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修羅場:生孩子
如姜秀所料,到了下午還真下了大雪。
她一覺睡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麻麻黑了,扶著腰準備起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肩膀,托住她的脊背將她扶起,姜秀抬頭,就著灰濛濛的光線看向宋崢:“年年回來了嗎?”
宋崢看著姜秀睡的緋紅的臉頰和霧濛濛的睫毛,沒忍住在她唇上親了下。
“回來了,和周北在書房休息。”
姜秀眼皮子跳了下。
周北還沒走?
不過想起外面的鵝毛大雪,估計是車停了了,暫時走不了。
姜秀:“我想上廁所。”
宋崢將她抱到床邊,單膝蹲在她腳邊幫她穿鞋子:“我陪你去。”
姜秀:“好。”
宋崢攬著姜秀的肩膀離開屋子,書房的門關著,姜秀看不見裡面,也不知道周北和年年是不是睡著了?
姜秀上完廁所在水房洗手時碰見了大著肚子的李靜,兩人聊了幾句,剛走出水房,好巧不巧的碰見了紅著臉跑回來的楊佩。
楊佩看見她們兩,笑了下後一溜煙的回到自己家裡,然後快速關門。
動作一氣呵成。
姜秀:???
她看向李靜:“甚麼情況?”
李靜:“不知道啊,回頭我去打聽打聽,咦,姜姐,你說楊佩該不會是談物件了吧?”
姜秀秀眉動了下:“還真有可能。”
兩人笑眯眯的聊了一會,宋崢在邊上安靜陪著姜秀,看著她說話時彎起的唇角和靈動的眉眼,每一幀都讓宋崢移不開視線。
他想到了秀秀和父親下象棋時,那一刻的秀秀是他見過最真實的一面。
靈動,張揚,得意,回到雲閔市的這一年,他很少在她臉上看過這樣的靈動了。
宋崢摟住姜秀的肩膀,等她和李靜聊完,他才說:“秀秀,等孩子生下來你想去哪裡?我帶你們去轉轉。”
姜秀眼睛一亮,仰起臉蛋看向宋崢:“怎麼?你要放長假呀?”
宋崢喉結動了動:“嗯,會有一個月的長假。”
姜秀笑眼彎彎:“那我可得好好想一想去哪裡玩。”
宋崢低頭,視線在姜秀扇動的睫毛上落了許久,她歪了下腦袋,似乎在想要去哪裡玩,宋崢看著看著,喉嚨漸漸有些發緊,他關上門,帶著姜秀走到桌前,讓她坐在他腿上。
宋崢身高腿長,姜秀側坐在他大腿上,雙腳都離地了。
姜秀:……
她抬頭看他:“你不覺得重?”
宋崢看著姜秀一張一合的唇,喉結動了動:“不重。”
姜秀:……
可她覺得怪異。
如果家裡就她和宋崢年年就算了,問題是現在還有個周北。
她剛想要下去,臉頰就被宋崢的手掌捧住了,男人指腹/在她唇角摩挲了下:“秀秀有想過我們的孩子叫甚麼嗎?”
額……
她還真沒想過,因為劇情裡的名字都是定好的。
宋知夏。
這是原主和第二個丈夫生的女兒的名字,是宋崢起的。
宋崢觀察著姜秀的神色,沒錯過她眼底的思考,他低頭啄了下姜秀的鼻尖,笑了下:“現在在想?”
姜秀瞳仁轉了轉:“啊,對,我正在想。”
宋崢挑眉看她:“想到的甚麼名字?說出來聽聽。”
姜秀反問他:“你想了嗎?”
宋崢唇角噙著笑意:“還沒想好,你先說說你想的名字。”
姜秀:……
她靠在宋崢懷裡,高抬著下巴,故作糾結苦惱的表情,瞳仁轉了轉,視線無意識的瞟過虛掩著的書房門,外屋的亮光灑到門上便被擋住了,門縫裡黑漆漆的,不知道周北和年年是不是還在睡覺?
宋崢察覺到姜秀一瞬間的走神,他掀眸,瞥了眼虛掩的書房門,手指輕輕捏住她的兩腮抬起她的下巴:“秀秀想好了嗎?”
姜秀瞳孔聚焦,看著宋崢,索性說出那三個字:“宋知夏,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在聽到‘宋知夏’的名字時,宋崢的呼吸幾乎停滯了幾秒。
秀秀想的名字和他所想的如出一轍。
宋知夏。
一字不差。
姜秀眨了眨眼,腦袋往後仰了下,有些心虛道:“你這麼看著我做甚麼?”
宋崢笑了:“秀秀和我想到一起了。”
姜秀:???
宋崢竟然這麼快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沒等她細想,男人的唇忽然壓下來,他吻的輕柔,捏著她兩腮的手移到脖頸處虛攏住。
吻忽然變得急促,姜秀雙手/攀/上宋崢的胸膛。
她被宋崢親的不停的蜷手指,男人的舌/抵/開/她的唇齒,掃過她的口腔。
姜秀感覺自己舌尖都麻了。
宋崢的唇離開姜秀的唇,看著姜秀軟在他懷裡,唇畔微張,臉蛋酡紅,他笑了,又低頭輕輕舔/舐姜秀唇角透明的涎/液。
書房的門虛掩著,黑漆漆的門縫裡傳出粗重的呼吸聲。
周北坐在書桌前,懷裡抱著睡著的年年,目光死死盯著外面的一幕。
許久,他閉上眼睛,自嘲的笑了聲。
姜秀是被宋崢抱回屋裡的床上,他將姜秀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我去做晚飯,你無聊了看會連環畫。”
姜秀沒好氣的瞪了眼宋崢:“知道了!”
宋崢捏了捏姜秀鼻尖,起身去了廚房,男人將菜和肉備好,準備炒菜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我回去了。”
宋崢放下菜刀:“今晚不在這裡住一晚?書房有張單人床。”
周北想到了他和秀秀曾經的家裡,酒屋裡也有一間單人床。
他感覺呼吸裡都攪著劇痛:“不了,我今晚在招待所住一晚。”
宋崢:“行。”
他送周北到門外,從旁邊架子的大衣口袋裡取了一封牛皮信紙遞給周北,周北瞬間明白了宋崢的意思:“你還是那麼敏銳。”
宋崢:“秀秀有我,這些錢你拿回去吧。”
周北沒接:“算是我給年年的。”
他轉身走了。
宋崢捏緊信封,掀眸看著周北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周北甚麼時候走的姜秀不知道,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周北不見了。
這場雪下得很大,足足下了一天一夜才停下。
大雪過後就是晴天,天氣也逐漸暖和。
姜秀和李靜的預產期差不多一前一後,都在四月十幾號左右。
四月十八日這天早上,姜秀的羊水破了。
宋崢抱著姜秀快步去了醫院,宋崢前腳出去,張澤後腳也出來了,懷裡抱著的是李靜,李靜羊水也破了,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生產室。
陳麗麗她們給姜秀和李靜做檢查,宋崢在邊上握著姜秀的手,男人唇抿著,下頷線條繃得很緊,就坐在姜秀邊上一言不發。
姜秀和李靜在同一間病房,李靜因為陣痛,一會疼的撕心裂肺,一會又輕鬆的喘氣,姜秀看了眼,想跟著李靜學一下,奈何邊上坐了個宋醫生,怕自己學不好露餡被發現。
宋崢摸了摸姜秀臉頰,聲線都是繃緊的:“秀秀,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姜秀搖頭:“我這會還沒感覺。”
剛說完,隔壁李靜又開始叫了,疼的哇哇的,姜秀扭頭,仔細觀察李靜肚子疼起來的頻率和神色,然後暗暗記在心裡,她轉頭看宋崢:“我想喝點熱水。”
男人起身:“我去給你倒。”
說完迅速跑了。
李靜這會不疼了,扭頭震驚的看姜秀:“姜姐,你一點也不疼?”
就連張澤也錯愕的看著她。
姜秀:……
這讓她怎麼說?
要不她學著李靜剛才的陣痛感演的試一下?
姜秀秀眉動了動,然後抓住被角尖叫了一聲,順便拽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臉,不讓別人看到自己故作疼痛的表情。
太羞恥。
太尷尬了。
宋崢倒完水過來就聽見姜秀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他抱住姜秀,手不停地摸著姜秀肚子,以往沉穩平靜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想拽下秀秀臉上的被子,姜秀手指死死抓著被角不鬆手,叫聲一聲比一聲悽慘,硬生生把自己悶出一頭汗。
啊啊啊啊啊!
演員都是怎麼練出來的?
尤其電視劇裡那些演生孩子戲份的演員,真的好厲害!
姜秀叫了一會,不疼了。
掀開被子後,露出了滿是汗水的額頭。
宋崢眉峰皺的緊緊的,用手帕輕輕擦拭姜秀額頭的汗:“秀秀,就生這一個,我們以後都不生了。”
他看不得秀秀這麼難受,聽不得她疼的撕心裂肺的叫喚。
那感覺像是一直無形的手撕扯著他的心臟,血淋淋的呈現在他眼前。
姜秀看宋崢,抿著唇畔沒說話。
就算宋崢想生她也不會答應。
等女兒生下來,再有一年零四個月的時間她和宋崢的劇情就結束了。
也不知道第三任丈夫是甚麼樣的人。
他是不是雲閔市的人?是鄉下生產隊的,還是城裡工廠上班的?
姜秀正胡思亂想著,隔壁又傳來了李靜“嘶嘶”的叫聲。
姜秀摸了摸肚子。
算了,她等會再演吧,演的還有點累。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左右,姜秀秀眉皺在一起,她一下子拽住被子蓋上臉,“嘶嘶”的叫喚起來,生孩子的痛宋崢幫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陪在她身邊,握緊她的手。
“秀秀來多久了?”
周北急促的聲音從被子外傳進來。
姜秀叫的正起勁,冷不丁聽見了周北的聲音,剛溢位嗓子眼的痛呼差點喊破音了。
“小媳婦要生了?”
齊駿的聲音也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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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寶子喜歡宋崢,到時候我會給每個男主單獨開一個番外,雨露均霑~
今天三更,下午四點有一更~[撒花]
宋崢:我媳婦生孩子,你們湊甚麼熱鬧?!
周北:我前妻
齊駿:我未來媳婦
宋崢: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