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害怕:她還是忘不了宋崢!
1978年2月18日,姜秀記得這天是她和宋崢三年前結婚的日子。
冬天差不多快過去了,到中午的時候已經沒那麼冷了。
姜秀從床上起來,站在窗戶前皺眉苦想。
距離書中原劇情懷孕還有一個月,她該怎麼說服齊駿跟她生孩子?
昨晚她試著跟他商量了一下,齊駿果斷拒絕,毫無商量的餘地。
他至始至終都是那句話:我們有年年和夏夏就夠了。
可是她不行啊。
她得做任務啊。
如果不是因為做任務,她也不想生孩子。
姜秀冥思苦想,想了一上午,中午齊駿開會不回來,他一直到晚上九點左右才回來,晚上,姜秀盤腿坐在床邊,單手托腮,秀眉蹙著,看著進出三趟給她倒洗澡水的男人。
齊駿伸手試了下水溫:“溫度可以了。”
姜秀沒說話,盯著他。
齊駿掀眸看向她,饒過木桶,指尖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下:“想甚麼呢?眉毛都快皺打結了。”
姜秀朝齊駿勾了勾手指,男人眉峰一挑,單膝蹲下看著她:“甚麼事這麼神秘?”
姜秀摟住齊駿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下。
齊駿微微眯了下眸,結婚四個月,這還是秀秀第一次主動親他。
女人的唇一觸即離,齊駿卻覺得不夠,大手扣住她的後頸,傾身吻上她的唇,男人反守為攻,舌尖抵/開姜秀的唇齒。
沒一會姜秀被親的幾乎斷氣。
在齊駿鬆開她時,姜秀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弧度漂亮的眼睛裡浸著幾分生理性的水色:“齊駿,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男人看著姜秀紅腫的唇,喉嚨吞嚥了幾下:“除了生孩子的事之外,任何事我都答應你。”
姜秀:……
她說的就是生孩子的事啊。
姜秀不明白齊駿為甚麼咬死不要孩子。
他是擔心年年和夏夏會因為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而冷落他們嗎?
姜秀:“你怕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年年和夏夏心裡會不開心?”
齊駿手掌捧著姜秀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這只是一點。”
姜秀秀眉動了動:“那還有甚麼?”
齊駿目光一錯不錯的凝著她,眸底是毫不遮掩的心疼:“我不想你再受生子之痛,那種痛我親眼見你經歷過一次,不想你再經歷第三次,秀秀,我沒那麼死板和迂腐,我齊駿就算沒有親生孩子也無所謂,我有年年和夏夏是一樣的。”
齊駿這番話是姜秀從未想過的。
她差點忘了,當初她生夏夏時,齊駿也在場。
而且為了無痛生子不被人發現,她當時演的特別賣力。
姜秀:……
早知道當時會讓齊駿生出這樣的念頭,她就不演那麼賣力了。
“但我想要。”
姜秀抱緊他的脖子:“齊駿,我們就要一個好不好?就一個,就一個。”
她抱著齊駿不停的撒嬌,可謂是使出渾身解數,齊駿從未見過秀秀這一面,一時間有些痴迷的望著她撒嬌靈動的模樣,姜秀雙手捧起齊駿的臉,明亮的眼睛定定看著他:“我沒怎麼求過你,這次就當我求你一次行不行?”
齊駿:“不行。”
姜秀:……
她收回手曲起雙腿,手臂抱住雙腿,將下巴擱在膝蓋上,就這麼眨巴著眼委屈的看著他。
齊駿:……
他摸了摸姜秀腦袋:“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姜秀:……
怎麼辦?
她必須要在三月底之前懷上孩子,不然任務肯定會失敗。
可是齊駿就跟塊石頭一樣,怎麼也說不通。
姜秀陷進了死衚衕,一時間沒了主意。
她看著齊駿,沉默了片刻,試探的問道:“齊駿,我說如果,如果不生這個孩子,我們可能會再無關聯,我也可能會永遠離開這裡,你還會堅持自己的想法嗎?”
齊駿眉峰倏然皺緊,雙手握住姜秀的肩,力道大到姜秀都感覺到了疼了。
沒等她喊疼,男人沉冷的聲音率先砸過來:“所以,我不答應要這個孩子,你就想離開我?”
結婚四個月,這是齊駿唯一一次生出一種看不透姜秀,抓不住她的錯覺。
他更意外,秀秀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姜秀眼睫顫了下。
她不是這個意思。
她的意思是,要是不要這個孩子,她任務失敗,肯定會離開這個世界,這輩子和齊駿都不會再有關聯,只是這話她又沒法給齊駿說,看著齊駿黑沉受傷的目光,姜秀心虛的移開眼。
齊駿捧住她的臉頰讓她直視他:“秀秀,我聽你說實話。”
姜秀:……
她笑了笑,抬手捉住齊駿的手腕:“哎呀,我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好了好了,你趕緊去澡堂洗澡去,我也要洗澡了。”
齊駿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他心裡很清楚,秀秀剛才的話不是開玩笑。
他不知道秀秀為甚麼執著於要孩子,但想到秀秀很可能會因為這件事離開他,齊駿胸腔裡像是被人狠狠錘了一拳,又疼又悶。
他不敢想秀秀離開他會變成甚麼樣。
更不敢想後半生沒有秀秀,他怎麼熬下去。
這是他愛了五年多的人,等了五年多的人,他不想她受苦受難,更不想她生出離開他的心思。
齊駿看著她的眼睛,他的目光深黑幽暗,裹挾著濃的看不清的探究。
他問:“秀秀,你會永遠陪我一直到老嗎?”
姜秀心口忽的一跳。
陪不了,一點也陪不了。
她必須要回到現實世界,要陪也是陪她外婆。
姜秀面上表現的沒有反常,她笑眼彎彎的點了下頭:“當然啊,會永遠陪你到老。”
齊駿沒說話,只定定看著她。
其實剛才在問出那句話時,他敏銳的看到姜秀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雖然很快,雖然極淺,但他捕捉到了。
秀秀騙他。
她心裡竟然存著要離開他的心思。
竟然存著沒打算和他長相廝守的念頭。
她這個念頭是因為宋崢還是周北?
齊駿有種強烈的直覺,秀秀想要離開,很大可能和宋崢有關。
她還是沒忘了宋崢。
男人下頷線繃得緊緊的,因為繃得太緊,額角青筋都暴起了。
齊駿一把將姜秀撈到懷裡,雙臂用力抱著她,姜秀被勒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下巴抵在男人肩上,聽他問:“秀秀,如果有一天宋崢回來,你會不會拋下我跟他走?”
姜秀立刻回答:“不會!”又補道:“絕對不會!”
開玩笑,她的目標是任務,不是任何一個人。
怎麼可能因為一個人放棄自己堅持的事?
不管姜秀說的是真是假,至少她毫不猶豫的回答讓齊駿心裡那股子憋悶散了些,他揉了揉姜秀後頸,在她頸窩處親了下:“今晚我們一起洗澡。”
姜秀秀眉一挑,在齊駿鬆開她時,瞬間抬頭看他:“你答應和我生孩子了?”
齊駿:……
時隔幾日,姜秀再一次和齊駿共用一個木桶。
男人的手不老實,可以說渾身上下都不老實,姜秀被折騰的不輕,她枕在木桶邊緣,眼裡浸著水霧,溼乎乎的視線望見齊駿從櫃子裡取出最後一個生計用品。
姜秀:……
合著她剛才又費半天口舌。
兩人洗了個‘鴛鴦浴’,水快涼了齊駿才把姜秀抱出來,擦乾/她身上的水份將她放進被窩裡,姜秀渾身軟的沒力氣,剛才的餘韻在身體裡攪/動著,兩條腿都感覺不是自己的。
姜秀側躺著看齊駿將木桶搬出去,大冷天他就穿了一件黑色工裝背心。
用力時,手臂肌肉瞬間鼓起,勻稱結實。
姜秀透過黑色背心看到了男人塊壘分明的腰腹,不止看著有勁,實踐的時候,更有勁,和周北宋崢的腰一樣,跟按了馬達似的。
似是她看的太過認真,引起齊駿的注意,男人掀眸看她:“不困了?”
姜秀剛想說困,忽的想起剛才用完了最後一個計生用品。
於是忍著腰痠背痛和乏累的腿搖頭:“不困。”
齊駿眉峰斜斜一挑,唇角的笑意意味不明。
姜秀聽著外面的動靜,聽著齊駿倒完水回來,去對門屋裡看了眼已經熟睡的年年和夏夏,而後關門回屋熄燈,在他掀開被子躺下的那一瞬,姜秀一下子撲進他懷裡,額頭也不小心撞在他下巴上。
齊駿“嘖”了聲:“這麼著急?”
姜秀看著黑夜中男人稜角分明的輪廓,有黑暗遮掩,姜秀臉皮也厚了許多,她不羞不躁的“嗯”了聲:“對啊,特別著急。”
齊駿:……
齊駿怎麼看不出姜秀今晚的反常。
但他喜歡這麼黏著他的秀秀,他希望以後的每一天秀秀都能像此刻。
姜秀主動親齊駿,手一點也不老實的到處摸。
齊駿反守為攻。
兩人情到濃時,姜秀感覺到齊駿的不對,立刻跟八爪魚似的死死抱住他。
男人悶哼一聲,抱著姜秀腰肢的手臂激起一層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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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駿:媳婦要離開我怎麼辦?
宋崢:活該
周北: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