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受傷:秀秀就是個小騙子
今天醫院大門進進出出好些人,姜秀腦海裡暫時沒有系統警報的聲音,不過出來一個人年輕男人她都會看一眼,搞得有些人出來都怪異的看著站在醫院大門外的女人跟特務似的在看甚麼。
有個男人看了姜秀好幾眼,姜秀眉眼一瞪。
看看看!看甚麼看?!
那人眼神躲閃了下,又轉身跑回醫院了,沒一會那人又出來了,身後還跟了兩個穿橄欖色公安制服的公安同志。
那人指著姜秀:“公安同志,這人肯定是人販子,專門在醫院盯小孩的,我在裡面觀察她好久了,她在這裡至少站了快半個小時了!”
姜秀:???
啊?人販子?她?
不是,大哥,你從哪看出來我盯著小孩的?我明明盯的是年輕男人。
公安同志看了眼穿著挺不錯,長得也漂亮的小姑娘,怎麼看都不像是人販子,但這幾天到處都是人販子,今天還出了一件一夥人販子傷人的事,可不能馬虎。
公安同志目光威嚴的看著姜秀,冷聲道:“同志,你是做甚麼的?在這裡幹甚麼?你的戶口是哪的?家在哪裡?”
一連串質問蹦出來,姜秀立刻立正配合。
“我就是雲閔市的人,我丈夫是軍區醫院的醫生,我站在這只是等我丈夫忙完了把孩子給我送出來。”姜秀配合道:“公安同志不信,可以找醫院任何一個科室的人出來當著我們的面問我,她們都認識我。”
她和宋崢婚禮,宋崢邀請了整個軍區醫院的人,而且她和年年幾乎天天在醫院裡溜達,大家都認識她們了。
正說著,汪月月抱著年年從醫院裡出來了。
“姜秀,你怎麼在這不進來?”
“媽媽抱,媽媽抱抱。”
年年看見姜秀就伸手臂,姜秀抱住年年:“媽媽在呢。”
姜秀疑惑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
汪月月笑道:“年年眼睛尖,在窗戶外面看見你了,吵著要下來找你。”
姜秀一愣:“宋崢呢?他沒帶著年年嗎?”
汪月月:“前面那會有個人渾身是血的被一群人送進軍區醫院,宋醫生臨時要做手術,就把年年託付給我和李靜先帶著,等你回來了再把年年交給你。”
公安同志聞言,意外的看了眼姜秀:“同志,你丈夫是宋副團長?”
姜秀也意外他們認識宋崢,於是點頭:“對,宋崢。”
公安同志臉上的威嚴換上了笑容:“同志,抱歉,誤會你了,最近人販子猖獗,我們也是為了排除隱患,畢竟有人反映醫院外面有可疑人員,我們需要核實一下。”
姜秀笑道:“我理解。”
姜秀心裡一點也不氣,只覺得公安同志認真負責,她看了眼那名反映她的男人,點頭笑了下,大家都是好心,唯一的目標都是人販子而已。
那人也沒想到這個女同志的丈夫竟然是個副團長,還以為她會為難他,說他故意汙衊她,沒想到對方只是朝他客氣的笑了笑。
公安同志們離開後,姜秀小聲問道:“軍區醫院今天怎麼了?我看來來往往好多人,怎麼還有公安同志出入檢查?”
汪月月氣憤道:“還不是因為可惡的人販子!這幾天咱們市裡抓人販子的事你知道嗎?”
姜秀和宋崢之前在大街上遇到過一次:“我遇到過一次。”
汪月月氣道:“這不是過完年管的鬆了嗎,城裡進了一大批盲流,公安同志和民/兵天天晚上挨家挨戶的查都查不完,好些人都想進城找散活幹,有的想去黑市試試,人販子就抓著這個機會,抓了好多女人和孩子賣到山裡去,這事現在鬧大了,公安同志和民/兵天天在查這些事。”
說到這,汪月月指了下二樓手術室的位置。
“前面公安同志和一群人送來了兩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有一個人傷的挺重的,聽公安同志說受傷最重的那人是為了從一夥持刀的人販子手裡救下二十幾個被拐賣的婦女和孩子被捅了胸口,傷勢特別嚴重,而且離心臟位置很近,醫院幾個醫生沒把握做這個手術,所以宋醫生才上手的。”
姜秀想到了從紅十衚衕急急忙忙跑出來的張虎和楊肖他們。
她眼皮子猛地一跳。
難不成真是七哥出事了?
他有多厭惡人販子她是知道的,七哥還真有可能做從人販子手裡救人的事。
姜秀問道:“月月姐,你知道受傷最重的那人是誰嗎?”
汪月月搖頭:“不知道。”她又道:“宋醫生這場手術怎麼著都得兩個小時起步,你看是帶著年年在醫院等宋醫生出來,還是先回家屬院?”
姜秀:“我去醫院——
“警報警報!請宿主遠離男主!請宿主遠離男主!”
系統刺耳的警報聲又在腦海裡炸開,姜秀快速抬頭看向醫院大門。
出來的還是那兩名公安同志,不過公安同志身邊跟了七個人,兩個年長的男人,身上衣服打著補丁,一個年長的女人和一個年輕姑娘,另外兩個是年紀相仿的少年,看著和林文朝差不多大。
“警報警報!”
“請宿主遠離男主!”
警報聲還在刺耳的尖叫。
姜秀視線落在那兩個少年身上,一個少年頭髮微長,額前的髮尾蓋住了漆黑的眉眼,他低垂著眼,鼻樑高挺,薄唇抿著,垂在身側的拳頭攥的緊緊的,身上穿著黑色補丁外套,個子不低,目測和林文朝差不多。
另一個頭發短利,他偏頭不知道和公安同志說甚麼,冷俊的眉骨威壓,鼻樑高挺,輪廓分明的臉龐透著幾分戾氣和狠勁,身上穿著同樣的黑色補丁外套和打著幾個補丁的長褲,看著個頭不低。
姜秀懵了。
這兩個誰是男主啊?
她視線太過專注,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頭髮微長的少年皺眉看向她,薄唇抿的更緊了。
頭髮短利的少年目光銳利的掃過來,那一眼毒辣,冰冷,甚至帶著謹慎的防備和警告,僅僅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姜秀覺得,這個短頭髮的少年看著比她當初第一次看見的林文朝的時候還兇。
隨著幾人走遠,警報系統也消停了。
姜秀:……
男主是見著了,但不知道是哪一個,長頭髮那個還是短頭髮那個?
貌似長頭髮那個瞧著挺乖的。
姜秀跟著汪月月去了醫院,李靜她們今天挺忙的,來換藥的,取藥的人不少,沒一會汪月月也開始忙了,姜秀抱著年年在宋崢辦公室待著,年年一個人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走的特別開心。
母子兩在辦公室百無聊賴的待了兩個多小時。
姜秀抱著年年去廁所,從廁所出來看見了從藥房口離開的張虎。
張虎朝樓梯口跑去,姜秀抱著年年追上去叫住他:“張虎。”
張虎腳步一頓,轉身一看是姜秀,臉色幾不可察的變了下。
年年看見張虎就害怕,尤其看見張虎眉頭那道疤,他腦袋埋在姜秀懷裡,偷偷看張虎。
張虎:……
張虎也不知道叫姜秀甚麼,叫嫂子不對,他比宋醫生大,叫弟妹又不好,他和宋醫生又不熟,最後琢磨了半天,叫了聲:“同志。”
一聲同志出來讓姜秀還有些不適應,她說道:“你叫我姜秀就行。”
七哥跟宋崢認識,張虎也是七哥的人,她的名字估計他們都知道了,也沒甚麼可瞞著的。
姜秀想著七哥的事,低聲問道:“你和楊肖急匆匆的跑過來,是不是七哥出事了?我剛才在外面聽說有個人被人販子捅了胸口,那人”她頓了下,有些後怕和擔心:“是七哥嗎?”
張虎臉色有些沉,眼神卻有些閃爍的沒敢看姜秀。
她低著頭琢磨了一會才說:“受傷的是大隊長齊駿,不是七哥。”
姜秀愣住:“嗯?”
楊肖不是七哥的人嗎?受傷的人要是齊駿,那楊肖怎麼也過來了,沒等姜秀想明白其中的關竅,又聽張虎說:“楊肖和我都是運輸隊的人,不過我和楊肖在黑市的事大隊長不知道,還請姜秀同志在大隊長那替我們保密。”
姜秀瞭然:“知道了。”
見姜秀沒懷疑,張虎鬆了口氣:“大隊長這會還在手術室,我先下去了。”
姜秀抱著年年跟著他下去:“他傷勢嚴重嗎?人怎麼樣?”
姜秀怎麼也沒想到從一夥持刀的人販子窩裡救下二十幾個被拐賣的婦女竟然是齊駿,在她印象裡,齊駿說話做事沒個正行,嘴巴也欠,卻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不顧自身危險的正義之事。
張虎想到那把匕首插進老大胸口上,臉色沉的難看,喉嚨也哽咽了一下。
他說:“刀子距離心臟只有小半個指甲蓋的距離,宋醫生現在在裡面給老大做手術。”
姜秀臉色也幾不可察的變了變。
汪月月說那刀子距離心臟很近,具體多近她不太清楚,眼下聽張虎一說才知道竟然會這麼近,小半個指甲蓋的距離,但凡稍微碰一下就會刺入心臟。
姜秀想到那個隨性十足的齊大隊長。
他向來意氣風發,說話做事向來我行我素。
那年她大著肚子,他好心讓她坐副駕駛送她回煤場,那年周北帶著她和年年來市裡開會,他抱年年,給年年見面禮,大家一起吃飯。
齊駿雖然嘴欠,卻是個好人。
姜秀抱著年年跟著張虎來到二樓手術室外,外面圍了好多人,應該都是運輸大隊的。
剛好,手術室的門推開了。
姜秀看見了被護士推出來的齊駿,齊駿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被子,以往恣意張揚的豐俊眉眼毫無生氣的閉著,張虎他們都湊過去了,被護士和醫生揮開了。
姜秀看著那張病床從她眼前推過,齊駿蒼白的俊容從她眼前過去。
她沒忍住,抱著年年想要跟上去問問情況。
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那聲音像是悶在口罩裡,透著幾分冷冷的味道。
“秀秀,你去哪?”
姜秀聞言,轉身就看見半開的手術室裡,宋崢穿著白大褂,帶著白帽子和白口罩,微微舉起的雙手帶著無菌手套,口罩上,白大褂上,手套上都沾了紅紅的鮮血,他包裹的嚴實,只露出一雙深邃的黑眸。
姜秀瞬間想起之前做的那場夢。
夢裡,宋崢在手術室裡,他穿著白大褂,拿著手術刀一步步逼近她,深黑的眸死死盯著她,說要解剖她。
姜秀嚇得打了個冷顫,趕緊捂住年年的眼睛:“我我我我去看齊駿。”
說完扭身追著齊駿跑了。
生像是身後有甚麼洪水猛獸,極力尋找齊駿的庇護。
宋崢:……
果然不能信秀秀的話。
她永遠都是個小騙子。
不過,她怎麼又怕他了?
宋崢眉峰緊皺,聞到鼻息間的血腥味,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血,額角青筋跳了跳,剛才從手術室門前走過,看到了抱著年年的姜秀,一時著急,忘了自己一身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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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有一更,本章有紅包[撒花]
齊駿:看見沒,遲早是我媳婦
宋崢:滾!
周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