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修羅場:門內的他和她和門外的他
她真正擔心的事,誰也幫她解決不了。
不過有一件事齊駿能幫她解決,就是幫她逼走林承聿。
但現在還不適合提這件事,等和他結了婚再說。
姜秀笑眼彎彎的看著他,半真半假的問了一句:“你真的能幫我解決任何事嗎?”
齊駿眉峰一挑:“當然。”
男人忽然想到甚麼,弓下腰逼近她,深黑的眸睨著她的眼睛:“除了你和周北或者宋崢復婚的事以外,其它都可以。”
姜秀:……
她也不可能和周北或是宋崢復婚。
姜秀笑眯眯的,臉頰淺淺的酒窩看的齊駿喉結不停地滾動。
她說:“那我先記著,等我遇到不能解決的事,一定找你。”
齊駿巴不得,抬手揉了下她腦袋:“時間不早了,洗洗睡覺,明天我帶你和孩子去看花圃。”
姜秀:“好。”
齊駿一走,姜秀關上門,等孩子睡著,姜秀倒水簡單洗漱了鑽到被窩睡覺,只是,睡到半夜時,她忽然感覺到不對勁,瞬間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眼自己的褲子,沾了點少許的血跡。
來例假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大半夜來。
姜秀怕染髒別人的被褥,快速換了身衣褲,穿上月事帶,又裝了不少紙,廁所在大院後面,後面不是雜草就是樹林,還是凌晨兩三點,她一個人去還真有點怕。
姜秀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齊駿陪她,誰知門剛一開啟就看見一同出門的齊駿。
男人穿著黑色工裝背心和黑棕色長褲,冷俊的臉龐在漆黑的夜裡顯出幾分冷冽的野性。
“要去廁所嗎?”
男人問她。
姜秀快速點頭:“嗯。”
她又問:“你也去?”
齊駿唇角噙著笑:“我陪你去,我聽見你的腳步聲了。”
姜秀心裡一暖,往齊駿身邊微微貼近了些:“謝謝。”
男人抬手在她額間輕輕彈了下:“跟我還客氣甚麼。”
姜秀捂著肚子,肚子偶爾的墜痛讓她有些不舒服。
齊駿敏銳察覺到不對:“是不是來月事了?”
姜秀點了下頭:“嗯。”隨後一抬頭:“你怎麼知道?”
齊駿:“猜的。”
姜秀:……
猜的還挺準。
在走過後院門時,男人弓腰單手抱起她,那隻遒勁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臀下,讓姜秀極其彆扭,沒等她拒絕,齊駿先開口了:“我抱你過去快一些,草兩邊也有你害怕的東西。”
姜秀“哦”了聲。
她現在也沒跟齊駿客氣。
從廁所出來,齊駿送她回屋,對她囑咐道:“鎖好門,等我幾分鐘。”
姜秀好奇道:“你幹嘛去?”
齊駿:“給你拿東西。”
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漆漆的大院裡,姜秀關上門坐在床邊等待著,差不多過去了五六分鐘,外面傳來了沉穩矯健的腳步聲。
她跑過去開啟門,便見齊駿左手拿了個小小的木盆,木盆裡放著用牛皮紙包著的一大包東西和一包紅糖。
嗯?
姜秀愣了下:“你從哪來的小盆?”
齊駿:“從運輸隊出發前幫你帶的,以防萬一你用得著,沒想到還真用著了。”
男人越過她進屋,將小盆放在凳子上,拆開紅糖給杯子裡倒了點,用開水化開,姜秀看他熟練的做著這些,而且每次在她來例假時,身邊給她衝紅糖水的人從宋崢變成了齊駿。
還真有些不習慣。
姜秀接過齊駿遞給她的紅糖水杯子,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以前經常做這些嗎?”
齊駿看了眼姜秀:“沒有,第二次做。”
姜秀秀氣的眉毛動了動,又聽齊駿說:“第一次是在你搬來運輸大隊的那一天。”
齊駿將小木盆裡的牛皮紙包遞給她:“你試試這個,我託朋友帶的進口貨。”
男人說完這話,耳根攀上了不正常的紅色,漆黑的眸也不自然的移向別處。
姜秀沒注意到這些,她好奇牛皮紙裡包的是甚麼。
她放下水杯,接過牛皮紙包拆開看了眼,頓時眼睛一亮。
好傢伙!
是衛生巾!
她來到這個世界五年多了,頭一次看見衛生巾。
對於一個幾十年後的現代人來說,來到這裡最痛苦的莫過於來例假的時候沒有衛生巾,只能用月事布,姜秀眼睛亮亮的,全然沒有因為異性送她衛生巾而感到害羞不好意思,也沒有覺得臉頰臊紅。
衛生巾有兩包,裡面都是十片裝的。
姜秀激動的臉頰緋紅,璀亮如星的眼睛抬起看向齊駿時,讓齊駿有些移不開眼。
他看出來了,姜秀很喜歡這個禮物。
“謝謝。”
姜秀說完,覺得這種激動之情難以表達出來,又朝他勾了下手指:“你低一下頭。”
齊駿眉峰一挑,低下頭靠近姜秀。
姜秀踮起腳尖,想親下齊駿的側臉,誰知男人忽然扭頭,她的唇好巧不巧的貼在男人溫熱的唇上,齊駿渾身血液驟然間沸騰不止,呼吸粗重,氣息紊亂。
他知道姜秀的意圖。
他是故意的轉頭的。
他想讓姜秀主動。
齊駿的目的達成了,不等姜秀退開,他抬手按住姜秀後腦勺,反守為攻,兩片唇輕輕碾/磨姜秀的唇,舌/尖描繪她的唇珠,姜秀脖子仰的費勁,唇被齊駿肆/虐/蹂-躪著。
對方似是看出她踮著腳尖費勁,將她手裡東西奪走放在桌上,他的唇沒離開她的唇,手臂往下一撈抱起她,男人手臂撐在她臀/下,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疾不徐的舔-舐她的唇珠。
屋裡亮著燈,窗簾雖然拉著,可能從窗外看見屋裡的影子。
床上還躺著兩個熟睡的孩子。
姜秀想說話,想退開,想下來,眼下的發展是她始料未及的。
齊駿沒給她任何退開的機會。
他抱著姜秀一邊走一邊親,走到屋門前順手拉滅了屋裡的燈,將姜秀抵在門板上,勁瘦的要抵-進她腿-間,寬大的手掌撐在她屁股/下支撐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從姜秀後腦勺收回,捏住她的下巴高高抬起,舌尖強勢/抵/進她的齒縫。
姜秀被這個姿/勢搞的渾身一顫。
她雙腿被迫纏-住男人的腰,身前是男人滾燙火-熱的身軀,身後是冰冷堅-硬的門板,屁股-下是男人寬大有力的手掌。
姜秀的唇被/迫啟開。
男人吞噬著她的氣息,吮-吸/她的舌尖。
她感覺自己舌尖到舌根都麻了,嘴裡都是齊駿灼熱的氣息,姜秀被親的呼吸不暢,眼睛都逼出了生理性淚水,屋子裡光線黑暗,她甚麼也看不清,卻在黑暗中真切的感受自己被齊駿掌控著。
“秀秀。”
齊駿的唇離開她不到一秒,又/吸/住她的唇珠輕輕/舔了下。
他的聲音磁性好聽,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秀秀,秀秀。”
“秀秀。”
這一聲聲秀秀一下子將姜秀拉回到和周北、和宋崢的回憶裡,兩道好聽卻音色不同的聲音一同叫著她的名字,到最後耳邊又是另一道低沉好聽的音色。
“秀秀——”
這一聲秀秀,齊駿等了好久。
他的唇落在姜秀耳邊,還在呢喃:“秀秀。”
姜秀聽得身子酥軟,推搡著他的雙手也沒了力氣。
男人/咬住她的耳尖,輕輕廝/磨,姜秀嗚咽一聲,想要避開,可對方咬住不放,舌/尖/刮過她的耳廓,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壓得極低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欲-望。
“秀秀,叫我的名字。”
齊駿的唇往下移,含-住姜秀的耳垂-吸/了吸。
姜秀身子一顫,推搡著齊駿的手指一下子抓住他,手指死死掐著男人的肩膀,她偏開頭想躲開,更想躲開呼在耳廓的熱氣。
她快受不了了。
齊駿卻不放過她,繼續說:“秀秀,叫我的名字。”
姜秀下巴被齊駿捏著,想轉頭也做不到,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耳邊胡作非為。
“——齊駿。”
齊駿的名字從舌尖滾出來,姜秀覺得羞恥極了。
這一幕讓她想到了宋崢,宋崢尤其愛在這事上讓她叫他的名字。
“再叫一聲。”
齊駿手指抬高姜秀的下巴,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將她往上托起,和他視線齊平。
姜秀眼眶裡溢滿了生理性眼淚,淚珠洇溼了眼睛,睫毛也沾了些水分,齊駿看的胸口發脹,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燒的五臟六腑都帶著燙意,他/含-住姜秀的鼻尖親了下,唇往上,又親了親她的眼睛。
男人不疾不徐,耐心等待著姜秀開口。
就像獵人在慢慢等待獵物上鉤。
姜秀被齊駿親的眼睫一顫,淚珠滾進了男人嘴裡。
她眨了眨眼,低低的聲音帶著幾分嗚咽:“齊駿。”
“吱呀——”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黑夜裡,隔壁的門忽然開啟,姜秀聽見楊肖的聲音:“承聿,你幹嘛去?”
林承聿的聲音似乎就在門外:“廁所。”
楊肖:“咦,老大去哪了?”
姜秀身軀瞬間繃緊,纏-在齊駿腰上的雙/腿也一下子收/緊,男人極低的悶哼了聲,脖頸突然暴起青筋,抬起姜秀下巴親上她的唇。
屋外面。
林承聿虛掩上屋門,轉身時,聽到的不再是姜秀的聲音。
而是齊駿壓得極低的悶哼聲。
————————!!————————
本章有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