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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公開:年年:我有三個爸爸了?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297章 公開:年年:我有三個爸爸了?

姜秀看了眼男人冰冷的眉眼,也沒敢和他過多接觸靠近。

“上午的事,謝謝你。”

林承聿言簡意賅道:“不用。”

姜秀卻覺得很有用,甚至一聲微不足道的謝謝都不足以表達她的感謝,她想了下又說:“你以後有甚麼需要幫忙的,我能幫得上一定幫。”

林承聿看著屋外的姜秀。

她看向他的眼神帶著躲閃,似是很避諱和他近距離接觸。

她面對齊隊長,張虎和楊肖的態度和麵對他時截然不同。

想到當年那晚在醫院,他拽她進了看病室裡。

她怕他怕到幾乎貼著牆壁,連回頭看他一眼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那一晚,姜秀貼著牆根一步步挪到看病室外的場景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林承聿微眯了下眸,眉骨透著幾分常年侵襲的狠戾。

他想問她,她究竟在怕他甚麼,又覺得他們之間沒有甚麼交集,問了多餘。

“不用。”

男人重複這兩個字,隨即移開視線:“我要換衣服了。”

言外之意,她該走了。

姜秀明白過來,立馬點頭:“哦哦,我先回去了。”

說完趕緊回了屋子。

姜秀待著也沒事,躺在床上想接下來的事。

想著想著,睏意襲來,沒一會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聽見叩門聲,緊跟著外面傳來年年的聲音:“來了。”

姜秀睡蒙了,她能聽見聲音,能聽見腳步聲,但卻睜不開眼睛。

她聽見齊駿問年年:“媽媽呢?”

年年小聲道:“媽媽睡覺了,還沒起來呢。”

齊駿看了眼虛掩的屋門,帶著年年和夏夏坐在外屋凳子上。

姜秀聽齊駿跟年年和夏夏說他和她結婚的事。

年年一臉懵懂的看著齊駿:“齊叔叔,甚麼是結婚呀?”

齊駿:“結婚就是我和你媽媽還有年年夏夏我們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以後年年夏夏可以叫我爸爸,不用再叫我齊叔叔。”

男人揉了揉兩人的腦袋:“當然,你們要是不願意改口,齊叔叔也不強求你們。”

年年搖頭,笑嘻嘻的說:“我願意,這樣一來,我就有三個爸爸了。”

夏夏附和年年,笑嘻嘻的看著齊駿:“夏夏也有三個爸爸。”

齊駿:……

姜秀:……

齊駿竟說不出反駁的話。

倆孩子說的也沒錯,就算周北宋崢和秀秀離婚了,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和繼父。

“爸爸!”

年年叫了一聲。

夏夏也跟著叫:“爸爸!”

齊駿揉了下兩人的腦袋,一點也不客氣的應了聲:“爸爸在呢。”

姜秀:……

那種眼皮沉重到睜不開的感覺一點點消失了。

她睜開眼,望著熟悉的屋頂,這一覺睡起來感覺胳膊腿發軟沒力氣。

姜秀坐起來,聽見屋外/逼近的腳步聲,緊跟著屋門推開,一大兩小進來,年年和夏夏跑到床邊握著姜秀的手,年年說:“媽媽,齊叔叔說要和媽媽結婚,我和夏夏又多了個一個爸爸。”

姜秀:……

齊駿走到床邊單膝蹲下,男人身高腿長,即使蹲著也和坐在床上的姜秀身高齊平。

“我跟年年和夏夏說了。”

姜秀:“我聽見了。”

她現在在想特務的事,故意支開孩子:“年年,你帶著妹妹去外屋看連環畫好不好?媽媽和齊叔叔說點事。”

年年點頭:“嗯!”

“夏夏,我們走,哥哥帶你去看連環畫。”

年年牽著夏夏的手,兄妹兩一前一後離開屋子,姜秀不習慣坐在床上和齊駿說話,她挪到床邊,正要彎腰穿鞋子,蹲在床邊的男人先一步拿走她的鞋子,骨節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幫她穿鞋子。

“別,我自己來。”

太彆扭了!

齊駿這樣,讓她覺得自己就像個需要人伺候的大小姐一樣。

她也沒那麼嬌氣。

姜秀想縮回腳,卻被齊駿用力握住,將她的腳穿進鞋子裡。

他抬眼,豐俊的眉眼裡浸著寵溺的笑:“我就樂意伺候你。”

姜秀:……

男人拿起另一隻手鞋幫姜秀穿上。

沒等姜秀起身,男人勁瘦的腰身突然擠-進她兩/膝間,幾乎在齊駿逼近時,姜秀嚇得往後一閃,結果忘了身後甚麼也沒有,自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齊駿低低笑出聲,起身單膝/抵/在床沿上,傾身靠近她,一隻手撐在她肩膀一側低頭看她:“躲甚麼?怕我吃了你不成?”

這個姿/勢,加上男人身上強勢逼來的男性/氣息和性張力,姜秀莫名的身子一顫,心臟也沒出息的跳快了,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雙弧度漂亮的眼睛瞪著他。

她說:“我怕你親我!”

齊駿眉峰斜斜一挑,他沒說話,透著張揚野性的目光緊緊鎖著她。

男人腰背壓下,低頭看著她的同時,兩片唇落在她手背上。

溼潤的觸感落在肌膚上,襯的男人深黑的眸裡侵略性更強了。

在他還要親她手背時,姜秀急忙抽出自己的手,卻看到了男人眼裡得逞的笑意,等她意識到自己上當的時候已經晚了。

齊駿吻上她的唇,他用兩片唇輕輕碾/磨著,隨後探出/舌尖,一點點描繪她的唇珠,唇形,最後在姜秀喘氣的功夫,舌尖/擠-進她的齒縫,勾/著她的舌尖/攪-弄-她的舌頭。

姜秀被親的直喘/氣。

她臉頰憋得通紅,眼眶洇溼,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齊駿動/情的看著這一面的姜秀,手-插/.入床褥和姜秀之間,手掌扣住女人的後腰往上一抬,讓姜秀柔軟的身子貼近他,身子驟然凌空,姜秀下意識伸手攀上齊駿的肩膀,喉嚨裡的驚呼聲盡數被男人吞入/腹中。

房門半開著,外屋還坐著看連環畫的年年和夏夏。

這會大家都午休醒來了,院裡時不時的有腳步聲從門口經過。

姜秀害怕孩子進來,更害怕院裡的人進來,怕他們看見她和齊駿親/吻的這一幕。

這種揹著所有人親/吻的事刺激的她頭皮發麻。

齊駿越吻越急,額角到脖頸的青筋根根暴起劇烈的跳動著。

姜秀手指揪著齊駿肩上的衣服不停的拽著,又拽又掐又打,結果沒讓他放過她,反而讓他越吻越兇,男人的大腿-抵/在她兩-膝間。

她甚至感覺到男人緊繃的大腿肌肉在磨礪著她的……

姜秀身子猛地一顫,一口咬在齊駿舌尖上。

男人好似感覺不到疼,眉眼帶笑的睨著她:“牙齒還挺有勁。”

姜秀渾身軟綿的依附在他懷裡,臉紅鼻尖紅,眼圈也發紅,看的齊駿喉頭髮緊,有腳步聲靠近外屋,姜秀聽見張彩的聲音:“年年,夏夏,你們在家嗎?”

姜秀下意識想躲,齊駿先一步放開她,快速起身躲在門後。

姜秀渾身軟綿綿的坐在床邊,看了眼門後的齊駿,男人喉結不停的滑/動著,他側著身,姜秀下意識的視線下移,不經意間看見了男人覺/醒的東西。

姜秀臉轟一下紅了個透頂,沒等她移開視線,齊駿先一步扣住門往後掰了下,木門頓時遮住了男人大半個身形,不僅擋住了男人覺/醒的物/什,也擋住了男人通紅的耳根和脖頸。

外屋傳來年年的聲音:“小彩姐姐,我們在家呢。”

張彩推門進來,先路過姜秀的屋門口,見姜秀坐在床邊,臉蛋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張彩疑惑的看了眼,問道:“姜嬸子,你的臉和嘴巴怎麼了?”

姜秀一下子梗住了,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張彩又問了句:“姜嬸子是不是吃辣椒了?我哥哥昨天也吃辣椒了,辣的臉紅嘴腫,喝了兩大缸子涼水才好點。”

姜秀快速點頭:“對,嬸子剛才吃了點辣椒。”

齊駿靠在門後,眼裡噙著笑意。

年年腦袋探進來看了眼,“咦”了一聲:“媽媽,你剛才吃辣椒了?”

姜秀不自在的點了下頭:“嗯。”

年年又“咦”了一聲:“齊叔叔呢?他走了嗎?”

姜秀不著痕跡的瞥了眼門後面,點頭:“剛走,可能是你和夏夏看連環畫看的太認真沒注意到。”

張彩對年年說:“我們在外面玩老鷹捉小雞,你和夏夏來嗎?”

年年:“玩!”

夏夏瞬間丟下連環畫:“小彩姐姐,夏夏也要玩。”

說完三個人就跑出去了。

姜秀見狀,總算鬆了口氣。

她氣呼呼的看著門後面的齊駿,等齊駿出來,姜秀一點也不客氣的起身過去踹他的腿:“看你乾的好事!”

齊駿站在那任由姜秀踢他解氣。

姜秀踢了幾腳,紅著臉出去喝水。

齊駿跟在她身後,雙手支在腰側皮帶上,低頭笑看著她:“解氣了?”

姜秀喝完水,扭頭瞪了他一眼。

齊駿就喜歡看她炸毛的樣子,又可愛又有活力。

姜秀想到特務的事,問道:“帶到公安局的那兩個人怎樣了?”

齊駿:“查清楚了,是特務,已經被軍區的人帶走了,軍區的人目前在雲閔市暗中調查,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我們一結婚,這些事自然都不是事了。”

姜秀知道宋崢的那邊的情況,但別人並不知道她知道這些。

她故作擔心的問道:“宋崢怎麼樣?他有沒有事?有沒有訊息傳回來?”

聽著姜秀字字句句裡都是關心宋崢的話,心裡不得勁是假的。

“那邊一直沒訊息傳回來,但沒訊息不代表是壞訊息,宋崢腦子聰明,心思深,一般人玩不過他,你不用太過關心。”

姜秀知道宋崢的秉性和心思。

他性格敏銳,心思深沉,跟他生活的那兩年多,她一度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是扒/光的,沒有任何秘密。

腦門忽然一疼,很輕微的疼。

姜秀摸了下額頭,抬頭看齊駿:“你彈我幹甚麼?”

齊駿微眯著眸看她:“又在琢磨著等宋崢回來反悔和我結婚的事?”

姜秀:……

男人續道:“姜秀,反悔的事你想都別想。”

姜秀:……

她怎麼可能反悔。

她還要做任務的。

姜秀低著頭說:“不會反悔。”

齊駿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就算她跟他結婚這事是假的,他也會讓這事變成真的。

男人從兜裡娶了個藥膏,按著姜秀的肩坐下,握住她的左手,擰開藥膏擠了點在手指上輕輕塗抹在姜秀手腕上的青紫處。

她詫異的看著單膝蹲在他面前的齊駿。

男人沒抬頭:“這是活血化瘀的藥膏,堅持抹兩天痕跡就淡了。”

姜秀:“好。”

齊駿幫她抹完藥膏,掀眸看她:“秀秀,我過來之前給周北打電話了。”

姜秀:“給他打電話做甚麼?”

齊駿:“告訴他我們訂婚和結婚的事。”

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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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有一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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