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吃醋:宋崢:秀秀,你會跟周北走嗎?
宋崢那句“我們生個孩子吧”讓姜秀的睏意去了大半,睡意朦朧的眼睛也睜開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宋崢,腦子裡還在琢磨著他那句話。
男人的唇/落在她鼻尖上,唇上,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探/進來。
姜秀髮懵的腦子遲鈍了幾秒,腦袋往後一仰,避開男人的唇/舌,問了句:“今天多少號?”
宋崢喘了一聲:“五月二十八號。”他低頭,又尋上姜秀的唇。
“秀秀,可以嗎?”
宋崢看著她。
姜秀想到原劇情裡原主是七月初查出的懷孕,現在的話,應該不早吧?
她遲疑的點了下腦袋,“好”字還沒出口,就被宋崢結結實實的堵住了唇。
姜秀:……
大哥,倒也不必這麼著急啊!
姜秀原本挺困的,這下被宋崢折騰的一點也不困了。
他今晚也不知道怎麼了,一遍又一遍的不知疲倦,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宋崢將姜秀翻過去,唇/貼在女人雪白/光滑的脊背上,一點點落在她耳邊,他聲音嘶啞,帶著莫名的執拗:“秀秀,我是誰。”
姜秀:……
這已經是宋崢今晚問過最多的一句話了。
姜秀小臉陷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軟軟的:“宋崢。”
男人又問:“秀秀喜歡宋崢嗎?”
姜秀:……
宋崢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姜秀哼哼幾聲:“喜歡。”
宋崢循循善誘:“說秀秀最喜歡宋崢。”
他把她送到巔峰邊緣停下,深黑的眸凝著她潮紅的臉蛋。
姜秀扭著腰哼哼了幾聲,宋崢連哄帶騙還‘威脅’:“只要秀秀說最喜歡宋崢,我就滿足秀秀。”
姜秀:……
姜秀羞恥的抿緊唇,有些說不出口。
可宋崢並不打算放過她,男人熟知她身上的xue位,姜秀被折騰的受不了,紅著臉求饒:“姜秀最喜歡宋崢。”
宋崢眼裡的紅血絲好像比先前更重了。
他低下頭顱,啄了下姜秀的唇,近乎痴迷的看著她:“秀秀再說幾遍。”
姜秀:……
她側臉挨著枕頭,張嘴重複:“姜秀最喜歡宋崢,姜秀最喜歡宋崢,姜秀最喜歡宋崢……”
姜秀跟復讀機一樣,連著說了十幾遍,宋崢卻覺得不夠,他一遍遍的聽,到最後將姜秀的氣音都吞入/腹中。
姜秀不知道這場‘戰爭’甚麼時候結束的,只知道結束後,渾身/軟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昏睡之前,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想踹死宋崢。
“睡吧。”
宋崢在她耳邊低語。
男人用毛巾幫姜秀擦乾淨身體,用沾了中藥的巾布幫她揉按xue位。
許是今晚折騰的狠了,他揉按xue位時,睡著的人無意識的哼哼了幾聲,聽的宋崢額角青筋都繃緊了,他俯身安撫:“安心睡覺。”
姜秀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才醒,醒來的時候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宋崢在外屋桌上留了一張字條,他早飯做好了,在鍋裡溫著,讓她起來先吃點東西,年年他帶到醫院了。
姜秀看了眼時間,隨便吃了點東西,把鍋碗收拾一下,差不多開始準備午飯了。
李靜過來了一趟,和姜秀聊了一會,提起昨晚鬧洞房的事,李靜拍了拍燒紅的臉蛋,語氣裡都是羨慕:“要是張澤有宋醫生那個本事就好了,帶著我做幾百個俯臥撐,我昨晚就不用被他們折騰了,姜姐,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出去在家屬院碰見昨天鬧洞房的熟人都恨不得鑽個地縫,丟死人了。”
姜秀打趣道:“你怎麼沒在我面前鑽地縫呢?我昨晚可看完你們鬧洞房了。”
李靜跺了跺腳:“姜姐!你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姜秀笑道:“能。”
這段時間的雲閔市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民/兵和公安同志聯合出動,挨家挨戶的查戶口找盲流,不放過任何一家,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販子,從六月一號開始,市裡秘密下達一個通知。
黑市禁了兩個月,一直到八月份封禁才能解除。
姜秀得知黑市被禁的訊息已經是二十天以後的事,還是從蘇芳口中得知的。
這天剛吃過晚飯蘇芳就來了,距離上次蘇芳來拿服裝款式圖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姜秀猜到她這次來估計是要下一批的衣服款式圖。
這幾天她在街上看到兩三個人已經穿上了她當初設計的衣服款式圖,想來這批衣服賣的不錯。
這點還真讓姜秀猜對了,製衣廠先做了兩百件衣服試著批銷出去,沒想到銷貨量出乎意料的好,緊跟著製衣廠又做了幾百件出來,被其它省份市區的製衣廠訂走了幾百套,得到的反饋是賣的都不錯,甚至都不夠賣。
製衣廠這才敢開始大量定製銷售,紡織廠領導們看這批衣服銷量不錯,就趕緊讓蘇芳過來找姜秀預定下一個衣服款式圖。
蘇芳和姜秀商量了一下下一個衣服款式圖甚麼時候敲定。
價格也二百七漲到三百,不過衣服款式圖要在十天之內敲定。
兩人坐在外屋桌前,姜秀笑眼彎彎的和蘇芳聊這次的合作,宋崢抱著年年在邊上安靜的聽著,男人的視線始終落在姜秀身上,在聊到銷貨量,聊到訂單,聊到價格從二百七漲到三百時,姜秀臉上的神采都是最亮眼的。
這一面的她是宋崢從未見過的。
她和父親下棋時,眉眼是張揚得意的,和蘇芳談訂單銷量時,眼裡流露著從未有過的勝券在握和淡定,宋崢見過多面的她,他閱人無數,卻有些看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姜秀。
自從那天接到老首長的電話,這二十多天宋崢就沒睡過一個閤眼覺。
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害怕,怕有一天周北迴來,秀秀會毫不猶豫的帶著年年離開,即使這二十多天她每一晚都會說‘姜秀永遠不會離開宋崢’,可這些話就像是飄在空中的霧氣,沒有實體,風一吹就散了。
宋崢的視線太過炙熱,炙熱到姜秀和蘇芳都注意到了。
蘇芳看了眼宋醫生,再一次被姜秀丈夫的模樣震驚到。
她活這麼大,也算見了不少人,還是頭一次碰見模樣長得這麼好的男人。
兩人把事情敲定,姜秀把蘇芳送走,關上門拐回來走到宋崢身前,她逗了逗年年,然後看向宋崢,歪了下腦袋問他:“我剛和蘇主任說話的時候,你老盯著我做甚麼?”
說難聽點,他那會就跟望妻石似的,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個窟窿。
宋崢掀眸,深邃的眸凝著姜秀靈動的小臉,英俊的臉龐浮出讓人心動的笑意,男人一笑,俊臉上那種極具攻擊性的感覺瞬間淡化了些,姜秀疑惑蹙眉,伸手戳了下宋崢高挺的鼻樑:“你這會怎麼怪怪的。”
跟鬼附身了一樣。
宋崢握住姜秀的手捏在手心,低沉的聲音裡帶了些淺淺的笑意:“我只是忽然間發現,原來秀秀這麼善言辭。”
姜秀秀眉一挑,有一點點得意忘形:“那是當然了。”
時間也不早了,年年犯困打哈欠,姜秀把他哄睡著,去水房洗漱,順便和李靜汪月月聊了一會,汪月月明天又要去相親,聽說男方是市醫院的兒科醫生,也是二婚,帶了個孩子。
姜秀回到家,坐在桌前擰開雪花膏往手心抹了點,搓了搓往臉上塗抹。
桌前掛了個小鏡子,姜秀照了照臉蛋。
氣色紅潤,長得漂亮,直到鏡子裡出現另一張臉,那張極其好看的臉龐瞬間襯的姜秀沒那麼好看了。
姜秀:……
不得不說,宋崢真是老天爺的寵兒。
不,應該是作者筆下的寵兒,家世好,本事好,腦子好,長得也好,不過卻是個短命的。
男人單膝蹲下也和姜秀坐著的高度持平,他看著鏡子裡的姜秀,用指/腹一點點描摹姜秀的眉眼,姜秀被他摸得癢癢,直往他懷裡靠,宋崢順勢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
“秀秀,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如實回答我?”
男人神色認真的重複了一句:“我要聽真話。”
姜秀不明所以:“你想問甚麼?”
宋崢雙手握住姜秀的肩膀將人掰過來面向他,他凝著姜秀的眉眼,將心裡藏了二十多天的話終於問出來:“秀秀,如果周北沒死,如果有一天他忽然回來了,來找你和年年,你會帶著年年跟他走嗎?”
男人聲音出奇的平靜,可捏著她肩膀的雙手卻漸漸收緊力道。
姜秀感覺到了微微的疼。
她秀眉蹙了下,面上不解的看著宋崢,心臟卻險些跳出了嗓子眼。
好端端的,宋崢為甚麼突然問這句話?!
難道他知道周北沒死,只是昏迷了?
難道周北現在醒了,就要回來了?!
姜秀實在不敢想周北迴來後來找她,她怎麼和周北說。
見姜秀怔楞的看著他,宋崢的心莫名懸起,他傾身逼近姜秀,一隻手抬起捧著姜秀的臉頰:“秀秀,回答我。”
姜秀打了個激靈,然後撲進宋崢懷裡,雙手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將臉蛋埋在男人頸窩裡,假裝甚麼也不知道:“周北已經死了,你說的事不會發生的。”
宋崢抱緊她:“我說的是如果,秀秀該怎麼選擇?”
姜秀堅定道:“就算周北迴來,我也不會跟他走,我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我現在是你的妻子,我們才是夫妻,至於周北如果要找年年,我不能阻攔,因為他們是親父子。”
姜秀抬起臉蛋,在宋崢唇上親了下,笑眼彎彎的,嘴巴也特別甜。
“不管誰來了,我都會一直待在你身邊,誰也別想帶走我。”
誰帶走她就是在和她作對。
她還要待在宋崢身邊做任務呢!
至於兩年後離開宋崢的事,暫且不談,眼下先安穩度過這兩年再說。
她的回答顯然讓宋崢滿意,男人寬大的手掌捧著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秀秀,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答應過我,這輩子都不離開我。”
姜秀怕自己心虛露餡,乾脆閉上眼親宋崢,她主動伸出/舌/尖碰宋崢的唇,男人呼吸/一重,啟開/唇,反被動為主動。
最近隔三差五的下大雨,斷斷續續的一直下到六月底。
七月五號這天,是汪月月和市醫院兒科醫生結婚的日子。
兩人從相看到結婚,前後不過二十天,簡直是神速。
前後一個月的時間,家屬院又貼上了帖子,放起了鞭炮,不過這一次不是娶媳婦,是嫁女兒。
姜秀和李靜楊佩還有陳麗麗把王月月一直送到市醫院的家屬院,她們在那吃過飯才回來。
宋崢帶著年年在醫院待著,姜秀她們往回醫院走的時候,李靜忽然跑到路邊捂著胸口吐,把吃的飯全吐出來了,吐的臉色也蠟黃,把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姜秀幫她拍了拍脊背:“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李靜搖頭:“沒有,嘔——”
楊佩從口袋拿了點紙遞給李靜:“你快擦擦。”
陳麗麗記得那會吃飯的時候李靜吃的並不多,而且吃的都是素菜,她問了句:“你這兩天是不是聞不了油腥味?”
李靜點頭:“好像是。”
陳麗麗又問:“你吐幾天了?”
李靜有氣無力道:“兩三天吧。”
陳麗麗:“等會回醫院給你做個檢查,我估摸著你是懷了,你自己每個月來的日子準不準,這個月來了沒有?”
陳麗麗說完,不止李靜驚了一下,姜秀也驚住了。
要是陳麗麗不說,她差點都給忘了,七月初,按照原劇情,也是她確診懷孕的時間,不過她這個月的日子還沒到,加上她也沒有任何反應,更不知道自己懷沒懷了。
幾人到了醫院,李靜先去漱口,然後跟著陳麗麗去檢查。
姜秀回到三樓辦公室,宋崢正抱著年年教他認‘周躍年’的名字,她拽了個板凳坐在宋崢邊上,問道:“今天不忙嗎?”
宋崢:“不忙。今天玩得開心嗎?”
姜秀手肘撐在桌上,雙手托腮笑道:“還可以。”
說完,她秀眉動了動,不經意的說:“李靜好像有了,回來的時候她吐個不停。”
見宋崢抬眸看她,姜秀眨了眨眼,裝模作樣道:“我覺得我好想也有點想吐。”
話剛說完,男人就握住她的手,指腹搭在她脈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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