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修羅場:宋崢:周北,我和秀秀結婚了
姜秀不知道甚麼事神神秘秘的,還要回家再說。
走到一樓,張澤和李靜朝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回到家年年在鬧瞌睡,宋崢給年年換了身衣服,將他放在小床裡,輕輕拍著年年的小肩膀哄他睡覺,姜秀和李靜約好去二樓洗澡,洗完過來時年年已經睡著了。
姜秀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老首長那邊到底出甚麼事了。
她坐在床邊擦頭髮,追問宋崢。
宋崢走到她腳邊單膝蹲下。
他手裡拿了個乾淨毛巾幫她擦頭髮,姜秀頭髮烏黑及腰,髮尾上還滴著水,額前劉海搭在眉眼處,襯的她的眉眼明亮靈動,睫毛浸過水,有些毛茸茸溼漉漉的。
“到底甚麼事呀,你快說啊。”
姜秀踢了下宋崢的褲腳,宋崢:“先彆著急,等我幫你把頭髮擦乾再告訴你。”
姜秀:……
越賣關子姜秀越好奇,恨不得從空裡變出個吹風機快速把頭髮吹乾。
宋崢用三個乾毛巾才幫姜秀擦乾頭髮。
最後直到她躺在床上,被宋崢緊緊抱在懷裡的時候男人才開口。
“秀秀,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肚子裡有我們的孩子,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對你來說衝擊力可能比較大,但你要答應我。”
宋崢摸了摸姜秀的臉蛋:“穩住自己的情緒,情緒不能太過激動。”
宋崢越這麼說,姜秀就越好奇了。
那感覺就像是數萬只螞蟻在心口爬啊爬,抓心撓肝的癢癢。
她點頭如搗蒜:“我答應你。”
燈已經滅了,房間裡昏暗的看不清,姜秀轉頭也只能在黑夜中隱約看到男人稜角分明的輪廓,她半趴在他身上,宋崢手掌扣住姜秀雪白圓潤的肩膀,他轉頭看向手臂撐在他身上,眨著靈動漂亮的眼睛望著他的姜秀。
姜秀催促:“快說快說。”
宋崢喉結動了動,低聲道:“秀秀,其實……”男人頓了下,那句話艱難的從唇齒中溢位:“周北沒死,他回來了。”
姜秀愣了一下,她瞬間想到前段時間宋崢莫名其妙問她的話。
如果周北迴來,她會不會帶著年年跟周北離開。
周北沒死,且遲早會回來的事姜秀知道,但所有人都以為她並不知道。
包括宋崢。
看來周北已經醒了,邊境那邊的任務結束了嗎?
他知道她帶著年年改嫁宋崢的事了嗎?
姜秀不敢想周北知道了會怎麼樣,更不敢想周北迴來質問她時,她該怎麼回答。
姜秀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表現出震驚和激動的表情,但她實在演不出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周北迴來了,周北迴來了,周北迴來了……
明明她和宋崢是正兒八經的結婚,是人人都祝福過的婚姻,可這一刻她還是有一種即將被老公捉/奸在即的惶恐和害怕。
姜秀:……
啊啊啊啊啊!!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宋崢一直觀察著姜秀的神色,她低垂著眼睛,唇畔抿的緊緊的,臉色出奇的平靜,沒有激動,沒有哭泣,好像甚麼反應也沒有,但沒有反應卻比有反應更讓人擔心。
宋崢的手輕撫著姜秀的指尖,男人的指腹/沿著她的手指摸到了手腕,幾乎在手指剛搭上去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姜秀劇烈跳動的脈搏。
那速度太快,說明她現在的情緒處於非常激動的狀態。
宋崢倏然握緊姜秀的腕子,扣住她的肩膀將人翻過身躺在床上,男人手肘撐著床比,低頭看著怔楞望著他的姜秀。
這一瞬間的姜秀眼裡只有他,沒有周北。
他不想秀秀心裡想著周北,更不想她時時刻刻念著周北。
宋崢迫切的想要擁有姜秀,想要她的身體和心裡都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
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姜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一隻手被宋崢攥著掙脫不開,她用另一隻手推拒宋崢的胸膛,嗚咽的聲音從兩人緊貼著的齒縫中溢位:“我懷孕了,宋……唔,你——”
姜秀根本說不出一句話完整的話,嘴剛張開,舌尖就被對方勾住/吸/吮。
男人的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眉眼鼻尖落到耳尖,姜秀被迫偏頭,在對方的唇落在頸側時,姜秀被迫揚起了雪白的頸子。
對方髮尾掃過她的肌膚,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秀秀,我是誰?”
宋崢再一次執拗的問姜秀,他抬頭,深邃的黑眸痴迷的凝著姜秀動/情的小臉。
姜秀被他親的渾身軟綿綿的,聲音也軟乎乎的:“宋崢。”
宋崢低頭,在姜秀身上留下了許多痕跡,沒有一處是漏掉的,就好像在姜秀身上留下他全部的氣息心裡才能安穩一些。
姜秀推了推宋崢,眼裡激出了生理性眼淚。
“我懷孕了。”
她的聲音帶著哼哼的氣音。
宋崢親了下她汗唧唧的鼻尖:“秀秀,相信我,我是醫生,我有把握,不會傷到我們的孩子。”
男人在她耳邊低語:“秀秀,放心把自己交給我。”
姜秀覺得今晚的夜又溫柔又漫長,宋崢今晚並不像之前一樣折騰到大半夜,他動作溫柔,一直照顧著她,直到結束後姜秀躺在被褥上時,渾身都是酥軟的,宋崢幫她擦洗乾淨身體,幫她揉按著xue位放鬆緊繃的肌肉。
姜秀這一覺睡的又香又沉,她翻了個身,撲進了一睹溫熱的懷裡。
男人胸肌充血,緊繃硬實。
姜秀小臉在上面蹭了蹭,手臂搭在對方勁瘦的腰身上,幾乎是肌肉意識的叫了聲:“宋崢。”
宋崢摸了摸姜秀的臉蛋,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我在。”
姜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對上了宋崢深黑的眼睛,頓時瞌睡去了大半。
她剛剛好像說夢話叫別人的名字了。
叫的誰?
周北還是宋崢?
姜秀試探的問道:“我剛才是不是說夢話了?”
宋崢將她額前劉海往而後撩了下:“嗯。”
姜秀眨著眼睛:“我說甚麼了?”
宋崢眉峰挑了一瞬,他笑了下,故意逗她:“你說這輩子都不離開宋崢。”
姜秀:……
她覺得應該是宋崢隔三差五的讓她說這句話,給她造成了肌肉記憶。
外面天還黑著,姜秀的睏意又上來了。
她翻了個身,留給宋崢一個後腦勺繼續睡了。
早上五點,宋崢輕輕抬起姜秀腦袋,慢慢抽出自己的手臂,他起身穿上衣服,在姜秀和年年臉蛋上親了下,給姜秀留了一張字條放在桌上,開門去往火車站。
即便是早上五點,火車站外面仍舊人來人往。
宋崢穿著白色襯衫,下身是面料垂直的黑色長褲,褲腰上繫著韌性十足的黑色皮帶,男人袖子挽起,露出肌肉線條勻稱好看的小臂。
他抬腕看了下時間,六點了。
指標一直轉到六點五十八分,又一輛火車駛入站內。
火車站裡,穿著軍綠色軍裝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對起身拿行李的周北說:“北哥,你先回家見嫂子,等有時間了我們再聚。”
周北將軍綠色揹包拎下來,濃黑的眉眼浸著笑意:“沒問題。”
沒人知道他此刻有多激動,有多迫切的想要見到秀秀和年年。
他食言了。
去年九月多份離開之前,他答應秀秀,最晚兩個月回來,可他這一走就是九個多月,雖然中間出了差錯,他這條命也差點搭在那裡,可對秀秀來說,他就是食言了。
昨天他從邊境一出來就給煤場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人說秀秀抱著年年和凌紅娟她們去縣城了,回來估計到晚上了。
他等不了那麼久了。
他想立刻見到秀秀和年年。
同行的人見周北著急的樣子,忍不住打趣:“北哥急甚麼,九個多月都熬過來了,還差這半天的功夫嗎。”
周北:“我一個小時也不想等了。”
男人拎起包:“走了,有空來雲閔市找我。”
同行的人招了招手:“好。”
周北跟著人群下了火車,男人穿著軍綠色短袖和軍綠色長褲,褲腰上繫著黑色皮帶,頭髮短利,俊朗鋒銳的五官不笑的時候,透著一股子駭人的氣勢,他從兜裡取出貼身放了九個多月的照片。
照片上是他們一家三口。
秀秀抱著年年,一大一小兩雙相似的眼睛彎彎的笑著,他抱著秀秀,手握著年年的小手臂,三人笑看著鏡頭。
在外這幾個月裡,他每晚睡覺前都拿出來看一眼。
看看他的秀秀,看看他的年年。
昏迷的那幾個月裡,他意識裡都是秀秀和年年,想著他們孤兒寡母還在煤場等著他回去,想著他如果死了,秀秀和年年該怎麼辦,那些執念支撐著他從昏迷中醒來,也支撐著他完成那邊的任務後,迫不及待的趕回來見她們。
周北走出火車站,一眼便看到站在外面的宋崢。
男人眉峰一挑,冷俊的眉眼浮上笑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老首長給你打電話了?”
宋崢頷首:“嗯。”
周北拍了下宋崢肩膀,眼角眉梢都是對回家的迫切:“我今天沒空跟你聚,我得趕今天最早的班車回煤場看秀秀和年年。”
男人說完轉身就走了。
宋崢叫住他:“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周北腳步沒停:“再著急的事也得等我先看了秀秀和年年再說。”
宋崢:“我要說的就是關於秀秀和年年的事。”
周北腳步倏然頓住,他轉過身,目光沉沉的盯著宋崢,右眼尾狠狠抽動了幾下:“你叫秀秀甚麼?”
宋崢迎著周北冰冷警告的目光,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周北,我和秀秀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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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十一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