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見面:齊駿:別怕,是我
年年和夏夏護著齊駿倒是讓齊盛國和秦語意外。
看他們的關係,好像很熟。
齊駿揉了下年年腦袋:“年年,用不著你幫叔叔出頭,坐叔叔腿上。”
年年不動,就站在齊駿身前擋住齊盛國。
齊盛國看著年年和夏夏極力護著齊駿,心裡升起的那團火氣莫名其妙的消了不少。
倆孩子爺爺長爺爺短,叫的齊盛國心裡面熱乎乎的,但又泛起一陣陣酸意,酸宋建成這老夥計有福氣,有孫子有孫女,他除了有個氣人的兒子,啥也沒有!
齊盛國哼了聲,宋建成和鄧潔玲在旁邊打圓場。
秦語把齊盛國和齊駿都說了一頓。
秦語問齊駿:“小駿,你吃過晚飯了嗎?”
齊駿:“沒有。”
秦語:“媽現在就給你做。”
說完挽起袖子就去了廚房。
姜秀看了眼黑沉著臉坐在凳子上的齊盛國和邊上的宋建成,又看了眼神色不變的齊駿。
他可真坐得住啊。
齊叔的腳都快踹到他身上了,他愣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
許是她看的入神,男人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看她。
姜秀接觸到齊駿眸底的興味,趕緊轉頭看向別處。
她覺得今晚要是公婆他們都不在,這父子兩鐵定打起來。
不,是齊駿單方面捱揍。
說實話,姜秀還挺想看齊駿被他爸揍是甚麼場面。
是抱頭亂竄,還是站在那任由他爸揍他?
鄧潔玲在外屋坐著,身體也繃著,生怕齊家父子兩打起來。
屋子裡陷入了詭異般的沉默。
倒是年年和夏夏一人拿著一個小零嘴,吃的那叫一個香。
不過兩個小傢伙都擋在齊駿面前,戒備的看著齊盛國。
齊盛國:……
他咬了咬牙,更羨慕宋建成了。
要是齊駿這臭小子也能給他帶個大孫子回來,他就抹下這張老臉和他好好說話。
秦語給齊駿做了一晚辣椒肉絲麵,宋建成拽著齊盛國出去再溜溜彎,齊盛國不去,就在板凳上坐著,秦語給宋建成說:“你別管他。”
別人不知道,跟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她能不瞭解嗎?
這老頭就是想兒子了,又抹不開臉,自己彆彆扭扭的坐在那等著兒子主動給他服軟。
鄧潔玲抱走年年和夏夏,讓齊駿先吃飯。
宋建成拿出象棋擺在兩個單人沙發的小桌上,招呼齊盛國:“老齊,過來陪我殺兩盤。”
齊盛國冷著臉過去,和宋建成殺了一盤。
宋建成殺完一盤,抬手招呼姜秀:“秀秀,過來,替爸和你齊叔叔殺一盤。”
齊盛國轉頭看了眼走到他對面的姜秀,然後看著宋建成起身,把沙發讓給她,一下子來了幾分興趣:“你會下象棋?”
姜秀笑道:“會點。”
秦語也有些意外,小聲問鄧潔玲:“秀秀能行嗎?”
鄧潔玲:“能讓老宋連輸好幾盤,你說行不行?”
秦語:“還真看不出來啊。”
齊駿看向姜秀,她坐在沙發上,開始擺象棋,男人興味的挑起眉,飯也不吃了,起身走到她身後,低頭過去看熱鬧。
秦語看了眼還有半碗的麵條,問道:“小駿,你怎麼不吃了?”
齊駿:“等會吃。”
齊盛國抬頭看了眼對面的齊駿,冷哼一聲:“不趁熱吃還等會吃?不吃餓著!餓死了活該!”
齊駿:“禍害遺千年,我死不了。”
宋建成&鄧潔玲:……
姜秀:……
她抿緊唇,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鄧潔玲小聲問:“他們父子兩一向這麼說話的?”
秦語一陣頭疼:“對。”
鄧潔玲:……
看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齊盛國被齊駿懟的火氣又上來了,攥著象棋就要朝齊駿腦門上砸過去,齊駿站在那也不躲,姜秀真怕那象棋從她頭頂飛過去,她連忙打圓場:“齊叔叔,我們下象棋,我爸說你棋藝高超,我想挑戰一下試試。”
齊盛國看了眼宋建成。
宋建成:……
他可沒說過!
這些年兩人沒少鬥棋,誰也不服輸,他怎麼可能說抬舉齊盛國的話。
不過眼下不好拆了自家兒媳婦的臺。
宋建成抬抬下巴示意宋建國:“看你能不能打過我兒媳婦。”
齊盛國憋著火氣,將棋牌擺好。
一盤棋下來,下了個平手。
齊盛國看著姜秀的眼神都有了幾分欣賞。
齊駿雙手懶懶的支在褲腰兩側,垂眸低笑:“可以啊,有兩下子。”
姜秀扭身抬頭,她坐著,男人站著。他本身就身量極高,她的視線剛好能掃過男人健碩的腰腹線條和冷硬的皮帶扣。
就連對方自身所帶的滾燙熱氣也直逼而來。
姜秀無意中掃到了男人撐在腰側皮帶邊緣的兩隻手。
手背皮下綻著青色血管和突起的青筋,手指骨節修長好看。
姜秀從來沒注意過齊駿的手,沒想到今晚一瞟,意外的發現他的手指很長,比宋崢和周北的手指還要長一點。
她快速移開視線,問他:“你也會下?”
齊駿眼皮都沒抬一下:“不會。”
姜秀:……
她覺得齊駿在騙她,他絕對會。
齊盛國招呼姜秀再跟他下兩盤,可是姜秀今晚不想費腦子,她好睏,好想睡覺,看著棋牌的眼睛都要發暈了。
齊駿垂眸,看著姜秀的眼睫毛不停地眨動,捏著象棋的手指動作都慢了半拍。
男人突兀出聲:“起來,我試試。”
姜秀:“嗯?”
她疑惑抬頭看齊駿:“你要下?”
齊駿似是笑了下:“不然呢?”
姜秀瞬間解脫了,放下象棋立刻起身,生怕晚起一秒齊駿就反悔。
她想要睡覺,要睡覺!
齊盛國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兒子,呵了聲:“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下象棋。”
齊駿靠在沙發靠背上,長腿交疊,撚起一顆象棋:“我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
眼看這父子兩又要嗆起來,宋建成趕緊說:“小駿,跟你爸殺兩盤,我看看你有沒有秀秀厲害。”
年年和夏夏已經坐在鄧潔玲和秦語懷裡昏昏欲睡了。
姜秀叫醒倆孩子去水房洗漱了,領著兩人回屋睡覺了。
姜秀腦袋一沾床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約約感覺床邊有個人,她眯著眼看了眼,是鄧潔玲。
鄧潔玲小聲道:“吵醒你了?”
姜秀聲音也迷迷糊糊的:“沒有。”又問:“他們下完了?”
鄧潔玲:“可算完了。”
姜秀:“那父子兩打起來了?”
鄧潔玲:“打倒是沒打,就是兩人說話夾槍帶棒的,聽得我心驚肉跳的,瞌睡又不敢睡,生怕這兩人打起來。”
姜秀翻了個身給夏夏掖好被子:“媽不用擔心,就算打起來也是齊駿單方面捱打。”
鄧潔玲笑道:“也是。你睡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蓋好被子。”
姜秀迷糊的“嗯”了聲又睡著了,這一覺睡到凌晨三點多的時候被一股尿意憋醒了,估計是晚上那會剛吃完甜的,水喝的有點多。
她爬起來摸黑穿上褲子,套上外衣,一邊係扣子一邊開門往出走。
外屋黑漆漆的,姜秀眼睛眯著一條縫,走路也晃晃悠悠。
剛走了沒兩步,腳下忽然一絆,整個人失重的朝前摔去。
姜秀瞬間嚇清醒了,沒等她驚呼,後腰忽然纏來一隻強勁的手臂,緊跟著她撲進了一睹滾燙灼熱的懷裡,身子也毫無縫隙的緊貼在男人身上。
她感覺自己挨的不是一度/肉/牆,而是燒紅的鐵牆。
又燙又/硬。
姜秀瞪大了眼睛,以為家裡進流/氓了,嚇得張嘴就要尖叫,一隻手大手及時捂住她的嘴,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線:“別怕,是我。”
是齊駿的聲音。
姜秀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瞬間落回去。
不是,齊駿怎麼在外屋?
大晚上的他不睡覺嗎?
姜秀推搡他,小聲說:“你放開我。”
她手心剛挨在男人身上,就被那一身充滿熱度的肌肉嚇得縮回手。
齊駿也被姜秀的手心碰的渾身繃緊,連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他的手捂著她的嘴,姜秀撥出的氣息盡數噴在他掌心。
齊駿沉了口氣,脖頸都凸/起了幾根青筋。
他壓低聲音,低沉的聲線在漆黑的夜裡帶了幾分性感。
“站好了,我去開燈。”
男人說完,纏在她腰上和捂在嘴上的手一瞬間抽//離,連包裹在她身上的熱意也一瞬間散去,隨著‘咯噠’一聲響,外屋瞬間亮起。
姜秀被燈刺的眯了眯眼,她伸手擋了下額頂刺眼的燈光,看到站在燈開關前的齊駿。
男人外套脫了,就穿著一件黑色工裝背心和黑棕色長褲,手臂肌肉線條緊實勻稱,額角到脖頸再到手臂的皮下都綻著明顯的青筋紋路。
他背心束在褲腰裡,腰間皮帶扣在燈光下泛著凜凜的光,短利的髮根和冷硬的臉部線條透出一股子野性。
姜秀好似又從他身上看到了‘七哥’的影子。
她放下手,不解道:“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裡幹甚麼?”
齊駿:……
男人從椅背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系在腰上,用袖子擋住了皮帶扣的下方。
他朝姜秀腳邊揚了揚下巴:“低下你的腦袋,瞧一眼你腳下。”
姜秀:???
她低頭,看到地上鋪著的板子和被褥,這才明白,她剛剛出來差點絆到在齊駿身上。
————————
晚上十點有一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