支排球隊，也真是厲害。”
“但是位置不全誒，”芽音回憶了一下，“大部分都是主攻手，連個自由人都沒有。不過大家會靈活變通啦，反正打著玩還是很開心的。小侑和及川前輩不打球的時候相處的還挺好的，但他們一打球就開始上頭，還說等以後上高中要全國大賽見。”
想起那個畫面，黑尾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而研磨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開始腳趾摳地。
貓又教練見狀，便問道：“哦？是當時發生了甚麼事嗎？”
“是這樣的，”黑尾正色道，“因為牛島和及川都是宮城縣的，但他們兩個在不同隊伍。及川和侑互相下完挑戰書之後，他說了句‘可是宮城縣的出線隊伍只有一支’，直接把氣氛搞僵了。”
當時所有人都解讀出了牛島的言下之意——出線的會是白鳥澤，你們兩個沒機會高中全國大賽見。
氣的及川和巖泉面容扭曲，而桐生被他們嚇得臉都白了。
“真希望這個暑假過去，桐生能發現，其實外面世界很大，怪人很多，一兩個球扣不好不是甚麼大事。”說著，研磨重重地嘆了口氣。
貓又教練饒有興致地問道：“那你們覺得，及川和侑誰的二傳技術更厲害呢？”
芽音和黑尾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給出回答：“研磨！”
研磨翹起嘴角——哼哼。
“這是甚麼回答，”貓又教練十分不滿，“研磨他肯定根本沒上場吧？”
研磨撇撇嘴角——哼。
“沒上場也是研磨厲害，”芽音一本正經，“研磨就是我們這邊最厲害的二傳！”
黑尾將右手放在左胸前：“我將永遠擁護研磨二傳大人。”
貓又教練又被他們逗的哈哈大笑——這三個小孩還是這麼有意思。
接著，他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宮城縣啊……我有個老對手，也是宮城縣的排球隊教練。”
“我記得貓又教練以前說過誒，”芽音轉頭看向黑尾，“好像是叫烏野吧？咱們去看東京春高排那年見過。”
當時烏野有個很厲害的選手，雖然個子矮小，但是跳的很高。芽音在比賽休息期間還跟他說過話，記得他的背號是十號。
“嗯，對，”貓又教練點頭，“哎呀，我也是跟你們這麼大的時候就認識他了，後來我們都在各自的母校當排球教練，還說要在全國大賽上決一高下，到現在還沒機會。這幾年宮城縣出線的學校都是白鳥澤，明年牛島升入高中部更是了不得吧？音駒高中也是很久沒進過全國了。”
東京賽區格外激烈。
說到這裡，貓又教練又有些傷感：“他這兩年身體不太好，我也已經上了年紀，不知道還能教幾年……”
但芽音直接給他打斷施法：“至少再教三年吧？小黑明年就去音駒高中了，他肯定會進排球部，你要教他才行啊。”
黑尾完全沒考慮過升學問題，他肯定要去音駒高中的，還跟芽音和研磨說過，去了音駒高中就可以跟貓又教練學排球了。
“哦，是啊，哈哈哈哈，”貓又教練想起黑尾要加入排球部，一時間也高興起來，“那我再堅持堅持。”
“所以——”芽音朝貓又教練伸手，“把你今年的夏季體檢報告拿出來給我看看。”
貓又教練除了教排球之外沒有別的愛好，就是愛喝酒。但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所以芽音每次來都會問他這個問題。
“你這個小孩真是——”
“快點拿出來！”
看著貓又教練一臉無可奈何地去拿體檢報告，黑尾和研磨一邊吃西瓜一邊憋笑。
——今年的夏天要結束了。
***
芽音從海邊回來的時候，和彥去國外了，真緒也去了神奈川，所以直到從大阪老家回來，芽音才見到媽媽和爸爸。
“去海邊居然沒有曬黑啊？”和彥笑眯眯地看著女兒，“暑假玩的開心嗎，小音？”
“中間發生了一點不開心的事，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很開心的，”芽音一本正經地問和彥，“爸爸，你甚麼時候也去大分買度假別墅？我們想去大分泡溫泉。我們認識了大分的朋友哦。”
和彥也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太遠了並不想買。不過爸爸在那邊有朋友開了溫泉旅館，你們想去的時候我會幫你們聯絡。”他將手搭在了芽音肩上，“然後，不開心的事是甚麼？可以告訴我們嗎？”
真緒也用關切的眼神看著芽音。
芽音坦率地點點頭：“嗯，可以啊。”
本來也沒甚麼好隱瞞的，芽音就把自己跟黑尾鬧彆扭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媽媽爸爸。她說：“結果最擔心的人是研磨，當然啦其他人也很擔心，除了一直沒發現的笨蛋小侑小治和專注自己的牛島前輩。”
和彥聽著都樂：“你也到有青春期煩惱的時候了啊，小音。”
芽音半月眼看他：“怎麼感覺爸爸你在幸災樂禍？”
真緒伸手抱住了芽音，摸著她的腦袋有些內疚地說道：“抱歉，小音，媽媽的話讓你覺得困擾了。突然讓你這麼做，你很不好受吧？”
“沒關係啊，我覺得媽媽沒有錯，”芽音反過來蹭蹭真緒的手心，“媽媽是站在大人的角度給我建議，是我的實施方式不對。而且，這件事也讓我感受到了以前沒有體驗過的情緒。”她想了想，“感覺酸痠痛痛的。”
和彥雙手抱臂煞有介事地說道：“嗯，這就叫心痛的感覺啊，現在體會是剛好的時間喲。”
芽音眨巴著眼睛：“哦哦，還有這樣的說法啊。”
“哪有這種說法，”真緒把芽音的臉掰回來，“別聽你爸爸瞎說。”
芽音沉默片刻，十分嚴肅地問和彥：“爸爸，我們家的錢真的都是你用正規的手段賺來的吧？你沒有詐騙吧？”
“當然了！小音你不相信爸爸嗎？”
“哼哼，逗你的。”
看到和彥明顯噎住，真緒笑出聲：“哈哈，我宣佈這一局是小音贏了。”
一家三口快樂的聊天時間結束，芽音回房間去預習下學期要學的功課，留下一對在討論女兒成長的父母。
“我是真的覺得這個時間剛剛好啊，”和彥喝了口茶，“等她再長大一點就會知道這是甚麼樣的痛苦，深陷其中就不好了。”
真緒思考了一下：“但她還是沒搞清楚這種依賴到底是甚麼。當然了，如果以後這種依賴轉變成別的感情，我也不反對就是了。”
“嗯，我也支援鐵朗成為我們家的女婿，如果他願意的話，”和彥雙手抱臂，“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吧？那小子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明明自己都嚇得發抖了，但還是很努力想要保護我們小音呢。啊！”他突然想到，“該不會這都是鐵朗這小子的計謀吧？把我們小音慣的離不開他！”
“我覺得你高估他了，他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地對小音好而已。”
“哼哼，到時候讓他改姓佐藤，再過不久，全日本都要姓佐藤了。”
“佐藤和彥先生，我提醒你一下，距離你的中二期已經過去快三十年了。”
“別提醒我啊！”
***
在芽音和侑士從大阪老家回來之後沒多久，冰帝學園也開學了。
開學第一天，芽音在午休的時候去跡部的會長辦公室給他送了伴手禮。
跡部欲言又止：“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甚麼你去的是海邊，給本大爺的伴手禮卻是小芥子？”
芽音豎起食指：“這個叫幸運的小芥子，會給你帶來好運的。”
畢竟海邊的東西沒甚麼稀奇的，帶點兒出人意料的伴手禮反而會——聽到跡部的吐槽。
——挑戰大成功！
跡部對此嗤之以鼻：“嗯哼，本大爺有足夠的實力，不需要這種幸運加成。”
“不要拉倒。”
芽音伸手去拿回來，但是被跡部搶先一步握在手裡：“我又沒說不要。這個配色還算華麗，本大爺收下了。”
“哼。”芽音對跡部的說法也嗤之以鼻，然後又從紙袋裡拿出幾個玩具，“這是給皮特和馬爾格蕾的。”
她還給宍戶家的芝士也帶了，已經交給他了。
皮特和馬爾格蕾的禮物比跡部收到的多，但因為自家狗狗很受歡迎這點讓跡部非常滿意，所以他很輕易就接受了這件事：“謝謝，我會替你轉交給它們的。對了，你來的正好，”跡部將一張紙交給芽音，“這是本月的練習賽名單，你安排一下。”
芽音面無表情地看著跡部：“你是遊戲裡的NPC嗎？我一靠近你，你就有任務派發給我。”
跡部稍加思索，將紙放在桌子上：“你要是不想被派發任務，那我放這裡，你自己來領取也可以。”
“沒區別好不好。”芽音吐槽了一句，將那張紙拿起來，看到了上面第一所學校的名字，“山貓……中學？”
——感覺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跡部也想起來：“我記得你說過你小學是在練馬區唸的？這所學校就在練馬區。”他一臉玩味地看著芽音，“如果你想假公濟私坐大巴車到練馬區之後去找你家孩子他媽，我也沒意見。”
芽音一個眼刀甩過去：“不要質疑我作為經理的專業性好不好？”她才不會做這種拋下隊伍去約會的事。
跡部正襟危坐：“對不起。”
——嚇死人了！
作為專業的經理，芽音將那張紙摺好收起來：“知道了，我會搞定對接事項的。”瞥見跡部桌子上的行程表，芽音湊過去看了一眼，“這個月要進行學生會選舉啊。”
“嗯，原先三年級的幹事會全部退出，”跡部說道，“當然了，會長還是本大爺的。”
把“本大爺就是冰帝的帝王”這句話貫徹到底，跡部從開學就坐在了冰帝的權力頂峰位置。
“哇，那你好棒。”芽音用棒讀的語氣敷衍地誇了一句。
跡部不滿地哼了一聲，又問道：“對了，你要不要加入學生會？反正你現在經常幫我工作，跟加入了也沒區別。”
“我加入學生會第一件事就是找機會暗殺你。”
“……當我沒說。”
跡部面不改色地想把已經遞過去的報名表收回來，不過芽音還是接了過去，並且飛快地在上面寫下了一個名字：忍足侑士。
“你幫忍足報名？”跡部不解，“他願意參加嗎？”
忍足侑士這個人很會享受生活，沒有訓練和比賽的時候就拉拉小提琴，看看純愛電影和舞臺劇，到處蒐集古早純愛小說，比他的幼馴染芽音過的輕鬆多了。
“誰管他願不願意，我們家我說了算，”芽音大筆一揮，給他填報了海外交流委員會，“他每天過的太愜意了我看不下去。難道你看的下去嗎？”
跡部直接把學生會會長的印章都給了芽音：“蓋上，本大爺給你最快透過路徑。”
就這樣，在學生會選舉開始前，忍足侑士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海外交流委員會的幹事。
“誒對了，”芽音想起一件事，“下個月你生日，有甚麼想要的禮物嗎？”
說起這件事芽音就覺得好笑，上學期球類大會結束後，侑士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執著起了跡部的生日，搞得芽音莫名其妙，告訴他跡部的生日是十月四號，還被侑士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但凡你看一眼部員資料呢？”芽音當時是這麼回答的。
跡部想了想：“好像沒有，本大爺想要甚麼都是直接買了。”
“我覺得也是。嗯——不然我烤個國王餅送你？”
——十月生日的朋友也太多了，本來只有研磨和侑士，現在又加上了跡部和宮雙子。
跡部欣然同意：“好啊。你的生日禮物本大爺已經準備好了，你就等著本大爺的華麗驚喜吧。”
“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吧？”
“這話我不愛聽，撤回。”
“是是——”
***
週三，冰帝網球部眾人乘坐大巴車抵達了山貓中學。
下車的時候，向日還興沖沖地問自己的搭檔侑士：“山貓中學會有很多山貓嗎？”
“不知道，但是感覺建校人應該是比較愛貓的，”說著，侑士往學校的圍牆上一指，“這裡有貓。”
一隻皮毛光亮體型流暢的貍花貓衝他們叫了一聲：“喵~”
在跟著隊伍往裡走的時候，芽音突然看到了一個人，雖然只見過一次，但因為印象深刻，所以芽音當即就認出了他，也明白為甚麼她會覺得“山貓中學”很眼熟了。
她對跡部說道：“我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去打個招呼。”
想到芽音以前在練馬區生活過，所以有熟人也不奇怪，跡部便點點頭：“你去吧。”
“我很快回來。”說完之後，芽音就朝那個人跑過去，嘴裡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夜久前輩——夜久衛輔前輩——”
作者有話說：瓜咪：所以這都是你的計謀嗎
黑咪：啊？原來這都是我的計謀嗎？
研咪：小黑沒那麼聰明
夏咪：純戀愛腦罷了
突然想到瓜咪和景咪（？）的CB名字可以叫【呱唧】，很好，小景你也加入了這個家（甚麼鬼
讓我們歡迎最帥最厲害的自由人夜久登場
本章超肥，所以希望能有很多誇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