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男主:齊駿:她夢裡叫的都是宋崢的名字
齊駿看著姜秀的眼睛,她眼睛很亮,像是綴滿了細碎的星光。
男人脊背挺直,手指微曲輕叩桌面:“是有喜歡的姑娘了。”
姜秀:!!!
她眨了眨眼,聲音都有些繃住了:“你不是騙秦阿姨的?”
齊駿挑眉:“我為甚麼要騙她?”
姜秀:……
完了完了。
齊駿有喜歡的人了,那她還怎麼做任務?
她總不能當第三者吧?
這可不行!
齊駿瞥了眼垂著眼的姜秀,手伸過去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
姜秀抬頭看他。
男人黑眸微眯了一下:“小媳婦,你這個反應不太對,聽到我說有喜歡的人,怎麼一副丟了魂兒的樣子?”他身子前傾,半真半假道:“你要這樣,我可要以為你對我有意思了。”
姜秀:……
她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姜秀沒敢讓齊駿看出她的心思,畢竟她現在還是有夫之婦,她手指敲了敲臉,做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我只是在想,你嘴巴這麼欠,哪個倒黴姑娘被你給瞧上了。”
齊駿:……
“我嘴欠嗎?”
男人問。
姜秀煞有其事點頭:“欠,很欠。”
齊駿:……
姜秀趁機問:“那姑娘我和宋崢認識嗎?”
男人看著姜秀彎起的眉眼,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認識。”
她和宋崢認識?!
姜秀歪頭,秀眉動了動,絞盡腦汁的思索她和宋崢身邊認識的沒結婚的女孩都有誰,想來想去只有軍區醫院的家屬院裡有五個沒結婚的姑娘,但年齡也對不上,而且也沒見那幾個女孩子和齊駿平日裡有來往。
姜秀看齊駿,面上笑眯眯,心裡苦哈哈,她問:“給個提示唄,我實在猜不出來。”
齊駿只靜靜的看著她,男人的眸深而黑,就連一向張揚野性的眉眼都覆上了一層晦暗不清的神色,姜秀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不由得坐直身子,雙手搭在桌邊,弧度漂亮的眼睛瞪了眼他:“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瘮得慌。”
齊駿這種眼神,讓她有種自己下一刻就要被生吞活剝的驚悚感。
她不論是和齊駿還是七哥接觸的都並不多,也不清楚齊駿真正的脾性是怎樣的。
只對他有深刻的兩個印象。
好人,但嘴欠。
看著姜秀繃起脊背,跟炸毛的貓似的,看的齊駿想揉她兩把。
男人收回視線看向臥鋪間的窗戶外,隨意道:“逗你的,你和宋崢都不認識。”
姜秀:……
男人又道:“我喜歡人家,人家對我沒興趣。”
姜秀一怔:“哦?單相思呀?”
齊駿轉頭,眉峰一挑:“不行?”
姜秀心裡的石頭落下了,笑眯眯的搖頭:“沒沒沒,沒甚麼不行。”
這就好辦了,只要人家不是兩情相悅就好。
年年和夏夏睡了兩個小時起來,這趟火車到晚上十二點才到,八點多的時候,姜秀靠在窗前腦袋一耷一耷的,快要睡著了。
齊駿輕輕叩了叩桌面,見姜秀眼皮耷拉的抬起頭,一副快要睡過去的樣子,說道:“困了就睡,到了我叫你。”
姜秀打了個哈欠:“好。”
她躺下,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齊駿給年年和夏夏拿了點吃的,兩人看了會連環畫才睡覺,車廂裡燈光幽暗,臥鋪間裡光線更暗,齊駿站在過道里,靠著窗,低頭看著睡的香沉的姜秀。
她翻了個身,胳膊腿垂在床鋪邊上,身上的薄被子搭在床沿,衣角掀上去一些,露出側腰一截雪白的肌膚,上面印了兩道青紫的吻痕。
齊駿看的牙疼,上前幫她拽好衣角,蓋好被子。
姜秀隱約感覺眼前有道黑影,她睡意朦朧的睜了下眼睛,視線太暗了,她看不清,腦子也暈暈乎乎的,還以為自己在家裡,以為是宋崢在幫她蓋被子。
姜秀閉上眼,咕噥了一串,又睡過去了。
齊駿幫她掖被角的手驀地頓住,深黑的眸緊緊凝著睡著的姜秀。
他離她很近,清楚的聽到她咕噥了一串名字。
——宋崢宋崢宋崢宋崢。
至少叫了十遍宋崢的名字。
齊駿額角青筋跳了跳,小媳婦是有多掛念宋崢,說個夢話都是他的名字,叫的還是一連串。
晚上十二點,火車鳴笛聲響起。
姜秀感覺聽見了嘈雜的聲音,還感覺到有人拍了拍她臉蛋。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彎腰看向她的齊駿,男打趣道:“叫你半天了才醒,也不怕我把你賣了。”
姜秀坐起來,腦袋還暈暈沉沉的,很隨意的說:“你不會,你最痛恨人販子。”
齊駿神色一怔,隨即道:“你很瞭解我?”
姜秀蹲下穿鞋子,然後起身抬頭看他:“你當初可是勇闖人販子窩救下二十多名婦女孩子,在軍區醫院可是有名的大英雄。”
齊駿:“行了,該下車了。”
姜秀看了眼還在睡覺的孩子,主動過去抱夏夏,齊駿沒讓她沾手。
“我來吧。”
他將床鋪下的兩個包放在床鋪上,兩隻手臂抱起年年和夏夏的同時,手指也拎著兩個軍綠色揹包,姜秀見狀,忙上前幫忙:“包給我吧,我來拿。”
齊駿側了下身:“這點東西累不到我,你走我前面,別被別人擠到了。”
姜秀:“哦。”
她總結了一下,自己的這三任丈夫都是一身子牛勁。
想到一身子牛勁,姜秀後脊樑忽然打了個寒顫。
在不知道齊駿是第三任丈夫之前,她一直希望第三任不是雲閔市的人,最好離周北和宋崢遠遠的,可現實偏偏事與願違。
她還希望,第三任最好那方面不行,讓她輕鬆度過那兩年多。
第一條是實現不了了。
希望第二條能實現。
希望齊駿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可別再給她上難度了。
下了火車,齊駿把人送到家屬院。
一連十幾天沒回來,姜秀先開窗通風,她小聲說:“等一下,我把床掃一下。”
說完跑回屋裡拿著掃床刷子掃床。
齊駿抱著兩個孩子站在屋外,看著姜秀跪在床沿上掃床,男人移開視線,等姜秀忙完他才把孩子抱進去放在床上。
姜秀笑眼彎彎的:“謝謝了。”
外屋的門敞開著,齊駿難得的保持著分寸感,站在外屋門口說:“我走了,這幾個月你要是有甚麼事隨時來運輸大隊找我。”
姜秀:“好。”
她還困著,齊駿一走,姜秀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姜秀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被敲門聲吵醒。
她穿上衣服開門,門外站著張彩,手裡拎著一個綠色網兜,網兜裡裝了兩個鋁飯盒,小姑娘辮著兩個長辮子,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姜秀:“大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姜秀有些意外,她讓張彩進來,疑惑道:“你這是?”
張彩把飯盒放在桌上,笑道:“這是七哥讓我給大姐姐送的早飯,飯盒我下午過來拿,大姐姐,我先走了,再見。”
張彩來的快,走的也快。
姜秀一臉懵逼的看著桌上的飯盒,不明白齊駿怎麼讓張彩給她們送早飯?
姜秀讓年年和夏夏起床,娘三個去水房洗漱的時候碰見了熟人,一早上的功夫大家都知道姜秀帶孩子回來了,但宋醫生沒有回來了,大家聽姜秀說,宋醫生被軍區借調了,三個月後才回來。
李靜帶著菲菲過來找姜秀,菲菲一看見夏夏就激動的叫喚。
兩人一人拉著年年一隻手,三個小孩子玩起來。
李靜問:“姜姐,宋醫生去的那邊危不危險?”
姜秀點了點頭:“嗯。”
戰役區,怎麼會不危險。
她希望宋崢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下午李靜要帶菲菲出去轉悠,姜秀帶著年年和夏夏也去轉了一圈,回到家時看見了等在門口的張彩,姜秀都忘了張彩下午來拿飯盒的事。
“小姑娘,不好意思啊,大姐姐給忘了。”
張彩笑道:“沒關係的。”
姜秀把飯盒交給張彩,問道:“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張彩搖頭:“不是,有個大哥哥在家屬院對面等我,他陪我一起來的,七哥不讓我一個人在外面亂跑。”
姜秀鬆了口氣:“那就行。”
“姜秀同志,有你的電話。”
門衛室的人跑到跑過來叫她,姜秀帶著年年和夏夏下樓,張彩跟著她們。
夏夏好奇的看著張彩,然後睜著大眼睛叫了聲“姐姐。”
張彩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糾正:“你不能叫我姐姐,會亂了輩分。”
這話從七八歲孩子的嘴裡出來,還挺滑稽的。
姜秀笑了下,給張彩和夏夏說:“沒事,我們各論各的。”
張彩點頭:“好。”
夏夏叫了姐姐,年也年乖巧的叫了聲姐姐。
四人走到門衛室,姜秀忘了眼四周沒看見張彩說的大哥哥:“你說的人在哪裡?”
張彩指向對面巷子裡:“大哥哥在那裡等著我。”
然後衝那邊喊了聲:“大哥哥。”
姜秀抬頭看過去,對面小巷裡走出來一個人,對方穿著運輸隊的工作服,一頭短利的頭髮,眉峰凌厲,眼睛冰冷如刀,下顎線冷硬分明,那張冷峻的五官冷不丁的撞進姜秀眼裡時,她才驀然想起。
是他,林承聿!
她已經有兩年沒見過他了。
兩年前對方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兩年後蛻變的更成熟了。
緊跟著,姜秀腦海裡響起警報系統的聲音:“警報警報,請宿主遠離男主!”
連續響了三聲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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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有一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