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條件:齊駿:要不要改嫁和我結婚
王哥怎麼也沒想到,還會再見到釀酒的小媳婦。
再一想釀酒小媳婦和七哥十指相扣,聯想到三年前洪水退後那幾天,七哥天天在胡陽縣黑市小院裡等釀酒小媳婦過來的事。
那時他就看出來了,七哥對釀酒的小媳婦有心思。
沒想到三年過後,這兩人還真在一起。
王哥看了眼在對賬本的七哥,小聲問了句:“你和七哥結婚了?”
姜秀愣住:“沒有啊。”
她到希望結婚呢。
齊駿掀起眼皮瞥了眼王群,王群后脊樑一涼,以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朝自己嘴拍了一巴掌:“那啥,七哥我有點事先忙去了,等會過來。”
王群前腳走,姜秀後腳追上去。
誰知她剛一抬屁股就被齊駿抬手按住肩又坐了回去,姜秀覺得他明明沒用甚麼力,她卻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姜秀:……
她轉頭看他,不解:“幹嘛?”
齊駿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賬本,一手搭在姜秀肩上,帽簷下深黑幽深的眸睨著她:“忘了24號院那晚的事了?這裡還敢一個人亂跑?”
姜秀小聲道:“王哥不是自己人嗎,我只是想問他一點事。”
齊駿按著她的手沒移開半分。
他怎麼會不知道小媳婦想問林文朝那小屁孩的事。
“坐著,等我忙完和你一起。”
姜秀:“哦。”
齊駿的手就這麼搭在她肩上,沒抽回,也沒動,男人手掌寬大溫熱,卻並不重。
他好像只是虛虛搭著。
一小會的功夫,姜秀就感覺肩膀那塊熱熱的,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的肩膀似乎能感覺到男人虛攏的指節,修長,有力,還讓她有點癢。
姜秀肩膀微微動了下,察覺到齊駿掀眸看她。
她抬頭,小聲抱怨:“熱。”
齊駿喉結動了動,收回手搭在膝上,食指和拇指輕輕撚著,似在留住指尖上沾染著那股淡淡的氣息,他翻開一頁,一目十行的掃過,最後將賬本遞給張虎,起身帶著姜秀去了趟小院看了眼屋裡的貨。
這是姜秀第二次來這個小院,她在屋裡轉了一圈,忽的聽見齊駿說:“小媳婦,還記得之前在這裡我給你乾果時說的話嗎?”
姜秀當然記得,齊駿給她乾果時,說是有條件的。
可惜,那些乾果被偷了,她都沒吃上。
她點頭:“記得呀。”然後狗腿似的走到齊駿身邊,笑嘻嘻的抬頭看他:“你說是有條件的,你一直沒說甚麼條件,不過我們先說好,這個條件的前提下不能讓我做違法亂紀的事,還有,不能做不道德的事。”
齊駿垂眼看著姜秀認真的神色,巾佈下的薄唇平抿著。
那句‘要不要改嫁和我結婚’的話在聽見姜秀說不道德的事時,硬生生卡在喉間。
這事現在提起,的確挺不道德。
她和宋崢離婚不過六天,突兀的提出讓她改嫁,有種挾恩圖報的小人行徑。
齊駿視線掃過明亮清澈的眼睛,遏制在心裡的衝動念頭差點控制不住。
他不想忍太久,不想等太久,更不想她心裡念著宋崢——還有周北。
半天不見齊駿說話,姜秀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七哥?”
齊駿抬手捉住她的手腕,指腹不輕不重的按在她骨節上,說道:“這個條件先欠著,以後再說。”
姜秀點頭:“好!”
這會屋裡就他們兩人,姜秀看了眼外面:“我現在能找王哥了嗎?”
齊駿:“可以。”
姜秀掙了掙自己的手,齊駿垂眸,停頓了片刻才收回手。
他朝外面喊了聲:“王群,進來。”
“來嘍!”
王群跑進來:“七哥,找我啥事?”
齊駿看了眼姜秀:“她找你。”
姜秀下意識要過去拉著王群私下問,結果剛一抬腳,手腕再次被齊駿攥住了。
姜秀:……
男人垂眸看她,眉峰挑著,語氣卻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氣:“有甚麼事是我不能聽的?”
王群覷了眼七哥和姜秀,沒敢說話。
姜秀:“沒有啊,可以聽。”
她只是在面對林文朝來黑市賣酒的事,下意識想要謹慎些而已,險些忘了黑市大佬就是身邊這位。
她問王群:“王哥,林文朝這兩年賣酒賣的怎麼樣?”
去年林文朝給了她小一千的分成,今年又給了她五百,加起來差多一千五了,雖然林文朝說他把釀酒的地方擴大了,但她越想越覺得不對,畢竟她只要了兩成的利潤,他得釀多少酒才能給她這些分成?
除非有一點,這小子把所有釀酒的錢都給她了。
王群想了下,說:“挺多的。”
姜秀問:“大概有多少?”
王群粗略算了下:“三千左右吧。”
姜秀:……
她就知道林文朝這小子騙了她!
他沒給她按照兩成利潤算,他直接給了她一半的分成。
這小子瘋了嗎?
別人掙了錢都巴不得摳搜的往自己口袋揣,他倒好,把錢往外送,釀酒有多操心有多累她不是不知道,林文朝又要幹煤場工作,又要釀酒,算下來估計都沒多少休息時間。
姜秀秀眉皺了皺,心裡升起幾分對林文朝的心疼和生氣。
她問王群:“王哥,林文朝下次甚麼時候來找你?”
王群:“他昨晚才來過,我估計下次應該在十天後吧。”
姜秀說:“王哥,下次等林文朝過來,麻煩你給他說一聲,讓他七月二十八日中午一點到雲閔市紅十衚衕巷子口等我,我有事找他。”
王群點頭:“好,記住了。”
雖然王群不明白釀酒的小媳婦為甚麼不親自回趟家找林文朝,但不該問的事他還是不要多嘴問的好。
齊駿掀起眼皮看了眼王群,王群懂了,轉身出去了。
姜秀站在原地,心裡還在想著林文朝的事,直到手腕忽的一緊,她才回神,抬頭看齊駿:“嗯?”
齊駿“嘖”了聲:“你神神秘秘的找王群,就是為了打聽那小屁孩的事?”
姜秀:……
她說:“林文朝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小屁孩了。”
聽她護著林文朝,齊駿莫名發笑,漆黑的眸都冷了幾分。
兩年多前她和宋崢結婚的前一晚,那個十八歲的小屁孩也來了。
的確,不是小屁孩了。
小屁孩哪有那麼深的心思?小小年紀就覬覦上小媳婦。
齊駿看了眼姜秀,估計小媳婦沒看出來林文朝的心思,還以為人家把她當姐姐呢。
一想到之前林文朝來黑市牽著姜秀的手,齊駿心裡就騰起一團憋悶。
那股悶氣積鬱在心口散不出去,憋得慌。
男人說:“那小子是不小了,估計快娶媳婦了。”
這點姜秀倒是認同:“估計吧。”
齊駿的手指/滑下去,擠/進姜秀指縫:“走了。”
姜秀:“哦。”
兩人出了院子,齊駿問了句:“你把釀酒的方子告訴林文朝,條件是甚麼?”
姜秀:“他賣酒的錢我抽兩成。”
齊駿腳步幾不可察的頓了下:“那小子這兩年多給了你多少分成?”
姜秀想到之前在巷子裡宋崢還給過她一次,那是林文朝交給宋崢的,加起來差不多一千九。
她說:“一千九。”
齊駿:……
那小子心思藏的可真深。
胡陽縣黑市這邊的事也處理完了,姜秀小聲問齊駿:“除了這三個黑市,其它縣城還有嗎?”
齊駿低頭看她:“你猜。”
姜秀:……
她哪知道,別看她在這個世界待了五年多,其實對雲閔市周邊縣城一點也不瞭解。
她想了下:“還有?”
齊駿:“嗯。”
姜秀一下子來了興趣:“還有多少個?”
齊駿護著她避開擁擠的人群:“想知道,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在胡陽縣黑市折騰了兩個多小時,三人到汽車站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了。
姜秀今天實打實的跑了一天,腿腳的確累得慌,一上車就坐在座椅上不想動了,齊駿摘下帽子給自己扇風,但基本所有的風都去了姜秀那邊。
從胡陽縣到雲閔市得兩個小時的路程,等到達市區汽車站已經晚上八點了。
天也黑了。
姜秀跟著齊駿和張虎走進偏僻的小巷子裡,男人摘下帽子和巾布遞給張虎,姜秀也摘下了黑色口罩塞進口袋。
小巷子又窄又黑,姜秀看不清腳下的路,正亦步亦趨的跟著齊駿時,男人忽然從後面伸手摟住她的腰單手抱起她,姜秀的腳瞬間懸空,她驚呼一聲,雙手用力抓住腰前的手臂,氣呼呼的扭頭罵他:“你幹嘛?!你要嚇死誰啊?!”
齊駿單手抱著她走了三四步才放下她,看姜秀鼓著小臉瞪他,男人聳了下肩:“剛才地上有幾個癩蛤蟆,我不抱你你就踩上去了。”
姜秀想到渾身長滿疙瘩的癩蛤蟆,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和水蛭一樣,讓人噁心。
齊駿朝後揚了揚下巴:“你要不樂意,我再給你抱過去?你自己走過來?”
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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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有一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