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修羅場:年輕,火氣大
林承聿垂眸看了眼年年手裡的小盆:“我正好去澡堂,我帶年年去洗澡。”
沒等姜秀說話,年年先開口了:“好啊,林叔叔帶我去洗澡。”
年年都說了,姜秀也不好開口拒絕:“那就麻煩你了。”
林承聿:“沒事。”
齊駿今晚回來的更晚,十一點多才回來,姜秀已經睡下了。
八月份的天比七月份還要熱,一直到了八月下旬開始天才沒有那麼悶熱,早晚倒還感覺到了點涼氣,到了九月上旬,趙小南趙小東和廉衛國他們還有張彩都開學了,院裡能和年年夏夏一起玩耍的朋友少了好幾個。
每次趙小南他們跨著小書包回來時,年年都羨慕的看著。
他抓著姜秀的手,委屈巴巴的:“媽媽,年年也想去學校。”
他這個年紀有點小,學校不收,姜秀哄了哄他,給他講道理,年年也聽得進去,在知道自己再大一點才能上學時,每天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個小板凳踩上去撕日曆,撕的比姜秀還勤快。
天氣漸漸轉涼,進入十月份上旬時,已經開始添外衣了。
齊駿和姜秀結婚的日子是10月19日,到了10月13日開始,齊駿就已經在忙活了,姜秀照舊在家裡待著,只不過家屬院裡時不時來幾個人去齊駿屋裡忙活,唐小翠好奇心重,跑過去看熱鬧,卻被別人堵在門口不讓進,她就在窗外瞄了一眼,屋裡面鋪了好多板子,好幾個人在忙活,也不知道在敲甚麼,敲得砰砰的。
唐小翠過來找姜秀,一臉好奇的問她:“姜秀,你知道齊隊長找人在屋裡做啥呢?”
姜秀也一臉好奇,反問她:“做甚麼呢?”
唐小翠一愣:“你不知道?”
姜秀搖頭:“不知道啊。”
唐小翠:……
唐小翠這麼一說,姜秀也有了好奇心。
中午齊駿回來時姜秀剛做好午飯,今天天有點涼,姜秀做了點熱乎乎的疙瘩湯,烙的香蔥餅,香噴噴的味道從窗戶散出去,挨家挨戶的鄰居都聞到了,那香味饞的幾家人不停地咽口水。
齊駿一進屋,倆孩子笑嘻嘻的看著他,乖巧的喊:“爸爸。”
那兩聲爸爸叫的齊駿心窩子暖暖的。
他走過去蹲下身揉了揉兩人腦袋,問年年:“今天認字認的怎麼樣?”
年年立馬從板凳上蹦下來回屋拿起自己寫字的本子給齊駿看,齊駿翻開本子看了眼,字跡雖說不上好看,但比剛開始好多了:“年年寫的不錯,不過這個字還得多練練,等爸爸這段時間忙完了,親自教你練字,再教教你防身術。”
年年眼睛一亮:“好啊!”
夏夏著急的抓著齊駿的褲子:“爸爸,我也要學防身術。”
齊駿笑了下:“夏夏當然要學了。”
“吃飯了。”
姜秀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齊駿去了廚房,看了眼站在案板前盛飯的姜秀,從她手裡接過碗:“你出去歇著,我來。”
姜秀沒走,而是湊到他身邊,弧度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看的齊駿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他笑道:“怎麼了?”
姜秀:“你屋裡這兩天在幹甚麼呢?聽著動靜還挺大的。”
齊駿眉峰斜斜一挑,沒告訴她,又在她鼻尖上親了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齊駿越這麼說姜秀越好奇。
她死皮賴臉的抓住他手臂輕輕晃了晃:“能不能現在告訴我?”
齊駿難得瞧見秀秀衝他撒嬌,眉眼裡都溢滿了溫柔。
“真想知道?”
姜秀眼睛特別亮:“想!”
男人唇角一勾,沒瞞著她:“在打隔音板。”
姜秀微怔:“打隔音板幹甚麼?”
齊駿看著姜秀一張一合的唇畔,低頭覆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們同房的動靜傳不出去。”
姜秀:……
她一張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
早知道就不問了。
姜秀轉身要走,被齊駿一把摟住脖子困在懷裡,男人低頭看她:“結婚的衣服做了嗎?沒做我找人做。”
姜秀如實搖頭:“還沒,我下午去紅十衚衕找單裁縫,給她樣式圖。”
齊駿:“行,我下午陪你去。”
運輸大隊都知道齊隊長的喜日子在10月19日,這幾天誰見了齊隊長都得說聲恭喜,齊盛國和秦語在10月16日就來了,幫襯著照看年年,幫自己兒子收拾婚房,結果兩人過來一看,齊駿把婚房都收拾出來了。
在齊駿婚房裝好後,何美華和唐小翠拽著姜秀過去看了一眼。
齊駿家重新翻新修整了一下,外屋原本擺著一套桌椅和一個櫃子,現在桌子櫃子全換成新的了,而且還多了一套沙發,沙發對面放著櫃子,櫃子上面擺著一個黑白電視機,旁邊還放了一個收音機。
何美華和唐小翠眼睛都瞪圓了。
好傢伙!
又是電視機又是收音機,這得多少錢啊!
這電視機她們想都不敢想,沒想到齊隊長不僅給姜秀買了,還買了個收音機,除了這些,家裡還有個嶄新的縫紉機,幾人看的目瞪口呆。
姜秀到是好奇的蹲在黑白電視機前看了看。
說實話,她還真沒接觸過黑白電視機,從她出生後家裡就是大彩電,後來換成液晶電視,再後來電視機在家裡已經成了擺設。
不過在這個年代裡,不管是電視機還是收音機,都是頂好的東西。
一時間大院裡的人都知道齊隊長的婚房裡擺著電視機和收音機,嫂子們看見姜秀,沒一個不羨慕的,秦語這個當媽的都有些震驚,她私下對齊盛國說:“你瞧瞧咱兒子,結個婚這麼大手筆,這些得不少錢,小駿都沒問咱們老兩口張口要過一分錢,你以前還說小駿沒本事,我看咱們小駿本事大的很。”
齊盛國哼了聲:“要不是我這些年把他扔進部隊讓他一個人摸爬滾打過來,他能有這麼大本事?”
秦語:“行行行,怎麼說你都有理。”
齊盛國話是這麼說,但心裡卻挺欣慰。
齊駿的房子現在屬於婚房,不方便讓父母住,齊盛國和秦語住在紅十衚衕24號院子,齊駿這幾晚在楊肖和林承聿屋裡暫時住著。
這一次結婚,齊駿通知了許多人,齊盛國把他的老戰友們都挨個通知了一遍。
不過電話打到袁紹國那邊時,袁紹國推了,他讓袁尚和方悅過來。
齊盛國和秦語也理解,周北是袁紹國的兵,當初是他主張秀秀和宋崢的婚事,本就對不起周北,眼下怎麼會來參加秀秀和齊駿的婚禮,在袁紹國心裡,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周北。
晚上吃過飯,齊盛國和秦語帶著年年和夏夏去了紅十衚衕。
姜秀把家裡東西收拾一下。
“叩叩——”
屋門從外面敲響,她將自己結婚的衣服放在櫃子裡,問了句:“誰呀?”
“我。”
是齊駿的聲音。
姜秀可不幹大晚上給齊駿開門,生怕這人又進來親她。
她走到屋門前,只是隔著門問他:“怎麼了?”
男人開口:“你把門開啟。”
姜秀:“不開。”
齊駿:……
男人沒好氣的笑了下,單手支在腰側皮帶,又叩了下門:“出來,我帶你看個東西。”
姜秀被勾起了好奇心:“去哪看?”
齊駿哄著她:“你出來就知道了。”
姜秀:……
她將門開啟一條縫,透過門縫看到屋外的齊駿,然後看到了男人眼裡得逞的笑意,沒等姜秀關門,齊駿先一步伸腳抵/住房門,他膝蓋一/頂便將房門輕鬆撞開,隨即高大的身軀擠/進來,彎腰將姜秀抱起來抵-在門上,在她頸窩嗅了嗅,低低的笑聲從她頸窩溢位:“笨蛋,還是那麼好騙。”
姜秀:!!!
她氣的上手掐齊駿的肩膀,男人沒感覺到疼,倒感覺到一波接一波的酥麻。
“別掐了。”
齊駿的唇在她頸窩蹭了蹭,移到她唇上咬了下:“後天晚上我讓你使勁掐。”
姜秀:……
“齊駿!”
“你不要臉!”
姜秀臉蛋又紅又臊,雙手使勁推搡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齊駿手掌撐在姜秀屁股下託著她,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在她說話時趁勢吻住她,舌尖抵-進去勾住她的舌/攪/動,姜秀氣呼呼的說話聲全變成了嗚咽聲。
齊駿親了一會就退開了。
他怕自己再親下去會收不住。
“秀秀,明天下午我送你去招待所,後天早上接你回家。”
男人埋首在頸窩,她下巴抵在他肩上,望著屋頂,“嗯”了一聲。
齊駿沒多待,親了下她就走了。
男人出門,在屋簷下緩了一會,平息下身體裡的燥火才去了楊肖屋子。
楊肖這個點已經睡著了,睡的四仰八叉。
齊駿坐在外屋,倒了杯涼水一口氣灌下去,他拿了件換衣服,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澡堂,他前腳進來,後腳林承聿和張虎也進來了。
張虎笑道:“老大,恭喜啊。”
說完碰了下林承聿。
林承聿:“齊隊長,恭喜。”
齊駿脫了衣服,笑了下:“謝了。”
三人進了澡堂,十月下旬的澡堂挺冷的,張虎挨著齊駿的浴頭,他感覺到冰涼的水濺在腿上,伸手試了下齊駿的洗澡水,驚了一下:“老大,你洗的冷水澡?!”
齊駿:“洩火。”
張虎一愣,低頭看向老大的大物什。
嘶——
是得洩洩火。
林承聿垂眸瞥了眼。
他抬頭任由冰涼的水沖刷在臉上,直到眼睛被涼水衝的發紅酸澀。
邊上似有手臂伸過來,林承聿轉頭看了眼,張虎收回手,皺眉說了句:“承聿,你怎麼衝的也是冷水澡?”
他就說林承聿怎麼洗半天都不見他那裡冒熱氣。
林承聿:“年輕,火氣大。”
張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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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終於寫出來啦,下午四點有一更[撒花][撒花][撒花]
張虎:就你們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