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吃醋:她在他懷裡唸叨宋崢……
姜秀的去處有了著落,宋建成和鄧潔玲都放下心來。
秦語得知秀秀和孩子要待在齊駿那,她不放心,拽著齊駿走到一邊,擔心的問:“小駿,你行不行?那些特務可不是吃乾飯的,你能不能護得住她們娘三個?你可別打腫臉充胖子啊。”
齊駿眉峰挑了下:“你兒子在你心裡就是這種說大話的人?”
秦語:……
“我這不是怕你擔不起這個重任嗎?”
齊駿似是笑了下,眼底卻冷冰冰的:“你和爸一樣,永遠覺得我不靠譜。”
秦語一下子失聲了。
她只是不太瞭解自己的兒子,只知道他在雲閔市運輸大隊工作,是運輸隊的大隊長,在部隊不過學了點防身的本領,其它的一概不知。
倒不是她不想了解,主要這父子兩合不來,兒子常年不在家,她想了解也得天天和兒子待在一起才行。
秦語怕兒子跟她生氣,也沒敢說太多打擊他的話,只道:“那你注意安全,有甚麼事給我們打電話,別一個人硬撐著。”
齊駿:“知道了。”
齊盛國要去趟綿州市,要趕今天下午三點半的火車,得提前離開。
臨走前,他叫來了齊駿。
父子兩站在樹下,氣氛冷凝。
齊盛國看了眼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兒子,這麼多年第一次軟下聲音跟他說話:“小駿,有甚麼事別一個人硬扛著,你老子還沒死呢。”
齊駿抬眸看向齊盛國,喉結動了動,不自在的移開視線:“知道了。”
齊盛國點了下頭,抬手拍了拍齊駿的肩膀,從齊駿收拾了那一撥特務後,齊盛國才意識到,他從來沒有真正認識自己的兒子,也沒認真的去了解過他。
齊駿低頭,側眸瞥了眼肩上粗糙的大手,男人抿著薄唇沒說話。
“是個好小子!”齊盛國收回手,轉身離開:“走了。”
齊駿望著齊盛國的背影,遲疑了片刻,衝著他的背影說了一句:“爸,注意安全。”
齊盛國沒回頭,抬手擺了擺。
秦語跟著齊盛國一起走的,兩人去綿州市明著‘走親戚’,實則是齊盛國去軍區打探訊息。
下午,宋建成和鄧潔玲還有齊駿帶著秀秀和孩子們離開了軍區。
軍區醫院家屬院裡還放著宋崢的東西。
宋建成和鄧潔玲要把宋崢的衣物收拾帶回阜臨市,姜秀不能再去家屬院了,她找了個藉口,快到青山路時,停下腳步,低聲道:“爸,媽,我不想去家屬院,不想面對家屬院裡人問我和宋崢的事,宋崢的衣服你們收拾帶走吧,我就不過去了。”
宋建成和鄧潔玲沒有逼姜秀,兩人點頭,宋建成說:“好,小崢在電話裡給我說了,他給你留的有存摺和你媽當初交給你的傳家寶,那些在哪放著,我們收拾好給你送過去。”
姜秀搖頭:“不用了,那些都是宋崢的,你們帶走吧。”
宋建成在這點上沒隨著姜秀,沒讓步:“秀秀,這個你必須要收著,這不僅是小崢交代我們的事,也是我和你媽想要做的,你就別推脫了,這些東西宋崢不僅是留給你的,還有年年和夏夏的,看在孩子的面上你得把這些東西收了。”
鄧潔玲上前握住姜秀的手:“秀秀,以後我們就算不是婆媳關係,但你曾經也是我兒媳婦,那些東西我既然送給你就沒想過再要回來,聽話,都收下吧,你把東西收了,爸媽心裡也能好受點。”
姜秀猶豫了會最終點頭:“好。”
聽他們這意思,她不收這些東西他們只會不停地勸。
收下就收下吧,這些東西將來都留給夏夏,畢竟都是宋崢的東西。
姜秀鬆口,告訴他們宋崢的東西放在哪裡,並把鑰匙遞給他們。
宋建成看向齊駿:“帶秀秀和孩子回去吧,等會我和你阿姨去趟運輸隊,你給你們運輸隊的人說清楚秀秀和孩子為甚麼住在你那,別讓人議論她們娘三個。”
齊駿:“我知道。”
宋建成和鄧潔玲走了。
齊駿抱著睡著的年年和夏夏,低頭看了眼姜秀:“我們走吧。”
姜秀:“嗯。”
她轉身默默跟在齊駿身邊,感覺現在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實。
她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的和宋崢離婚,又這麼順利的住進了齊駿的運輸大隊。
順利到她有些頭暈目眩。
頭好像真的有些暈。
姜秀搖了搖腦袋,走了幾步後,眼前一暈,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姜秀!”
齊駿神色一變,身形極快的閃到姜秀身後,讓昏迷的人倒在他身上。
他雙手抱著睡著的年年和夏夏,騰不開手。
齊駿的聲音驚動了還沒走遠的宋建成和鄧潔玲,兩人發現姜秀暈倒了,著急的奔過來,兩人趕緊抱走齊駿手裡的年年和夏夏,齊駿騰出手,打橫抱起姜秀直奔軍區醫院,男人跑的飛快,跑的時候也不忘用鬢角試一下姜秀的額頭。
額頭是涼的,沒發燒。
估計是這幾天發生的事在她心裡積壓下來,承受不住才暈過去。
齊駿衝到軍區醫院,撞上張澤,沉聲喊道:“姜秀暈倒了!快給她檢查下!”
張澤碰見齊駿還有點懵,看見他懷裡暈倒的姜秀後更懵了。
齊駿額角青筋繃著,壓著沉沉的語氣:“你還愣著幹甚麼?”
張澤這才反應過來,連著“哦哦”了兩聲,趕緊招呼護士帶齊駿去看病室:“你等會,我去叫王醫生過來,除了宋醫生,他是我們軍區醫院最好的醫生。”
說完就跑了。
其實張澤這會還是懵的。
他三天前接到了宋崢的電話,宋崢告訴他,他要去很遠的地方搞一項醫藥研究,這是他畢生的夢想,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不想讓姜秀和孩子牽絆住他的腳步,也不想讓姜秀和孩子等他一輩子,他已經和姜秀離婚了。
宋醫生讓他在軍區醫院把他和姜秀離婚的事和離婚的原因傳出去。
這件事在張澤心裡壓了一晚上,他和李靜第二天特意去了趟紅十衚衕想問問姜秀和宋醫生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結果去了才聽到一件震驚的訊息。
雲閔市有特務!
而且特務持槍闖進了24號院,想要抓走24號院裡的人。
那天晚上特務被抓的事紅十衚衕裡的住戶都傳遍了,這三天幾乎已經傳到了整個雲閔市。
張澤和李靜知道24號院住著的正是姜秀和孩子。
特務持槍抓他們,肯定和宋醫生借調到戰役區有關係。
三天前的晚上姜秀和孩子出事,半夜他就收到了宋醫生說他和姜秀離婚的訊息,張澤不知道宋醫生那邊究竟在執行甚麼任務,只知道,這次的任務涉及到了姜秀和孩子的安全,宋醫生好像必須和姜秀離婚才能保住她們。
當然,這只是張澤的猜測,但他卻覺得這個真相八九不離十。
張澤在第二天下午就把宋醫生和姜秀離婚的事散播出去了。
醫院的人得知此事,幾乎上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因為大家都知道24號院被持槍的特務衝進門的事,也知道24號院住著的是宋醫生的媳婦和孩子。
姜秀暈倒住院,宋醫生的父母抱著孩子也過來的事幾乎是一眨眼的事就在醫院傳開了,一下午的時間,來看姜秀的人一茬接一茬。
大家除了心疼姜秀,也幫不了甚麼忙。
李靜和陳麗麗還有汪月月楊佩在病房陪了姜秀一下午,一直到晚上天徹底黑後幾個人才離開,鄧潔玲帶著孩子去家屬院先住一晚,宋建成和齊駿在醫院守著姜秀。
姜秀從下午昏迷到晚上十二點也沒醒。
齊駿寸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男人看了眼宋建成:“宋叔,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看著。”
宋建成:“沒事,我熬得住。”
齊駿:“鄧阿姨一個人帶著年年和夏夏也挺累的,你回去幫忙照看著,這裡我一個人忙得過來。我答應過宋叔會保護好姜秀和孩子,就絕不會食言。”
宋建成聞言,沉默了一會才點了點頭:“那行,小駿,今晚就辛苦你了。”
齊駿:“沒事。”
宋建成走後,病房裡只剩下昏迷的姜秀和齊駿。
齊駿坐在床邊的靠椅上,垂眸看著睡了一下午和半晚上的人,抬手,輕輕在她腦門彈了下:“你平時不是挺喜歡動的嗎,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了?”
昏迷的人沒動靜。
“水——”
很低很低的聲音從姜秀的唇中溢位,低到幾乎風一吹就散。
齊駿聽見了,起身坐在床邊,手臂穿過姜秀後頸扣住她的肩膀,輕鬆將人扶起來靠在他懷裡,姜秀腦袋無意識的歪在他肩上,男人一手扣住她的兩頰,另一隻手拿著水杯抵在姜秀唇邊,低頭溫聲道:“張嘴。”
姜秀沒有意識,唇畔也不動。
齊駿指腹用了點力道,將姜秀的唇/逼開一條/縫,趁機給她餵了一點水。
姜秀無意識的吞嚥,也不知道到底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嘴裡咕噥了兩個字。
“——宋崢。”
齊駿:……
男人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是齊駿。”
姜秀又咕噥了兩個字。
“——宋崢。”
齊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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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有一更~[撒花]
宋崢:天天晚上讓秀秀叫我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齊駿:狗東西,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