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硬漢:齊駿:小媳婦甚麼時候離婚?
姜秀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沒變,脖頸處是溼潤的,她能感覺到男人/舌/尖在上面舔/舐,姜秀繃緊了身子,伸出手臂抱住宋崢勁瘦的腰身,她偏開頭,又抬起頭,看到了男人鏡片後泛著紅血絲的黑眸。
姜秀驚了一下。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這一會的功夫眼睛就漫上了紅血絲?
她眨了眨眼,實在想不通:“你是不是累了?”
宋崢喉結動了動,唇上還有透明的水光,他低頭尋上姜秀的唇輕/吮,聲音從兩人齒縫中溢位:“秀秀,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男人的吻不深,只是/吮/著她的唇。
姜秀呼吸熱熱的,被親的直/喘氣,臉頰也升起酡紅,她望著那雙鏡片,問道:“甚麼事?”
宋崢沒回答她的話,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咬住她的舌尖/吮/吸。
他幾乎貪婪的奪取她所有的氣息,直到把人親的軟在懷裡才在她耳邊低聲說:“秀秀能不能答應我,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
姜秀小臉靠在宋崢懷裡,聽著男人劇烈的心跳聲,張了張嘴,回應道:“好。”
先把人穩住再說,離婚的事還得等兩年,先過好眼下的安穩日子才是正道理。
姜秀再度抱住宋崢的腰,小臉埋在他懷裡,堅定道:“我答應你,不離開你。”
宋崢近乎偏執的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執拗道:“是一輩子不離開我。”
姜秀重重點了下腦袋:“一輩子不離開宋崢!”
宋崢鬆了口氣,將姜秀腦袋按在自己懷裡。
那會在水房外他聽見齊駿叫媳婦,姜秀答應時,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腳像是灌了鉛,釘在那裡怎麼也邁不動。
他無法想象姜秀再嫁給別人的場景,更不敢想姜秀成為別人的妻子,他會怎麼辦。
他能做的只有對秀秀好,好到讓她捨不得離開他。
下午宋崢不忙,在辦公室待著,姜秀在描畫服裝設計圖。
沒一會有人找宋崢,宋崢把年年交給姜秀出去,沒一會李靜跑來找姜秀,逗年年,和姜秀聊天。
姜秀擦擦畫畫,把上衣圖片畫出來,問李靜:“你這會不忙了?”
李靜:“剛忙完。”
說完湊近姜秀,還沒說話呢,渾身先抖了幾下,然後“嘖嘖”道:“你猜我剛才看見甚麼了?”
姜秀疑惑道:“甚麼?”
李靜又打了個冷顫:“昨天胸口被捅了一刀的男人你知道嗎?”
姜秀秀眉皺了下:“知道。”
是齊駿。
她又問:“怎麼了?”
李靜:“他剛才也不知道去哪了,把傷口都崩開了,我跑過去送藥,看見醫生在給他胸口縫針,那人麻藥都沒打,愣是一聲不吭的捱了三針,我看著都疼,也不知道他怎麼忍的。”
姜秀聽得頭皮發麻。
那會在水房她就注意到齊駿胸口的紗布浸了血,可這人跟不知道疼一樣一步步逼近她,非得跟她犟嘴。
可想是這麼想,姜秀心裡還是莫名其妙的升起了負罪感。
她那會要是沒跟他犟嘴,要是催他罵他,讓他趕緊下去,他的傷口是不是就不會崩這麼厲害了?
姜秀:“他現在怎麼樣了?”
李靜:“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人在那躺著呢。要說這人是真漢子,從一夥人販子手裡救下那麼多人,刀子捅進胸口,被人送進來的都沒叫一聲疼,硬咬著牙被人推進了手術室。”
姜秀對齊駿又多了一個認知。
嘴欠,但人好,也是個能忍疼的硬漢。
李靜待了一會就走了,沒一會宋崢回來,抱著年年帶著她離開辦公室。
姜秀:“你今天下班挺早呀。”
宋崢:“下午沒甚麼事。”
兩人剛走樓梯口,姜秀腦海裡再次響起警報系統的聲音:“警報警報!請宿主遠離男主!請宿主遠離男主!”
姜秀:???
不是,男主這兩天怎麼頻繁來醫院?
是來看人的還是自己有甚麼疾病?
要是這麼一直下去,姜秀都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怎麼過來了。
她反手抓住宋崢的手加快了步子往樓下跑,男人眉峰一挑,頗有些意外:“怎麼跑這麼快?”
姜秀胡謅道:“我好餓啊,我想回家吃飯。”
宋崢笑道:“慢點,別摔著了。”
兩人剛下了二樓,經過一樓樓梯口時看到了從一樓上來的三個人,一箇中年男人和兩個少年,姜秀見過他們,那天在醫院門口碰見的,一個頭發稍長的少年,一個頭發短利的少年。
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哪一個是男主。
警報系統“叮鈴鈴”的響了幾聲,停頓下又繼續響,吵的姜秀腦仁疼。
幾人擦肩而過時,姜秀回頭看了眼那兩個少年。
年年也扭頭看向上樓的兩個少年,小手指著其中一個少年,小嘴一張喊道:“敷敷,敷敷。”
對面兩個少年一前一後回頭看了眼年年,姜秀觸及到短髮少年冷冰冰的目光時,趕緊收回來視線。
那個人看起來好凶。
她在心裡祈禱,希望那個兇巴巴的不要是男主。
“在看甚麼?”
宋崢回頭看了眼已經上樓的三人,垂眸看向姜秀。
姜秀搖了搖腦袋:“就是看年年在看他們,我就好奇回頭看了眼。”
回到家姜秀帶著年年,給年年衝了點奶粉,宋崢在廚房做飯,吃過飯沒一會有人來敲門,姜秀正好在屋裡哄年年睡覺,宋崢出去開門時,姜秀聽見了張澤的聲音。
她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好像是張澤在向宋崢討經驗。
他把自己和李靜的事已經給父母說了,他父母過幾天就過來,等張澤父母過來了再決定去李靜家拜訪這事。
張澤從早上打過電話後一天都是緊張的,晚上吃過飯更是緊張的睡著,索性跑來找宋崢聊聊經驗和心得,結果沒聊幾句就被宋崢打發走了。
年年睡著後,宋崢將他抱到了嬰兒床上。
姜秀趴在床邊,瞧著腿腳玩,問他:“你怎麼不和張澤多聊兩句?”
宋崢:“該說的都說了,說多了都是浪費口舌。”
姜秀雙手托腮看他,宋崢補道:“他就是激動,我要是不打發他走,他能在這待半晚上。”
男人說完,走到床邊單膝蹲下親了下姜秀的唇:“耽誤我晚上辦事。”
姜秀:……
服了!真服了!
她噌的一下起來盤腿坐著,一副今晚絕對不行的姿態。
宋崢只是笑了下,他出去洗漱完回來躺在床上,將姜秀抱在懷裡,沒說要,也沒有過分的舉動,只是規規矩矩的幫姜秀揉按身上的xue位,揉著揉著姜秀就沒出息的軟在他懷裡。
最後又折騰了小半夜,姜秀睏倦的閉上眼那一刻在想,希望第三任丈夫那方面不行,不然再來一個她真受不了了。
翌日一早,姜秀在宋崢辦公室繼續她的畫圖。
每到這個時刻姜秀都在懊惱,當初怎麼就沒想過學畫畫呢?要是會美術,那還不幾筆就勾勒出來了?至於現在畫個圖又擦又描摹的嗎。
姜秀畫了半上午才畫完。
一件上衣和一條路的款式圖,她看了好幾眼,覺得還不錯。
沒一會宋崢進來,他脫了白大褂,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和黑色長褲,男人將桌上的文件袋拿起,走過去摸了摸年年腦袋:“年年,爸爸去開會,你在這陪媽媽,乖乖聽媽媽的話好不好?”
年年扶著凳子蹦了蹦了,呲著牙笑:“好,好!”
宋崢臨走前親了下姜秀的唇,鏡片後的目光認真凝著她:“秀秀,就在三樓待著,我一會回來帶你和年年回家。”
姜秀點頭:“好呀。”
宋崢走後,姜秀抱著年年去藥房找李靜和汪月月她們聊天,姜秀從李靜口中得知,昨天縫針的男人晚上發燒了,今天早上才退燒。
她知道李靜她們說的是齊駿。
姜秀想了下先前她和周北還是夫妻時,齊駿給孩子送的見面禮,她和宋崢結婚,齊駿隨的份子,還有這次他做的好事,姜秀對李靜說:“你幫我照看下年年,我出去一趟。”
李靜好奇道:“姜姐要去哪?”
姜秀:“去趟供銷社。”
姜秀快去快回,買了一包桃酥和一包點心去了齊駿病房。
病房裡三個病床都有人,門口的小男孩看見姜秀進來,好奇的看了一眼,小男孩邊上坐著中年男人,姜秀髮現這人和男主同行了兩次,姜秀不禁多看了眼小男孩,猜測他們是男主的甚麼人。
家人?
好像不對。
姜秀記得原書劇情裡男主的父親早就不在了,他也沒有弟弟。
張虎在給齊駿擰飯盒,一抬頭看見進來的姜秀:“釀……姜秀同志。”
張虎一出聲,閉眼假寐的齊駿掀起眼皮,男人轉頭看向病房門口。
姜秀拎著點心和桃酥,穿著白色襯衫和泥黃色褲子,襯衫收進褲腰裡,襯的那截小腰更加纖細,她今天編了兩個辮子搭在肩前,額前劉海自然的垂在眉眼上,彎彎的眉眼明亮好看。
齊駿視線一直凝著姜秀,腦海裡想起昨天他叫她媳婦時,她答應了兩聲。
明知道她是被他帶偏了,但那一聲‘欸’卻極其動聽。
齊駿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也不知道小媳婦上次在車上說的那句‘哪天不想和宋崢在一起了,能不能幫她離婚’的事甚麼時候發生。
他現在巴不得幫小媳婦離婚,把宋崢那狗東西踹的遠遠的。
“齊大隊長。”
姜秀客氣的叫了一聲,剛走過來就見齊駿手臂撐在床上想要起身,她生怕齊駿再因為她來個三次縫針,趕緊跑到床前按住他的手臂:“你起來幹甚麼?不怕傷口再崩開了?”
手心下的那截手臂肌肉線條繃得又緊又結實,姜秀感覺自己抓著的不是一隻手臂,而是一塊有溫度的鐵,還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姜秀趕緊縮回手,瞪他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躺著養傷?”
齊駿腦袋沾著枕頭,豐俊的眉眼竟然沾上了幾分溫柔的笑意:“小媳婦來看我,我不得起來迎接嗎。”
姜秀:……
張虎:……
老大,你這麼笑看起來真有點滲人。
齊駿給了張虎一個眼色,張虎秒懂,起身去窗邊搬了個板凳殷勤的放在床邊:“姜秀同志,你坐。”
姜秀:“謝謝。”
她剛坐在板凳上,腦海裡又想起系統警報的聲音。
姜秀:!!!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眼身後的中年男人和小男孩,估計男主過來是來看他們的,姜秀一點也不敢耽誤,屁股剛挨在板凳上就起來準備跑。
齊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男人被她的力道帶的拉扯了下傷口。
姜秀腳步一頓,回頭皺眉看他:“你拽我幹嘛?”
說完要掙開對方的緊錮,齊駿黑沉沉的眸睨著她,豐俊的眉眼也沒了往日的痞氣:“剛來就走,這麼著急啊?怕你男人過來看見?”
姜秀:……
誰怕宋崢看見啊,她行得正坐得端,她是怕男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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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紅包~
齊駿:等小媳婦離婚的第n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