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修羅場:今晚就入洞房
院裡亮著燈,一道頎長的身影在地面拉出長長的影子。
那人在屋簷下站了好幾分鐘,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才轉身。
楊肖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看了眼空蕩蕩的院子,隔壁嫂子家窗戶燈都是黑的,另一邊何嫂子家的燈也是黑的,只有院裡的燈是亮的。
他“咦”了一聲:“我剛才好像聽見老大的聲音了,難道是我聽錯了?”
林承聿推了把楊肖肩膀,將人推進屋:“大概是聽錯了,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
楊肖打了聲哈欠:“好。”
窗外的聲音終於消失了,可屋裡的姜秀卻煎熬的要命。
她淚眼濛濛的被齊駿抱著,從頸側到小腹都是齊駿留下的氣息。
男人黑乎乎的腦袋紮在她胸口處。
姜秀雙手使勁推搡他都無濟於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姜秀快受不住後齊駿才鬆開她,齊駿抱著她坐在床邊,男人身高腿長,姜秀坐在他腿上時,雙腳都是離地的。
姜秀無力的靠在他懷裡,唇透著不自然的紅腫,臉頰潮紅誘人,看的齊駿喉頭髮緊。
他還想親。
甚至想要的更多。
齊駿不滿於淺嘗輒止,卻不得不忍著。
姜秀穿著短褲,兩條雪白纖細的雙腿在黑暗中白的刺眼,尤其那截小腰,看的齊駿渾身燥/熱難受,他拿了個夏涼被虛虛蓋在姜秀身上,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肌膚,心底的燥火才能見見平息一些。
“秀秀。”
齊駿下巴蹭在姜秀頭頂,手指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他問她:“你和林文朝見過面了?”
姜秀暈乎的大腦一下子回神,怔楞的望著齊駿:“你怎麼知道?”
齊駿偏頭咬了下姜秀耳尖,姜秀“啊呀”一聲,快速偏頭往他懷裡躲,氣不過,抽出被齊駿握住的手抓住他衣領往一側一拽,然後一口咬在他肩上,齊駿悶笑,揉了揉她腦袋:“我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沒洗澡,你不嫌有汗味啊。”
姜秀:……
她立刻偏頭,朝一邊呸呸了幾下,齊駿捏住她雙頰再度覆上她的唇,舌尖抵-開她齒尖在裡面攪-動了許久,連帶著她的氣息和唾液一併吞入腹中。
姜秀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氣又被齊駿折騰的差點憋氣。
她這下不咬了,手指使勁擰他腰側的肉,試圖掐疼他。
齊駿卻繃緊了腰身,快速捉住她手腕,聲音沙啞的要命:“別掐了,再掐今晚我們就得入洞房了。”
姜秀:……
她收回手,將兩隻手臂藏在夏涼被裡,繼續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和林文朝見過面了?”
他好像剛到運輸大隊,也沒人給他說過。
齊駿輕輕彈了下她腦門:“之前在黑市你給王群說過,讓他轉告林文朝,7月28日上午一點在紅十衚衕巷子口等你。”
姜秀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當時齊駿也在。
她笑了下:“你還記著呢?”
齊駿低眸看她:“不然呢?”
他抬起姜秀下巴,指腹揉按著她的下唇:“和林文朝見面說甚麼了?”
仔細聽,能聽出他語氣裡濃濃的醋味。
姜秀:“沒說甚麼,就想著把他釀酒多餘給我的錢還給他。”
齊駿:“他沒收?”
姜秀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
齊駿“嘖”了聲:“猜的。”
不用腦子也猜的出來那小屁孩給出去就沒想過再要回來。
瞧著年紀小小的,心思還挺深,淨惦記不屬於他的人。
姜秀歪頭笑道:“你猜錯了,他答應要了,不過他讓我先保管著,他家裡沒地方藏錢,他奶奶耳朵眼睛都不好,要是有賊進去把錢偷了都不知道。”
齊駿:……
這話也就騙騙這個笨蛋。
他之前打聽過了,林文朝八歲沒了父母,家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八歲起就成了人人唾棄的地主家的狗崽子,一個八歲的孩子能一步步走到現在,不僅能撐起一個家,還將家裡唯一的老人照顧的很好,就這份能耐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他會不知道怎麼藏這筆錢?
無非是不想要姜秀還回這筆錢找的藉口罷了。
齊駿:“你把這筆錢給我,改天我還給他,告訴他一個藏錢的好辦法。”
姜秀秀眉動了動目光:“真的?”
齊駿似笑非笑:“你不信我?”
姜秀:“沒有!”
齊駿的手指始終放在姜秀的下唇,她說話時,唇畔一張一合,男人喉結動了動,忍住想將手指/抵/進去捉住她舌尖的衝動,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睡吧,我先回去了。”
姜秀快速點頭:“好。”
她趕緊從齊駿腿上跳下來,將夏涼被扔在床上,開啟燈開啟衣櫃從裡面翻出那個小紅盒子,齊駿看著姜秀撅著屁股在衣櫃裡翻找東西,屋裡亮著燈,姜秀露在外面的肌膚愈發的白的刺眼。
兩條白生生的腿和那截小腰再一次撞進齊駿眼裡。
男人起身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將姜秀擠-進衣櫃裡,手指捏住她的兩頰往左側一掰,低頭快速捉住她的唇,姜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齊駿怎麼又親上來了!
這人從回來這一會親了她三四次了!
沒完了啊!
男人似乎越吻越來勁,他鬆開她,將她轉過來,抱住她的腰放在衣櫃裡的板子上,齊駿擠-進她兩膝間,再度欺壓-上來。
狹小逼仄的衣櫃裡頓時充滿了旖旎的氣息。
姜秀的力量依附著齊駿,她脖頸被迫仰起長長的弧度,眼睛裡激出了生理性眼淚,淚水滾出眼眶,伴隨著嗚咽聲砸在齊駿腦袋上,姜秀不敢低頭,一低頭就能看見胸前黑乎乎的腦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齊駿終於放過她。
他埋首在她頸側,重重粗/喘著:“秀秀,對不起。”
姜秀抿緊唇不理他。
齊駿鼻尖蹭了蹭她頸窩:“我下次剋制點。”
姜秀眼圈紅紅的,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刺激的。
她推了推他,想把他推遠點:“我要睡覺了!你回去!”
齊駿:“好。”
齊駿將姜秀放到床上才拿起鑰匙出門。
他動靜很輕,但即便再輕,和姜秀屋子只隔著一道牆的林承聿還是聽見了。
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深黑的眸望著黑漆漆的屋頂。
夜裡安靜的只剩下蛙蟲鳴叫的聲音,在這些聲音中,一道極細微的開鎖聲傳入林承聿耳朵,男人閉上眼,鬢角的青筋一直繃著,帶著幾分燥亂的跳動。
隔壁屋裡。
在齊駿走後,姜秀就快速關上門,然後速度極快的倒水清洗。
收拾完,換了個小短褲後,姜秀忽然覺得不對,低頭才注意到自己身前的衣服上有兩個明顯的水印。
是齊駿剛才留下來的。
姜秀臉色刷的一下紅了個頭頂。
她快速換掉小背心扔到盆裡洗乾淨。
今晚的睡眠被齊駿打擾,姜秀直到後半夜才睡著,她這一覺睡的特別沉,直到隱約聽見齊駿和年年的聲音才驚醒,姜秀看了眼腕間的手錶,已經八點半了。
外屋,年年和夏夏黏著齊駿,不想從他身上下來。
齊駿哄著兩人,給她們盛好飯:“我去叫媽媽起來吃飯好不好?”
夏夏聞言,聽話點頭:“好。”
她從齊駿腿上爬下來,乖乖坐在椅子上。
年年見狀,也從他身上下來:“爸爸快去叫媽媽出來吃飯了。”
齊駿笑道:“好。”
夏夏吃了一口雞蛋羹問年年:“哥哥,媽媽今天怎麼這麼晚了還沒起來呀?”
年年:“可能是媽媽照顧我們太累了吧。”
姜秀:……
她不是照顧孩子累,是被齊駿折騰的。
緊閉的屋門傳來叩門聲,緊跟著是齊駿的聲音:“秀秀,該起床了。”
姜秀:“知道了。”
她起身穿衣服時,瞥見了掛在床尾的小背心和短褲,想到昨晚的事,頓時有點不想出去了,她磨磨蹭蹭的穿上衣服開門,齊駿等在門外,男人靠在牆上,單手懶懶的支在腰側皮帶上,眉眼帶笑看著她:“餓不餓?”
姜秀避開他的眼睛:“還行。”
說完繞開他去臉盆架子那準備洗漱。
齊駿跟在她身後:“盆裡的水是乾淨的,牙膏也給你擠好了。”
姜秀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齊駿,她沒想到他這麼細心,連這些小事都做的面面俱到。
齊駿輕輕彈了下她額頭:“傻了,還愣著幹甚麼,洗臉刷牙吃飯了。”
姜秀:“哦。”
外屋的門開著,來往路過的人能看見姜秀屋裡坐著個男人,是他們運輸隊的齊隊長,一時間運輸隊的人都知道齊隊長提前回來了。
吃過早飯,年年和夏夏要和張彩她們玩,齊駿帶著姜秀去了前面辦公室,在走廊裡碰見了從辦公室出來的楊肖,楊肖問道:“老大,你昨晚有沒有敲我房門啊?”
齊駿:“敲了。”
楊肖:“那我和承聿開門咋沒看見你?”
正說著,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姜秀回頭看了眼,是張虎和林承聿,林承聿抬起眼皮看過來,姜秀幾乎在接觸到林承聿的目光時就趕緊錯開視線。
齊駿說:“我昨晚敲完門就回屋了。”
姜秀:……
楊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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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有一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