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吃醋:她很快就要和宋崢離婚了
姜秀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沒等她實行呢,自己先被男人親的喘不上氣,然後渾身軟綿綿的被宋崢抱到了隔壁的書房。
男人膝蓋跪在床沿,將豆青色的圍裙系在她腰上,輕柔的布料撫/過肌膚,激的姜秀渾身/抖.了幾下。
姜秀看著宋崢充血的胸肌和遒勁有力的肌肉線條,臉蛋不爭氣的紅了。
“秀秀”
宋崢俯下身,勾起姜秀下巴,一點點吻上姜秀的唇。
到最後,男人的唇移向鎖骨,姜秀的腦袋被迫往後/仰,雪白的頸子仰起漂亮的弧度,直到男人搶了夏夏的口糧,姜秀臉色爆紅,推搡宋崢,軟綿綿的聲音帶著哼哼聲。
“那是夏夏的,你不要臉。”
宋崢沒抬頭,反而更兇勢了。
姜秀:……
壞種!
不要臉的狗男人!
姜秀被折騰的迷迷糊糊,眼前是黑漆漆的屋頂,周圍也是一片黑。
她陷入了黑夜中,周身的感官卻在放大。
姜秀腦袋挨著枕頭,眼裡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淚,好像有無數煙花在腦海裡炸開,炸的她意識渾渾噩噩,手腳癱在褥子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消失了。
“秀秀,想我了嗎?”
宋崢還在重複這句話。
姜秀就著夜色望著身前的男人,他的兩片唇紅而妖豔,沾著透明的涎/液,深邃的眸凝視她,執拗的等她回答。
姜秀不說話。
不是不說,是沒力氣。
宋崢捏了捏她小腿上的xue位,姜秀身子一抖,哼哼道:“想、想了。”
男人滿意了,唇角也噙著得逞的笑,他攥住姜秀的腳踝,放在了自己肩上。
時隔七個月,這一晚,姜秀幾乎沒怎麼休息。
她被宋崢折騰了快一晚上。
姜秀小臉陷進枕頭裡,耳邊是宋崢低啞的聲音:“秀秀,你答應過我,這輩子都不離開我,秀秀是個說話算數的人,一定不會食言,對不對?”
姜秀抿緊唇,假裝一副要暈死過去的狀態。
宋崢不放過她,繼續問她。
姜秀……
“是是。”
宋崢誘哄:“聲音大點,我聽不清。”
姜秀:……
“是是是是是是是。”
說到最後姜秀就只剩下毫無意識的哼哼聲了。
毫無意外的,姜秀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來的時候看見宋崢抱著夏夏在吃奶粉,年年在外屋桌前吃飯,是宋崢中午回來剛做好的午飯。
姜秀:……
這男人/體力怎麼這麼好?
明明昨晚出力的是他,結果他跟沒事人一樣,自己卻累的睡到現在。
不過好在她起床後沒有渾身疲憊痠痛的感覺,身上只感覺到一點點乏而已,想來是宋崢又給她擦中藥了。
姜秀穿衣服洗漱,坐在飯桌前時,氣呼呼的拿腳在桌下踹了下宋崢的小腿,男人的褲腿也因為她的力度晃了晃,宋崢掀眸,眸底染著笑意:“吃飯,吃完飯你再休息休息,我帶年年去醫院。”
姜秀:“知道了。”
自從宋崢憋了七個月,昨晚再一次開葷後,姜秀已經連著三天晚上沒消停了,偏偏第二天她身體都沒有太過疲憊,姜秀忽然發現這一點並不好,因為間接性的讓宋崢這幾天有些毫無節制了!
一直到第四天晚上,在宋崢上來抱住她的時候,姜秀猛地翻過身坐在床頭,雙腳一下子蹬在宋崢健碩的胸肌上,一雙漂亮的眼睛怨念的瞪著他。
“我不要了!”
“我要睡覺!”
“虧你還是醫生,不知道縱/欲/過度的後果嗎?!”
“你想精/.盡人亡嗎?!”
姜秀一連串說了一通,順帶罵了宋崢幾句,小臉漲紅,胸口急喘。
罵的著急了,還拿腳踹了踹宋崢的胸肌。
別說,男人胸肌還挺結實的,姜秀不得不承認,她有點踹上癮了。
宋崢挑眉,意外的看著此刻罵他罵的極為痛快的姜秀。
宋崢近乎痴迷的看著這一刻的姜秀,他發現秀秀通常在情緒激烈的情況下才是真實的她,這一刻的秀秀他看得見,抓的著,不像是平日裡的她,看不清,摸不著,身上像是圍了濃濃的迷霧。
他今晚沒想著要,只想給她舒展筋骨,讓她睡個好覺。
但眼下,他改變主意了。
他想擁有這一刻的秀秀,感受她最真實的情緒。
宋崢兩隻手攥住姜秀的兩隻腳踝,只輕輕一拽,男人的腰瞬間擠/.進姜秀兩/膝.間。
姜秀:!!!
壞種!
大壞種!
姜秀被宋崢抱到了隔壁書房,和宋崢結婚一年多,姜秀第一次在同房時哼哼的罵他,宋崢輕輕咬了下姜秀的唇,然後抱起她,將桌邊的水遞到姜秀唇邊。
姜秀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裡還浸著生理性的淚水。
她瞪他,眼圈紅紅的,看的宋崢喉嚨發緊,他哄她:“喝點水,補充點水分。”
姜秀:……
啊啊啊啊啊!
王八蛋!
狗男人!
到最後,姜秀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哼哼聲,就連心裡罵宋崢的力氣也沒有了。
今晚過後,姜秀在家躺了三天才跟著宋崢去醫院,一進門她就看見陳麗麗和楊佩身上的衣服,衣服款式是她上次給蘇芳的款式圖,沒想到一個多月過去,這些衣服已經上架銷售了。
兩人都知道姜秀在給紡織廠製衣間提供衣服款式圖。
楊佩在姜秀面前轉了一圈,笑道:“姜姐,你覺得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姜秀笑道:“好看。”
陳麗麗:“楊佩過幾天就要定日子了,你看看她這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
楊佩不好意思的推了下陳麗麗:“陳姐,誰讓你說的。”
姜秀秀眉動了動,之前楊佩相親過一次沒有成,對方是市醫院的醫生,和汪月月丈夫是朋友,不過那人眼光高,想找個當醫生的妻子,看不上楊佩佩的護士工作,為這事汪月月和李靜沒少罵那個人。
楊佩也沒了相親的心思,後面別人給她介紹了幾個她都不願意去,沒想到時隔幾個月,終於聽見了楊佩定親的好訊息。
姜秀好奇問道:“男方瞭解清楚了嗎?”
楊佩:“咱們雲閔市部隊的人,是個排長。”
姜秀笑道:“那不錯呀。”
陳麗麗笑道:“可不是嗎。”
楊佩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也覺得。”
姜秀抱著夏夏,和她們一道上樓,聽楊佩說,她和那人是在國營飯店吃飯認識的,她出門碰見小偷被偷了錢,那個人抓住小偷把人送到公安局,把錢還給她。
姜秀秀眉一挑:“緣分呀。”
楊佩過幾天結婚的日子很快在醫院傳開了,沒幾天,家屬院再一次擺上了酒席,這一次同樣是嫁閨女。
自從有了夏夏,姜秀在外面走動的時間不多了。
每天的日常就是跟著宋崢來醫院,幾乎每兩個月給蘇芳畫一次衣服款式圖,算下來在紡織廠那也掙了一千五了,這些錢宋崢都幫她存在存摺裡,昨天晚上她還數了下存摺裡的餘額。
——七千了。
再幹兩年,她就是萬元戶了!
不對。
幹不了兩年了。
姜秀坐在宋崢辦公室的靠椅上,手肘撐在桌上,雙手托腮,苦惱的皺著眉頭。
她沒多少時間了。
今天2月10日了,過幾天就是夏夏滿十個月的日子,按照原劇情的時間,在夏夏一歲兩個月的時候就是她和宋崢劇情徹底結束的日子。
還剩四個月。
也不知道第三任丈夫是幹甚麼的,哪裡人?她希望第三任丈夫不在雲閔市,能離宋崢和周北遠遠的,這樣不僅避免了三個人糾纏,還能避免大家的尷尬。
最主要的是,不影響她繼續做任務。
“在想甚麼?”
耳邊忽然傳來宋崢的聲音,姜秀嚇了一跳。
她抬頭,看著一手抱著夏夏一手抱著年年的宋崢,快速斂去眼底的情緒,故作歡快的站起身笑眼彎彎的說:“在想你們甚麼時候回來呢,我一個人待的好無聊啊,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
年年撒開宋崢的手,將手裡的糖果塞到姜秀手裡:“媽媽,爸爸帶我們盪鞦韆,盪鞦韆好玩。”
姜秀捏了捏年年凍得通紅的鼻尖:“是嗎。”
“媽媽!”
奶萌的聲音在前面傳來,姜秀看向激動的蹬著小腿的夏夏,夏夏見姜秀看向她,咯咯笑起來,露出了前面長出來的六個小門牙。
夏夏越看越好看,姜秀繞過桌子忍不住親了親她臉蛋。
夏夏兩隻小胳膊抱住夏夏,嘴裡激動的喊著:“媽媽,媽媽。”
姜秀心裡暖洋洋的:“媽媽在呢。”
宋崢看著這一幕,眉眼裡浸滿了溫柔的笑意:“我們回家。”
姜秀:“你今天不忙了?”
宋崢:“不忙了,回家給你們燉雞湯。”
年年蹦起來:“年年和雞湯,妹妹喝雞湯。”
宋崢抱著夏夏牽著姜秀,姜秀牽著年年,一家四口離開醫院,外面寒風冷冽,風吹在臉上跟刀子刮過似的疼,姜秀給年年和自己拽了拽圍巾,快走到家屬院門口時,看見了站在外面的周北。
姜秀停下腳步望過去。
男人穿著橄欖色夾克外套,脖子上圍著她曾經給她織的雪青色圍巾,鋒銳的下顎線條襯的他眉骨也帶著冷意,那股冷意在看見姜秀和年年時瞬間淡化。
年年也看見了周北,撒開姜秀的手,撒丫子跑過去,激動的喊:“爸爸,爸爸!”
夏夏睜著漂亮的大眼睛,見哥哥撲過去被周北抱起來,聽哥哥喊爸爸,夏夏也朝周北伸手,兩隻小手一握一握的,著急的喊:“爸爸,爸爸!”
姜秀:???
她快速抬頭看宋崢,果然見男人下顎都繃緊了。
完了。
宋崢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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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十點更新~[撒花]
周北:自己孩子叫別人爸爸甚麼滋味你感受到了沒?
宋崢:滾!
周北:夏夏,再叫一聲爸爸
夏夏:爸爸
宋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