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金戒指:齊駿:我們有年年和夏夏就夠了
林承聿拎著飯盒進門,垂眸蹲在沙發前幫姜秀捏小腿的齊駿。
男人抬了下眸,不期然對上姜秀看過來的視線。
姜秀刷一下移開視線,很是彆扭的低下頭,然後努力嚥下喉嚨裡的餅乾,齊駿鬆開她的小腿,握住她的小臂扶她起身:“秀秀,吃飯。”
姜秀:“哦。”
林承聿放下飯盒,轉身和姜秀擦肩而過,眼角的餘光看見了女人衣領遮掩的幾處紅痕,他腳步幾不可察的頓了下後,快速出了屋子。
午飯兩葷一素,大米飯,還有一份湯,姜秀是真餓壞了,難得幹了一碗米飯,齊駿給她盛了點湯:“喝點湯,慢點吃,不著急。”
姜秀看了眼男人將盛好湯的碗放在她面前,他的手指筆直修長,指節看著比宋崢和周北的都要長一點,她一看見齊駿的手指就想起昨晚男人僅僅只是用手就將她搞得渾身癱軟,意識混沌。
姜秀不敢想,一想後脊樑就麻了。
她趕緊收回視線,低頭小口喝湯。
吃過飯,齊駿把碗筷拿到廚房洗乾淨,帶著姜秀去了紅十衚衕。
昨晚運動了好久,平時隨便走走的路姜秀卻覺得有點小累。
齊駿看出來了,垂眸看她:“秀秀,我揹你走。”
姜秀:!!!
她趕緊搖頭:“不用!”
開玩笑,新婚第一天早上就讓齊駿揹著她走,別人不多想都難。
生怕齊駿強行揹她,她兩隻手抱住齊駿手臂:“不要揹我,我自己能走。”
齊駿挑了下眉,唇角勾了下:“好。”
兩人經過小樹林,姜秀好奇問了下:“齊駿,你不累嗎?”
男人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看的姜秀頭皮一麻,她趕緊解釋:“你昨晚抱著我圍著運輸大隊跑了三十圈,今天就沒感覺到累?”
齊駿:“不累。”
姜秀:……
行吧,都是牛人。
這個點齊盛國和秦語正和孩子在家裡吃午飯,見齊駿和姜秀過來,孩子高興的撲到兩人懷裡,齊駿彎腰抱起年年和夏夏,夏夏眨著眼睛看著齊駿,笑嘻嘻的喊了聲:“爸爸。”
齊駿臉上都是笑:“嗯。”
齊盛國和秦語知道齊駿和姜秀是來接孩子的,兩人都捨不得孩子,齊盛國不停的給秦語使眼色,秦語瞪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你自己不會給兒子和兒媳婦說?
齊盛國:……
一直到午飯結束,齊盛國才說了一句:“我和你媽打算在這邊再待一個月左右。”
姜秀有些意外公公婆婆會待這麼長時間。
她笑道:“那爸媽搬到運輸大隊住嗎?”
說完,手指在下面戳了戳男人的大腿。
齊駿腿部肌肉驟然繃緊,被姜秀戳過的地方像是被火燒似的,一路燎到心口。
男人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掀眼皮看了眼姜秀,見姜秀給他眨了眨眼,齊駿眉峰幾不可察的挑了下,他看向齊盛國,順著姜秀的話說:“秀秀和孩子之前住的房子空著,你們要在這待一個月,要不要搬到運輸大隊?”
齊盛國意外看了眼齊駿,他點了頭:“可以。”
齊盛國坐在他們對面,沒注意到姜秀的小動作,秦語挨著姜秀,將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
她看了眼齊盛國,又看了眼坐在邊上逗著孩子的齊駿,自從秀秀和小駿在一起後,這父子兩就再沒吵過了,眼下一家人心平氣和的坐在飯桌上聊天說話,是她期盼了二十年的場景。
她終於明白當初潔玲為甚麼一直說要不是秀秀,小崢怎麼可能一年回來那麼多次陪他們老兩口。
秦語起身收拾碗筷,姜秀想要幫忙,被齊駿攔住:“你陪孩子,我去。”
姜秀:“哦。”
她正好累的不太想動。
齊駿端著碗筷跟秦語進了廚房,男人放下碗筷要走,被秦語叫住:“小駿,媽問你個事。”
齊駿轉身:“甚麼事?”
秦語看了眼廚房外面,生怕外面的人聽見,拽著齊駿往裡面走了點,齊駿眉峰一挑,看著他媽神神秘秘的,眉眼浸著幾分笑:“問個話都這麼神秘?”
秦語拍了下他肩膀:“你懂甚麼。”
她小聲問道:“我看見秀秀手指上的戒指了,那是你買的?”
齊駿:“難不成是我偷的?”
秦語:……
她照著齊駿肩膀打了兩下:“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跟你媽說話。”
齊駿頷首:“您問。”
秦語:“那戒指是金的還是銅的?”
齊駿:……
他說:“金的。”
秦語:???
金子有多貴她可是知道的,而且那戒指款式一看就不便宜,秦語都不敢想那款戒指多少錢,她上下打量了眼齊駿,心裡有些打鼓的問:“小駿,你實話告訴媽,你這次結婚花費了多少錢?”
齊駿:“一千。”
一千?
秦語皺眉:“你沒騙我?”
她總覺得小駿辦的這場婚事可不止這些錢。
齊駿挑眉:“我騙你幹甚麼?”
秦語總覺得齊駿沒說實話,不過看他這樣子,她怕是再問下去也問不出甚麼:“你那缺不缺錢,我和你爸商量了下,給你和秀秀一千塊錢,你這次結婚花銷挺大的,手裡別拮据了。”
齊駿還是那句話:“我手裡有錢,你們老兩口的錢留著自個兒養老用。”
秦語:……
在齊駿這問了半天甚麼也沒打探出來,在齊駿和姜秀走後,齊盛國才問:“小駿怎麼說的?”
秦語:“小駿說他結婚花了一千,我給他說了咱們給他和秀秀一千塊錢的事,小駿沒要,讓我們自己留著。”
齊盛國皺了下眉。
花費一千?
他要信了就不是他老子。
“爺爺,我要打木槍!”
年年鑽到齊盛國懷裡,還想玩早上的遊戲。
齊盛國臉上堆滿了笑容:“走,爺爺帶我們年年去打木槍。”
“爺爺,我要盪鞦韆。”
夏夏抓著齊盛國的胳膊,小眉頭皺著,齊盛國哄完年年哄夏夏:“好嘞,爺爺帶我們夏夏盪鞦韆,讓我們夏夏飛起來。”
夏夏呲著小嘴樂:“夏夏要飛高高。”
這個點紅十衚衕的人挺多的,尤其單裁縫家進了好幾個人。
姜秀的手從出家門前就被齊駿牽著,男人手掌修長溫熱,姜秀也懶懶的依附著他的力量,想到婆婆剛才從廚房出來的神色,姜秀秀眉動了動,抬頭小聲問:“你和咱媽剛才在廚房說甚麼呢?我怎麼覺得咱媽從廚房出來的神色不太對?”
齊駿指尖摩挲著姜秀的手背,垂眸笑看著她:“想知道?”
姜秀點頭,眼睛明亮清澈的勾人。
齊駿眼底含笑:“咱媽問我,甚麼時候再給她和爸生個孫子。”
姜秀:……
生孩子的事得到明年三月份去了。
現在是不可能。
姜秀正想跟齊駿商量下拖延時間,就聽男人說:“我給咱媽說了,我們不要孩子。”
姜秀:???
她震驚抬頭:“為甚麼?”
不行啊!
她必須要和齊駿生孩子,不生孩子她怎麼完成任務啊?
齊駿握緊姜秀的手:“我們有年年和夏夏就夠了。”
秀秀生夏夏的時候他在場,秀秀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現在都記憶猶新,他不想讓秀秀再受一次生孩子的苦,比起孩子,他更希望秀秀無痛無災。
姜秀眨著眼睛,秀氣的眉毛皺了又皺,直到額前傳來極輕的觸感,她才注意到齊駿彈了下她額頭,姜秀皺眉看他:“你幹嘛?”
齊駿“嘖”了聲:“你眉毛皺的都快打結了。”
姜秀:……
廢話。
她能不皺嗎?
這可關乎到她任務是否成功完成。
“齊駿。”
姜秀另一隻手抓住齊駿的手臂,一改剛才的皺眉,笑眼彎彎的看著他。
齊駿看著姜秀這副模樣,喉結不自覺滾了幾下,想帶秀秀回家,想自己今天早上的事。
他問:“秀秀想說甚麼?”
姜秀到嘴邊的話卡了下,想跟他說生孩子的事,但離生孩子還有五六個月的時間,現在說有點早了,於是話鋒一轉,說道:“你甚麼時候出車?我想出去轉轉。”
齊駿沉吟了片刻:“這個月底,正好帶你去爬山。”
姜秀眼睛一亮:“好啊!”
兩人回到運輸大隊,姜秀看了眼清冷的運輸大隊外,和昨晚熱鬧的一幕截然不同,昨天結婚酒席擺了一百桌,家裡還買了電視機和收音機,她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沒忍住,問齊駿:“我們昨天結婚,你花了多少錢?”
齊駿捏了捏她指尖:“沒花多少。”
姜秀:……
信他才怪。
她估摸算了下,齊駿這次裝修房子買傢俱買電視機還有辦酒席,加上給她買的金戒指,估計不低於三千吧。
齊盛國他們是晚上搬過來的,晚飯是秦語做的,一家人吃過飯,姜秀正愁晚上怎麼洗澡,她身上都是齊駿留下的痕跡,一進澡堂肯定被人瞧見。
姜秀坐在沙發上,抱臂托腮,正苦惱著,就見齊駿從隔壁屋裡搬出個大木桶。
她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錯愕的看了眼紅色的浴桶,驚訝道:“你甚麼時候買的?”
齊駿挑眉笑看著她:“昨晚你用過,你沒印象了?”
姜秀:……
她昨晚到後面都昏昏沉沉睡過去了,齊駿怎麼從她身上退離出去,怎麼幫她洗澡,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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