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臊得紅:姜秀:周北,你再使點勁
周北沒捨得放開姜秀,手始終抱著她的腰,讓她看那邊的熱鬧。
那艘船上坐了四個人,三女一男,挨著坐的一男一女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矛盾,女的扇了男人一巴掌,男人氣的一把推搡了下女人,女人沒防住,身子一歪差點栽到水裡。
那一聲“哎喲”就是那女人發出來的。
同行的人開始勸架了。
姜秀心裡暗罵,那男的真不是個東西,也不怕萬一失手把人推到水裡。
“爸爸,划船!”
年年和夏夏等不及了,叫周北。
姜秀回過神才注意到自己還被周北凌空抱著,她的手好巧不巧的搭在男人肩上,夏天衣服穿的都少,即使周北瘦了,可姜秀指尖下觸及到的仍舊是男人硬實緊繃的肌肉。
姜秀慌忙縮回手,周北也適時的將姜秀放到船上。
他心裡還在想念剛才那一會的溫存,只屬於他和秀秀的溫存。
周北抓著船槳划船,姜秀帶著年年夏夏玩水。
和上一次一樣,周北將船滑到蓮花池那一片,放下船槳,左手抱著年年,右手抱著夏夏,讓兩人玩一會水,姜秀也趴在船邊,手掌輕輕拂動著水面,他想到那一年宋崢來向紅生產隊和周北還有大隊長杜家兄弟他們誤喝了催/情酒。
大半夜幾個人在後山溪水裡遊了半晚上的水。
周北看了眼在玩水的姜秀,笑道:“你要是方便,可以帶年年夏夏來煤場,我帶你們去後山溪水玩水,那邊比這邊的水淺,適合你們在水裡面玩。”
姜秀拂水的手頓了下,沒看周北,側臉繃著,語氣疏離:“我就不去了,你可以帶著年年去。”
夏夏立馬道:“我也要去!”
姜秀的回答在周北的意料之內,不過年年能回去卻在他意料之外。
姜秀想和周北說說年年的事,但年年和夏夏在跟前,她不方便當著年年的面說,只能晚點離開蘆葦蕩找機會避開年年再提。
年年:“爸爸,我想要荷葉。”
夏夏:“爸爸,我也要。”
周北笑道:“你們兩坐好了,我給你們摘。”
周北放下兩孩子,站起身,高大的身形極穩的站在船邊,折了三個荷葉分別給姜秀和孩子,又挑摘了兩個蓮子剝給姜秀和孩子們,年年吃過蓮子,但夏夏沒吃過。
姜秀捏了個蓮子,亦如上次一樣問:“苦嗎?”
周北看著姜秀靈動的秀眉,笑道:“我給你們挑的都是不苦的,放心吃。”
他們在船上待了一個多小時就划向岸邊,周北準備帶秀秀和孩子去吃午飯,船快划向岸邊時,姜秀又聽見吵架的聲音。
她扭頭看岸上,剛才船上那四個人已經上岸了,那個男人和女人打起來了,邊上有人拉架,年年和夏夏也望著那邊的熱鬧。
夏夏皺著小眉頭,哼道:“打女孩子的不是男子漢。”
姜秀有些意外夏夏會說這句話,忍不住笑道:“誰告訴夏夏的?”
夏夏:“衛國哥哥說的。”
年年也說:“我們一起玩的時候,小東哥哥打了小南姐姐,被衛國哥哥推開了,衛國哥哥說,打女孩子的不是男子漢。”年年握著小拳頭:“媽媽,我不打妹妹,不打女孩子,我要當男子漢,我要和爸爸一起保護媽媽和妹妹。”
年年握住周北的手:“爸爸,年年說的對不對?”
周北摸了摸年年的頭:“嗯,我們一起保護媽媽和妹妹。”
說完,抬頭看了眼姜秀。
姜秀避開周北的視線:“我們上岸吧,我餓了。”
周北:“我帶你們去吃飯。”
他抱起年年和夏夏起身,左腿一邁便踩在岸邊,側腰將孩子放在岸上,又轉身朝姜秀伸出手,姜秀墨跡上前抓住周北的手臂,男人掐住她的腰,在抱她離開船面時,心裡生出一個卑劣可恥的念頭。
他想用力抱住秀秀,也想讓秀秀抱住他。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周北踩在船上的那條腿不著痕跡的晃了下,他身子也一瞬間朝水面傾斜了一下。
“啊呀——”
姜秀驚呼,以為自己要栽到水裡了,手指瞬間攀向周北脖子撲進他懷裡,手臂死死抱著周北的脖子,周北鬆開掐著姜秀腰肢的手,手臂力道一收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熟悉的人入懷,周北空缺了三年的心口在這一刻被填滿。
他為了讓姜秀抱住自己,生平第一次幹了這種令人不齒的齷齪事。
周北耳根有些紅,幹了壞事後臊的紅。
他咳了聲,抱著姜秀上了岸,用力抱緊她之後便鬆開,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背:“我們上來了。”
姜秀聞言,瞬間抽/離周北的懷抱,有些後怕的喘了口氣。
周北低頭脫下救生衣,說道:“抱歉,嚇著你了。”
姜秀搖頭:“沒事,你也沒注意。”
周北不自在的移開視線,幫年年和夏夏脫了救生衣交給工作人員。
年年和夏夏牽著周北和姜秀的手,四人在經過那邊鬧哄哄的人群時,夏夏聳著鼻子朝那邊重重哼了聲,那模樣又可愛又萌。
四人走回雲閔市,去了最近的一家國營飯店吃飯。
周北點了幾道菜,都是姜秀愛吃的。
他知道,秀秀無辣不歡。
也知道秀秀愛吃紅燒肉和虎皮辣子。
周北點了四菜一湯,兩道辣菜,兩道不辣,不辣的年年和夏夏可以吃,還有三碗米飯。
姜秀一看這麼多米飯,秀眉皺了皺:“要兩碗米飯就好了,我和年年夏夏吃一碗,我吃不完。”
周北:“吃不完剩著也沒關係。”
姜秀:……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周北給年年和夏夏把米飯分成兩碗,兩個孩子的米飯是小碗,分一分只剩下一點。
姜秀的米飯和周北簡直一個份量。
她呼了口氣,埋頭開始吃飯,一口米飯一口菜,小半碗米飯下去就已經飽了,可看著還有大半碗米飯,姜秀吃的那叫一個難受,感覺再塞下去,剛吃進去的飯都得返上來。
“爸爸,我吃不完了。”
夏夏放下筷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她碗裡還剩下兩小口米飯。
年年倒是快吃完了。
周北一點也不嫌棄的將夏夏的剩飯倒進自己碗裡,又看向姜秀:“是不是吃不下了?”
姜秀沒逞能,怕把自己胃撐壞:“嗯。”
男人二話不說拿走她的碗埋頭吃起了。
“欸——”
姜秀剛出聲,甚至都來不及阻攔,周北已經就著她剛碰過的碗邊吃起來了。
姜秀:……
她是真想不通,周北宋崢齊駿三人怎麼一個二個三個的都這麼喜歡吃剩飯。
周北把娘三的剩飯吃完,帶著她們離開國營飯店,去附近的公園遛彎消消食。
公園裡有人做的簡易的鞦韆,姜秀讓年年和夏夏在那玩,她要單獨和周北聊一會。
兩人離孩子不遠,周北的視線雖然鎖在孩子身上,注意力卻分散著,時刻觀察著周圍動向,他看向姜秀,等她說話。
姜秀靠在樹幹上:“我想和你談談年年的事。”
周北心口繃著,等著她下文。
他期待秀秀和他說話,卻也怕秀秀說出不讓他再見年年的事。
姜秀說:“年年現在三歲半了,也在慢慢懂事,他是個男孩子,有些事我這個當媽媽的不方便告訴他,教他,但你可以,所以我想,每個月你抽出幾天時間把年年接到煤場帶帶他,再教點他防身術,你們也能多聯絡聯絡父子感情。”
周北一聽是這事,心裡緊繃的那根弦瞬間鬆懈。
他說:“好。”
在姜秀說‘她當媽媽的不方便告訴年年’時,周北便明白了。
“媽媽,抱著夏夏盪鞦韆。”
夏夏跑過來抱住姜秀的腿:“媽媽,盪鞦韆。”
周北:“你抱著夏夏,我推你們。”
姜秀猶豫了下:“麻煩你了。”
周北神色一頓,眼底透著幾分受傷:“秀秀,即使我們現在不是夫妻,也用不著生分到這個地步。”
姜秀“嗯”了聲,沒再說話。
她抱著年年坐在鞦韆上,周北站在她身後,看著姜秀單薄消瘦的肩膀,低聲道:“我推了。”
姜秀:“好。”
她一手抓著鞦韆,一手抱著年年,周北寬大的手掌輕輕搭在姜秀肩上,稍一用力將她推出去,夏夏高興拍手手:“夏夏飛高高了!”
姜秀好喜歡這種蕩起來的刺激感,忍不住說:“周北,你使點勁,再高一點。”
聽著女人脆生生的嗓音,周北眉眼含笑:“好。”
他用了點力將人推的更高,時刻注意她們娘倆,以免沒抓住摔下來能及時接住她們。
“爸爸,我也要玩!”
年年見媽媽抱著妹妹玩的好開心,年年急得不行。
周北將姜秀她們的速度放慢後將年年放在另一個鞦韆上:“自己抓著兩邊繩子,抓牢了,爸爸推你。”
年年有點怕:“爸爸,我一個人不敢。”
周北道:“年年現在是小男子漢了,有些事要勇於去嘗試,不能還沒嘗試就否定自己。”
他揉了揉年年腦袋:“告訴爸爸,你行不行?”
年年抓緊繩索,小腦袋重重一點:“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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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我兒子我自己教,用不著齊駿
齊駿:那可不一定
齊駿:還有夏夏,將來也是我的寶貝閨女
宋崢:滾!
林承聿:將來都是我的孩子
林文朝:我就耗著你們,以後都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