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修羅場:姜秀:你和周北打架了?
姜秀這一覺睡到早上九點才起,年年也睜開眼,趴在嬰兒床上叫媽媽,小手伸著要抓姜秀,姜秀翻起來坐到床邊逗年年。
“媽媽,媽媽。”
年年戳著姜秀的手臂,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姜秀。
姜秀疑惑低頭,在看到自己手臂上,肚皮上,腿上的吻/痕時,眼皮都跳了跳。
宋崢是屬狗的嗎?!!
怎麼給她身上留下的全是痕跡?!
姜秀背過身避開年年,拽了下小背心領子,看到兩團柔軟上面都是吻/痕。
姜秀:……
壞種。
狗男人。
“媽媽,水水,喝水水。”
年年兩隻小手使勁拍著嬰兒床欄杆,軟萌萌的聲音帶了點哭腔,姜秀轉身親了親年年,哄道:“媽媽這就給年年拿水水好不好。”
年年仰著小臉蛋,小嘴一張一張的:“好。”
姜秀趿拉上鞋子開門出去,外屋的桌上放著提前燒好的涼白開,桌上還放著一張字條,姜秀拿起來看了眼。
是宋崢留的。
他有事外出,晚點回來,她要是起來了就抱著年年先去國營飯店吃早餐。
姜秀把字條放桌上,剛倒了一杯涼白開喝了一口就聽見外屋轉動鎖子的聲音,隨即房門從外面推開,姜秀看到了宋崢,注意到他臉上青紫的傷痕和唇角的血跡,沒等她細看,視線瞬間被宋崢身後出現的人吸引了。
那人臉上也有些青紫,唇角浸著血珠,但熟悉的俊容卻讓姜秀瞬間呆住了。
下一刻,兩人同時朝她衝過來。
姜秀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周北,手裡的水杯也掉在了地上。
臥槽!!!
周北甚麼時候回來的?!!
還有,周北和宋崢怎麼都是一臉傷?
他們兩打架了??
宋崢留的字條說有事,其實是去見周北了?
沒等姜秀細想,她的左右手臂被宋崢和周北同時抓住了,兩個男人的力道都不輕,攥的她小臂有些疼,姜秀這會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宋崢身上,她呆愣轉頭,高抬下巴看向左側的周北。
九個月時間不見,他瘦了好多,頭髮比以前更短了,鋒銳的五官看著更凌厲了,唯一不同的是臉上多了許多幾處青紫。
這是姜秀第一次見周北穿軍裝,軍綠色的軍裝襯的他身上的氣勢更駭人了。
之前人不在她面前,她到沒多大感觸,今天人又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姜秀忽然發現,她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想周北。
這個想於她來說,只是單純的想念。
他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他終於擺脫了原劇情裡必死的結局。
“秀秀。”
周北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這一聲秀秀他想念了許久,這個人他也想了許久,從昨天坐上火車起他就在幻想,回到煤場,回到家裡,迎接他的是他的秀秀和年年。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等待他的會是秀秀改嫁的訊息。
他的手握著姜秀的手臂,指腹/下按著的是宋崢在她肌膚上留下的吻/痕。
周北眼睛越來越紅,胸腔裡攪著各種複雜劇痛的情緒,他想要抱秀秀,想將思念了九個月的人用力緊錮在懷裡。
周北剛想動,宋崢側身,空出的那隻手摟住姜秀的腰身,強勢佔有的將人護到身前。
他低頭看她,叫她:“秀秀,抬頭看我。”
姜秀沒看他,目光依舊落在周北身上。
宋崢脖頸青筋繃得更緊了,皮下的青筋紋路也愈發明顯鼓/脹。
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周北的出現引走了秀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秀秀說過,她永遠不會離開他,宋崢不知道她是故意哄他開心,還是說的真心話。
姜秀的反應卻讓周北死寂的心升起了微小的希望。
他握緊姜秀的小臂,微微俯身,嘶啞的聲音是難掩的激動:“秀秀,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是我,周北,我回來了。”
姜秀終於回神,她看著消瘦了許多的周北,一瞬間難堪,尷尬,不自在的情緒一股腦衝上來。
死而復生的前夫回來了,抓著她手臂不放。
現任丈夫抱著她,抓著她的手臂同樣不放。
姜秀就跟鐵板上的螞蟻似的,燙的站不住腳。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將周北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一番,他還是老樣子,體格高大,單薄的軍裝下能窺見男人充血的胸肌,手臂肌肉線條依舊硬實有力,姜秀沒來由的想到她和周北第一次接/吻時,男人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在櫃子上。
她屁/股就坐在周北小臂上,隔著一層的布料也能感覺到男人小臂上遒勁有力的肌肉。
姜秀:……
她真服了自己,眼下這麼尷尬狗血的節骨眼上都能想到這些事。
她避開周北灼熱的視線,低垂下眼睫,努力讓自己聲音帶一點顫音:“你沒事就好,平安回來就好。”
姜秀平淡的反應讓周北眼裡升起微小的希望再次恢復死寂。
以前秀秀看見他,都會高興的蹦到他身上,可現在卻只是冷淡的跟他說幾句話。
周北不甘心就這樣,不甘心原本屬於自己的媳婦如今成了別人的媳婦,他不想放手,怕自己這一次一旦鬆手,這輩子就再沒機會帶走秀秀了。
“秀秀,你看著我好不好?秀秀,你看看我,我是周北,是你的丈夫……”
周北再一次失控的拽著姜秀手臂,想要她抬頭,想讓她看著他。
宋崢用力握住周北的手腕,目光冷冷的凝著他:“先讓秀秀把衣服穿上。”
周北目光再次落在秀秀身上。
她穿著豆青色的小背心和短褲,能看見裸露的腰/腹和雪白的兩條腿,他喉結動了動,緊握著姜秀小臂的手指一點點鬆開。
兩人心裡都藏著私心。
宋崢不想讓周北看見此刻的姜秀。
周北同樣不想讓宋崢看見此刻的姜秀。
周北手剛一鬆,宋崢就立刻把姜秀抱在懷裡,他左手臂撐在姜秀臀下,右手用力抱住她的脊背和肩膀,就這麼抱著她朝屋裡走去,姜秀雙手搭在宋崢肩上,鋪陳在身後的長髮散在肩前,額前零散的劉海自然的垂在眉眼間。
姜秀眨了眨眼,然後抬起眼看向了周北。
周北矗立在原地,濃黑的眉眼緊鎖在姜秀身上。
明明九個月前,秀秀還是他的妻子,可此刻,他卻和宋崢的身份對調了。
看著秀秀任由宋崢抱著她,看著兩人親密如間的距離,周北胸腔裡的悔恨和嫉妒快速吞噬他的理智,那扇門從裡面關上,也徹底隔絕了周北的視線。
他聽力一向敏銳,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不僅聽見了孩子叫爸爸的聲音,甚至聽見了秀秀被親的嗚咽的聲音。
周北雙手死死的攥緊,手指骨節根根青白。
秀秀,年年……
轉眼間甚麼都變了。
屋裡面,宋崢將姜秀抵/.在門口,男人高大的體格將姜秀困在懷裡,也遮住了年年好奇望過來的眼睛。
他捏住姜秀下巴抬起,失控一樣的重重/吻/上她的唇,粗糲的舌/粗暴的抵/.開姜秀的唇齒,卷著她的舌/尖貪戀的吸/.吮,好似要將她的氣息盡數捲進他肺腑裡。
姜秀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被親的喘不上氣,雙手推拒著宋崢的胸膛,想把他推開。
可不論怎麼使勁,都撼動不了他分毫。
姜秀又羞恥又臊得慌。
門外是前夫,可她在裡面被宋崢逼得毫無退路,男人的手順著她的手臂摸到了小臂內側,指腹/.按壓xue位帶來的刺激讓姜秀渾身瞬間軟/下去,嘴裡也無意識的發出哼哼的聲音。
狗男人!
不講武德不要臉的壞種啊!
姜秀從來沒感覺到這麼刺激過,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秀秀。”
宋崢咬/了咬姜秀的唇,深邃的眸鎖著她,仔細觀察她眉眼的神色:“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甚麼嗎?”
姜秀軟在他懷裡,說話聲都帶著喘的氣音:“甚麼?”
她好像答應他挺多事的,不知道宋崢說的是哪件事。
宋崢:“你答應過我,就算周北迴來,你也不會跟他走。你說過,你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們才是夫妻。”
男人近乎偏執的重複姜秀之前說的一字一句:“你還說,不管誰來了,你都會一直待在我身邊,誰也別想帶走你。秀秀,這是你答應我的承諾,我相信你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姜秀:……
宋崢不說,她都忘了自己說過這些話了。
宋崢執拗的要讓姜秀說話:“秀秀,你親口答應我的,能做到嗎?”
姜秀:……
做不到。
最多兩年出頭,她就得帶著孩子繼續改嫁。
“秀秀,說話。”
宋崢高抬姜秀的下巴。
姜秀輕輕點了下頭:“我記得。”她穩住宋崢,生怕和宋崢之間的任務線出一點差錯:“我答應過你,一定會說到做到。”
姜秀的承諾對宋崢來說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她向來說到做不到,對七哥如此,對林文朝也是如此,現在又多了個周北,還是她曾經愛過的人,是她的前夫,是年年的親生父親,宋崢還是怕,怕姜秀言而無信,有一天真的和周北離開。
眼前的姜秀就像是虛無縹緲的,宋崢厭惡這種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
他低下頭顱,再次重重/吻/上姜秀的唇,想感受女人/溫熱的體溫和呼吸,想知道眼前的人是真實的,不是輕飄飄的一陣霧。
姜秀後背緊緊貼著門上,腦袋也/抵/在門上。
宋崢的舌/.探/進來,攪/動/著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舌/尖。
門外傳來重重的叩門聲,連著三下的敲門聲像是砸進姜秀身體裡,周北低沉沙啞的聲音不像是在門後,倒像是貼在她耳邊。
“宋崢,開門,我要看年年。”
周北的聲音讓姜秀夢迴九個月前,那時他們還是夫妻。
姜秀再一次生出一種被丈夫捉/奸的怪異的感覺。
她冷不丁打了個激靈,宋崢扣住姜秀的腰身,在他耳尖重重/吮/了下,灼熱的氣息/吐在她耳廓:“秀秀,說到就要做到,別食言。”
他聲音很低,低到姜秀仔細聽才能聽清他說的甚麼。
姜秀被親的暈暈乎乎,眨著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宋崢,他臉上有傷,眼角嘴角,顴骨上都是傷,但一點也不影響這張極其英俊的臉龐。
她想到了周北臉上的傷,抬手,摸了摸宋崢臉上的傷,問道:“你們打架了?”
宋崢“嗯”了聲,抱起姜秀轉身將她放在床上,拽起被子蓋在她身上:“我先把年年抱出去,你換衣服。”
姜秀:“好。”
宋崢轉身將屋門徹底開啟。
周北站在屋外,男人胸膛劇烈起伏,佈滿紅血絲的黑眸緊緊凝著床/上的姜秀,她身上蓋著被子,被子下露出兩截雪白的小腿,肌膚上有好幾處刺眼的吻/痕。
姜秀雙手抓著被子,露出一張小臉。
她聽見年年的叫聲,轉頭看向年年時,周北看到了她紅腫的唇。
先前屋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就聽見了姜秀的口申口今聲。
那一刻,他想踹開這道門,想親手宰了宋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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