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圍裙:姜秀命令宋崢:把衣服脫了
姜秀也想看宋崢帶圍裙,尤其他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和麵料垂直的黑色長褲,中式前刺的髮型配著眼鏡,一副儒雅斯文的氣質,也不知道帶個圍裙會是甚麼感覺。
她抱著年年,靠在廚房門上,揚著下巴,弧度漂亮的眼睛揚起:“把外套脫了。”
脆生生的聲音帶著命令式。
宋崢眉峰一挑,看著姜秀的視線漸漸染上情/欲。
姜秀:……
宋崢這個眼神太熟悉了,不止是他,就連周北出現這種眼神時,姜秀就知道下一刻會發生甚麼。
她往後退了一步,不服輸的揚著下巴,漂亮的眼睛瞪他,話卻是對年年說的:“年年,想不想看爸爸系圍裙呀?”
年年拍手手:“看爸爸,看爸爸!”
姜秀歪了下頭,笑道:“你看,年年也想看。”
宋崢:……
宋崢朝姜秀走來,邊走邊脫外衣,那雙深黑的眼底緊鎖在姜秀身上,隨著他一步步逼近,姜秀原本十足的氣勢洩了九分,她抱著年年沒忍住往後退去,一直退到了衣架旁。
宋崢抬頭將衣服掛在上面,低頭笑看著姜秀:“秀秀躲甚麼?”
姜秀:……
年年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宋崢,看姜秀,拍著小手:“飯飯,飯飯。”
宋崢輕輕捏了下年年鼻尖:“爸爸給年年和媽媽做飯好不好?”
年年重重點頭:“飯飯,飯飯。”
宋崢抖了下圍裙,將紅色圍裙系在腰上,然後掀眸看向姜秀。
姜秀眼皮子一跳,宋崢那張臉英俊的過分,眉眼抬起時,眼底無形中透著幾分攻擊性的銳利,他圍著圍裙,不像是去做飯,倒像是準備帶上無菌手套進手術室解剖屍體。
姜秀:……
她抱著年年轉身:“我回屋了。”
說完就跑了。
宋崢眉峰蹙了下,他沒錯過姜秀眼底一閃而過的害怕。
男人低頭看了眼腰上的圍裙,不清楚哪一點又讓秀秀產生了牴觸的心裡。
沒一會,屋裡傳來姜秀和年年的笑聲。
吃過晚飯沒一會年年就睡著了,宋崢洗漱回來,看見已經鑽到被窩裡的姜秀,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就露出一個腦袋。
見宋崢進來,姜秀立刻瞪他一眼:“我今晚要睡覺!”
宋崢:……
他好笑道:“我也沒說要幹甚麼。”
他坐到床邊:“書房有一樣東西需要你去收拾,要不要去?”
姜秀有些好奇:“甚麼?”
宋崢:“我們這次結婚收到的份子錢。”
姜秀覺得份子錢應該不少,她和宋崢結婚那天,擺了三十八桌,其中就有不少大領導,可想而知份子錢只多不少。
姜秀對這筆錢沒動心思,她喜歡的,想要的,從來都是靠她自己雙手努力得來的。
再說了,和宋崢最多兩年多時間就結束了,宋崢娶她花了不少錢,彩禮錢就給了她一千,這一千是宋崢硬拽著她存到她存摺裡,至於那些份子錢,也算是幫宋崢回回血了。
姜秀佯裝睏倦的翻了個身,留給宋崢一個後腦勺:“那些份子錢你收起來吧,我好睏啊,我要睡——哎喲!”
姜秀話沒說完就被宋崢連人帶被抱起來。
她不解的看他:“你幹嘛?”
宋崢抱姜秀去書房坐在書桌前,從書桌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木匣子放在桌上,低頭看著姜秀,語氣認真:“秀秀,這個家是我們兩個人的,我們現在是一個共同體,家裡不論甚麼東西,你都有知情權和決定權。”
宋崢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姜秀的唇畔:“秀秀,不要對這些事逃避,也不要把自己當做一個外人,我們是夫妻,是攜手過一輩子的愛人。”
姜秀努力保持著神色不變,眼睛明亮的望著宋崢,儘可能的讓自己臉上只有感動和高興,不顯露一絲絲心虛。
她是真心虛。
尤其在宋崢說出攜手一輩子的愛人時,姜秀眼神差一點閃爍。
她轉頭避開宋崢的視線,從被子裡伸出兩隻雪白的手臂,佯裝迫不及待的開啟木匣子:“你要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我這兩天就在想咱們這次結婚得收多少份子錢呢。”
宋崢在姜秀耳尖親了下:“想看就看。”
木匣子開啟的瞬間,姜秀看到一箱子的錢驚住了。
有五毛的,一塊的,兩塊的,五塊的,最多的是一張張大團結。
姜秀先把大團結整理出來,一張一張的數,越數眼睛越亮,宋崢低頭看著姜秀數錢時靈動的眼睛,從心窩溢位柔柔的笑意。
秀秀真不愧是小財迷。
姜秀數完大團結,一共九百一十塊錢,她又把五塊的,兩塊的,一塊的都數了一遍,總數是一千三百二十五元!
姜秀震驚的看向宋崢:“怎麼這麼多?!!”
這年頭結婚能收到這麼多的份子錢,可見來的人得多牛啊!
宋崢笑了下:“這次份子錢給的大頭子的都是咱爸媽那邊的朋友和老首長那邊,我這邊也有一部分,剩下的是軍區醫院的朋友和煤場那邊的。”
姜秀知道兩個老首長的份量有多重。
那天她和宋崢出去敬酒,有四桌坐的都是穿著軍綠色軍裝的人,宋崢給她一一介紹,她到現在沒一個能記住的,只記得裡面有年長的,年輕的。
姜秀從木匣子裡拿出隨情禮單翻開,這年頭的禮單基本都是用毛筆字寫的。
她從上到下,一頁一頁的翻過去,假裝看的像模像樣。
但在看到禮單上齊駿的名字時,視線頓了一下。
五十元。
這是齊駿隨的份子。
那天結婚,她好像沒看見齊駿。
姜秀又往後看,看到了杜七牛,杜六牛,朱大強,看到了林文朝。
林文朝隨了五十元。
臥槽!
這小子掙了多少錢啊就隨五十,他和他奶奶還過不過日子了?!
姜秀手幾不可察的顫了下。宋崢合上禮單丟到木匣子裡:“禮單上的禮我們以後都要一一還回去。”
宋崢把姜秀的手臂放進被子裡,續道:“張澤和李靜結婚,我們需要還雙份禮回去。”他看著姜秀的眼睛:“還有齊駿結婚,我們也要把禮還回去。”
男人停頓了下,抬手輕輕撫摸姜秀唇角:“等林文朝結婚,我們也要把份子錢還回去。”
宋崢這麼一說,姜秀鬆了口氣。
林文朝現在有十八了,等過幾年他結婚,她多給他隨點份子錢,這傻子掙點錢就大手大腳的花了,也不想想他自己每天晚上辛辛苦苦往黑市跑有多累。
眼前出現一個存摺,姜秀回神,看了眼宋崢,又看了眼存摺。
宋崢:“從今以後,你掌管咱們家的財政大權。”
姜秀:……
男人又把那些份子錢裝進木匣子:“明天我把這些錢都存到你的存摺裡。”
姜秀:……
她看著遞交到手裡的存摺,想到了三年前那一天,她和周北吃過飯,周北從靠牆放著的箱子裡取出存摺和周家還給他的錢一併遞交給她。
他說,以後家裡的錢都交給她保管。
時間好像一晃眼就過去了。
也不知道周北現在怎麼樣了?他醒了嗎?傷痊癒了嗎?他要是回來知道她和宋崢結婚了……
姜秀打了個激靈,想都不敢想。
宋崢沒錯過姜秀臉上的一晃而過的神色,他知道秀秀又想起誰了。
他抱緊她,打斷她的思緒:“秀秀開啟看看。”
姜秀也好奇宋崢有多少錢。
她開啟,看到了上面的字數時,驚了一下。
姜秀又數了數,七千八!這還不算給她一千的彩禮和這次辦酒席花的錢,對了,還有買了三大件。
原主這兩任丈夫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錢!
姜秀又看了眼存摺上的字數,在七十年代,這可是一大筆鉅款啊。
這存摺拿著燙手,但又不得不拿。
算了,宋崢讓她拿,她就先替他保管著,等兩年多後結束了和宋崢的劇情,她再把存摺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姜秀先把存摺放在木匣子裡鎖上,然後彎腰把木匣子又塞到書櫃下面的櫃門裡。
一看,愣了下:“我記得這裡之前有把鎖子,怎麼不見了?”
宋崢:“鎖子我扔了,裡面也沒甚麼重要東西,都是一些醫書。”
姜秀不解的看他:“鎖子扔了幹嘛,不鎖櫃子還可以鎖其它東西。”
宋崢親了下姜秀的唇:“下次不扔了。”
宋崢行動力很快,說把份子錢存到她的存摺裡,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飯就拿著錢和存摺去了中國人民銀行,回來的時候把存摺交給她。
姜秀開啟一看。
好傢伙,她自己的存摺上已經有三千六百塊錢了!
在這個年代來說,她妥妥一枚小富婆啊。
姜秀笑眼彎彎的拿著存摺去了屋裡,然後拿著鐵盒子,將自己和宋崢的存摺放在裡面,宋崢跟著她進屋,看到了盒子裡還放著一張存摺。
是周北的。
他的存摺,正正好蓋在周北的存摺上。
宋崢:……
他去書房把木匣子拿過來,將秀秀和他的存摺拿出來放進裡面,又從姜秀手裡拿過鐵盒子扣上,放在木匣子的另一側,最後把木匣子上鎖,把鑰匙交到姜秀手中。
姜秀抬頭看他,眨了眨眼,說道:“我等會要出去一趟。”
宋崢眉峰幾不可察的蹙了下:“怎麼了?”
姜秀:“以周北家屬的身份去領他的撫卹金,這個月的撫卹金到了。”
宋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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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有一更~
周北:秀秀還是我的
宋崢:滾!