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8章 條件:為了秀秀,他寧願當個小人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208章 條件:為了秀秀,他寧願當個小人

姜秀今天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都有勁,她感覺自己和平時與宋崢同房後第二天起來的感覺不一樣。

姜秀穿上衣服出去的時候宋崢已經做好了早飯,男人將飯菜端上桌,看了眼朝他跑過來的的姜秀,他伸手,姜秀順勢撲到他懷裡。

宋崢抱住姜秀的腰,弓下腰在她唇上親了下:“洗漱吃飯了,我去叫年年。”

姜秀:“我怎麼感覺我今天精神特別好?”

她退開宋崢的懷抱,在地上跑了兩圈:“感覺胳膊腿特別有勁。”

宋崢:“我昨晚用沾了中藥的巾布幫你揉按xue位了。”

順便給她舒了舒筋骨,免得她今天和周北出去累的走不動道,周北揹她。

他答應周北這個要求,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周北和秀秀有肢體接觸。

哪怕是碰下手都不行。

姜秀歪了下腦袋:“但你之前也給我揉按過xue位啊,我精神頭也沒這麼活躍。”

宋崢深黑的眸笑看著她:“昨晚我只要了一次。”男人湊近她,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鼻息間:“要不今晚我多來幾次,你明天再試試看還有沒有這麼大精神頭?”

姜秀:……

那還是算了。

她立馬退離宋崢的懷抱,拿著搪瓷盆去了水房。

吃過早飯,宋崢抱著年年,牽著姜秀一起走出家屬院。

離得老遠宋崢就看見了家屬院對面牆壁下站著的男人。

是周北。

姜秀也看見了周北,她躊躇的邁著腳步,想走又不想走。

但她已經被架在這裡,不走顯然不可能。

家屬院和對面的牆壁只隔著一條路,宋崢在踏上這條路時,心裡生出了濃濃的悔意,他想反悔了,他不想秀秀和周北單獨相處,他不相信周北,周北有多愛秀秀他最清楚,他怕周北會情不自已的碰秀秀。

正如當時的他,控制不住的想和秀秀親近。

年年看見周北,激動的拍著小手:“爸爸,爸爸。”

一聲聲爸爸將宋崢心裡的悔意逐漸放大,他想收住腳,想帶著秀秀原路返回,可大腦的理智讓他繼續往前走。

宋崢神色始終是平靜的,從臉上窺見不到一點心裡的想法,但周北還是從宋崢驟然緊縮的瞳孔裡窺見了絲毫,他朝宋崢和姜秀走來。

周北掃了眼宋崢和姜秀相握的手,胸腔裡的劇痛往骨頭縫裡鑽。

他努力讓自己移開視線,從宋崢手裡抱走年年,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宋崢,這是我們兩談好的條件,別當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宋崢不捨的鬆開了姜秀的手。

只要是有關於秀秀的事,他寧願當個小人。

可是他捨不得看秀秀為了年年撫養權的事折磨她自己。

他說:“晚上八點,我去接秀秀和年年。”

周北:“嗯。”

姜秀:……

她感覺在這件事上,自己毫無選擇權。

但為了年年,她也別無選擇。

周北看向姜秀,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最終抬起放在了年年身上。

如果沒有那些事,他會和以前一樣,一手抱著年年,一手牽著秀秀,這兩人就是他的全世界,但現在他的世界塌了,拼了命喜歡的人現在卻連碰一下都沒了資格。

周北收回視線:“我們走吧。”

姜秀低著頭:“哦。”

她給宋崢揮了揮手,轉身跟著周北走了。

宋崢站在原地,望著周北和姜秀越走越遠的身影,額角的青筋越繃越緊,胸腔裡的空氣好像也在逐漸減少。

他忽然感覺,呼吸好像也開始困難了。

怎麼辦,秀秀剛走他就想把人搶回來了。

雲閔市的早晨路上來來往往都是人,好些人都穿著藏藍色的制服,衣服上有廠子的標籤,有的是鋼鐵廠,有的是機械廠,姜秀看見了紡織廠的人,還有棉紡廠的衣服標籤。

她一邊走一邊看,為了打發時間,也為了緩解和周北在一起的尷尬。

從夫妻變成戰友的妻子,這尷尬的關係讓姜秀很彆扭。

周北一直走在姜秀左側,他隨著姜秀的步子走,走的並不快。

“叮鈴鈴。”

身後傳來一連串腳踏車的聲音,姜秀感覺那聲音包圍在自己耳朵,吵的她都不知道往哪邊讓了,下一刻她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包裹住,男人帶著她走到右側,身後也衝過去三輛腳踏車。

周北的手和宋崢的手不同。

周北的手更糙一點,指腹的薄繭按在手上,讓姜秀脊背莫名起了一層顫慄。

她急忙甩開周北的手,往旁邊挪了一兩步:“我自己能走。”

周北看著姜秀繃緊的小臉,喉嚨酸澀的吞嚥了幾下:“走慢點,不著急。”

姜秀點頭:“我知道。”

她又問:“我們去哪?”

周北:“雲閔市附近有個蘆葦湖,划船的人挺多的,我帶你和年年去轉轉。”

聽到划船,姜秀眼睛瞬間亮了。

她的反應盡數落在周北眼裡,男人唇邊抿著笑意:“有點遠,得走一個半小時,你要是走累了,我揹你。”

姜秀趕緊搖頭:“我不累。”

也不知道宋崢昨晚怎麼幫她揉按的xue位,她今天精神頭大的很,一點也不覺得累。

周北說的一個半小時,是按照姜秀的腳程算的。

兩人八點出發,九點四十到了蘆葦湖,今天可能不是週六日的原因,划船的人不多,湖裡面也就兩艘木船,周北要了一艘木船,一個小時兩毛五,周北定了三個小時。

兩人穿上救生衣,年年也有個小救生衣。

周北單手抱著年年率先上船,姜秀站在邊上,手抓著木樁子正在找下腳處,眼前伸來一隻手,手掌蒼勁有力,指節修長好看,姜秀順著那隻手抬頭看向周北。

周北手又往前伸了點:“秀秀,相信我,不會讓你摔著。”

姜秀抿了下唇。

她相信周北,只要有周北在,不管是上山還是下水,周北都不會讓她出事,她只是不敢和周北有多過的肢體接觸。

年年激動的朝姜秀握手手:“媽媽,水,水。”

身後的工作人員笑道:“女同志,快抓住你愛人的手上去,不然就要白白浪費幾分鐘划船的時間。”

姜秀想解釋她和周北不是夫妻,但一男一女帶著孩子出來划船,要說不是夫妻,別人還以為他們兩是偷情的,姜秀索性閉嘴不說,將手搭在周北手上。

“秀秀,先邁右腳。”

姜秀聽話照做,誰知道她的腳剛踩上去船就晃了一下。

“啊!媽呀!!”

姜秀嚇的叫了一嗓子,剛想要縮回腳,腰就被一隻強悍的手臂的抱住了,緊跟著自己就被周北抱上了船,男人將她放在船上的坐板上,將年年抱在懷裡,蹲下身抬手揉了揉姜秀後頸繃緊的肌肉:“秀秀,放鬆,沒事的,你不是一直想划船嗎?有我在,你今天好好玩一上午。”

姜秀緩過神,看著近在咫尺的周北,身子往後/挺了下,抬手拽開周北捏著她後頸的手:“我沒事了,謝謝。”

周北收回手,看了眼姜秀左手上帶著的暗紅色細帶手錶,許是因為剛才的動靜,她腕上的手錶帶子往上蹭了點,露出了下面蓋著的吻痕。

看痕跡,是昨晚剛留下的。

周北移開視線,將年年放到姜秀懷裡:“我來划船。”

姜秀抱緊年年:“嗯。”

上午的太陽沒那麼熱,姜秀聽著水花蕩漾的聲音,感受著清風拂面的涼爽,欣賞著周邊的風景,那感覺別提多治癒了。

“水,水。”

年年要碰水,姜秀抱緊他:“年年乖,等一會再玩好不好?”

年年小嘴一癟,有些想哭。

周北揉了揉年年腦袋:“年年聽媽媽話,等爸爸把船劃到荷花那一片,爸爸抱著你碰水好不好?”

年年這才不委屈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周北划船。

船劃到了何花那一片,姜秀看到了大片綠油油的荷葉,伸手碰了碰荷葉,周北將划船槳放好,從姜秀懷裡抱走年年,讓他抓荷花葉子,給姜秀也摘了一片荷花葉:“拿來擋太陽。”

姜秀笑了下:“謝謝。”

周北被姜秀臉上的笑恍了下,他抱著年年,蹲在船邊把年年往下移了點,讓年年能摸到水,年年激動的拍打著水,咯咯笑個不停,開心的不停的喊爸爸媽媽。

姜秀扭過身,捧起水搭在荷花葉上,看著水珠落在葉子上又圓滾滾的滾下來,特別好玩。

周北讓年年玩了一會水,又把船劃到另一邊,摘了兩個蓮子給姜秀和年年剝開,姜秀還從來沒有划船在荷葉邊玩耍,更沒有摘蓮子即食的經歷,她忍不住湊過去,看周北熟練的剝蓮子,問道:“這個苦嗎?”

周北抬眸看了眼離他很近的姜秀,眼底浸出幾分笑意:“這兩個不苦,你嚐嚐。”

他攤開手遞過去,手心捧著許多蓮子。

姜秀撚了一顆咬在嘴裡,隨即眼睛一亮:“真的不苦!”

“年年吃,啊啊,年年吃。”年年也著急要扒拉周北的手,周北笑道:“怎麼能少了我們的年年。”

他給年年嘴裡遞了一顆,年年抬著小腦袋,眯著眼呲牙樂呵呵的看周北,看的周北心裡暖呼呼的。

年年也要剝蓮子,周北給了他一個,年年一邊剝一邊玩,他還想用荷葉打水玩,周北給他摘了個荷葉,抱著他在船邊玩了一會,年年玩的特別激動,小臉上都濺了不少水,周北把他抱到懷裡,撩起衣襬把年年臉上的水擦乾淨。

在周北撩起衣襬時,姜秀看到了男人左邊腰側有個貫穿的三角傷疤,那傷疤觸目驚心,看的姜秀脊背都冒了一層冷汗。

她和周北結婚的時候還沒有,這傷疤是幾個月前在邊境落下的。

那傷疤和周北小腿上的傷一樣,猙獰可怖,卻讓姜秀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那麼深的傷,他一定很疼吧。

他身上除了這個傷,還有沒有其它傷?

姜秀一下子沒了玩的心思,她看了眼時間,十二點了。

“我們走吧,我餓了。”

姜秀說。

周北:“好。”

他將年年放到姜秀懷裡:“你們坐好了,我去划船。”

姜秀:“嗯。”

姜秀坐在前面,周北在後面划船,他一直注意著秀秀和年年,以防年年動靜太大掉下水,船艇靠岸,周北抱走年年,在姜秀起身時,他又抱住了姜秀的腰。

姜秀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只覺得身子一輕,人就被周北抱上了岸。

男人的手一觸即離,並沒有停留:“走吧,我們去吃午飯。”

姜秀:“好。”

她走在周北身邊,看著地上一長一短的影子,一直快到國營飯店門口時,姜秀才開口:“那些傷,現在還疼嗎?”

周北腳步驀地一頓,轉頭看向姜秀。

————————

晚上九點有一更~[撒花]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